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蟠虺-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搿保墙⒃诶先诳赡芑岢鍪碌幕∩稀V劣诔鍪碌牡燃度绾危欠裎<吧P勖凰担局裁挥形省�
曾本之下意识地将“出事”与老省长、熊达世,还有那被云南人用和氏璧玉玺交换去的九鼎八簋联系到一起。至于老三口出事与郝文章的难以预料、不堪设想的后果之间有没有联系,曾本之没有细想是因为他无法细想。在与曾小安商量过后,曾本之又与安静商量,想让安静答应同曾本之一道,以“岳父岳母”的名义去探视郝文章,并劝他接受“提前释放”,早点回家团聚。安静死活不同意,说起来也很有道理,之前安静在江北监狱万般无奈地探视过郝文章一次,当时郝文章就将话说绝了,不会再见任何人。如此委曲求全,万一郝文章还是不肯出来见面,往后双方都不好见面了。
无奈之时,曾小安想到了柳琴。
柳琴放下电话就来曾家,细听了这事的来龙去脉之后,便自告奋勇去江北监狱探视郝文章,万一郝文章还是不见,就让沙海开后门带她去监狱内部,反正老三口已经出来了,囚室里只有郝文章一个人,说话做事没有不方便的,说不定会有奇效。
经过万乙、沙璐、沙海,还有郑雄之间一系列复杂的沟通,高温数值终于攀上四十度的那天,沙璐开车先到黄鹂路接上曾小安,再到水果湖张家湾小区接上柳琴,然后直奔江北监狱。
临近中午时分,万乙打电话告诉曾本之,沙璐给他发手机短信说郝文章出来了。紧接着马跃之也将柳琴在电话里与他说的话转告曾本之,相比沙璐发给万乙的手机短信,柳琴多用了一个词说,郝文章终于出来了!
曾本之松了一口气,就想去医院看看老三口。
安静没有答应,一是因为外面气温太高,二是要等曾小安回来,听听她的具体说法。按原先商量的,郝文章出来后先在柳琴和马跃之家过渡一阵,待曾小安与郑雄的婚姻用法律形式了结之后,再考虑让郝文章住到家里来。用安静的话说,她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位曾经令她很是讨厌的女婿。
等了一个小时。又等了一个小时。再等一个小时。
下午三点,安静要去学校接楚楚。一来一去花了一小时三十分,安静领着楚楚回家,听说依然没有曾小安他们的消息,她满腹狐疑地拿过曾本之的手机翻看几遍,又将家里电话机上的来电显示来回查询几遍,见确实没有任何消息,便愣在那里好半天没有说话。
见安静太过担心,曾本之便主动打电话问马跃之。
马跃之回答说,午睡之前,柳琴与他通电话,说是正在美容院给郝文章做美容。马跃之当时还笑话柳琴,过度关心闺蜜,连闺蜜的男人都要帮忙做美容,对自己老公脸上纵横交错的沟壑反而不闻不问。柳琴娇嗔地说他总是需要点拨才能了解女人,郝文章在监狱里关了八年,脸色比白血病患者还难看,不做一下美容就不能在公众场合露面。马跃之想起参加健美比赛的人,上场之前都会往身上抹一层橄榄油,便问柳琴美容院里是否也是这样。柳琴在电话那边笑着回答,等晚上回家洗了澡再当面教马跃之。
听了柳琴的话,曾本之忍着不笑,而是将这些话转述给安静,等安静笑了,他才跟着一起笑。安静放心地去厨房做晚饭了,楚楚在自己的儿童房里做作业,曾本之到书房里独坐了一阵,不知为何,只要目光一接触到挂在墙上的曾侯乙尊盘黑白照片,就会无缘无故地心跳加速。曾本之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速效救心丸,取出几颗放进嘴里。
这个动作恰好被安静看见了。安静做了两个菜,趁着做最后一道汤的空隙,抽空过来问曾小安那边的情况。因为最怕曾本之吃速效救心丸,她才对曾本之服用速效救心丸的动作格外敏感。她快步扑到曾本之面前,一只手放在曾本之脉搏上,另一只手搁在曾本之的嘴唇上方。确信曾本之的脉搏、心跳以及呼吸并无大碍,才开口问是不是还有比郝文章出狱更重要的事,让他如此紧张。曾本之像是解嘲地回答,肯定与她先前所说曾侯乙尊盘是假的一事无关。安静回到厨房继续将汤做好,在家的三个人围在餐桌旁吃晚饭时才继续说,以自己这些年对曾本之的了解,但凡心脏出毛病,其原因或多或少总与曾侯乙尊盘有关。
曾本之用恳求的语气告诉安静,自己的心绪太乱,事情也太多,请她这一阵子遇事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留点空间给自己。安静从未见过曾本之如此说话,马上将说话的对象改为楚楚。楚楚跟着学样,他也要求安静不要太婆婆妈妈,絮絮叨叨地也将他闹出心脏病来。
三个人正在笑,门铃忽然响了。
楚楚跑去接听后,说是柳奶奶同妈妈回来了。
不一会儿,柳琴上楼来了,在她身后跟着的不是曾小安而是沙璐。
安静迫不及待地问了一句:“他们呢?”
