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逝去的朝阳-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翰渊吃了药,温和地笑了笑说:“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教训的是。”

李晨冉笑着说:“陈老师看不出也这么幽默。”

陈翰渊说:“晨冉,多谢你这些时日的照顾,让我恢复的这么好,不过我要走了,我要离开南京。”

“为什么?你的伤还没好彻底。”李晨冉着急的问。

陈翰渊心里的难过又何曾少了半分,他有多么的不忍心离开她,他多希望留在这里,哪怕不做什么只是看着她也好,但他有自己的责任。他擦去李晨冉流下的眼泪说:“莫哭,我答应你,有一天我们会见面的,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李晨冉点点头。

陈翰渊柔声说道:“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保护好,照顾好自己,能做到吗?”

李晨冉只是流着泪,点点头,流着泪······

看着陈翰渊和李晨冉相携离去,陆奇玥感到的不仅仅是愤怒,而是透心入骨的害怕,这个女人像一只杀不死的九尾狐狸,让她毛骨悚然。

陆奇玥不是一个轻易肯认输的人,她在肯特医院到处打听陈翰渊的下落,没有任何讯息。她哪里想到陈翰渊本身是被秘密送来肯特医院的,只有肯特医生和照顾他的李晨冉知道他的消息,现在陈翰渊早就秘密离开南京。

陆奇玥找了一天毫无结果,最终找到了李晨冉,她冲进了护士室,对李晨冉说:“你跟我来一下,在那片林子里,我要和你谈谈,”她不喜欢拐弯儿抹角。

猛地看到陆奇玥,李晨冉说不上恨,只是有点儿突然,一时反应不过来。

“怎么?怕我吃了你?”陆奇玥讥笑道。

李晨冉不再犹豫同这个深深伤害过她的女人一前一后去了竹林。两人进了竹林站定后,李晨冉看到陆奇玥胸口起伏,喘着气,情绪很激动,不知道这个疯狂的女人又要做出什么样的丧心病狂的举动来,她不自觉地退后了几步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陆奇玥幽怨地看着李晨冉,突然朝李晨冉跪了下来,李晨冉大惊失色忙去扶她,谁知被陆奇玥狠狠抓住手臂,恳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的翰渊吧!你已经有了我的哥哥,你放过翰渊吧?”

李晨冉听她疯疯癫癫的说话,更是一头雾水,大声说道:“你说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先起来,你不要这个样子!”

“你装傻吗?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过我们,才能放过陈翰渊!我知道你是在报复,不错那天是我陷害你,可是我不知道哥哥那么喜欢你,我错了,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就是不要抢走我的翰渊!”陆奇玥抓着李晨冉大哭。

李晨冉虽然恨她,但看到眼前快要崩溃的陆奇玥,顿时生出一丝同情来,喊道:“你先起来,好不好?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陆奇玥听到李晨冉还是态度不明地说着这样的话,生气的站了起来,眼睛里喷着火,狠狠将李晨冉推了个踉跄,吼道:“难道你不明白陈翰渊他爱你吗?你没有感觉到他爱你爱得快要发了疯!你就像一只九尾狐狸,能迷倒那么多男人,翰渊对你来说也许是微不足道的一个,但对于我来说他就是全部,全部······”陆奇玥无力地瘫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李晨冉实在无语,面前的这个女人由于对她和陈老师的误解,而摧毁了她和剑波一生的幸福,她的心抽的紧紧的,苦不堪言。

李晨冉一步步走到陆奇玥身边,甚至将手臂搭在她的肩上,轻声说道:“你怎么那么傻?你知道我真正爱的人是你的三哥,他在我心中的地位任谁也取代不了。陈老师只是我所敬爱的兄长,这点你一定要相信。”

陆奇玥平静了下来,李晨冉叹了口气说:“陈老师在上海,具体什么地方,我也不太清楚,要是为了他好,你也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有时候自己的幸福得靠自己把握,别人是阻碍不了你的,别人也帮不了你。”李晨冉站起身,步伐沉重地走出了竹林。

