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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新版)-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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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去昆仑山,不妨代我去看望她。若她还活着,你告诉她,一个叫陆渐的人,临死前都还记着她的…”

    他说到这里,半晌不闻丑奴儿答应,不由叹道:“罢了,昆仑山也不知远在何方,你孤身一人,还是不去为好。”说了转身便走,丑奴儿叫道:“你…你上哪儿去?”陆渐道:“你别问,快快去吧。”

    丑奴儿怒道:“你这傻子,我问你上哪儿去?”这喝声清亮如玉石交击,迥异丑奴儿的嘶哑嗓音,陆渐只觉耳熟,讶然道:“丑奴儿,你在说话么?”美人蕉后忽又寂然。

    陆渐心中虽疑,可也顾不得多想,一狠心快步离开。丑奴儿望他背影,咬牙顿足,转了出来,正要追赶,一只雪白的纸蝶翩翩而降,立在美人蕉上,双翅微微颤抖,有如一朵奇葩,在夜色中冉冉绽放。

    第二卷:东岛西城
………………………………

第十五章 妙目澄波

    陆渐与丑奴儿一番死别,心神激动,走了百十步,忽觉四周景物不对。仔细一瞧,忙乱中走错了方向,正要转回,忽听远处传来木鱼之声。他方才打碎了薛耳的“丧心木鱼”,心有所感,忍不住循声走去。

    穿过一道圆门,忽见灯火微明,檀香氤氲,却是一座佛堂。陆渐透过雕窗,恍惚瞧见一个丫环没精打采地敲打木鱼,名为清影的温婉美妇双手合十,正对一尊观音塑像低声念诵。陆渐不敢打扰,立在庭角,柔和的诵经声却漫如凉水,悄然淹来:“…妇还,睹太子独坐,惨然怖曰‘吾儿如之,而今独坐?儿常睹吾以果归,奔走趣吾,擗地复起,跳踉喜笑曰‘母归矣!饥儿饱矣!’今儿不来,又不睹处,卿以惠谁?可早相语。祷祀乾坤,情实难云,乃致良嗣。今儿戏具泥牛、泥马、泥猪、杂巧诸物,纵横于地,睹之心感,吾且发狂。将为虎狼、鬼魅、盗賲缀酰考彩退菇幔岜厮酪印岜厮酪印

    美妇念到这段经文,忽地语声悲切,渐不成声。陆渐不明白经文含义,心情却随那语调起伏难平。忽听那丫环吃惊道:“主母,你怎么又哭了?”

    陆渐恍然惊醒,忽觉脸上凉凉的,伸手一摸,尽是泪水,不由暗暗自责:“陆渐,你可真没出息,听几句经文也要掉泪么?”

    美妇沉默半晌,叹道:“好孩子,你不知道,我是一个大罪之人,除了日日在佛前忏悔,再也没有别的法子。”丫环道:“主母是天下少有的好心人,怎么会是罪人呢?主母若是罪人,天下就没有好人了。”

    美妇道:“这世上,有些罪孽不是你亲手所为,却是因你而起。那些罪不是今生所有,而是前世里带来的。唉,或许我前世里做下许多罪孽,才注定今生遭受此报。孩子,我流泪的事,你别跟舟虚和秀儿说,省得他们担心。”

    丫环似懂非懂,说道:“主母放心,我不说就是。”这时忽听西北角有人冷笑道:“商清影,你不要假惺惺地充好人了。”

    陆渐大吃一惊,听出说话的正是谷缜,几乎出声招呼。佛堂中二人也很吃惊,美妇抖索索站起来,涩声道:“来者…是谁?”谷缜冷冷道:“十三年前,你抛弃过一个孩子对不对?”

