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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新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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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上前两步,来到光亮处,陆渐定睛细看,那妇人衣饰简净、温婉静美,年纪虽已不轻,面容却娟秀非凡,依稀透出昔日的无双风韵。陆渐望着妇人,心中一阵说不出的温暖,又觉谷缜的身子微微颤抖,似乎激动难抑。正奇怪,妇人又柔声说道:“你父子俩也别说太久,早早歇息。舟虚你尤其当心,别凉了双腿。”沈舟虚含笑道:“我理会得,你先睡吧。”妇人道:“时辰还早,我去佛堂念一会儿经。”

    沈舟虚嗯了一声,妇人与丫环携着灯笼去了。沈家父子入了书房,陆渐三人移到附近,忽听沈舟虚冷冷道:“陈子单我已审过了,据说徐海竟躲在沈庄,真令人意想不到。”

    沈秀笑通“要不孩儿带人去将他擒了?”沈舟虚遒“此事我自有决断,不过陈子单说,他和你曾经义结金兰,事后又托你送了十万两银子和各色珍宝给胡总督。”沈秀道:“确有其事,孩儿若不如此,怎赚得他上钩?”沈舟虚冷冷道“银子和珍宝呢?”沈秀支吾道:“珍宝还在,银子…银子我已花光了。”

    “混账!”沈舟虚怒道,“谁让你花的?”沈秀笑道:“左右那银子也不干净,花了也不违天理,再说,除一个大倭寇,十万两银子的酬劳也不算贵。”

    沉默半晌,沈舟虚徐徐道:“听说妙化庵有一个尼姑,名叫法净,你认得么?”沈秀似乎愣了一下,笑嘻嘻地道:“孩儿陪娘上过几次香,似乎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沈舟虚冷笑一声,说道:“你要明白,我对你处处容让,只是怕惹清影伤心,她若知道你那些禽兽之行,只怕会难过而死。你别以为我嘴里不说,心里便不知道你的事,你那点儿小聪明,骗清影还成,骗我还差得远。”说罢顿了一顿,冷冷道,“后日午时之前,将那十万两银子送到我这里来,若不然,就拿你脑袋来抵。”

    沈秀惊道:“那银子…”沈舟虚冷冷道:“你回去吧。”过了一会儿,只见沈秀悻悻退出书房,脸色阴沉,低头思索一下,悻悻走开。这时沈舟虚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薛耳,你听清了么?门外有几只耗子?”一个尖利的噪音忽道:“三只。”

    陆渐闻言大惊,却听沈舟虚道:“全都捉了,不要惊动清影。”陆渐慌忙拉着丑奴儿纵身后跃,方才跃出院子,忽觉不对,掉头一瞧,不见了谷缜的影子,不由怪选“丑奴儿,谷缜呢?”

    “谁知道呢?”丑奴儿冷笑道,“他属狐狸的,多半见势不妙,撒腿溜了。”陆渐心中疑惑,只觉谷缜不会弃友而逃,但此人心机多变,叫人捉摸不透。

    迷惘之际,他被丑奴儿牵着衣袖发足狂奔,约莫百步,忽听一声冷哼,从暗处走出一个人来,麻衣斗笠,笠下精芒闪烁如电。

    陆渐吃惊道:“是他!”丑奴儿怪道:“你认识他?”陆渐点头道:“当心,他脚力很强。”丑奴儿脱口道:“脚力很强,莫不是‘无量足’燕未归?”

    麻衣人冷冷道:“正是燕某。”“燕”字出口,人已消失,“某”字吐出,左脚已至陆渐面门。陆渐竭力后掠,避过来脚,却避不过凌厉腿风,只觉疾风扑面,肌肤欲裂,四周狂沙猛起,花叶碎散,绕着燕未归足尖急速飞旋。

    一腿未尽,燕未归右腿又到,陆渐沉喝一声,由“寿者相”变为“猴王相”,一掌扫出,忽听丑奴儿喝道:“不要硬接。”话音未落,掌腿相交,“咔嚓”一声,陆渐小指、无名指齐根而折。燕未归也哼了一声,吃痛缩脚,右脚在地上不住画圆。陆渐二指方断,劫力便生,骨骼轻响,竟尔复位。

    “你的劫力在手,我的劫力在脚!”燕未归冷哼一声,森然道,“手是两扇门,全凭脚踢人!”

