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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大宋-第3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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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原理其实很简单,每一箭射出去的力量,是箭支重量乘速度平方的两倍的一半。这种新弓设计,使得箭支射出去的速度快了一半,于是它的力量无疑会增加数倍。不过除了这个定律公式外,还有一个忽略的因素,那便是阻力,这种箭支变得很小,破空的阻力同样会下降,这也是速度增加的主要原因。但它虽变小了,重量反而增加了……”
“何谓平方?”
“平方就是每一个数字乘以每一个数字,比如四的二倍是八,四的平方则是十六。”
“你那本数学书上未写。”
“那只是初等数学。”
“后面再写啊。”
“后面的写……我要慢慢想啊,但我那来的时间?”王巨道。实际后面写数学倒是容易,关健如何将物理与化学结合进去,让他头痛了,因此直到现在,他也没有执笔。
这就是王巨与张若水的对话,真的没说什么,依然保持了以前中立的做风。不过却为王巨引来了麻烦……
张若水与王巨说了一番话,两人手中还有很多事要做,一是军器的继续制造,得赵顼的认可,拨下了许多钱帛物资,不过这些是钱帛是物资,不是器甲,西北两场战役爆发在即,得迅速化为各种器甲。
同时又对刀枪进行进一步的改造。
宋朝枪不是演义中的各种长枪,主要就是一个铁制枪尖,后面装上枪杆,古代戈也是如此,不过戈已经落后了,为枪所替代。这次进行的改造便是枪尖,加了弧形设计。
刀更是如此,早先的陌刀是什么样子,没人看到了。不过王巨还记得后世出土的蒙古战马,以及号称世界上最符合力学原理的恰西克马刀,以及尼泊尔军刀,前者是骑兵所用的刀具,后者则是步兵所用的刀具。相比于蒙古马刀,恰西克马刀更为细长。然而到了尼泊尔军刀上,则变得更粗阔。
这也是有原因的,一个是在高速奔跑的战马上用的刀,一个是在地面上作战,速度不同,对刀型要求也必然不同。
不过做为眼下最主要的步兵刀具,尼泊尔军刀作用不大,真正需要的是强力斩马刀。
所以各个兵路的用刀都必须进行改良,对付敌人步兵的战马,以步克骑的斩马刀,骑兵所用的战刀,阔细、长短、弧度、轻重要求皆不同。这必须进行慢慢调试。
甚至相应的刀柄、刀鞘都要进行改造,甚至王巨还添加了一道血槽,这个血槽的大小、位置同样必须要考究。
但与以前不同,这批调试的刀具,都相对地增加了一些弧度,只是还没有定型。
因此这段时间王巨与张若水事务不少,不过张若水离开京城了。
第四四五章二王(中)
王巨继续中立,不过张若水会错了意思,谁想慢性自杀呢?再加上赵顼派他下去察看,大约这就是大势所向,皇上也改变了原先想法。再说,在王巨主持下,军器监改革,新式碳化钢、水压冷锻、虎踞炮、大型火蒺藜球的推广,以及神臂弓,还有正在研发的各种新式刀枪,似乎军器监将要出现史上最强冷兵器,这才是大功。
抱着这种想法,张若水匆匆忙忙下去看了看,回来禀报,说好好好。
确实青苗法产生了一些弊病,不过要改革,总有一些不好的,然而好的一面胜过了不好的一面,为什么会闹,主要是向一等户放贷,实际等于向他们变相征税,这些人都有着势力,所以闹的人才那么多。这就象原先刘娥时,吕夷简主持了茶政改革,连宋仁宗的老师大儒孙姡Ф荚谡飧龇炊孕辛小�
但后来结果证明吕夷简是对的。
吕夷简是保守派吧,动操有术吧,无论权谋或家世,有几人能敌?
可就是变相地加税,又加了几何税?
