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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清当格格-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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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五嫂仰头喝了一碗酒,擦擦唇角说:“我闺名叫桂花,娘家姓张,嫁给了黑五都要忘记这些了。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可我一看你们这些有学问的人,就心里难过,就像看到当年那官府的少爷。那少爷和眼前地这位爷生得一样的潇洒风流。”
我看她醉眼望着四哥,四哥也在低头喝闷酒。好在是四哥嘴着,若是四哥听到这村妇形容他像她地姘头,一定要勃然大怒。
烧刀子酒过于烈,十三喝得烧心的难过,他不停地挠着胸口,打了几个哈欠。
我看着这醉鬼兄弟二人,提醒说:“四哥,难道不必回~不必回家了吗?”
四哥低头喝酒,根本不理会我。
我也觉得周身燥热,舌头打卷,想起身有些头重脚轻。
黑五嫂笑了扶我说:“不要傻了,这天一黑山路陡峭,还有野兽出没,明天天亮在下山。我不收你们钱,就将就一宿吧。”
热情的黑五嫂,我看四哥也不推却,被我和黑五嫂搀扶了去了厢房,盖了一床被子蒙头就睡。我知道四哥心里有心思,才会喝闷酒到大醉,他嘴里喃喃喊着:“如玉,如玉,为什么?为什么?我负了
是你为什么?”
我怕四哥再说出什么话,忙打了黑五嫂离去,自己守在四哥身边。他挠着领口,似乎热得难受,我忙去给他解开几粒马甲上的盘扣,那是赤金的纽扣,他一把抓住我的手,都不曾睁眼看我,一把捞我在怀里,紧紧地抱住我,嘴里喊着:“如玉,如玉。”一翻身就压我在身下,我慌了,四哥这明明是喝醉了,可是我该怎么办?我推搡着他,喊着:“四哥,四哥,你醉了,我是十七妹云儿,我是云儿。”但四哥燥热地唇在我脸颊上亲吻。我心惊肉跳,推打着他急得哭出声喊:“四哥,你疯了吗?四哥,你醉了。”
黑五嫂赶来,拦腰搂住了四哥,连推再骗安抚他躺在一旁,四哥如一头黑熊倒下,静静的只剩匀促地呼吸声。他的面颊绯红,满是酒气。黑五嫂摇头叹气,为他脱了靴子安慰我说:“妹子,你去睡吧,男人就是这样,酒后无德。别看清醒时衣冠楚楚,喝醉酒就是禽兽。去睡吧,他醒了你也不要提,他自己都记不得,免得难堪。”
黑五嫂若无其事地安慰,我揉揉欲裂地头离去,再去看时,十三哥早在对面的一间耳房里抱了一床羊皮褥子睡得正香,还在咂舌。我也顾不得许多,去了里间黑五嫂地房子睡下,别看房子简陋,但是干净整洁。我喝得有些上头,倒床就睡下,再醒来就是鸡鸣阵阵。
我揉着痛的头坐起身,看了窗外天才蒙蒙亮,穿了鞋下床,屋里寒冷,我仍披了那床皮褥子,来到外间。
十三还在昏沉沉地熟睡,我不忍打扰他,只是我没见到黑五嫂和我同睡,想想估计她去照顾黑五哥,或许去做早饭了。农家人应该勤快。我走到屋外,空气清新,一颗黑枣树掉尽了叶子,在风里摇抖枝~。我来到四哥的门口,门是虚掩的,我想四哥是不是醒了?记起昨天害羞的事,真是恨四哥如何能喝这么多酒,平日一本正经的四哥喝醉酒也是这么孟浪。正在寻思,屋里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四哥急促的声音呢喃的喊:“如玉,如玉,别走,如玉,你来。”
一个女子嗯嗯地声音,有节奏的呻吟,我地周身皮子冷,似乎见到猛兽临门,我不知所措,但是还是轻推门缝,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一幕。一团雪白的在颤动,两只肥的大腿,四哥那健壮的身躯带了深麦色地光泽。那两个人滚做一团在云里浪里,哪里还见得有人来。
“如玉,不要走,如玉。”
“嗯,嗯啊,啊。”那是黑五嫂的声音,扭动了身躯同四哥混在一团。
我难以置信,四哥如此高贵地皇子,竟然能同一村妇媾和,这是四哥吗?四哥的酒意还没醒?
