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再世权臣-第3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崔锦屏打断了他的话:“我想好了。”
  “什么?”
  “出狱后我要向皇上请旨,外放出京。我要去最贫困凋敝之地,当一名地方官、父母官。”
  苏晏有些意外:“这倒也不必……”
  崔锦屏笑道:“一县不治,何以治天下?‘龙跃金鳞终有时’,从前我只顾着向往‘龙跃金鳞’,却忘了‘终有时’这三个字所包含的磨砺、积累与沉淀。清河,你等着,等我鲤鱼化龙,脱胎换骨后回来。到那时,我才有资格站在朝堂上,与你一同为国、为民而战。”
  苏晏起身抖了抖衣袖上沾染的棉絮,正色拱手行了一礼:“静候佳音。”
  崔锦屏也从榻上起身,拱手还了一礼:“不负君意。”


第344章 苏晏你为何要
  “外面什么声音?”大牢通道中,苏晏忽然停下脚步。
  提灯的狱卒侧耳细听:“……风雷声?”
  荆红追道:“有人在大牢入口外喧哗,高声呼叫‘苏大人可在此处’。听声音,是那个叫高朔的锦衣卫探子。”
  苏晏一怔,继而面色微变,朝入口处拔足狂奔。荆红追毫不费力地跟上。狱卒猝不及防下,被他们甩得老远。
  “高朔是沈柒的心腹,如此着急地找我,连‘暗探不得高调行事’的规矩都不顾了,想必出了大事。”苏晏边跑边说,忽然觉得身子一轻,原来是被荆红追揽住腰身,风中飞蓬似的飘出了大牢地道。
  头顶雷声隆隆,如战鼓催发,电策撕裂夜空,酝酿着一场威势惊人的暴雨。
  “高朔!”苏晏被荆红追携着,转眼来到高朔面前,“出了什么事?”
  高朔正被守军们拖拽着,见到苏晏眼前一亮,放声道:“苏大人,快去北镇抚司!快!”
  “备马!有话路上说!”
  三骑顷刻后冲出刑部门外的街巷。此处乃是皇城千步廊以西,与北镇抚司只隔着都察院与太常寺,策马飞驰,一盏茶工夫便可到达。
  高朔声嘶力竭的呼吿夹杂在风中传来:“皇上突然驾临……叱责沈大人与反贼勾结……犯下谋逆之罪……要凌迟了他……现在只有苏大人能救他了……”
  苏晏手指紧紧攥着缰绳,面色凝重,一句话也没有说。
  北镇抚司的大门近在眼前,苏晏赶不及停稳就下马,险些被甩出去,幸好荆红追飞掠而至,一把接住他。
  苏晏站稳脚跟,轻轻推开荆红追的搀扶,深吸口气,沉声道:“七郎,贺霖,我来了。”
  他快步拾阶而上,穿过满院兵戈相对的锦衣卫与御前侍卫。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向后推开几步,给最有可能平息这场惊变的苏相让出一条通道来。
  被人群层层包围的前院空地上,剑光击落了绣春刀。朱贺霖剑尖如电芒,指着沈柒厉声喝道:“把刀捡起来!怎么,害怕朕的身份,不敢动手?你沈柒怕什么呀,你有虎狼之胆、夜叉之心,这世上可还有任何一样东西,会使你忌惮与敬畏?!”
  沈柒半跪在地面,一手按膝,一手缓缓握住了落地的绣春刀的刀柄。
  “没错,用不着伪做忠君,来!”
  一道刀光如冷冽霜雪从地面卷起,直朝朱贺霖的底盘削去。
  御前侍卫惊呼“护驾”,纷纷向沈柒扑去。朱贺霖却大喝一声:“都别上来!这一场是朕与他两个人的对决!”
