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踏枝-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昙涂傻讲涣苏庋谋卜帧!�

    几句话,秦鸾从中听出了无限感慨。

    听得出来,林繁对林宣夫妻的感情很深。

    虽是早早就断定自己并非对方亲生的孩子,但在林繁心中,那两位依旧是父母。

    可见,在他成长的岁月里,养恩极重。

    思及此处,秦鸾没有立刻把问题拉回来,宽慰道:“称呼奇奇怪怪的,也不止国公爷府上。别处不说,我们秦家,也是一样的。”

    一切起于战争,一切也归于战争。

    “我父亲是世子、是大老爷,我叔父是二老爷,”秦鸾道,“但他们前头,其实还有两位兄长,家中从来不提。”

    秦鸾幼时一直以为父亲就是兄弟两人,直到她认了字,又懂了祠堂里的牌位是按什么顺序放的,才晓得原来还有两位伯父。

    他们走得很早,死在了乱世。

    后来不提起,应是侯夫人不想提伤心事。

    林繁看向秦鸾。

    秦家的这个状况,他自是有所耳闻。

    其实,有这样状况,又岂止是一家、两家?

    前朝末年的乱世持续了十几年,谁家没有战死的、病死的、饿死的?

    连最终坐上龙椅的赵家,一样是血淋淋的代价。

    战争的残酷,绝不是战报上的那几行字、那几个数字,能够概括的。

    林繁只是有那么点惊讶,惊讶秦鸾在试着宽慰他。

    事实上,他对国公府里的状况早已接受,仅仅只是有那么点感叹而已。

    轻了轻嗓子,林繁回答了秦鸾先前的问题:“我确定他是病故。

    父亲旧伤很多,行军途中复发,军医们实在救不回来。

    年末时,永宁侯带增兵西进,经历了父亲的复发到病故,我想,永宁侯在侧,若另有隐情,不可能逃过他的眼睛。”

    秦鸾意外地抿了下唇。

    当时,秦家竟然也参与到了?

    再一细想,秦鸾想顺了。

    那年祖父的确带兵西进了,也正是在这次出征前不久,祖父在御书房里一口一个“顺妃咒老臣战死”,堵住了顺妃的第一次提亲。

    一时之间,几个念头在脑海中飞旋。

    秦鸾握紧拂尘定了定神,问得极其直接:“国公爷就没有想过,也许我祖父是凶手,或是冷眼旁观者?”

    在林繁的身世上,林宣兄妹防备着皇太后、以及皇上。

    永宁侯却是赵家的将。

    他若奉了皇上、皇太后的命,在林宣的病故上给了林家错误的讯息,也并非不可能。

    而林繁,好好打量了秦鸾一番。

    能张口噬心,闭口招鬼,秦鸾在想象上果然是豹子胆。

    在死者儿子跟前,质疑自己祖父行凶,非常人也。

    “秦姑娘如此,”林繁一时间竟寻不出一个形容来,只能作罢,说了个结论,“姑母曾说过,朝中众臣之中,最值得信赖的就是永宁侯。”

    闻言,秦鸾不可闻地,极轻地舒了一口气。

    假设大胆,心却很虚。

    她担心祖父牵扯其中,虽然是奉命行事,但……

    “不对,”秦鸾低低喃了一声,见林繁看着她,她深吸一口气,失笑道,“我是关心则乱,自己想错了。不管如何,祖父绝不会做那种事。”

    林家功深,秦家与林家一起,打过太多的仗。

    林翰马革裹尸,林宣继承父志,领兵西征。

    祖父与林家父子有同袍情谊,即便在某些事情上皇上与林宣产生了分歧,但只要林宣没有弑君,没有带着手下兵士们去投敌、去枉死,那么,就算皇上下了那样的旨意,以祖父的忠义、耿直,他在御书房死谏、抗争到底,都不可能做出在出征中谋害主帅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这一点,秦鸾对自己的祖父有信心。

    收敛心神,秦鸾又快速梳理了一遍,问:“孩子不能凭空冒出来,林家真正的孩子呢?”

    林繁道:“我猜测,她现在是我母亲身边的丫鬟。”

    养母子亦是母子。

    林繁对母亲的情绪十分敏锐。

    父亲病故后,母亲虽还撑着家事,但心神很散。

    过了两年,府里买回来一丫鬟,母亲十分喜欢,带在身边,便是巧玉了。

    那种喜欢与母亲待其他丫鬟不同,只有亲近之人才懂,那是殷殷切切的、做母亲的爱。

    不得不说,巧玉的出现让林繁松缓许多。

    父母选择庇护他,放弃了亲生的女儿,让巧玉失去了很多本该属于她的东西,也不知道她在外头如何,是否吃苦。

    现在,她就在府中,在母亲身边。

    为免皇太后和皇上多心,她只能是不起眼的丫鬟,但她生活无忧。

    只要人在,就有补偿的机会。

    秦鸾颔首。

    林家咬牙送走亲生女,而不是成为双生子。

    林夫人丧夫之痛下,硬是咬牙坚持着,隔了两年,才以丫鬟名义接回女儿。

    为了瞒住林繁的身世,林家牺牲极大。

    而林繁……

    秦鸾抬眸,看向林繁。

    在林繁身上,她看不到他曾经的古灵精怪。

    开朗、外向、上房揭瓦、比猴子都皮……

    这些形容,一点都看不到的。

    林繁变了。

    在偷听了父亲与姑母的对话之后,他必须要变。

    而丧父,挑起家业,让他的所有变化都合理得让人无心怀疑。

    “国公爷,”秦鸾轻声问,“这么要紧的事儿,就这么都告诉我了?”