起风了,竹林沙沙作响,好似陆奇玥的心在慢慢复活的声音。她的脸上挂着笑,好久没这么开心,要不是李晨冉走远,她甚至想去亲吻她曾经的死敌。



 
(更多好盡在本 。。) 游子归心

更新时间:2011825 8:02:26 字数:3701

民国二十六年初夏北平

身着黑色麻纱长袍的蒋鼎昌斜靠在软塌上,正听着管家福叔一笔笔的回报各个柜上的账目,他的气色不大好,全因为那次南京之行。蒋鼎昌的女儿和陆家二公子私奔的消息,在北平也是传的沸沸扬扬,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蒋鼎昌堂堂北平商会的会长,近一段时日竟不敢在街上转悠,他蒋家的奇闻异事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这张老脸可以说是丢尽了。他从小到大还没如此让人羞辱过,可是这次羞辱他的竟是自己一向乖巧的女儿。所以,蒋鼎昌将怨气一股脑儿发作在陆家二少爷和女儿身上。

福叔报完了账目,请示道:“老爷!后门大街上的铺子,您看是不是您亲自过去一趟,有一些账目得您亲自处理一下。”

蒋鼎昌微眯着眼,无精打采地说:“一会儿我写个条子,你去办就是了。”

“是!”福叔知道老爷有半年不愿意到处走动,按说人们嚼舌根子的话,早该说完了,老爷也是太要面子,难不成一辈子不出门吗?

这时蒋夫人走了进来,端了碗参茶奉到蒋老爷面前,劝道:“你也是,管别人怎么说,咱家的日子总要过下去的,小梅那孩子也是一时糊涂,但自己女儿······”

蒋鼎昌一拍桌子骂道:“还不是你养的好女儿,我知道你心里存着的那点子心事,我明白告诉你,那个不孝子,永远也别想再踏进我蒋家半步。

蒋夫人不说话了,她确实还想通融通融,让自己的孩子回家,谁知道这兵荒马乱的,自己女儿怎么受得了外面的苦楚,只是蒋老爷气性大,这事得慢慢劝解。

这时下人铁牛跑进来,手里拿着封信禀报道:“老爷,太太,外面有人捎来一封信,说是南京的李可馨写来的。”

蒋鼎昌狐疑的问:“什么李可馨,又是什么人?”他早就忘了李可馨曾经在他家里吃过一顿便饭。

蒋夫人知道李可馨一向和自己女儿要好,莫不是女儿有消息了,忙道:“快拿过来!”

铁牛将李可馨的信呈给蒋夫人,蒋夫人拆开一看果然是李可馨的笔迹,忙读起来,读完后她有悲有喜,悲的是女儿在乡下生了病;喜的是女儿居然有了身孕,她要做外婆了。

蒋鼎昌看到蒋夫人脸色忽喜忽悲,屏退了下人,沉下脸问道:“是不是那忤逆子的消息。”

蒋夫人试着泪恳求道:“老爷,小梅这孩子病了,病得很厉害,况且还有了身孕,老爷就让他们回来吧。”

蒋鼎昌大怒,骂道:“亏你还说得出口,那是她自己造下的孽,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还怀了野种,况且事情是他陆家做下的,凭什么要我蒋家丢人现眼擦屁股?”

“老爷,陆任年是个扛枪的出身,脾气不好,哪能让小梅受那番苦啊!老爷先把小梅一家接过来,等养好身子,生下外孙,再和陆家理论成吗?”

蒋鼎昌一拍桌子,呵斥道:“真是妇人之见,难不成他陆家厉害就可以骑在我蒋鼎昌的脖子上吗,我不是军人出身,但我也不背这黑锅,以后我在北平怎么混,颜面何在?”

蒋夫人不死心,哀求道:“不管别人怎么说,那是咱们的亲生女儿呀!自己家人不帮她,还指望谁去帮她?鼎昌,这么多年来,我不曾求过你什么,你说什么我都依你,这件事你就依我一次,好吗?”