  刀剑相格,火花迸射。旁观的御前侍卫与锦衣卫进退皆不是,一脸焦急与纠结之色。
  但无论如何,他们不能任由天子遇险,打算一旦皇帝落了下风,就不顾旨意冲进去救驾。
  朱贺霖与沈柒拆了十数招后,觑了个空子,刃尖抖出好几团剑花,接连攻向对方眉心、咽喉与胸口三路。
  这一式看着三路并进,其实并不难破解,后下腰弹出剑风范围即可。但朱贺霖知道沈柒后背受过梳洗之刑,至今留有隐患,下腰躲闪时势必牵扯到旧伤,导致真气会有一瞬间停滞。只要抓住这差之毫厘的一瞬间,转道攻其下盘,对方就将血染当场。
  沈柒在接招的同时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在下腰时,将真气灌注在绣春刀中脱手掷出。朱贺霖若是不回剑格挡,非要继续攻击他下盘,只会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如此险象环生,使得御前侍卫们一片惊呼,忍不住道:“皇上小心!”“还是让卑职们出手,拿下犯官!”“沈柒!你竟真敢动手,这是要谋大逆!”
  以石檐霜为首的北镇抚司锦衣卫们,则是心急如焚又左右为难:既为被逼到绝路的沈柒鸣不平,又不敢当场抗旨、忤逆圣意,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指挥使大人被凌迟处死不成?
  刀光电射而来,朱贺霖不得已回剑格挡。沈柒不退反进,趁机猱身而上,以掌为刀,劈向对方颈侧天鼎穴。
  这招是近身擒拿中相当阴毒的一招,一旦劈实,指力足以将喉结击碎,气管因此而塌陷,对方会在短时间内窒息而亡。
  观战的御前侍卫吓得胆颤,正要飞身扑上去救驾,却听背后有人大喝一声:“住手——”
  侍卫们闻声回头看,见是本该停职在家的苏晏苏阁老,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情急之下,苏晏顾不得被打斗中的劲气波及的危险,直接冲进了战圈。这下沈柒与朱贺霖即使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同时收手,各自被体内反噬的真气逼得后退好几步。
  苏晏望了望他们两人的脸色,走到朱贺霖身前,下跪行礼:“臣苏晏,叩见吾皇万岁。”
  朱贺霖胸臆间气血翻腾,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让开,今日朕要拿下这勾结逆贼的叛臣!”
  苏晏惊道:“皇上何出此言!沈柒身上是有些戾气,有时在言辞上顶撞了皇上,但谋逆叛乱之事他是万不会做的。还望皇上宽宏大量,饶过他这次。日后他定会收束性情,好好为朝廷办事。”
  “‘万不会做谋逆叛乱之事’?清河,你的理智呢?你不是他,更不知道他对你隐藏了多少阴谋与秘密,不知道这张熟悉的面皮下包藏了一颗怎样的祸心,你就敢说这样的话!”
  “臣的确不是他。”苏晏极短地犹豫了一瞬,又坚决地道,“但臣愿以性命担保,沈柒绝非谋逆之人。”
  朱贺霖怒极而笑:“你……你用性命担保他……好哇,那他被正法时,你是打算自杀殉情,还是要杀了我为他报仇?”
  苏晏顿首道:“臣不敢。只是事发突然,皇上今夜骤然发难,要定他谋逆罪,背后想必另有隐情。”
  朱贺霖余怒未消:“没有确凿的证据,你以为我仅靠捕风捉影就随意定一个朝廷命官的罪?苏清河,莫非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个凭一己喜恶任意妄为的皇帝?”
  苏晏不禁回头看了一眼沈柒,见他面无表情地站着,视线漠然地投在斜插地面的那把绣春刀上,似乎对自己方才与朱贺霖的一番争论无动于衷。
  但他的指尖在颤抖。
  在被人察觉到之前,那些手指立刻紧攥成拳,颤抖消失了,只剩下青筋毕露所昭显出的强忍的怨愤。
  苏晏心底像被绣春刀的霜刃割了一道,疼得他说话声音都虚了。他长长地吸了口气缓解这股痛楚,对朱贺霖道:“臣想看看这些证据,请皇上允准。”
  朱贺霖点了点头,正待吩咐侍卫,苏晏又道:“臣想私下看。”
  知道苏晏这是为了留个转圜的余地,朱贺霖仍是答应了,让他随自己进屋,又对侍卫下令:“把人绑上,等候发落。”
  朱贺霖转身,径自走进大堂。高朔很是机灵地上前扶苏晏起身,趁机低声道:“苏大人,你可一定要救沈大人啊!”
