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枉生-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低下头来吃饭,没有回应他,也不想去看合欢此时是个什么表情。
我吃饭本来就不喜有人盯着,几日三人同桌,我吃得更是少。连那自己亲手做的鱼片粥都只尝了几口,没有心情,再美味的东西也食之无味。
吃过饭之后,我和合欢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而左朝兵去这次没有如往常般去书房,倒去了马厩。看样子他挺关心他那匹马儿的。
刚入秋的季节,天渐凉,叶渐黄。可窗前的那片竹林却翠绿依旧,日日对着它,倒让我生出一种还未入秋的错觉来。
摊开那本昨日里不知看进去了多少的《素心经》来,信手翻开一页,看书本就是静心,又何须在乎看的是哪一页呢!
一股凉风吹了进来,吹乱了额前的发,我抬手理了理。然后下一秒面前的书便被人拿了去。我顺着望去,一只修长素净的手正托着那本《素心经》,一双桃花眼匆匆一略。
“怎地又开始看起佛经来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夺了他手中的书过来,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他双手负在了背后,微微一笑:“怎地?我不能来吗?”说罢便径直走向了那张珠帘半卷的床。
见他在床边坐下,我转过身去,无心道:“将军现在不应该在郡主那里吗?”因着是看了一半被他拿了过去,我便想着找到那一页,可翻了几遍都找不到。
“你当真这样想?”他笑容渐淡,为何每次都是这样,两人每次总要闹得不愉快。
见他语气微变,我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既然找不到便不看了吧!我搁下手中的书,向他走去。
“将军莫不是希望我为那合欢郡主吃醋向你摆出一副无理取闹的姿态来?”我坐在他旁边,缓缓道:“你一直清楚我是一副什么样的性子,所以就算我心里是这样想,也不会表现出来。”
我抬眸微观他的脸色,果然因为我的解释而明朗不少,但依旧不发一言,等待着我的下文。
“想必将军是忘记我说的话了?”
他微微眯起那一双桃花眼,表情玩味地很:“哪一句?”
我也不恼,拉过他的手来置于我胸口:“我说过,将军想要我这一颗心容易得很,只要拿心来交换便可了。”我定定地望着他,说得真诚。这招将心比心,我求的不是爱,只是信任而已。他信我,余下的日子我便走的顺畅,可他若是不信我,我便寸步难行。
“月儿”他反转过手,把我的右手紧握于手中。“以后切不可说这般赌气的话语了,你事事看得透彻得很,也自是明白我的心。我昨日留宿合欢那里是为了给她一个交待,这里才是我的住处。”看样子他依旧以为我是吃合欢的醋了,不待我回话,他又低低地说了一句,“而且,我跟你保证,我昨夜里什么都没做。”
他过于直白的话语让我一下红了脸,“谁管你做了什么!”我把右手从他掌中抽回,却不知道放哪,只得揪住了衣角。
“不信?”他脸上浮现出邪邪的笑容来。
我被他盯地低了头,喃喃道:“你就算是把黑说成白我也不会知道。”无心的话语一出口,立马咬住了舌头,我什么时候……
果然,意料之中的笑声在头顶响起,我的脸更加红了。他笑够了,凑到我耳边又来了一句刺激:“我可以证明的。”那语气实在是,暧昧至极!
你怎么证明?我差点上当把这句话脱口而出,还好舌头咬得紧,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他望向我的眼神渐渐深邃,里面多了什么东西,不言而喻。所以从他轻柔地扶着我躺下到红帐缓缓放下,我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桌上的铜兽缓缓吐着轻烟,屋内弥漫着一股香气。而芙蓉暖帐内,他困我于胸前,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我的脸。“你要是永远都是这么一副表情就好了!”
