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奔腾年代--向南向北-第18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向北虽然满头大汗,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他们在喝酒吃饭的时候,不断就有商贩过来兜售清补凉和椰子,向南要了一个椰子,还要了清补凉,在这盛夏的树林里吃清补凉,向南觉得,可以用张向北那句话,真是爽得一塌糊涂啊!
  吃到了一点多钟,酒足饭饱,饭是吃的鸡油饭,向南不住地叫着好吃,好吃,这饭太好吃了。
  树林里的人三三两两离席,走到了公庙前面的空地上,这个时候,太阳也没有前面正午那么毒辣了,包天斌朝那边看了看,问小覃:
  “准备开始了?”
  小覃点点头说:“开始了。”
  张向北和向南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开始了,不过,包天斌和他们说走,我们过去看热闹,他们还是站起来跟了过去,走到了树林边站住了,空地上阳光白花花的,还有很多的人,日头和那个气味,都让人有些受不了,他们就没有继续往前走进空地,就站这里看着。
  三父公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站在神龛前,又念了一段咒语,马上就闪开了。
  人群里有人“啊”地尖叫一声,众人都看过去,有一个小伙子开始手舞足蹈,动作有些滑稽,张向北看着像在跳霹雳舞,包天斌和他们说:
  “这是公祖上身了。”
  小伙子的前面,大家自动让开了一条路,小伙子闭着眼睛手舞足蹈地朝前面走去,走到了神龛前面,转过身,继续手舞足蹈,那样子,就像是在梦游。
  又有人“啊!”地一声尖叫,人群一阵骚动,闪开来,张向北他们看到,这次是一个小姑娘,披头散发的,刚开始的时候,不停地甩着自己的头,接着双手伸出去,不停地朝空中抓着什么,眼睛也是闭着的。
  “又一个上身了。”
  小覃说,张向北差点笑出来,他想这么热的天气,公祖也不闲着,真忙,上完这个又上那个,还会有分身术。
  有人牵引着这个姑娘,姑娘头还是拨浪鼓一样摇着,手不停地朝空中抓着,好像要把什么抓到自己的胸前,双脚抬的很高,一下一下踩着,就像是踩腌菜一样往前走,走到了神龛前面,转过身,和前面那个小伙子并排站着,两个人没有交流,各自痴迷着。
  人群里又起一阵骚动,这次没有发出“啊”的尖叫,看样子这个被上身的,是个悄声细语派,人群往两边散开的时候,这个中年人,脑袋猛地往左边一突,接着缩回来,猛地往右边一突,就像打地鼠游戏里,从地洞里钻出来的地鼠脑袋,张向北真想在他脑袋上敲一下。
  接着,就不断地有人被上身,都这样手舞足蹈地朝前走,神龛前面,并排站了七八个人,一律都闭着眼睛,做着各种奇怪的动作,那样子就像是集体梦游。
  张向北想到了两个词,一个是“群魔乱舞”,一个是“装神弄鬼”,心想,这有什么好看的,看这个,还不如去迪厅看人蹦迪。
  有人给第一个上身的那个小伙子,递上一根钢丝,这根钢丝有自行车辐条那么粗那么长,一头好像是磨尖的,张向北看到这个小伙子接过钢丝,不再手舞足蹈,张向北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只见他右手握着钢丝的尾部,张开嘴巴,把钢丝尖的那头伸进口腔,接着,左边的脸颊鼓了起来,张向北还没看清怎么回事的时候,钢丝的一头,已经从脸颊穿了出来,大家齐声叫好。
  “啊!”有人惊呼了一声,这一次,发出这叫声的是向南,她被这个画面吓到了。


第2239章 穿杖
  有人拿了十块二十块的纸币走上前去,把钱穿在钢丝上面,然后把手里的一张黄表纸,递给小伙子,黄表纸上,写着自己要向公祖祈求的话。
  小伙子用牙齿咬着钢丝,钢丝的一头,已经穿过了脸颊,让张向北和向南感觉到奇怪的是,穿过去的地方,居然一点血也没有流出来。
  小覃和他们说,公期的这个环节叫做“穿杖”,表演“穿杖”的人,一个星期不能吃荤的,要是吃荤,这个时候就会流血。
  张向北嗤之以鼻,心想,这一点的科学道理也没有。
  小伙子手里拿着一个铜印章,把印章在黄表纸上盖了一个印,接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打火机,把看过的黄表纸点着,快燃尽的时候手一扬,纸灰飞散开,这是表明,公祖知道祈求的话,已经恩准了。
  这个时候,前面那个悄声细语派的中年人,手里已经拿着一根一米长,筷子般粗的亮晃晃的钢钎,我擦,张向北心想,不会是想把这么粗的钢筋也穿过去吧?
