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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通宝-第7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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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左走到我身边,打着手电仔细看了看墙上的瓦片,皱着眉头说:“看来这又是个潜伏在深山里的异人族。这些瓦片是什么朝代的”

    我说:“最早的一批产自东汉中后期,出窑时间大概再公元180年前后。”

    “这层楼上的瓦片,都是同一时期的吗”

    “对,都是东汉的东西。”

    “啊说不定这种鹿头人身的形象,只出现在当地人的神话传说里。”

    老左的意思是,瓦片上之所以会出现这些怪异的人像,极可能是当年建塔的时候,当地寨民将神话故事里的一些人物也当作自己的祖先刻了出来,而在他们的神话体系中,寨子的祖先就是这副模样。

    之后老左又补充了一句:“以前村子的头人或者毕摩,可能有用鹿角做头饰的习惯。”

    我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老左的话不能说没有道理,可有道理,并不意味着我一定会认同。

    我对老彝寨的了解比老左要深,他们流传至今的神话体系,其实和其他地方的彝族没有区别。而且我也想不通,什么样的神话体系里会有这么多神灵,整层楼,几十块瓦片上全都是一样的形象。

    神灵这么多,那就说明当地人信奉的神话体系一定极为庞杂,代代流传的神话故事一定非常丰富。可为什么到了现在,哪怕是一段故事都没有留下来

    等大家都进来以后,我和老左就带着他们下了楼。

    八楼和九楼一样,满墙的瓦片上也刻满了鹿头人身的形象,七楼和六楼也是一样,一直下到泥瓦塔的第五层,我们终于在墙壁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块不一样的瓦片。

    这是这层楼上的最后一块瓦片,上面刻得不是鹿头人身的形象,而是一个裹着兽皮的女人,不管是眉眼、脸型,还是身体比例,都和人类没有任何差别的女人。

    老左特意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那块瓦片,随后转过身来,给了我一个疑惑的眼神。

    他在问我,为什么这上面画像和别的瓦片不一样对于此,我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下到第四层的时候,一大半墙壁上的瓦片依然是鹿头人身,但已经明显看出这些画像在慢慢变化着。

    鹿头上的角开始渐渐变短,鹿吻也开始变短,整个头颅的比例也渐渐接近人类,包裹他们的四肢,也变得没那么细长了。

    在这面墙靠近左下角的位置,我发现了一块产自公元200年的瓦片,上面的形象,依然是鹿头人身,只不过鹿头上的角几乎快要消失,只留下了两个很小的“骨朵”。

    站在这块瓦片前,我不由地愣住了,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知道老左的声音把我叫醒:“怎么了”

    我指了指那块瓦片:“产自公元200年,比造塔的时间晚了20年。”

    老左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当场也是一惊:“你确定吗”

    “论识香辨古的能耐,二爷都比不上我。”

    在这块瓦片被制造出来的时候,泥瓦塔已经存在了整整二十年了,这么说吧,公元180年,寨子里的头人和毕摩主持修建了这座塔,20年以后,头人或者毕摩去世,而新的继任者,就将他的画像刻在瓦片上,并将瓦片镶在了这面墙上。

    而那位过世的头人或者毕摩,就是这种鹿头人身的形象

    他可不是出自什么神话传说,而是活生生地出现在了那个年代。

    老左心理承受能力比我强,他很快就缓过劲来,端着手电查看其他瓦片,我虽说能靠鬼眼看到整面墙,但注意力还是随着手电光一起移动起来。

    随着光束不断下移,瓦片上的刻像越来越像人了,到了这层楼的最后两块瓦片,鹿头的特征消失无踪,不过还是能看出来,刻像上的人都有着一张很长的脸,四肢也比较细,隐约间还是能寻觅到祖先在他们身上留下的痕迹。

    顺着楼梯继续往下走,第三层楼的瓦片上偶尔还能看出返祖现象,不过总得来说,这些年代的头人和毕摩已经和人类无异,泥瓦塔的最后两层,瓦片上的刻像全都变成了彻彻底底的人类。

    在底层的角落里,我们找到了泥瓦塔中的最后一块瓦片,它产自明朝末年,上的人穿着和诺惹大巫一样的服饰,手中还拿着毕摩间代代相传的乌金锥。

    从这位毕摩仙逝至今,已过了四百多年时光,可泥瓦塔中再也找不到其他瓦片。

    或许从明朝末年以后,头人和毕摩死后入瓦的习惯就已遗失,又或者,泥瓦塔上的内墙上已经无法整齐地摆下其他瓦片,所以这道风俗才不得不遗失。

    老左转动手电,光束从最后一块瓦片上挪开,在泥瓦塔的底层来回扫荡了几圈。

    这地方很干净,只是潮气微重,光线扫动时候看不到飘尘,但偶尔能看到浮空的水汽。

    老左叹口气,说:“除了这些瓦片,这座塔里什么都没有啊。”

    的确,因为习惯了一入地就碰到危险,所以在进入泥瓦塔的时候,我本已做好了应对邪物的准备,却没想到塔中竟然这么平静,这反倒让习惯在危险边缘行走的人感到不习惯。

    我拍拍老左的肩膀,招呼他跟着我走。

    我们俩来到坐落在南墙的塔门前,老左仔细感应到了一下门外的炁场,而我则拿出铃锤,敲了敲打门框,试图弄明白真道门中有没有安置机关。

    从锤子里荡出的铃声很平常,门中没有任何机关布置。

    片刻,老左侧过头来对我说:“外面有点不对劲儿。”