我偏过头去不敢直视他,就算不看我也知道自己此时是个什么表情,除了羞涩,更多的是娇媚。可我平日里的冷然,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所以饶是情爱交缠时有百般媚态也不会记得一分一毫。
“可是,你不笑的时候更令我动心。就像是化不开的千年寒冰,彻骨寒才有铭心爱。”他浅啄着我的唇瓣,并无进一步举动。
我拉下他的手,直直望进他的眼中,想在那双黝黑的珠子里寻找什么,可越望越深,仿佛那是一个无底洞。“将军才是千年寒冰!”许是这般‘坦诚相待’良久,我渐渐褪去了羞涩,鼓起一丝勇气来,仰头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薄唇,“这里永远都是凉的。”左朝兵的身体虽然火热,可一双手却永远带着薄凉的温度,每一次交握都能感受到一股凉意,那张薄唇亦是如此。
没曾想到我这一句话竟惹怒了他,他低下头来。唇齿相碰,磕得我直疼,不免皱起了眉。可他似乎不准备放过我,反而更加加深了这个吻。
“唔唔唔……”唇舌交缠,夺去了我的呼吸,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加快的心跳。
渐渐地他不再满足,伸了手探下去,我睁开眼拦下。他也清明了过来,抵着我的唇道:“知错没有?”他呼吸不稳,温热的鼻息打在我的鼻翼上,一股痒意升起。我低低地笑:“我又没说错,将军的唇本来就凉得很。”
他双眸顿时变得锋利,轻咬我下唇,“唤我什么?”他异常不满,“平日里在外人眼前你装模作样也就算了,现下里就你我两人,你还如此这般?”
装模作样?我着实不满意他的用词。赌气道:“谁让你是将军!”
“我有名字的。”他语气竟然透露着那么一丝,委屈。
“左朝兵?”我下意识地叫了声。
谁知他依旧以刚才的语气回应:“不公平,我唤你月儿,你也应当唤得……”他停了话语,唇变得不安分起来了,掠过我敏感的脖颈,停至某处。
“左朝兵……”我直想推开他,因着那一双唇掠过的地方,无一不是惹起了我想笑的痒意。
“嗯?”他声音变得低沉,却没有停止动作。
“痒……”我憋住笑,一个字说得支离破碎,还带了一丝沉溺在情|欲中的媚音。
他扣住我的手,置于头顶,单手解开身上的束缚,所以的言语转化为了行动。我闭上了眼,任由自己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饶是你我心里隔了千重山万重山,饶是你我都是那千年不化的寒冰,还有情爱能暂时地温暖彼此,在余下的日子里,便借此聊以慰藉。
作者有话要说:
、双喜
一个多月过去了,无论是南梁还是这将军府,都宁静得很,宁静到让人不敢相信。萧哲自从把兵符送给了恭亲王之后,再无其他举动,而朝内似乎也暂时得到了安宁。
反观左朝兵,时不时会离开南梁,他从未向我交待过去向,而我也懒得问。只是,他在将军府的时候夜夜都是住在明月居。经过上次那一番愚笨的话语之后,我坦然了,他爱住哪住哪,只是当另一方是孟合欢时,心里总生出一丝不安来。
这么久都没动作,倘若真如她说的只求左朝兵的爱意,那缘何对于左朝兵不留宿她那儿没有一丝反应呢?
我唤过云瑶,让她给我仔细打扮一番,今日是絮芷姐姐的生辰,我得讨个好彩头才是。对着铜镜瞧了又瞧,总觉自己最近长胖了不少,日日这样好吃好喝好睡,脸上圆润了不少。
捏了又捏,最后哀叹了一声。“公主不喜欢这根钗子吗?”云瑶立马把刚插上去的钗子取了下来,准备换一根。我接过来一看,突地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问她。
“云瑶,上次你收拾好的包裹呢?里面的东西可都是放回去了?”
云瑶一听吓白了脸,“哎呀!我忘记了,那包裹就放在柜子最底层呢!云瑶马上去收拾,这若是被将军看到了就不好了。”说着便准备去找那包裹。
我唤住她:“不必担心,你先把那包裹找了出来,原封不动地换个地方放着。”
一番翻翻找找,云瑶拎了那包裹出来,“公主,放哪儿?”