    “从母亲与姑母口中,我很难问出真相,能寄希望的,可能也只有忠义伯世子夫人,”林繁睨了秦鸾一眼,淡淡道,“这事是我有求于你,自然要开诚布公,这是你说的。”

    秦鸾弯了弯眼,笑容如常。

    没错,就是她,在不久前,刚刚说的。

    她在前一刻甚至还想过,有来有往,互有所求,做事靠谱呢。

    她有求在先,林繁所言在后,贼船上来了就下不去了。

    “我会试着问一问兰姨,”秦鸾道,“三日后,还在这里,我给国公爷答复,二殿下的把柄……”

    林繁给了句准话:“听过些风声,等我查证后,给你个准的。”

    第24章 机缘未到

    敲定了合作,就无需再在西四胡同待着了。

    秦鸾带着钱儿先行离开。

    钱儿依秦鸾吩咐,连灯笼都不点。

    黑漆漆的胡同吹着呜呜直叫的风,委实不叫人舒服,但钱儿却顾不上害怕了。

    脑海里有太多的疑问、太多的话,纠结在一块,眼瞅着离胡同口越来越近,钱儿急得跺了跺脚。

    “姑娘,”钱儿停下来,压着声问,“您真的要退、退那啥啊……”

    “对,”秦鸾道,“你觉得不能退?”

    钱儿愣了愣,而后,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是能不能,而是,侯爷与老夫人怎么说?那位又是殿下……哎呀,奴婢说不好,就是、就是奴婢从来没有想过……”

    秦鸾伸手,捏了捏钱儿圆鼓鼓的脸蛋:“想不明白也无妨,照着做就是了。”

    何止是钱儿,在师父托梦前,秦鸾自己都没有想过。

    甚至,现在都要付诸行动了,她也不知道缘由。



    第19节

    

可师父就是师父,师父交代之事,定然有其道理,秦鸾不明白,只不过是机缘未到。

    等时机到了,答案自然会在眼前。

    钱儿揉了揉脸蛋。

    也对。

    她不懂的事情海了去了,听姑娘的就没错。

    这么一想,钱儿扭头看了眼胡同深处。

    乌起码黑的,让人不由自主害怕。

    没想到,定国公身上还有那样的秘密……

    “他怎么就说了呢?”钱儿问,“他就不怕姑娘出卖他呀?”

    秦鸾呵的笑了声:“他胆子大。”

    胆大,心细。

    祖父是文定乡君口中“最值得信赖的朝臣”,而她是能名正言顺去探望、而不让兰姨产生防备的人。

    破宅子里,林繁没有立刻走。

    他又在石凳上坐了一刻钟。

    那一日的经过,十几年来,在林繁的记忆里反复了无数遍,他清晰地记得他们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

    可惜当时的他太小了,不懂成人的察言观色,以至于对话语背后的深意无法阅读。

    可万幸的,也是他的年纪小,各怀心思的大人们都没有在意一个小孩儿的性情,他的本能让他咽下了疑惑,而后,长大。

    长大到,他终于能够明白那日对白里的所有深意。

    也给了他,在边上观察他们的机会。

    他知晓,却无人知他的知晓。

    今日,把秘密透给秦鸾,不得不说是一种赌博,但在林繁看来,有时是需要赌一把的。

    若是一切清明,事情的每一条脉络都清清楚楚,自然可以按部就班来破解。

    偏此事不同,一切都在迷雾之中。

    观察来、观察去,散去的雾气有限。

    为了破局,就得尝试走进浓雾之中。

    希望,秦鸾能给他带来些好消息。

    夜尽天明。

    秦鸾见到了清醒着的楚语兰。

    “阿鸾,”楚语兰的声音很虚弱,“谢谢你。”

    万妙道:“母亲说,她那时候昏昏沉沉、醒不过来,可偶尔能听到一些声音,她听到你坚持救她,她都知道。”

    秦鸾笑了笑,眼睛却不由自主湿润了:“您能康复,就比什么都好。”

    楚语兰虚虚握着秦鸾的手,温柔极了。

    秦鸾依言在床边坐下。

    事关林繁出身,自不可能直问。

    “我娘走得早,是兰姨给我说她的故事,让我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做过些什么事,”秦鸾叹息着,“我可喜欢听那些往事了,让我觉得我和我娘好近啊。

    兰姨,你一定要好起来,以后再给我多说一说。”

    楚语兰柔柔地笑:“阿鸾真是小孩子。”

    小孩子才爱听那些老故事,一遍又一遍,怎么不都厌。

    “守城、运粮,瑰卫的姑娘们那么厉害,谁不喜欢听呢?”秦鸾佯装灵光闪过,“是了,这次能从伯夫人口中问出真正的毒方,还有定国公的功劳,我记得兰姨说过,定国公的母亲与姑母,也是瑰卫,都是我以前在故事里听过的名字。”

    万妙道:“先前,乡君还来探望过您。”

    “让她惦记了,”楚语兰道,“这些年疏远多了,不及以前亲近。”

    这是难免的。

    她嫁人为妇,有丈夫女儿,日常生活以内院为主。

    程窍丧夫,寡居之下不喜与人往来,听说除了去山上拜一拜,几乎不踏出国公府大门。

    林芷倒是不曾嫁人,但她一直是长公主的女官,应对的事务与她们截然不同。

    除了年节时问安,她们很少有往来了。

    “等您好起来,”秦鸾道,“再给我和阿妙多说说以前的事。”

    楚语兰含笑点头。

    到底还未痊愈,精力很差,楚语兰说了这么会儿话,又睡下了。

    秦鸾便告辞起来。

    今日只是起了头,那么隐秘的事,也不可能轻而易举几句话就摸清楚。

    以兰姨的身体状况,便是知情,亦撑不住讲太多往事。

    带着钱儿,秦鸾去了书斋。

    昨儿秦沣使阿青来说,这家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