这就是张若水的禀报。
其实以前王巨关于这个利益,也说了很多。
不过张蓝二人的禀报也未必是实际,这又涉及到宋朝的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太监的权利。
表面上看,权臣需要一些依附或交好的太监,提供内宫的消息。不仅是王安石,文彦博,包括王巨也是一样。但宋朝太监的地位比较低,仅是在史书上,就能看到最少有一百名顶级太监倒在两府首相或权臣身上,被迫流放到洛阳或其他外地“养老”,所以宋朝宫中的太监能为一些大臣提供消息,但也需要一些权臣对他们保护,这种关系是权臣为主,太监为辅的关系。那怕是童贯,他也不可能凌驾于蔡京之上的。
平时他们不一定需要站队,但到了选择的时候,比如这时赵顼让蓝张二人下去察看,他们不得不站队了,所以青苗法如何的不重要,重要的乃是选择的对象能不能站上风。
看来王安石要上风了,于是这个禀报,完全偏向了王安石,甚至其参考价值还不如李定的禀报。
赵顼不会想那么多,毕竟他才二十来岁,哪里想那么多。
蓝张二人是宫中大太监,他们汇报的消息应当是可靠的。
于是立即诏书王安石视政。
王安石接到诏书,不能再拿捏了,立即视政。
好了,文彦博、韩琦与司马光等人的心血全部白废了。
韩琦接到消息,大吃一惊,连忙上书,论青苗法不见听,请解河北安抚使,疏奏到了中书,论官职王安石上面还有曾公亮与陈升之。但是曾公亮虽然有心机,在变不变法上,不是变法派,不是保守派,也不是中立派,而属于模糊派。陈升之更是两面派,投机分子。王安石回来了,两人息菜了。主事的人又再度成了王安石。
王安石可不会买韩琦的账,你要退这个河北安使,那么就退吧。
司马光这回急了,于是连续写了两封长信给王安石。第一封信是在王安石要求去洛阳时,那封信语气很讥诮,到了第二封信时,司马光看到大势已去,语气立即变得温和,所以开篇便是:翰林学士兼侍读学士、右谏议大夫司马光,惶恐再拜介甫参政谏议(安石以左谏议大夫本官参知政事)阁下:光居常无事,不敢涉两府之门,以是久不得通名于将命者。春暖,伏惟机政余裕,台候万福!
司马光态度温和了,王安石也退让一步,实际随着韩琦等人的逼迫,王安石不久又再做了一步退让,取消三司条例司,将三司条例司功能放在了中书条例司。
然后王安石写了一封信,这并不象一些人诬蔑的那样,王安石对司马光三封信不屑一顾,这封信便是《答司马光谏议书》,在这封信中王安石反驳了司马光的批评,否认了司马光说的侵官、生事、征利、拒谏等。这些指责有的是司马光在第一封信里写的,不过第一封信司马光语气太过恶劣,所以王安石未回。
然后说两人游处相之日久,议事却每不合,是两人所操之术异故也。然后王安石比较明智地承认了一旦改革,必招怨恨,比如商朝迁都盘庚,不但大臣反对,连百姓也反对。但后来证明商朝迁都是一项英明之举,暗示司马光保守、因循、苟且偷安的不对。
司马光接到信后,无法反驳,于是也回了一篇短谏,说了国家已因新政造成动乱不安。
变法嘛,总会产生动荡的,王安石便没有再回信了。
这便是司马光与王安石、吕惠卿交锋的真相,两次交锋实际司马光占了下风,但上下风重要吗?会有人竭力篡改真相的。
司马光看到事情不可为,除了懊悔地拍大腿外,便不作声了。文彦博只好赤膊上阵,说青苗法之害,赵顼道,吾已派二中使亲问民间,皆云甚便。
文彦博道,韩琦三朝宰相不信,而信二宦者乎?