“被子后面!”
云瑶吃惊地望着我,连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公主,将军会发现的……”
我露出自信的笑来,“不会的,因为今天是絮芷姐姐的生辰。”
云瑶一脸疑惑,想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将军会去,我也会去,这明月居就没人了。”
她还是一脸雾水:“公主是说府内有小偷?”
“呵呵”我笑她,“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做,到时候这招请君入瓮定会出人意料。”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从未真正地相信过合欢,今天是个绝好的机会,就不信她没有动作。
“公主是说郡主会……”她若有所悟,听话地把那包裹放在了被子后面,还故意地露出了一个角出来。
“郡主和絮芷公主是什么关系,今天怎么会不去呢?所以这笑里藏的刀,我还得接得小心翼翼才是!”
云瑶垮下脸来,“公主,你越说我越糊涂了……”
真是对这丫头无可奈何了,我便直白地告诉她:“你今天只管装病不去便是,守在这院子里看看有什么不速之客。急切勿打草惊蛇,只管默默看着,不要多事!”
已经说得如此明白了,哪知这丫头依旧不在状态,撇嘴委屈道:“为什么我不能和公主一起去?”
正当我又准备给她来解释一遍这事的重要性的时候,她嬉皮笑脸地说道:“公主,骗你的啦,云瑶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一时真是哭笑不得。
十月初,天气虽不至于凉透,但若是不在单衣外加一件小袄,被风一吹,也得冷上好一番。许是因为西蜀本就较南梁温度低,生在西蜀的合欢倒不觉有多冷,堪堪只着了一件薄纱。眉目描得极艳,唇间染了朱红,一对上那双凤眼就让人感觉到一股傲慢之气。那是一种天生的优越感,这种眼神我也曾在另一个女人那里瞧过。
今日是书王妃的生辰,且不说左朝兵与书航的那一层关系,就单凭我与絮芷姐姐的交情,我也是要去的。只是,左朝兵先一步去,而我不得不与合欢一起前往王爷府。
轿子内心思各一处的两个人,眉对眉,眼对眼地瞧着对方。半响,还是我先开了口:“郡主身边那机灵的丫头今天怎么没跟过来?”想到丛珍那张充满傲气的脸庞,不免一笑。果真是孟合欢手下的人。只不过,机灵是机灵,少了从容与远见。
“说是昨日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肚子折腾得很,便没把她带出来了。怎么?姐姐对那丫头感兴趣?”合欢挑眉问道。
车夫赶车有些快,风不时会从小窗口里钻进来。掠过我的脸庞,也掠过合欢薄纱般的裙衫。我拢了拢衣袖,缓缓开口:“不过是看那丫头有些机灵罢了!身边有这么一个丫鬟,郡主倒也不怕在外面吃了亏。”我有说有笑,带点打趣的意味。可心里还是和她生疏得很,即使她已经嫁过来这么久了,我对她的称呼从未变过。
合欢听了这话也笑了开来:“姐姐身边那个唤云瑶的丫头也不差,看得出姐姐护她护得紧呢!咦?姐姐今天怎么没带她过来?”合欢言罢还环视了一周,明显地多此一举。
我掩嘴一笑,答道:“巧得很,这丫头也说不舒服来着。莫不是有人在将军府的食物里做鬼?可偏偏又巧得很,怎么就只她俩吃出了问题。”我胡乱说了一通,见合欢依旧收起了笑容,便不再言语。
见她如此反应,我不由得更加坚信是她心里有鬼了。
尔后两人一路沉默,好在路程不远,马车很快便停在了王爷府门口。
见到眼前一身鹅黄衣裙的人,我立马迎了上去。真是好久没见着这么开朗明媚的笑容了,每次见到絮芷姐姐都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