    “怎么了”我不由地皱眉。

    老左沉思了一小会才开口:“自从咱们穿过那片矮树林以后,不管是天,还是地,都透着一股很浓的死气,包括这座塔也是。入地无光,不生草木,按说死气应该加重才对,可在这扇门外头,却渗着一股异样的生气,那就好像是草被碾碎了,草汁从碎草里溢出来了一样。”

    我说:“现在怎么整”

    老左沉口气说:“咱们俩先出去看看情况,其他人留下待命。”

    他说话的声音不算特别小,身后的人都能听见,可我担心李淮山和黄玉忠不听他的,无奈之下,只能回头重复了一遍:“我和老左先出去探探底,你们在塔里等着。”

    说完,我和老左就同时伸出手,一人压住一块门板,试着加力轻推,没想到门没上锁,只是虚掩着,我们俩只是用手掌轻轻压了一下,门板就缓缓张开了。

    门轴像是挂了很润的油脂,门开时,竟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动静。

    鬼眼的视线透过门缝,已能清晰地看到远处的那座小镇子,这个镇子完全没有彝寨特有的建筑风格,看起来反倒更像是明清尸气的江南水乡。

    清一色砖墙黑瓦、青石小道,很多院子都做成了两进两出的格局,院子里能看到镂空雕的木棂和饰窗,那镂空雕木的手艺,应该是来自明清时期的潮州。

    我刚刚打量了两眼,老左就快速招招手,示意我继续前进。

    他提着青钢剑走在前面,我将幽冥通宝贴在左掌心上,紧在他身后。

    随着我们距离古小镇越来越近,从空气中不断渗出的生气也拢了过来。

    起初老左用“渗出”二字来形容这些生气的时候,我还觉得十分怪异,现在看来,这两个字非常贴切。

    现在我也能明显感觉到,那股生气一股一股,断断续续地涌过来,真就像是大块草垛被一下一下地挤压,草枝从里头一股股地渗出来一样。

    老左冷不丁来了句:“这股生气,像是从什么东西里被压榨出来的一样。”

    我默默地点头。

    没多久,我们就来到了镇子跟前,这时候飘荡在空气中的生气就比较平静了,不再一股股地冒出来,而是长时间保持在比较高的浓度上。

    如果不看别的,只看这浓郁的生气,你会有一种站在青葱老林里的错觉,仿佛在你身边,正有大片大片窜天古木在朝阳照耀下焕发着无尽生机,可这里既没有阳光,也没有哪怕一缕植被,鬼眼所看到的地方,只有光秃秃的砖墙石路,就连路边的院子里也都铺着严严实实的大青砖。

    这种极端的怪异,让我和老左都忍不住大蹙眉头。

    可除了怪,这一带似乎也没有其他危险,老左回去叫李淮山他们,我则蹲在巷子口,仔细闻了闻地面和砖墙的味道。

第933章 怪异的血迹

    

这地方的年代气息很杂,从汉代到清朝的气息都有,看样子这地方应该一直有人修缮,不过到了清朝以后就没什么人来了,更别提修缮。

    不过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即便两三百年无人修理,这里的建筑已经没有收到潮气侵蚀,我看见墙上的砖,砖头表面微微潮润,但显然没有被潮气浸透,墙顶上用来坭挖的坭子也是完好的。

    按说这地方常年被潮气滋着,早就应该潮透了才对。

    老左还得有几分才能带着李淮山他们过来,我又顺着墙走了几步,查看了不远处的一座铜门。

    在这个镇子里,所有的房子都是由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院落围着,而所有的院门,都是用嵌着十五枚门钉的双开铜板建起来的,门上没有挂锁的锁鼻,也没有用来拉动门板的门环,非常怪异。

    我仔细看了看脸前的铜门,们班上干净得很,只是偶尔挂了一点点水汽。

    随后我又推门进了院子,查看了院子里的摆设,已经屋子里的各种家什。

    逛了这么一圈,虽说没发现什么异常,但我心里头却觉得特别别扭。

    老左已经带着人回到了巷子口,我这才走出院子,和他们汇合。

    “有什么新发现”老左一看见我就开口问。

    我摇头:“没什么发现,这地方怪得很。”

    这时黄玉忠突然说了句:“有股血腥味儿。”

    血腥味儿,我怎么没闻到

    我忍不住问他:“哪来的血腥啊”

    “砖头里,”黄玉忠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子,将光束打在了靠近地面的一块砖上:“你们看,这里有血迹。”

    我也是这才刚看出来,在那块砖上,确实有一条很重的血痕,在地面上还洒落着零星的血点。

    可能是因为这地方的年代气息太重,导致我无法闻到这股过淡的血腥,再者鬼眼在黑暗中看到的东西没有颜色,我也无法确定挂在砖上的血痕到底是汇集在一起的潮气,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黄玉忠用手蘸了蘸地上的血点,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接着抬头道:“新鲜的,不止一个人的血。”

    我问他:“是约达的血吗”

    黄玉忠撇撇嘴:“我不认识那个人。”

    我皱了皱眉,又抬头望向泥瓦塔顶端。

    先前我们在孤山的顶峰待了那么久,光是破解暗门机关就耗了我整整一天的功夫,刘尚昂在山顶上待了那么久,如果有人先我们一步抵达那里,并在那里安营扎寨,他一定会察觉到什么。

    进入暗门以后到现在,我也没有察觉到有人先我们一步进来的迹象,可地上的血,又是新鲜的,这似乎有些说不通。

    我问黄玉忠:“血迹是多久前留下的”

    黄玉忠又仔细闻了闻手指尖上的血迹,回应:“不超过一个小时。”

    从刚才开始李淮山就有点着急,这会儿他再也压不住心里的躁气,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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