可我不能去打断,我闯进去算什么?而起于事无补。
我一阵面红耳赤,逃回房中,可能是我撞门的动静太大,十三惊喜,嗖的翻身坐起问:“什么事?”
我背靠了门慌得摇头说:“没什么,我去走走,天不亮,睡吧。”
我怅然地回里屋,十三翻身起来说:“不要睡了,我去喊四哥,天亮下山吧。
太子二哥不怪罪,皇阿玛也要责罚了,在外面留夜有违祖制的,宫里的规矩不能破。”
我逗他说:“你和四哥又不是孩子了。”
但紧张地目光不免望望门外。
“有事?”十三望望门外问我。我慌忙摇头欲盖弥彰,但十三推开我大步出到院里直奔四哥的房间。
我立在院子里,听到屋里一声惊呼,带了哭声羞愤地喊骂:“滚出去!”
是黑五嫂的声音,十三哥快步地冲出来,在院子里喘息粗气,心绪难平,惊慌之意不退。
他看着我,失望痛心地神情。
不久黑五嫂一阵碎步从屋里跑出来带上房门,一手慌乱的系着衣襟上地盘扣,一手抚弄着腮边零乱的头,头也不敢抬,从我们身边溜走。
堂屋里传来男人剧烈的咳嗽和喘息声,十三哥向我摆摆手,自己进去四哥的房间,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过了许久,十三哥出来吩咐我打一盆温水来给四哥洗脸,四哥酒意微醒。
我含糊的应了一声,心里暗想,怕是在荒郊野外,四哥也来不拒了。只要是女人,西施和姆也没什么区别吧?这个时候的四哥哪里还有昔日的潇洒深沉可言,也只能说他是个凡夫俗子,也有七情六欲。
我既不能去堂屋,不想看黑五嫂那窘态万分的脸,也不能进四哥的房,彼此徒增尴尬。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都觉得脚下僵,凉意从脚下渐渐上袭,我揉着手,就听到里面喊叫着:“快来人,快进来!四哥高热不退,他是病了。”
我冲进去,四哥睡得昏昏沉沉,仰躺在炕上,身上斜盖一床洗不出底色的棉花被,露出两块结实的肩肌,痛苦的神情五官扭曲。
我凑近前,小心翼翼地用手背一触额头,果然他的额头火烫灼人,如烧红的锅底一样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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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变故连连
时间我和十三都有些慌了手脚,赶来的黑五嫂只顾了头上的热度,也不理会我们。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匆忙的一溜小跑出去用瓦盆打来一盆冰凉的水,用一块豆包网布浸湿了四哥冰头,不时吩咐我们帮她去换水,过了一阵焦虑地说:“你们在这里打井水里的凉水给他敷头退热,我去山下请郎中,这么烫,可不要烫坏了头。”
平日在宫里,头疼脑热得了病都有太医院的太医操持,也不必我们费心,一时间我们也只剩点头的份儿。
黑五嫂又对十三哥说:“你有马,能捎带我一道下山吗?这样能快些,我不会骑马。”
十三哥刚要应下,又迟地结结巴巴说:“你自己不可以骑?”
我才明白,黑五嫂要和十三哥同骑一马,十三哥自然觉得不可以。一男一女共骑一马,这让人看到也不成体统。
“门外有护卫,我喊个护卫带你下山。”十三哥提议,黑五嫂有些不快:“那些臭男人,我才不同他们同骑一马,被拐带走了怎么办?”
