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蟠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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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人流和车流已经很拥挤了。

    马跃之开始给家里打电话,座机响了半天没人接听,他又改打柳琴的手机。一会儿就听到柳琴的声音,柳琴开口就问宁波的天气如何,武汉这边的天气不错,只要宁波的天气没问题,航班应当不会晚点。好不容易轮到马跃之问,柳琴爽快地说,曾小安在网上发现一家专卖女人用品的小店,地点在汉阳,上午要和曾小安到那家小店去看一看。

    马跃之的电话还没打完,曾本之的电话就响了。是安静打来的,也是问他的行程有无改变,到机场接他们的车辆安排妥当没有。好不容易轮到曾本之说话,他首先问楚楚上学没有。安静回答说,曾小安亲自送到学校的。于是曾本之又问曾小安这两天的情况。安静说话的声音表明,家里没有别人了,如此她才敢大声数落曾本之,女儿这么大了,曾本之有事没事还在宠着她。曾本之只要不在家,曾小安就与郑雄相处得很好。反过来,曾本之若是在家,只要有丁点事,曾小安就会和郑雄闹得昏天黑地。曾本之不与安静细说这些,问清楚曾小安确实与柳琴一道外出后,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两人相视一笑后,不约而同地轻叹了一声。

    曾本之看了看手表,马跃之也看了看手表,然后一齐趴到窗台上。大街那边的江北监狱门前聚了不少人。街边的停车位上,很快就停满了车。

    曾本之正在想,曾小安若是开车过来在什么地方停车,真有一辆香槟色越野车出现在江北监狱门前,略一迟疑后,在一辆前后都没有挂车牌的黑色轿车并排位置上停下来。片刻之后,曾小安和柳琴从香槟色越野车内走出来。没看见发生什么事,曾小安突然很夸张地做了一个转身动作,但被柳琴拦住了。

    这时候,华姐又在外面敲门,大声说,还有几分钟,刑期已满的人就会被释放出来。既然是来接人的,就不要躲在屋里,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马跃之只好打开门,要华姐不要管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自己心中有数。

    华姐离开后,他俩在窗台上趴了半小时。

    探监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进监狱大门旁边的小门后,大门前刚好剩下十个人。

    又过了半小时,紧闭的大铁门终于开了一道缝。

    凡是监狱都有这类不成文的规矩,刑满释放的人,必须让他从大门走出去。如此有两层寓意,一是希望走得明明白白,不要再回到这里来;二是祝愿走出去的人,像普通人一样有个光明正大的前途。

    一个留着极短头发的男人,拎着一只小袋子,从大铁门的门缝里走出来。等候的十个人中,有一半人冲上去,抱的抱,搂的搂,前后不到两分钟,就被拖进一辆商务车扬长而去。随后的十分钟里,又有两个女人从那门缝里走出来。走在前面的那个女人,同样被一群人簇拥着上了另一辆商务车。跟在后面的那个女人,拎着一只印有“丽江印象”几个字的布袋,在重新关得严严实实的大铁门前站了足足半小时,也没见到有人来接。

    曾小安和柳琴两次上前,像是向那个从江北监狱里出来的女人打听什么。从曾小安焦躁的动作可以看出,那女人的回答并不是她想听到的。

    从监狱里出来的女人终于拖着孤单的身影,向附近的公交车站走去。柳琴与曾小安说了几句什么后,两人回到香槟色越野车上,随后慢慢地跟上那个从监狱里出来的女人。大约是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柳琴与那女人说了些什么,车停之后,那女人从打开的车门钻进香槟色越野车内。

    马跃之转过身来,冲着曾本之说:“太奇怪了!”

    曾本之忽然冲着窗外大声说:“不好!快刹车!”

    说话的时候,窗外传来一声巨响。

    马跃之重新往窗外看去,不知为何,曾小安驾驶的香槟色越野车竟然掉转头来,冲着刚才还并行停放的那辆没挂车牌的黑色轿车撞了过去。黑色轿车刚从停车位里驶出来,后备箱盖被撞得翘起老高。马跃之想看看黑色轿车里坐的是什么人,没料到开车的人连窗玻璃都没有放下半寸,一加油门,转眼之间就跑得无影无踪。

    曾小安的香槟色越野车前后都有坚硬的钢管保险杠,只要不是碰上装甲车都会没事。稍停一会儿,香槟色越野车也不紧不慢地离开了江北监狱。

    有一阵,曾本之和马跃之相对无言。

    之后曾本之难得先开口说:“八年前的今天,警察从楚学院六楼将郝文章逮走,八年刑期已满,怎么不放人呢?”

    马跃之说:“没看到怎么释放郝文章,却看到了哪些人会来接郝文章出狱!也算是意外的收获。”

    曾本之还在那里喃喃自语:“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再不就是有人从中捣鬼!”

    马跃之用手指捅了一下曾本之的额头:“你若是帮我猜猜黑色轿车里的人是谁,我就想办法替你打听郝文章为何没有出狱。”

    “我是车盲,只分得清货车、轿车和摩托车。”

    “我不要你猜车,只要你猜车里的人。”

    “连坐在车里面的人是男是女都看不见,我怎么猜?”

    “本之兄,你不会是用得着我时就拉着我,用不着我时就防着我吧?”

    “你这个老马,真是欺人太甚。如果我说是郑雄,你相信吗?”

    曾本之瞟了几眼,见马跃之有点不高兴了,只好将心里早就有了的想法说出来。马跃之果然表示怀疑。

    “这不太可能吧?”

    “因为你我是老朋友,我才不会乱说。”

    曾本之索性将去宁波之前的夜里,曾小安打了郑雄耳光后,却装着若无其事的情形,全都告诉了马跃之。

    马跃之着急地说:“哪有这样做夫妻的,如此下去,肯定要出大问题!”