    陆渐长吸一口气,变化“诸天相”,双掌来回,绵密无间,忽见燕未归足下如安机簧,一腿扫来。陆渐出掌本是虚招,见势忽变“马王相”,一脚迎出。

    丑奴儿暗叫糟糕,心念方转,陆渐惨哼一声,向后飞出,落地时,先变“神鱼相”着地一滚,再变“雀母相”,才消去那一腿之力。忽听丑奴儿叫道:“我先走了。”一纵身向远处掠去。陆渐见她独自逃生,大感错愕,忽见燕未归稍一迟疑,飞身发足,追丑奴”匕而去。

    这一轮变化出人意料,陆渐瞧得发呆,忽听有人嘻嘻笑道:“有什么奇怪的?一条猎犬总不能同时追两只兔子。”

    陆渐听了这话,猛然醒悟,丑奴儿见对手太强,故意纵身远走,燕未归如果一心对付自己,便会将她纵走,权衡之下,若要活捉两人,自是先放过受伤的陆渐,拦截丑奴儿要紧。

    丑奴儿此举纯属舍身诱敌。陆渐心中大急,方要追赶,不料眼前人影忽闪,一人拦住去路,笑道:“不用追啦,你的对手是我,我叫薛耳,绰号‘听几’。”

    燕未归一旦动身,迅若飞电,不出三十步,已抢到丑奴儿身后。他一把抓出,揪住她的头发,不料头发应手而脱,燕未归深感意外,忽见丑奴儿身子一缩,嗖地没入土里。

    燕未归心中一凛,低头望去,假发的发梢连着一张面皮,面皮丑怪之至,令人不忍目睹’燕未归恍然大悟:“这丑女的脸是假的?”又见丑奴儿入土处是一个深穴,不觉心生忐忑,怕丑奴儿破地偷袭,于是纵到一棵树上。居高四望,忽见东北方的土地微微一动,当即低喝一声,右腿蹴出,直没入地。

    这一蹴深至尺许,大地为之震动,但他足才入土,忽觉有异,地下软塌塌的,似有一张大网猛力牵扯。他转念不及,便见数十条粗藤破土而出,沿着腿刷刷刷缠绕而上。

    此事怪谲无比,燕未归一声断喝,挣断七八根藤蔓。藤蔓一断,汁液长流,断口处生出新藤,断藤更是落地再生,是以越挣扎,藤蔓生长越快,燕未归一代强奴,竟被裹在藤蔓之中动弹不得。

    他惊怒交迸,奋力一挣,但觉四周地面也随之一动,还要再挣,忽听丑奴儿微微喘气道:“不用白费气力了,你听说过‘厚德载物、化生草木’么?”燕未归大吃一惊,失声叫道:“你…你是‘地母’娘娘?”

    丑奴儿冷冷道:“我是地母,你还能张嘴说话?”燕未归不解道:“你若不是‘地母’,怎么会用‘化生’之术?“丑奴儿冷笑道:“非得地母才能练成‘化生’?”燕未归道:“你练成‘化生’,不是‘地母’,也是未来的地母。说起来,我是天部劫奴,你是地部少主,也算是同出一门。”

    “少套近乎。”丑奴儿低声道,“在你身周我都种下了‘孽因子’,随时都会生出‘孽缘藤’。这藤根布十丈’除非你将方圆十丈、数以万斤的泥石拔起’要么休想脱困。”

    燕未归沉默一下,忽道:“‘孽缘藤’全靠你的‘周流土劲’才能维持,我被困住,你也要陪着,咱们就这么耗下去,看谁的耐力更好。”

    丑奴儿听得默然。她的“化生”之术远未大成,仅能困住燕未归,不能予以重创。燕未归也说得不错,“孽缘藤”要保持威力,必须源源不绝地吸纳她的真气。丑奴儿功力尚浅,无奈之余,贸然使出“化生”,此时但觉内息消逝如飞,不由得焦急起来。这时间,忽听“嘻”的一声,沈秀笑吟吟地摇着羽扇,从前方的墙角边转了出来。