  苏晏微微颔首,起身后一转念,对站在身后不远处的荆红追说道:“阿追,你也随我来。”
  擦肩而过时,他深深地看了沈柒一眼,无声地翕动嘴唇:我会想办法解决,切莫轻举妄动。
  大堂的门关上了。
  庭中,御前侍卫拿着枷锁就往沈柒身上套,没好声气地说:“圣命难违,得罪了!”
  石檐霜立刻带人上前,赔笑道:“兄弟们等一等,反正人就在这儿,也跑不了不是?”
  “这可难说,谁知道沈指挥使会不会畏罪潜逃。”
  “枷锁一上,日后我们大人在朝堂上颜面何存?况且苏相正向皇上求情。诸位想想,苏相所言,皇上哪次没有允准?”
  “今时不同往日了。”那名御前侍卫哂笑,“过了今夜,沈指挥使的脑袋未必还能长在脖子上,要颜面又有何用?”
  “你——”
  沈柒抬手阻止了石檐霜。他扫视过一众御前侍卫,目光有如沾血刀刃。
  “这里是北镇抚司。”沈柒说。
  “朝廷的北镇抚司。”那名侍卫心头寒意滋生,意有所指地回答。
  “你们只有十二个人。”
  侍卫面色微变:“这里的锦衣卫再多,那也是皇上的臣子。怎么,你沈柒还想煽动手下造反不成?”
  沈柒冷笑:“在皇帝心里,我不已经是铁板钉钉的逆贼了么?诚如你所言,明日我的头颅未必还在颈上,现在不反,更待何时?”
  此言一出,御前侍卫们脸色大变。
  …
  大堂内,苏晏望着面前死里逃生的锦衣卫暗探,脸色很是难看。
  他认得这人,是高朔手下一名精干的探子,曾经在白纸坊爆炸案中出过力,并没有背叛锦衣卫、诬陷沈柒的动机。何况他察言观色,对方也不似作伪。
  朱贺霖又递来一截金属打造的奇异圆筒,筒面上凹凸的纹路似乎暗藏玄机。苏晏接过来反复翻看。
  “这是从沈柒家中密室的暗格里搜出的,你可知这是什么?”
  “像是机关盒之类?”
  “不错,正是专门用来传递消息的机关套筒。我们在清缴真空教的地下窝点时曾经见过。”朱贺霖说道,失望之色溢于言表,“沈柒早就背叛了朝廷,背叛了父皇与我,也背叛了你。”
  苏晏踉跄了一下,向后跌坐在椅面,脸色苍白。
  “……不可能。”他难以置信地喃喃,“七郎不会做这种事,他明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更何况,他现在身居高位,掌握着整个锦衣卫,没有理由背叛大铭,与弈者勾结……”
  朱贺霖喝道:“苏清河,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难道对沈柒从未有过一丝怀疑?”
  苏晏用力摇头。
  荆红追上前一步,冷着脸对朱贺霖道:“闭嘴,不要再逼他。”
  朱贺霖寸步不让:“我就是要逼他,逼他认清现实,逼他长痛不如短痛!”
  他走到圈椅前,俯身撑着扶手,朱红色织金龙纱像一团烈烈的彤云,笼罩着苏晏。
  年轻的皇帝低头注视他衷爱的臣子,沉声道:“沈柒为什么背叛,除了他天生反骨、狼子野心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你知道。”
  苏晏哀求般看着自己亲手扶上帝位的君王,这一刻他像大病经年似的虚弱无力。
  “你知道!”朱贺霖加重了语气,“他是为了你!不,准确地说,他是为了自己的独占欲。所有妨碍他独占你的,无论是家国、君主,还是道义、伦理,统统都是他的敌人。而对敌人,他从来都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他没有信念,没有底线,没有道德感,甚至连作为人最起码的同情心都没有。他是踩着尸山血海爬上去的,不仅因为他需要那些血肉,更因为他享受那些血肉。父皇说得对,他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梼杌——这样的怪物,你还留恋他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