蒋鼎昌早已心烦意乱,听到自己妻子如此固执的违拗自己,站起身来喝道:“你就死了这心吧!她和那个野种,别想踏进蒋家。”

看着蒋老爷拂袖离去,蒋夫人瘫倒在软塌上,伤心欲绝。

蒋夫人一连几日茶饭不思,每日里想着女儿受的苦,折磨得她心力交瘁,这一切看在帮佣的沈妈眼里。沈妈是蒋夫人小时的玩伴,几年前家里遭了瘟疫,只剩一人无依无靠,蒋夫人收留了她。此时看到蒋夫人这个样子,她于心不忍,想了个法子劝解道:“太太,我倒有个主意。”

“哦,你说来听听,”蒋夫人疾病乱求医,忙问道。

“我看着咱府里面的铁牛老实沉稳,也去过南方,平日里小姐待她不薄,前几日还看到他为小姐的事伤心,不如由他和我按着李小姐给的地址去一趟南方,把小姐悄悄地接回来。也不用让老爷知道,您先在北平偷偷赁一处院子,等小姐把孩子生下来,再去求老爷不迟,到那时这外孙呀‘外公,外公’的一叫,老爷还有个不心软的道理吗?”

“这,能成吗?”蒋夫人脸上的愁云散去,但仍是忐忑不安,从来没做过违背丈夫的事,这次整出这么大的事端,隐隐有些害怕。

沈妈拍着自己胸脯说:“夫人,您想啊!咱这人老了,哪个不是喜孩子的,您就等着瞧好吧!”

一席话打消了蒋夫人的顾虑,忙拿出自己的私房钱并各等首饰交给沈妈,让她安排妥当,快去快回,沈妈收拾了一下,说通了铁牛,由夫人编了个谎瞒过蒋老爷,便很快出发了。

半个月后,蒋夫人正心神不宁地在花园里喝着凉茶消暑,忽见沈妈神色匆匆回来,冲她使了个眼神。蒋夫人会意,不动声色地随沈妈离开。二人坐着黄包车,一路七拐八绕,进了绒线胡同,在一处僻静的小院落门口停下。

蒋夫人下了车,三步并作两步走进里面,沈妈喊道:“小姐,你看谁来了!”

蒋小梅挺着变大的肚子在陆剑海的搀扶下走出来,她扑在母亲怀里,哭道:“妈!对不起,妈,对不起!······”

蒋夫人也是百感交集,母子俩抱头痛哭,陆剑海站在一边颇觉尴尬,好一会儿说:“妈,进屋吧!”

蒋夫人冷冷看了陆剑海一眼,一肚子的怒气,要不是他,女儿怎能受这等委屈,但是女儿已经跟了他,自己又有什么话说。当下只是不去理会他,拉着小梅的手来回看着,说:“你瘦多了,”说着眼圈又红了起来。

一旁的沈妈说:“小姐有了身孕,注意着点儿,莫哭坏了身子。”

蒋夫人这才止住泪,同小梅等人进了屋子叙话,原来蒋小梅看到母亲派人来接,又禁不住陆剑海的劝说,便到了北平,只见沈妈将她安顿在这里,知道父亲必是不肯原谅自己,心里又惶恐又不安,好在看到了母亲,也算是很大的安慰。就这样住了下来,每日里做做家务,偶尔和母亲叙叙话,日子过得倒也安逸。

这一日小梅和母亲坐在院子里的海棠花树边聊天,蒋夫人拿起女儿做的小孩子的虎头鞋和衣服,笑着说:“当年还是我掌中的小婴儿,如今也要做母亲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蒋小梅靠在母亲身边说:“女儿在娘的心里永远都长不大,”她拿起一件粉色的小衣服,“我做的都是女孩儿穿的,我喜欢女孩儿,剑海也是。”

蒋夫人怜爱地看着女儿,说:“男孩儿也好,女孩儿也罢,都是母亲的心头肉,疼也疼不过来的。”

蒋小梅说:“可是子女们老是会做出让父母伤心的事来,好比是诗人写诗一样。子女就是诗人写出的诗,诗不一定会爱自己的诗人,但诗人爱自己的诗超过生命。妈,你以后对我不要太好了,太好,我难受的不行。”

蒋夫人嗔怪道:“你这个傻孩子,什么诗呀诗人的,我怎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