    陆渐定睛望去,眼前之人个子中等,眼鼻均小,唯独一对耳朵大得出奇。如此大耳怪人,陆渐生平仅见,先是吃惊,继而忍不住问:“你的耳朵肿了吗?”薛耳目有怒色,叱遒“胡说,我这耳朵好端端的,怎么叫肿了?”陆渐奇道:“若不是肿了,怎么长得像猪…猪…”

    他不好说出“耳朵”二字,薛耳却已明白他的意思,气得哇哇大叫:“死小子,你敢取笑爷爷!我最恨别人跟我提这个猪字,本来只想活捉你,如今你可死了。”

    陆渐想到丑奴儿被燕未归追逐,不耐说道:“你就耳朵大些,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罢转身就走,谁知举步之际,不曾向前迈出,反而身不由主,向后方退了一步。陆渐心中惊疑,回头一看,薛耳左手一个金色木鱼,右手一根银亮短棒,棒打木鱼,悄没声息。陆渐莫名其妙,举步再行,不料心中想着向前,出腿时又大大后退了一步。陆渐正感不解,忽听薛耳笑道:“你猜我为什么叫‘听几’吗?这里的‘几’可不是几斤几两的意思,而是细微无比的意思。‘听几’,就是我能听见十分细微、寻常人听不见的声音,就好比蝙蝠的鸣叫、千里外的地震,还有人的心跳、脉搏的振动。”陆渐惊疑道:“我为何明明前进,却…却…”

    “却变成后退?”薛耳笑嘻嘻地道,“只需我用这根‘惊魂棒’敲打这‘丧心木鱼’,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说罢两眼一翻,“方才你取笑爷爷的耳朵是不是?罚你自己掌嘴八次,先打左边,再打右边。”

    他银棒一敲。陆渐抬起左手,高起低落,重重抽了自己一记耳光。方觉头晕,薛耳再敲,陆渐右手忽起,右颊又挨一下。刹那间,他左起右落,右起左落,双手轮番掴打双颊,八个耳光打完,眼前金光一片。

    “知道厉害了吧?”薛耳嘻嘻笑道,“再给我翻两个筋斗。”连敲两下木鱼,陆渐身不由己,连翻两个筋斗,尚未落地,又听薛耳喝道:“趴下。”

    陆渐一头抢地,摔得头破血流,四肢仿佛不属自己,撑在地上无法动弹。薛耳冷冷道:“如今你跟一条死狗有什么分别?本想让你磕一百个响头解恨,哼,爷爷心好,饶过你了。不过你现在说,爷爷的耳朵好不好看?”

    陆渐心中气急,冲口而出:“不好看,像猪耳朵一样。”薛耳小眼中凶光进出,正要狠下杀手,忽听远处一个女子淡淡说道:“罢了,何苦折磨人?你被人叫猪耳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叫一次气一次,你不怕被气死吗?”

    薛耳面带愁容,喃喃道:“凝儿你也来取笑我,没天理了。你当我想长这么一对耳朵吗?”女子道:“大耳是福,三国时的刘皇叔不是双耳垂肩么?还有庙上的佛祖菩萨,耳朵也很大。”

    薛耳眉透喜色,呵地一笑,忽又发愁:“怎么没人说他们是猪耳朵呢?”那女子似被问住,一时寂然。

    陆渐趁二人说话,暗暗寻思:“同样是敲木鱼,怎么猪耳朵和这女子都没事,可见这木鱼冲着我来的。可是棒打木鱼,为何却没声息?是了,猪耳朵号称‘听几’,能听见常人无法听到的声音。蝙蝠的叫声我没听过,千里外的地震也跟眼下没关系,但这猪耳朵说能听见人的心跳、脉搏振动,难不成这木鱼能发出心跳、脉搏一样细微的声音,以致我无法听见?”

    想到这儿,他默运劫力,转化为内力。薛耳双耳微动,若有所觉,忽地冷笑一声,重重一敲木鱼,陆渐内力尽散,血气生出异样波动。

    陆渐不禁生疑:“这木鱼与我本身气血有关。”他双手按地,劫力涌出,顺着大地传到薛耳足底,又由足底上传,抵达薛耳双手,再由双手抵达木鱼。

    陆渐听不见木鱼声响,却能感知木鱼的振动,当下将木鱼振动与自身脉搏相印证,果觉两种振动遥相呼应,如出一辙。

    陆渐恍然大悟:薛耳有“听几”之能,能听到他的气血流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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