    商清影玉容惨变,失声叫道:“你…你怎么知道?”谷缜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哼,你别以为求求佛袓、念念经就能安心。我告诉你,不止佛祖不会原谅你,那个孩子也会恨你一辈子。此罪此孽,你来生再世也休想解脱…”

    商清影身子一晃,悲叹道:“你…你究竟是谁?”谷缜冷冷道:“你连我是谁也听不出来?果然是弃子淫奔、下流无耻的贱人…”

    商清影眼神一亮,不怒反喜,冲口而出:“你是缜儿…”猛地挣脱丫环,奔出佛堂,叫道,“缜儿,是你么…”

    庭中一阵寂然,商清影张着手,在黑暗中四处摸索,边摸边叫:“缜儿,缜儿…”嗓子渐自哽咽。陆渐听到衣袂破空之声,心知谷缜已经去了,暗喑叹一口气,悄然退出院子,走出十来步,还能听到商清影凄切的叫唤声。

    陆渐本想追上谷缜问个明白,忽觉身后异样,仿佛有人尾随,回头望去,又不见人,再转头时,那异感却消失了。

    陆渐寻思谷缜狡计百出,必有出府妙法,自己与薛耳有言在先,不可失信。当下瞅准方向,来到与薛耳预约处,谁想不见有人。正奇怪,忽见远处沈舟虚的书斋灯火正明,便走上前去,忽听书房中传来重重一哼,沈舟虚的怒喝声远远传来:“你们三个,倒有脸回来?”

    只听燕未归闷声道:“放那女子,是少主的意思。”沈舟虚哦了一声,却听沈秀呵呵笑道:“此事确是孩儿做主。孩儿以为,这三人深夜潜入总督府,本应擒捉。怕的是他们别有同伙。若这三人就擒,同伙生出警觉,不易尽歼。故而莫如欲擒故纵,放走其中一人,再行跟踪,找到他们的巢穴,将之一网打尽。”

    沈舟虚沉吟时许,忽道:“你安排追踪人手了么?”沈秀笑道:“安排了。”沈舟虚嗯了一声,又道:“莫乙呢?你捉的那人怎么丢的?”

    莫乙正是陆渐当日所见的大头怪人,只听他支吾道:“我…我追的人是个小子,胆子很大,竟想潜进内宅。我拦住他报上名号,使一招金山寺镇寺绝招‘蛟龙出窟’,左手虚晃,弯腰屈膝,头向左摆,右手化掌为指…”说到这里,沈秀“噗”地笑出声来。

    沈舟虚冷冷道:“莫乙,你只需说出招式名称,至于招式变化,就不用在此演示了。”“是。”莫乙应了一声,“那小子长得高大,功夫却很稀松。被我一指戳中腰眼,蹲了下去,打一个滚,还想爬起,我又使一招燕山派的绝招‘飞鹰三踢’,将他连踹了三个跟斗。”沈舟虚道:“如此说,你是占尽上风了?怎么又被他逃了?”

    莫乙叹道:“那小子连挨三脚,却不着恼,笑着说‘你说你叫莫乙,是不是天部六大劫奴之一的‘不忘生’?’我说‘是又怎样?’那小子笑道‘听说‘不忘生’莫乙莫大先生无书不读,过目不忘,区区一向十分佩服。’我听得高兴,便说‘你如此佩服我,我就不打你了,你乖乖跟我去见主人。’不想那小子却说‘不成,你说你是不忘生,难道我就信了?传说不忘生莫大先生能一字不落地背诵天下任何书籍,能一招不落地施展天下任何武功,必定是一个风流倜傥、文质彬彬的人物。你这个头大颈细、相貌猥琐的家伙,怎么会是大名鼎鼎的不忘生莫大先生呢?’”

    沈舟虚听到这里,冷冷道:“这小子诡诈多多,这些话都是引你入套的先着。”莫乙道:“是啊,我当时犯了糊涂,一听之下,气愤说道‘你怎么才肯相信我就是大名鼎鼎的不忘生莫大先生呢?’那小子便说‘你若是大名鼎鼎的不忘生莫大先生,理应无书不读,过目不忘。’我说‘那是自然。’那小子说‘那么天底下无论什么书,你都能背得出来?’我就说‘我的劫力生在头脑,过目不忘,无论何种书籍我都能背。’那小子笑着说‘好啊,我这里恰好有一本书,你背得下来,我便相信你是大名鼎鼎的‘不忘生’莫大先生。’我一听背书,便觉欢喜,说道‘好呀,是什么书,你说名字,我立马背出。’那小子从怀里取出一本册子,说道‘这本书名叫《苏浙闽三省将帅扰民贪功纳贿实录》,你也能背?’我一听傻了眼,搜肠刮肚想了半天,愣没想出这么一本书来。”

    沈秀接口道:“蠢材,天底下哪有这么一本书?一定是他自己胡乱编写的,你没瞧过,又怎么背得出来?”

