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凤鼓朝凰-第1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后来,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



白弈并未有多惊喜,他一如既往的冷静,只是嘱咐我安心静养,淡淡地,半点不似个就要做父亲的人。



他一直忙着助太子哥哥。



自皇祖母去了德恩寺,父皇的身子就沉了。我那些个阿兄们也就彻底乱了。太子哥哥仁厚,什么都靠着他。他看来就象个货真价实的太子党,保皇派。



可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要效法曹瞒。



然而我却觉得倦乏苦闷。要我舍了父兄助他?我万万无力为之。要我舍了他护我皇祚?呵,我只怕更办不到。他是我的夫君,是我未出世孩子的父亲。



我静静待在家里,感受那个正在一点点茁壮的新生命。我对自己说,只要他不伤父皇,不伤哥哥,我便如他所愿,跟着他,多余的什么也不做。



可父皇很快便去了。



我不知内情,也宁信无甚内情。父皇的表情很安详,我宁信他是笑着解脱了俗世凡尘。



太子哥哥终于一掌大宝,宋家阿姊还是封了后。哥哥到底不是个绝情到底的人,面子上该给的他都给足了,只是他们却再回不到从前。谢良娣封了贵妃,毕竟也是替哥哥育有一子的女子,于礼制,合该为尊。至下三位孺人,第一的便是墨鸾,尊为淑妃。



而白弈,也终于以拥立新君之第一功臣的身份把持了半壁朝堂。哥哥封他做凤阳王。是的,他封了王。我朝九世以来,“异姓者不得封王”的祖训,如今,终于破在哥哥手里。



哥哥又要赐封我长公主,我上书婉拒了。白氏一门出了一个凤阳王、一个淑妃,已是至极。荣宠过盛必遭祸端,我只想给我未出世的孩子,留一份安平。又何况,如今的白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再不需要我替他做什么带给他什么,公主,长公主,又有何分别。



他是凤阳王,天朝开元以来第一个异姓王,或许,也是最后一个。他就像振翅九霄的雄凤,飞得那样高,狂风也阻不了他。可他心中的凰,却不是他的王妃,而是,今上的淑妃。



这是怎样的嘲弄与讽刺,我笑得几欲落泪。



然而,白弈得知我辞赏之事,竟对我笑了。自他娶了我,便鲜少再对我笑。记忆里,依旧是当年那个小小的我看到的,卓绝男子温柔俊雅的微笑,痴迷得我心甘情愿便将一生交予了他去。



可他真的笑了。



他抚着我的发,笑着说:“婉仪,好婉仪。”



他那样绝世聪明的人,自然明白我用意。他夸赞我。



可我宁愿不要,我只想他抱抱我,陪陪我,多给我一份真情,真心。



他见我不语,在我面前半蹲下去,将手贴在我小腹。他说:“也让我摸摸宝宝,听听他。”说着他低头,抱着我,附耳去听。那模样,竟像个孩子。



我只觉喉头一烫,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又一眼将我看了个通透。可……哪怕只是他施舍的安慰也好,我宁愿再自欺一回。即便仅此一刻,也有真实的触感,令我感觉,我,他,宝宝,我们是一家人。这样,我就能记一辈子。



自那之后,我们终于渐渐缓和下来,不再似从前那般,将针尖和麦芒隐藏在和睦表象下。



我知他心中永也放不下墨鸾。我亦早已不敢奢求他放下。命中注定,他不能完全是我的。我那些年少时的盛气锐气和戾气,已随着年华逝去。



我甚至开始期待,就这么渐渐的缓下去,终得细水长流,天长地久。



然而,九重内偏又乍起波澜。



灵华殿女婢谋逆,意图轼君,竟刺伤了哥哥。宋后大怒,将灵华殿一干人等统统投入大狱,更指淑妃为逆首,欲赐死。



消息是深夜里急递来的,白弈连夜便入宫去了。他甚至带了兵马。



我那时已很显孕了,挺着肚子,诸多不便。可我如何能在府中安坐等待?皇后终归是皇后。他若不带兵马,必救不下他的墨鸾。可他怎能带兵闯禁?