    曾本之反而清醒了:“这事你暂时不要管,先说说如何打听郝文章的情况吧。”

    马跃之说:“这事很简单,我这就去托华姐打听。昨天夜里我就想明白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独自扛着招牌,在监狱门口办招待所,十几年下来,如果没有一点邪门歪道,不是店被吃掉,就是人被吃掉,或者是店和人一起被吃掉。”

    曾本之哪肯相信,马跃之出门不一会儿就转回来,说是华姐答应了,什么时候有回音却不清楚。曾本之马上想到,华姐是用此方法留他俩多住几天,赚些住宿费。马跃之不同意,圆缘招待所虽然简陋,生意却好得不得了,他俩不住还有别人住,如果中国的酒店都和圆缘招待所的入住率一样,GDP的增长速度又会达到百分之十几,失业率也会下降一到两个百分点。

    没想到才二十分钟,华姐就敲门进来。

    华姐脸上的表情分明是胸有成竹,却不肯马上说,而是问他俩,为什么要鬼鬼祟祟地躲在她的店里,探听郝文章的情况。

    事已至此,马跃之只好将自己和曾本之的身份,以及与郝文章的关系和盘托出。马跃之形容曾本之是舍不得那几年的师生之情,再加上郝文章从小待在孤儿院,当导师的这时候来,是想看看情况再作选择,没有人接,便出面接一下,如果有人接,也可以旁观一下,再作以后的打算。

    听到这话,华姐开心地笑起来。华姐办招待所十几年,冲着江北监狱才来住店的人,是真的探监或接人,还是只想与服刑人员作秘密联系,她只要看几眼就能认出来。从曾本之和马跃之的名字出现在招待所的登记表上起,她就在暗暗高兴。两个经常出现在媒体上的大学者,能够光顾小小的私人招待所,让她顿感蓬荜生辉。说着话,她从手上捧着的纸箱里取出一只楚鼎,让曾本之看看真假。曾本之看了几眼便断定是近几年制作的仿器。华姐像是心有不甘,出门不久又拿来一只形状不同的楚鼎。这一次,曾本之看了足足半小时,才继续将其认定为伪器,理由是,楚鼎是用范铸工艺制造,脱去模范之后,还要打磨因为范缝而形成的范痕。两千年前,青铜是最坚硬的金属,用比它软的材料做成的工具打磨之后的痕迹,是粗糙和不规则的。所以,哪怕只要有一条痕迹是笔直和精致的,就能断定它是现代人制造的高仿青铜制品。华姐再次拿来的所谓楚鼎,从外观上看几乎没有破绽,但在最不显眼的地方,悄然留下三条整齐排列的锉痕。曾本之说,这是仿造者故意留下的,为的是防范哪天自己将自己骗了。

    到这一步,华姐没有因为手里拿着的全是伪器而失望,相反,目光中有某种兴奋在悄然闪烁。

    不待马跃之提醒,华姐主动说,江北监狱是很现代化的,该释放的人犯,电脑会提前一个星期发出信号。她问过监狱里的熟人,郝文章的档案上个星期就提出来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昨天下午,郝文章在监狱工厂上最后一个班,临近下班时,他突然将一台机器的显示屏砸得粉碎。按照以往的惯例,郝文章会被延长服刑三到六个月。至于郝文章为什么会这样,他自己解释说,八年囚禁已经养成一种生活习惯,一想到出狱后将要独自面对衣食住行等复杂情况,一不小心便将心里的烦躁发泄错了地方。

    华姐问曾本之和马跃之是否相信这些。

    曾本之肯定不相信,马跃之也不相信,然而,在华姐的问题面前,他俩都沉默不语。

    华姐后来自己对自己作了回答,她听说郝文章与一位年长的狱友关系甚好,那位狱友是由死缓减为无期的,郝文章要么是想多陪陪这位狱友,要么是与这位狱友达成了某种默契。

    见他俩有些无动于衷,华姐主动说:“你们想不想知道那位狱友的情况?”

    曾本之看了看马跃之,马跃之看了看曾本之,两个人还是什么也没说。

    华姐有些替他俩着急,顾不上卖关子,直截了当地说:“那位狱友真名叫何向东,江湖上都叫他老三口。你们也想知道老三口的来历吗?”

    马跃之总算开口了:“何字有一个口,向字有一个口,繁体的东字还有一个口。”

    华姐笑起来:“我将你们当成普通客人,忘了你们是大师级的专家。”

    曾本之终于有所敏感:“还有别人对老三口有兴趣?”

    华姐一愣后,马上改口:“我也是听监狱里的人偶然提及,因为太奇怪了,所以记得很清楚。”

    回过头来,华姐问他俩,是不是要退房。

    得到肯定回答后,华姐先去服务台开票。

    华姐一离开,曾本之和马跃之不约而同地说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离开圆缘招待所,两个人重新回到天河机场,装成刚下飞机的样子。在等待楚学院的公车来接时,曾本之继续同马跃之聊华姐提到的那个老三口。

    老三口曾经是****著名的青铜大盗。除了盗墓,老三口还喜欢复制一些罕见的青铜重器,并将所复制的青铜重器放进被盗过的古墓中,故意出难题,让考古专家不敢轻易将留在被盗过的古墓中的物品当成文物。老三口正是凭借考古部门一时难以判定地下文物被盗情况,赢得时间和空间,将真的青铜重器,或是转移,或是出手。

    郝文章与老三口,一个曾经是研究青铜重器的青年才俊,一个是江湖上久负盛名的青铜大盗,如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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