赵顼心中说,老子信韩琦,还不如信苏东坡!当然这次文彦博打小报告同样无果。
正当这些保守派无辄时,又发生了一件事。
石介的学生、欧阳修的好友姜潜担任陈留知县。
朝廷让向姜潜摊派陈留县的青苗钱,欧阳修的好朋友,还能支持变法么?但他虽在儒学上建树高,却没有得中进士,所以官小言卑,又不能直接拒绝。于是采取阳奉阴违的办法,刻意将青苗钱数额悬于县城门上,然后大张声势宣传青苗钱。俺做得不错吧,支持青苗法吧。
实际呢,他只是干打雷不下雨,只宣传,你们快来贷青苗贷吧,然后什么措施也没有了。
试问这样,青苗钱还能发下么?
陈留县乃是京城的一个大县,他这一闹,影响非同小可,王安石派人责问,姜潜就说,俺声势那么大,百姓不愿贷让我怎么办,难道介甫公你让我强行摊派么?搪塞了几次,姜潜看到自己这招肯定不管用的,早晚被罢,索性称病弃官而去,反正俺家里有几百亩地,不愁自己衣食。
关于青苗贷的利弊,确实是产生了许多强行摊派的现象,但它的利非是打击了高利贷,也非是增加了国家收入。
其利是提前了近七百年,出现了信用贷款,并且王安石隐约地感到这个信用贷款会刺激经济增加。
其失败也非是它太超前,以宋朝的经济,完全可以推出这个信用贷款。
只是王安石的思想还跟不上,所以其措施不完美。
即便到了王巨脑海里,仍然面临着许多难题,其最大的难题便是货币不足。因此不能说王安石青苗法有多好,也不能说姜潜这种行为有多高尚。
然而姜潜这一闹,问题来了,反对声音再度掀起。
知通进银台司的范镇又带着一群大臣闹,又用辞官胁迫,那就辞吧。
再到科举,叶祖洽在策中写了一句,祖宗多因循苟简之政,陛下即位,革而新之。
主考官吕惠卿将他拨为第一,副考官刘攽不同意,然后闹到李大临与苏东坡哪里,三人将上官均拨为第一,四个考官吵了起来。赵顼无奈,派陈升之面读几人试策,于是再度策叶祖洽为第一。
苏东坡不服气,王安石气愤地说了一句:“轼才虽高,但所学不正,又以不得逞之故,其言遂跌荡如此。
这下子将苏东坡得罪狠了,然后便有了李定案。
李定的同母异父之兄便是大和尚佛印,这个佛印很有些才气,所以后世传出许多他与苏东坡的雅事。但与后世传闻不同,这个佛印非是苏东坡去了杭州才交识的,佛印本身是一个花和尚,吃酒喝肉,为人潇洒,四处游历,所以很早就与苏东坡认识了。
但相比他这个哥哥,李定为人确实比较刻薄些,所以兄弟俩十分不和。
然后佛印便与苏东坡说了一件事,他们的同母仇氏死的时候,李定为泾县主薄,没有守孝。
这个说法不完全对,也不完全错,仇氏改嫁是因为李定父亲家境中落,仇氏死的时候,李定父亲还活着,小老婆随人跑了,李父当然不高兴,于是写信让李定回来守心丧,就是不穿孝服的守丧,但也守了三年李定才复出为官。
李定原先与苏东坡无仇无恨,因为他恨上了王安石,又听到青苗法未废,王安石再度上位,多有李定之功,于是将这段往事放了出来。不过他非是言臣,所以开始透露给了御史陈荐,赵顼便诏下让江东淮浙转运使问询,为何成了三路,仇氏三度改嫁,不在一处,那么只好让三路察问了。
察问的结果是李定曾以父年老,求归侍养,但未说持所生母服,也就是守心丧。
李定就辨解,俺父亲未告诉我是仇氏所生,但父亲健在,岂能随便穿丧服?结果到了京城,陈升之对李定的孝与不孝不置与否,曾公亮则认为李定要补服丧。
补服丧问题不大,大不了来一个夺情,也不过就一百天。
但补了服丧,李定就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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