我径入内宫去寻了哥哥。他伤了颈项,被宋后安置在宁和殿静养,浑然无觉墙外是怎样的风起云涌惊涛骇浪。



直到我说,你的淑妃就要性命不保。他才猛地从榻上跳了起来,挣裂了伤口,又是一片鲜红。



呵。他们都这样。为了这个女人,如此不顾性命。



哥哥是皇帝。他便是天,是法。但凡他说话,便是金口玉言。 



他才是止息干戈的良药。



所以我去寻他。



黔夜深寒。风里也透着血腥萧飒。



我听见哥哥的声音在飞檐雕梁间振颤,那是种勃然大怒地咆哮。他问:“宋璃!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在禁军外臣面前,直斥皇后本名。他亲封的皇后。他的结发正妻。



宋后面色青白,显是气极,又哀恸。她站在台阶上,她的深蓝宫装,她的凤冠,她的霞帔,她握拳的手,她的唇,无一不在颤抖。



我上前去拉住她,轻声劝慰。我说:“阿姊,别斗气,先下去再说。”



她却猛一挥手。



我只觉天地一阵陡旋,本能伸手想抓住什么。可我面前,什么也没有。我跌了下去,腹间一阵剧痛,痛得我快要昏死过去。



恍惚间,我听见一片混乱人声,还有宋后的笑。她竟像个发狂的疯妇,那样咬牙切齿。



“你们白家人,个个都不是好东西!连你这嫁进去的也忘了本!”她指着我,瞪着我,怨毒地像要生吞我血肉。



可我已顾不上了。顾不上悲,顾不上痛。我好怕。我看见鲜红的液体在我身下绽成了硕大的花朵,那如红莲般妖冶的颜色,刺得我阵阵晕旋。



孩子啊。我们的孩子。



白郎。



白郎。



你在哪里?



我声声唤着他的名。



依稀觉得身子暖了。我听见他的声音,在我耳边一遍遍地哄:“婉仪,没事。婉仪,我在这里。”



我于是,终得安心。



我们可怜的孩子就这样足足提前了两月降临人世,是个女孩儿,瘦瘦小小的,体弱得一塌糊涂。



白弈给她起乳名为阿寐。只因她那样小小的,眼都睁不开,状如小寐。



我喜欢这名字。她是那样可爱,乖若幼猫。



灵华殿案交三司会审后,逆首元凶便很快浮出水面。一名管事女官招认,女婢作乱概因皇后幕后策动,意在陷害淑妃。那女官一口咬死了宋后才是元凶祸魁,竟不惜以死明志,一头撞在墙上,血溅当场。



哥哥又惊又怒,更多的,还是哀。



他终于,还是废后了。一道旨将宋家阿姊幽禁冷宫。后位虚设,淑妃荣宠,其势早已在谢贵妃之上。



而那曾母仪天下名冠京华的废后却在冷宫点燃了一把烈火,将自己,连同破败的宫殿,烧成灰烬。



惊闻哀讯时,我还是忍不住落泪。



宋家阿姊爱哥哥之深,又如何会拿哥哥安危作筹码在哥哥颈项刺上一刀?纵她再激烈,也只会是为了哥哥,还有她自己宁为玉碎的骄傲。



她错,只错在不该想要墨鸾死。



可她已错了。即便她一把火烧了自己又能如何?不过徒使九重之内又添一缕冤魂,一段传说罢了。



我那可怜的宋家阿姊呵,枉你如此聪明绝才,竟也看不透。



冷宫火后,宫中渐有谣传,言灵华殿案另有元凶。更有甚者,流言直指淑妃,指她自导凶案,以苦肉之计谋害皇后。



我知墨鸾绝无此等心机,就算是,那也只能是白弈。



宋后被废,宋家势弱,白弈正是求之不得,搬倒宋家,他便是真正权倾朝野奉天子以令不臣。



果然,其后白弈便一步步架空了宋乔,将昔日重权在握三公架成了徒享荣耀的虚职。他让哥哥另设了左右仆射,中书令、左右仆射、六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者共同入阁议政。哥哥什么都听他的。他是真做了曹瞒了。