  钢钎的一头是磨尖的,中年人和前面那个小伙子一样,把尖的那头放进了嘴里,向南已经转过头去不敢看,张向北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要看看这到底是魔术,还是真的可以穿过去。
  钢钎的尖头清清楚楚从脸颊上穿了出来,还是没有血,一直穿出了半米左右,中年人这才用嘴把钢钎咬住。
  人群里爆发出了一阵的掌声和叫好声。
  “我去!还是真的!”张向北叫着,他忍不住走出菠萝蜜树林,朝人群里挤去,小覃跟着他。
  两个人挤到了那个中年人的跟前,这个时候,中年人手里已经拿着另外一根同样长短和粗细的钢钎,张向北看着他,右手握着钢钎,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脖子上喉结处的那层皮,用力地往前拉,接着右手握着钢钎戳着,左手再放开的时候,钢钎已经穿过去。
  张向北这一次看得仔细,确认钢钎是真的穿了过去,不是魔术。
  中年人把钢钎缓缓往前移动,移到中间部位,停止不动了,边上有人,帮助把钢钎拿住。
  这一次的“穿杖”,让张向北感觉到惊异的同样还是,这么粗的钢钎穿过去,穿过的部位没有流血。
  又有一个人拿着一根同样的钢钎过来,中年人接到手里,还是右手握着钢钎,左手捏住了自己左耳的耳垂,张向北看到,那里并没有洞,这人紧接着,就把钢钎从耳垂上穿了过去,一个人身上穿了三根钢钎。
  张向北服了,他觉得不管怎样,这都是真家伙,撇开装神弄鬼的那部分不算。
  张向北拿出钱包,掏出钱,他心里还是有点发怵,让小覃帮忙,给每根钢钎上,穿上两百块钱。
  边上有人,拿了黄表纸和笔过来,让张向北写,张向北脑子还是懵的,写了“祝全家身体健康”,交给了那人。
  那人把黄表纸递给中年人,中年人嘴里咬着一根钢钎,边上有人帮他拿着穿过脖子和耳垂的那两根钢钎,中年人手里也拿着一个铜印章和打火机,铜印章是长方形的,上面刻着很多的篆体字,张向北看不清是什么。
  中年人把黄表纸拿起来看看,盖了印,接着打着了打火机,把黄表纸烧了。
  这样的场面实在不敢多看,张向北和小覃往回走,想到了,他又拿出两百块钱,让小覃帮忙穿到前面那个小伙子的钢丝上,虽然他这个时候已经变成见到大巫的小巫,张向北觉得也不容易。
  “写什么?”小覃问。
  张向北想了想说:“祝‘宅鲜送’越做越好吧。”
  张向北回到了树林里,和包天斌说,还真的是穿过去的,不是魔术。
  “那当然,魔术能成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包天斌笑道。
  张向北摇了摇头:“我在想他是怎么做到了,而且没有血。”
  包天斌说:“小覃不是和你说了,一个星期不能沾荤。”
  “那是鬼扯。”张向北说。
  人群里又起一阵骚动,众人让开了一条道,一个中年人没有手舞足蹈,只是半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地往前走,走到了前面,这个时候,人群爆发出了一阵掌声,包天斌和张向北笑道:
  “重头戏来了。”
  这个时候,张向北看到有四个小伙子,肩膀上扛着一根长六七米,手指般粗的明晃晃的钢钎过来,张向北叫道:
  “我去,不会这个也要穿吧?”