    莫乙呸了一声,说道:“你才蠢呢,这一点我又不是没想到,但事先夸下海口,到了这个份儿上,怎么能够反悔?只好说‘这本书我没瞧过,自然背不出来。我只需瞧过一遍,就能一字不落地背出来。‘。”

    沈秀颇是悻悻,哼了一声,沈舟虚叹道:“这话答得不错,却又不知不觉落入了他的第二个圈套。”莫乙说道:“对啊,他一听这话,笑着说‘好呀,你拿去瞧,但瞧这一遍需多长时间?”我说:‘我看得快,一目能瞧一页,这册书不过一百多页,一盏茶的工夫就够了。’那人笑道:‘好,给你。’当真将书给我,我拿到亮处,须臾瞧完,转过头来,正要背给他听,不料这一瞧,居然不见了他的人影。”

    沈秀哈哈笑道:“你还说自己不蠢?换了是我,先点了他的穴道,再来看书。”莫乙气哼哼说道:“好呀,你聪明,敢跟我比背书么?这书房里的书,大伙儿随便抽一本,背不出的就是王八蛋。”沈秀冷笑道:“你这奴才就会背死书,却不知活学活用,所以才会上当吃亏。想当年,宋太祖的宰相赵普,只通半部论语就能治理天下,可见读书不在多,而在于举一反三、领悟书中的精神。”

    莫乙沉默一下,又说:“好呀,说到宋太袓、赵普、论语,咱们就来背《宋史》里的《太祖本纪》、背《赵普传》、背《论语》、背《孔子世家》,背…”

    沈舟虚忽道,“沈秀的话不无道理。莫乙,你身为劫奴,背书无算,只为我若有遗忘,随时询问,而不是让你炫耀学问。不过,沈秀的话也有不妥之处,那小子诡计多端,未尝不能因人定计,他对付莫乙用这一条计策,若是对你,或许别有诡计了。”

    沈秀笑了笑,淡淡说道:“我又哪有这样好骗?”沈舟虚冷冷道:“斗智更甚斗力,轻敌者必败无疑。”沈秀略一沉默,说道:“父亲教训得是,孩儿知错了。”莫乙接口道:“主人你别信他,他嬉皮笑脸的,嘴里说知错,心里却一点儿也不服。”沈秀怒道:“狗奴才,我不惹你,你倒来惹我了…”

    “够了!”沈舟虚喝道,“莫乙,那书册还在么?”莫乙道:“在这儿,我都背下来了。”书房内沉寂时许,忽听莫乙惊道:“主人,你怎么将册子烧了?”沈舟虚冷冷道:“这《苏浙闽三省将帅扰民贪功纳贿实录》,你一个字都不许泄漏出去,倘若泄漏一字,仔细你的皮。”莫乙喃喃道:“是,是。”

    沈秀道:“那厮潜入内宅,万一…”沈舟虚道:“不妨,有凝儿在,他一举一动都在掌握之中。”沉默一下,忽地徐徐说道,“薛耳,你有‘丧心木鱼’,劫奴中神通仅次于凝儿,怎么也把人弄丢了?”

    薛耳呜呜哭道:“主人,我该死。我遇上的那人很坏,他弄坏了我的木鱼,又骗我说他送走同伴就跟我来见主人抵罪,没想到我等了好久他也没来,恰好主人有召,我只好回来了。”

    沈秀笑道:“莫乙笨,你更笨。他让你等着,你就傻傻等着?现如今,他只怕溜之大吉,已在几十里外了。”薛耳抽抽答答地道:“我只当他是好人,不会骗我的。”

    沈舟虚沉默半晌,徐徐道:“凡事必有赏罚,燕未归与沈秀欲擒故纵,以观后效;莫乙大意纵敌,但拿到《实录》,功过相抵;至于薛耳,不但失了至宝‘丧心木鱼’,更加妄信敌言,纵走强敌,罪不可恕,罚你经受一个时辰的‘黑天劫’。”

    薛耳尖声叫道:“主人饶命,主人饶命。”沈舟虚冷哼一声,道:“都散了吧。”这时间,忽听有人叫道:“且慢。“陆渐推开大门,应声走入书房。

    众人见他,均有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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