柳琴笑嘻嘻地要安静泡了茶再说。安静还没转身,曾本之已将两杯凉飕飕的冰镇酸梅汤递了上来。柳琴跷着二郎腿美滋滋地喝了两口酸梅汤,在她准备喝第三口时,安静实在沉不住气,伸手夺下饮料杯,要她先说说郝文章与曾小安的事再接着喝。
柳琴笑起来:“我是故意撩你们的,怕你们太高兴反而笑出心脏病来!”
柳琴告诉曾本之和安静,这会儿曾小安与郝文章正在户部巷大快朵颐疯狂饕餮。郝文章进江北监狱时,户部巷刚刚被武汉的好吃佬们发现,他自己抢着去了一次,还没来得及兑现带曾小安去享口福的承诺,就被警察抓了起来。为此,曾小安在柳琴面前一次次地发誓,没有郝文章作陪,这辈子绝对不会踏进户部巷一步。重逢之初,两人还有些拘束。柳琴在一旁没话找话,问郝文章最想吃什么。郝文章看看柳琴,又看看曾小安,这才说自己最想去户部巷,放开肚皮,大吃大喝一通。如此,大家很自然地谈起户部巷各种好吃的东西。郝文章和曾小安都嘴馋,再加上心里还馋别的东西,一做完美容,他俩就往那里去。
听柳琴说着女儿的秘密,做母亲的安静心里很不好受。就连郝文章这个不被她承认的女婿,也像是很给柳琴面子。柳琴一去江北监狱,他就乖乖地跟着出来了。沙璐到底是当警察的,一看安静脸色不对,马上将真相告诉她。
实际上,郝文章一点也不给柳琴面子。
柳琴先以探视的名义去见郝文章,还特地说自己是曾小安唯一的闺蜜。因为情况特殊,柳琴要求了三次,每次都被郝文章断然拒绝。柳琴要沙海带自己去监狱的管制区见郝文章。沙海说什么也不答应,除了怕闹出事来丢乌纱帽,更是觉得柳琴如此使唤人,像是汉口街上袒胸露背的泼妇那样令人讨嫌。僵持到后来,沙海主动提出用提审的名义,将郝文章叫到办公室,反而比隔着铁窗的探视更方便说话。
很快,郝文章就被带到柳琴面前。柳琴突然走上前去“啪啪”给了郝文章两记耳光,咬着牙说:“你这个鼻屎,你打算像鼻屎一样混一辈子吧?你以为像鼻屎一样躲在监狱里,外面的人就会在心里压一块石头受累和受罪吗?在这里,你给老娘将字签了,然后跟着老娘出去吃香的,喝辣的!你别盯着人看,你眼睛里堆着的不是眼屎而是鼻屎。你全身上下都是鼻屎气味,你也别以为这种气味会让哪个美女恶心,你只能臭自己。现在你还只是皮肉臭,再不从这里出去,就要臭到骨头里,臭了这辈子,还要臭下辈子。臭了自己,还要臭子孙。你签字还是不签字?要签字就将上面的爪子伸出来。”见郝文章没有动静,柳琴又说:“你有个狱友吧,他只有一个人老珠黄的老伴在外面,都咬着牙出去了。你只有他一半的年纪,外面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在想你爱你,还有一个八岁的儿子等着叫爸爸,你却躲在这里以为自己吃一坨鼻屎全家人就会不饿。你想吃好吃,也要到外面去吃才是。像你这种样子,不说外面那些好吃的炒菜,光是小吃就会让你馋死。如果是我,像你这样关了八年,出去后第一时间先吃一碗热干面,喝一碗清酒;再吃一份牛肉豆皮,喝一碗糊汤米粉;然后吃一个枯面窝,喝一碗排骨藕汤。”