  “当然,这个才是‘穿杖’的最高境界。”包天斌笑道。
  向南这时候胆子也大了,更忍不住好奇,她没有转过身去,而是手紧紧地攥住了张向北的手,眼睛也朝着那边看。
  四个小伙子把肩膀上的钢钎抬到了手里,那个中年人右手抓住钢钎尖的那一头,把它伸进嘴里,左手按住左边的脸颊,食指和中指分开,张向北他们看到,钢钎的尖头从脸颊上,食指和中指分开的部位穿了出来。
  向南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啊”地惊呼一声,攥着张向北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钢钎从脸颊上越伸越长,四个小伙子的其中一个,走到了左边,帮助抬着钢钎的尖头,钢钎还是继续伸长着,接着,第二个小伙子过来帮忙,钢钎一直穿出来三四米,这才停住,中年人现在已经被钢钎穿在了中间。
  锣鼓声大作,抬公的人抬着公祖公婆起身,各家各户,也抬着自己家的神龛跟在后面,香炉没有人抬,继续在原地烟火缭绕的,小覃和张向北说,现在是巡村,不是走村,就是在村里主要的道路走一圈,还是会再回来。
  那几个“穿杖”的人也要跟着抬公去巡村,最后那个家伙,钢钎太长,道路太窄,那四个小伙子只能抬着钢钎直着走,这样那个被穿在钢钎上的老兄,就只能横着走路。
  张向北想跟过去看看,向南拉住了他,说不要。
  张向北掏出自己的钱包,递给小覃,和小覃说:
  “你帮我给这个老兄的钢钎上,穿一千块钱。”
  小覃说好,拿着钱包就走,张向北问:“你不问我要写什么了?”
  小覃摇了摇头,他说不用了,“我知道写什么,祝你们早生贵子!”
  小覃说完就不见了,包天斌哈哈大笑,张向北嘿嘿地笑着,向南的脸红了起来。
  空地上的人,都跟着巡村的抬公队伍走了,眼前一下子空荡起来,连菠萝蜜树林里的风似乎也流动起来,感觉变凉快不少。
  三个人找凳子在树林里坐了下来,张向北想起来了,他说,这事其实是说得通的。
  “怎么说的通?”包天斌问。
  “那穿耳垂的,其实和女人戴耳环差不多,只是粗了一点,还是可以的。”张向北说,“穿脖子的时候,穿过的只是外面的一层皮,如果穿手臂穿肚子都一样,只要不穿透主动脉就行。
  “顾工以前和我说过,古代押解犯人的时候,一两个人,是用枷锁把脑袋和手锁住,要是很多人的时候怎么办?就用一根长木棒,然后用铁链穿过犯人的锁骨,把犯人锁在这根长木棒上,串成一串,必须行动一致才可以走,根本就逃不了。
  “对了,美国人贩运黑奴,也是这么干的,这穿锁骨和穿脸颊,这道理是一样的。”
  “他们怎么不疼啊?”向南问。
  “这些人被集体催眠了,你看这现场,天气这么热,人这么多,这么吵,加上锣鼓声,那个三父公的念咒声,还香火缭绕的,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很容易被催眠,被催眠之后,就不知道疼了。”张向北笃定地说。
  包天斌看了看他,张向北问:“怎么,你还不信啊?”
  包天斌笑笑,没有吭声。
  有卖清补凉的过来,三个人要了三碗清补凉,吃下去,觉得人舒服多了,包天斌问他们累不累,向南说,被吓得到不知道累了,张向北哈哈大笑。
  虽然说是不累,他们还是各自找了一棵菠萝蜜的树干靠着,打一会盹。
  大概又过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