望向十三哥的目光里带了那么一点点的妩媚风流,让我对她反添了些厌恶。原本我以为她委身四哥那一晚是因为四哥醉酒,她被强迫。如今看来,她是半推半就,她心里就是个风骚的种子。
“不然,云儿带你骑。”十三哥再次提议,面带了些赤红色,有些窘态。
如果我们都走了,只有几名笨手笨脚的侍从能照顾四哥,山野农舍的东西侍从也用不习惯;再山村的乡野郎中,能否治病?我和十三互望一眼,十三说:“不然云儿和嫂子都留下,我自己去喊郎中,我们山下宅子里有郎中的。”
我又不放心。没了十三哥。四哥还病倒了。我怎么办。
看了我期盼地目光。黑五嫂说:“我不会吃了他。你们都去吧。快些喊郎中来。这里我照应。”
别无妙策。十三带了我一道打马下山。四哥昏睡着也没个声音。门口地侍卫摩拳擦掌。窃窃私议。
我们奔下山。十三哥着急打马在前面跑。让我放马沿着大路追他。这样我费尽气力总算一路颠簸大腿都要磨烂一层油皮时回到了营地。十三哥已经带了御医和几位侍从打马上山。甩下话让我在山下营里等待。
我焦急地守在营里。太子二哥对我们一夜未归已经是十分恼火。后悔不该带我们出去狩猎。四哥被背回营地时仍然昏昏沉沉地不省人事。太医说他燥热又急遇风寒。邪火攻心。要些时候将养。
只是四哥和黑五嫂地丑事我和十三都讳莫如深。心里对四哥也多了些看法。四哥不像我眼里那边地正人君子。原来他也喜欢女人。而且口味如此地差。
这时四哥喃喃地说:“如玉,如玉,不要走!不能走!如玉!”
我的心一阵揪紧,难道四哥地借酒浇愁,四哥的落魄都是因为了如玉?
听说离开时,十三偷偷的放下了一锭银子给黑五嫂,黑五嫂送他们出来时倚着一颗松树,挥着手泼辣地说:“有功夫就回来看看,坐坐喝酒。”
四哥头昏昏沉沉地下山,我知道他的窘迫,而且这毕竟是丑事,若是被八阿哥他们知道了四阿哥在山野同一个村妇媾和,简直如凤凰吃腐鼠一样自贬身价。
四哥醒来后也不辩白,更不提此事,我也自当是自己做了个梦,根本不去记这个尴尬的场面。倒是十三,心里不快的时时挤兑四哥不要再多喝酒了,四哥一个凶巴巴地目光就打断了十三的话。我知道十三,他是维护四哥的,这些牢骚话也就当了我们说,对外他绝对不会说。
四哥的随从跟在山上的四个人昨夜混在柴房睡,似乎也知道些,只是闭口不谈。
我看四哥回头望了一眼高高地山上那排民居,黑五嫂渺小的身影似乎仍在崖上松树下向我们招手。
哈市是四哥得利的侍卫,年纪小,人却精明,他凑到四哥耳边问:“四爷,怎么办?那个女的……”
我周身紧张起来,我看到四哥的目光中带了煞气。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刚要开口,十三驳斥说:“避开她不必回来就是,她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日后老死不相往来,不要太计较了。
杀人灭口反引人怀,别有用心的人再借题挥就更不好。打点银子就算了。”
竟然四哥如此手狠,他竟然动了杀机!我一阵心凉,也不再说什么,心里仿佛如做错了事地孩子,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令我于心不安,我随了哥哥们回到了畅春园,一切都重新开始。
再回到皇宫时,我的日子变得无聊,不过一个消息令我顿时紧张起来。
那日我在房里哄雪球儿和浑球儿玩,这一猫一狗总是不消停,从暖炕上跳下,又蹿上。若兰姑姑来了,端来一碟点心,对我说是宜妃娘娘送来的,她正和额娘说话闲谈。
我慵懒的抱起雪球,问若兰姑姑,她来做什么?这些日子自从八爷党没落,九哥在十四挨板子那天也被皇阿玛赐了二十个嘴巴,抽得脸和猪头一样。宜妃地眼睛都哭肿了,她一直抱怨九哥糊涂,这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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