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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77年从知青开始-第10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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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易拍了拍老林的臂膀,“老林啊,蜂蜜的事情我知道,事情并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以次充好的只是极个别的蜂农,大部分蜂农还是好的。
  首先,人有好有坏,我们不能保证每一个和集团合作的农民都是好人,遇到一点状况也是正常的,这是集团必须要面对的事情。
  其次,不用过度美化集团,垦殖集团是企业,初衷就是为了盈利,只不过我们在做的业务可以惠及到一批人,但是也改变不了垦殖集团是一个商业体的本质,假如一件事情对集团毫无利益,我们根本不会去做。
  你自己的工作,也不要把它看的过于神圣,集团给你们发工资,就是让你们做岗位职能要求的事情,你还有其他垦殖人是在为集团服务,也是在为工资……直白点说,是在为人民币服务,只不过你们的岗位关联到与集团合作的农民的利益,你们把工作做好,就会惠及他们。
  表面来看,你们仿佛是在为他们全身心的服务,但是实际上呢?
  这种服务不是无偿的,你们最根本的初衷是赚钱养家糊口,假如集团不给你们发工资,你们还愿意继续用心工作吗?
  我想,答案是否定的。
  我举个比较大的例子,就说包拯吧,被人叫成了包青天,但是他坐的那张官椅,领取的朝廷俸禄就是要求他应该那么做,他只是按照岗位要求把本职工作给做好而已,凭什么要歌颂他?
  这只是因为封建王朝之下的其他官员尸位素餐,一对比,就显得他特别崇高。
  老林,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做好本职工作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付出劳动得到回报这是一种等价交换,惠及到别人,你可以有成就感,但不能有被你惠及到的人有义务对你感恩的想法。
  不求回报,不拿好处的才叫奉献,这种人在这个世界不存在,既然不求回报,自然也就吃不上饭,早八百年前饿死了。
  这个世界也没有单纯奉献的岗位,一个岗位要让它存在,就需要有物质供给,请问,谁在供应?”
  南易抬手指了指田里在劳作的农民,“集团带着他们奔小康,他们也反哺集团利润,用《资本论》里的思想内核来说,我们是在剥削他们。
  一切企业盈利都是建立在剥削之上,集团在剥削你们的同时,也靠剥削他们的剩余劳动价值来给你们发放工资,本质上,我们是靠他们在养活,可以有成就感,但是千万不要有自己应该被感恩的想法。
  那样不会让你的岗位变得神圣,只会让你的嘴脸显现无耻。
  有人反咬集团一口,把他踢出集团的体系就可以,我们不和这样的人合作,没必要表现的太过愤慨,反向思考,只有我们做的够好,才不会被他们踢出局,才能继续剥削他们。”
  南易的话给了老林很大的冲击,让他的思维变得混沌不堪,人变得迷迷糊糊,就连南易离开他也没反应过来。
  南易没时间在这里久呆,他还得赶回去到刘家吃饭,回京城一趟不到丈母娘家走一走说不过去。
  云芸的事件之后,刘家一直非常平静,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刘青龙夫妻一直经营着明珠宴,一心搂钱,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夫妻之间关系还不错,只是因为黑木鱼借钱的事情红过一次脸。