一旁站着的沙璐笑话柳琴,还没有像郝文章那样与世隔绝八年,就不了解武汉三镇年轻人的口味也改革了,按她的建议,像郝文章这样的人,出去后一定要先来一斤极品小龙虾,两只五号辣的变态鸡翘,就着两瓶冰啤酒,享受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不如此就无法解决连毛孔都在流口水的馋。两个人配合默契地将武汉人最离不开的吃食渲染了一番,郝文章的喉结动了两下后再也没有其他动静。
气不打一处来的柳琴正在咬牙切齿,忽然脑后有股子阴森森的感觉。她以为是谁弄了冰块什么的,回头一看,身后空荡荡的,最近的物体是两米外,摆放在办公桌上的一只残缺了三分之一的楚鼎。柳琴转过身来,刚刚看了郝文章一眼,那股阴森森的感觉又在脑后出现了。柳琴依然下意识地回头看去。柳琴后来对安静和曾本之他们说,自己真真切切地看到一个影子一样的东西在眼前闪过,同时也明显感觉到有比空调的冷气低很多的冷风从脸上一扫而过。柳琴摸了摸自己的脸,接下来便第三次感到有不明不白的阴冷之气,只不过这一次是横在她与郝文章之间。正是由于这股阴冷之气的阻隔,柳琴从郝文章的脸上看到郝嘉的模样。
柳琴告诉安静和曾本之,自己从不做哗众取宠的事,都这把年纪了更没有必要装神弄鬼,但在沙海办公室的那一阵,她认为自己的大脑被桌子上面的那块残缺的楚鼎控制了,所以在郝文章面前放肆地说:“我忘了自我介绍,告诉你郝文章郝鼻屎,老娘是曾小安的老闺蜜,是曾本之最好的同事马跃之的内当家,是一九九九年六月敢在楚学院楼下烧香,纪念郝嘉去世十周年的那个泼妇。老娘在养蜂学会工作,是闻名水果湖的专门蜇人的小蜜蜂。不信你出去后到汉口、武昌和汉阳访一访,这么多年因公因私死了多少人,谁敢跑到死人单位去烧香祭拜?不说天下第一,至少也是武汉三镇第一。为什么没人骂没人拦?我一不问政治,二不管经济,三不与郝嘉沾亲,我是发了一个女人的同情心,一个无儿无女无妻室的男人死了十年,活着的人不能全部假装忘记了。二〇〇九年六月,郝嘉去世二十年时,我又去烧香祭拜,有几个警察想拦,我就问他们未必清明不祭祖坟,未必先人的忌日不怀念!郝嘉托梦给我,说他在那边好寂寞、好冷清、好想念从前的同事,我当然要烧几炷香,施几个礼才安心,不然就会继续做噩梦!”柳琴正要再用鼻屎二字骂人,郝文章突然拿起放在手边的签字笔,在几张早就要他签名的表格上刷刷地写上自己的名字。柳琴本来还想找机会再给郝文章两耳光,将他彻底打醒。正说得兴起的柳琴愣愣地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忍不住数落说:“我叫你签字你不签,我没叫你签字你反而抢着签,我说了这么多,是哪句话将你的铁石心肠感动了?”郝文章不与她啰嗦,转而问沙海,自己是不是自由了。沙海一边点头,一边提醒郝文章,应当将囚室里的个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