但我不愿,不想,也不能疑他。他是我的夫君,阿寐的父亲。我只能信他。



事态渐略平息,九重浮腻繁华很快湮灭了废苑烈火的苍凉。我奉诏带阿寐入宫去探哥哥。



除却早朝,哥哥终日都呆在灵华殿里。我本欲回避淑妃,无奈哥哥执意,只得带着阿寐前往。



于是,我又一次见到那个令我又恨又怕,却又偏有些许同病相怜的女人。



一别又经年,如今她贵为淑妃,我亦为人母,那些年少时的痴狂都已离我们远了,远了,再也寻不着痕迹。



哥哥像个大孩子,抱着阿寐逗笑。她只静静在一旁看着,眼中光华流转,点点黯然。直到我辞别,她始终未同我说过半句话。



我懂。若换作我,怕是比她更决绝。我定会拂袖而去,不管身后落下的,是何种尴尬。



所以,我想我与她,还是今生都不要再见的好。



又一载,墨鸾终也诞下哥哥的龙子。哥哥龙心大悦,给这新降临的小皇子起名为泰,望他福泰安康。天下人都知今上宠溺皇子泰。小皇子聪明活泼伶俐可爱,又有淑妃娘家在背后支撑。越来越多的人都揣测,将来皇上立储,怕是不会选谢贵妃所出的皇子承。



然而,小皇子却夭亡了。



他才那样小,不晓事的宫女却拿生枣喂他,让枣核生生卡住了喉管。



横祸飞来,九重天变,株连者不计其数,竟搜不出那糊涂宫女隶属哪宫哪殿,只在太掖池底打捞上一套宫女的青衣。



苍穹悠然,照几多冤魂过往。



自那之后,墨鸾终于彻底变了。



她不再是当初那个纯善乖顺的柔韧女子,她变得喜怒不形于色,开始攻于城府权谋,她开始与那些藏在暗处的杀手斗,将哥哥那些妃嫔一个个全踩在脚下,手段令我瞠目结舌。她废了谢贵妃,将皇子承继到自己名下抚养。



皇宫九重,那是怎样的修罗炼狱呵。饶是地藏菩萨的心,落下去,也要变了青面獠牙的鬼。



她真的彻底变了,再没有那般透明清澈的眸子。她亦变作了我这样的奸险女子。



哥哥渐渐开始怕她。他更悔,悔他没能保护她们母子。他向我诉苦,哭得像个被欺负的孩子。他开始从别的女子那里寻求安慰,麻痹自己。那个温婉的小充容,一如当年的墨鸾,贞静娴淑,满腹诗文。



可她很快就消失了,蒸发了一般。无人敢问。更无人敢查。



墨鸾给哥哥的后宫纳入了无数的佳丽。那些以良家入的美貌女子,采女,御女,才人,美人,一个个走马灯般从哥哥的龙榻上过。可他谁也记不住。他记得的,依然只有她。



她甚至开始干政。她绝尘魅惑,有太多男人愿为她肝脑涂地,醉死裙下而无憾。她竟能将裴子恒这样的旷古奇才揽作军师幕僚。她还有万人敌的天将军殷孝替她镇守南疆;有她那个亲生胞弟姬显替她掌握半壁军权;有赤羽银枪的蔺慕卿甘为她赴汤蹈火。



我知道,她是开始恨了。皇子泰的死抹杀了她最后的温情。她恨,恨那些残暴的凶手。她甚至恨白弈。恨他这样绝情,将她推入血池火坑。所以她要报复,她要与白弈夺天下。他要做曹瞒,她便偏做吕稚。她想将他最想要的东西夺走,以此报复他的残酷,就好似当年的我,负气从他身旁夺去了她。



白郎呵。我苦笑。若早知今日,你又会如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