  刘猛虎还是卖他的摩托车,只是慢慢涉及到汽车销售的业务,生意还算平稳,一年钱也不少挣,就是在女人方面彻底放开了,换女朋友的频率不比换衣服慢,对这一点,刘家老两口颇有微词,南易倒是觉得没什么,只要是愿打愿挨,这不叫事。
  刘飞豹这两年消停多了,和他那个洗尽铅华、想换个地方重新开始的女朋友一起移民去了塞浦路斯,现在两个人在那边经营柠檬园,每年靠种柠檬也有不菲的收入,过上了安淡又奢华的农场主生活。
  南易的丈母娘吕碧芳依然天天在明珠宴,年纪大了,上菜、收拾桌子不合适,就躲在后厨帮忙,干点洗碗刷盘子的工作。
  虽说吕碧芳身为母亲有点重男轻女,但是也具备传统女性勤劳肯干的特质,想劝她不干都不行,不能歇着,一歇着就浑身不得劲。
  南易的岳父刘根木就比较想得开,啥活不干,啥事不管,每天一早拎着自己的鸟笼出门,上公园里转转、溜溜鸟,在外头吃完早点回家,把鸟笼往院子里的树上一挂又出门。
  茶馆、小酒馆、街头巷尾的小牌局、浴室,轮着来,一个白天在外面消磨光,晚上八九点回家,到了第二天再重新走入轮回。
  至于有没有去那种不该去的地方,刘家人和南易都不知道,反正至今为止,还没有发生过上派出所领人的事情。
  六十多,往七十奔的人了,爱咋咋地,对南易来说,刘根木一天不着家,花五六七八百都没事,只要别在外面拍胸脯,放“贷款找我女儿”这种狂言就成。
  关于这个,刘家其他人知道轻重,不但警告刘根木,自己也没有给刘贞带去工作上的不便。
  不得不说,钱是一个好东西,可以解决人生中99%的烦恼,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刘家表现出来的都是积极向上的一面。
  刘贞不仅有雪山信托10%的受益权,同时南易每年会给她200万美元的零花,从不过问刘贞会怎么花,更不会过问她往刘家补贴多少。
  刘家的大杂院,南易到的时候,吕碧芳正坐在院子里择菜,刘青龙和刘猛虎搬走的时候,刘贞回来过一趟,四个儿女每人出了点钱,把院子里邻居的房子都给买了下来,如今整个大杂院只住着老两口。
  “妈。”南易冲吕碧芳喊了一声。
  吕碧芳抬头一看,惊讶道:“南易,你怎么来这么早,我还以为你饭点才过来。”
  南易走到吕碧芳面前,把两个网兜放下,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人往地下一蹲,“去了一趟怀龋换乩淳捅颊饫戳耍瑁隳米拧!�
  吕碧芳把信封挡了回来,“南易,收回去,收回去,过年你刚给过,还不到两个月呢。”
  “妈,你就拿着吧,不是钱,是有奖储蓄券,就当我存你这儿。”南易把信封塞吕碧芳手里,腾出手就开始帮着择菜。
  吕碧芳愣了愣说道:“那,那我就存着,我给你爸打个呼机,让他早点回来,这老头子一天到晚不着家。”
  “妈,不用急,等饭做好了再呼爸,我陪妈先说说话。”
  “行,听你的。”吕碧芳应一声,拿出脸盆里的芋芽,“你瞧这芋芽多嫩,我还买了点酒糟,一会做酒糟芋芽吃。”
  南易:“这个好,水嫩水嫩的,一定好吃。”
  吕碧芳一乐,“我从店里拿来的,说是从南方过来的,和北边种的不一样。”
  南易一听,又往芋芽看了眼,“这个看起来像是白梗芋,沪海那一带才有种,北方种的多是小芋头,也叫莱阳芋头,个小,不如南方的大。”
  吕碧芳:“贞儿说你很会种地,我一开始还不信,就打1977年你们下乡算,这才几年功夫,你也不是一直在乡下呆着,现在看来你真会种地啊,我就认不出来这是什么芋头。”
  南易:“妈,时间不短了,十五年快十六年,我就是再笨也学会了,何况我还不笨。”
  吕碧芳微微叹气,“是啊,一晃眼十几年了,我一直想不通,你跟贞儿一毕业又把户口迁到农村去,京城户口不好吗?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们,现在京城户口多值钱啊,外地人想迁都迁不进来,还好,大外孙是京城户口。”
  “妈,你不用操心这个,京城户口对别人来说难,对我和刘贞都不是难事,她们银行有户口指标,随时能拿一个,我呢,认识人多,随便哪个单位都能去讨个过来。再说,我和刘贞的社保都在京城交,将来退休金也在这领,有保障。”
  吕碧芳:“那你们工龄没丢吧?”
  “刘贞没丢,从78年上学开始算,我丢了几年,只算了不到12年,将来退休金没她多。”
  吕碧芳:“退休金多点少点没啥,主要是医保,你们能在京城看病吗?”
  “能啊,我俩单位都是京城的啊。”
  南易的档案和劳动关系一直就挂在亚清公司没迁走,当初他离职其实是办的停薪留职,说起来他还算是亚清公司的人,社保改革后,公司也帮他交着社保,严格说起来,他并不算是无业游民。
  吕碧芳:“那就好,你们现在到处跑,将来老了总得回来,自费看病贵着呢。”
  南易:“妈,这些事我都在肚子里想着,都会划算好的。”
  吕碧芳:“嗐,是我瞎操心了,你做事有章法,我一个没文化的小老太太都能想到,你怎么可能想不到。”
  “妈,你别这么说,你吃过的盐比我吃的米都多,过日子还是你有经验,往后你还得多提点我。”
  吕碧芳莞尔一笑,“你啊,真会说话,我能提点你什么。”
  南易没有说话,直接以笑声回应。
  择好菜,南易又进厨房打下手,等菜弄到一半,吕碧芳让南易呼刘根木。
  寻呼是五点打的,饭是五点半做好的,刘根木是六点出头回来的,见吕碧芳和南易两人没有开动,一直等着他,刘根木心情很是愉悦,拉着南易酒没少喝,他的那只宝贝鸟也没少说,甚至今天打胡牌的细节都一一向南易吹嘘。
  刘根木就爱跟南易说话,因为南易总能挠到他的痒处。
  南易表示,他也没辙啊,这位是岳丈大人,马屁不但要拍,还得拍的熨熨贴贴,换个亿万富翁过来试试,看他拍不拍就完了。
  一拍,老怀大慰;二拍,酒兴正酣;三拍,醉倒床头,往对方兜里塞一个信封,南易拍完收工。
  回到老洋房,南易一下车就看见站在院门口抽烟的六子。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走到六子边上,南易从其身上闻到比自己身上更浓郁的酒味。
  “局刚散,我刚过来一会。”
  “哦。”
  南易打开院门,带着六子到客厅坐下,天仙给两人各泡了一杯茶。
  喝了几口茶解了解酗酒造成的干渴,南易把茶杯放回茶几上,歪过头说道:“这个点找过来肯定有事说,遇到麻烦了,还是发展一切顺利,想和我说说股份的事?”
  六子摇头,“没麻烦,也不说股份,就是这段时间忽然没有干劲了,想想自己钱不少了,还活得这么累有点没劲。”
  “呵,人嘛,又不是机器,通上电就能没日没夜的干,偶尔会懈怠很正常,84年7月,到现在快十个年头了,谁都会累,六子,你比我还大两岁吧?”
  “对,我60年的。”
  “不小了,成家立业,立业成家,不管前后怎么摆,你也到了该成家的时候,男人嘛,不成家永远算不上成熟,孙猴子不套上紧箍咒成不了斗战胜佛,家就是马嚼子,心思太野的时候,它会把着方向。”
  六子眉放一字宽,“成家我还真没想过,现在一个人我感觉挺好的,没人管着,想干什么干什么,晚点回去也没人会催,自由自在。
  说实话,我想找个女人很简单,可我就是受不了和别人睡在一张床上。南爷,你没在大杂院里呆过,可能不清楚大杂院的生活。
  我家一共七口人,房子只有不到十五平,再使劲只能搭两张床,晚上睡觉要好几个人挤在一张床上,有人尿床就是一大滩,根本查不出来是谁尿的。
  都说大杂院住着邻里亲切,谁住谁知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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