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朕就是亡国之君-第5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庶子的地位很低,哪怕是在皇家也是如此。
  就以陛下为例,现在住在泰安宫里的吴太后,本就是当年汉王朱高煦谋反时候的宫嫔,机缘巧合侍奉了宣德皇帝。
  自从郕王朱祁钰出生之后,就一直住在宫外,直到宣德十年,宣德皇帝朱瞻基为了给这娘俩一条活路,才认下了这个孩子,封为了郕王。
  就稽戾王那个性子,若是朱瞻基不封朱祁钰为郕王,昭告天下,这吴太后和朱祁钰,一个都活不了。
  罗炳忠惊骇的说道:“不是说陛下宣德三年出生,宣德十年二月被封为了郕王吗?这何来宣德十年才被先帝所认之说?”
  朱瞻墡嗤笑了一声,拽了拽自己的脸皮说道:“这是什么?”
  罗炳忠老实巴交的说道:“脸。”
  “脸,脸面。”朱瞻墡用力的靠在了椅背上,摇头说道:“吴太后的父亲吴彦名乃是汉王近卫,永乐十年,吴太后入宫。”
  “宣德十年之前,我作为先帝的胞弟,从未听说过我还有一个二侄子,你可知为何先帝要将陛下养在宫外?”
  罗炳忠想要堵住耳朵,这种皇家机密之事,也是他能听的?
  可是襄王要说,他又不能不听,君让臣死,臣不能不死。
  他结结巴巴的问道:“为,为何?”
  朱瞻墡嗤之以鼻的说道:“还不是那孙太后?”
  “先帝为何生不出儿子来?你猜是生不出,还是生得出来,活不得?”
  “自从那胡皇后被废,孙氏做了皇后之后,先帝膝下再无一儿一女,只有陛下一人养在宫外独活!”
  “你还不明白吗?”
  “陛下是个明白人,所以住泰安宫,而不住皇宫。”
  “当然了,孤这也都是猜测,做不得真,做不得真,你权当孤胡言乱语便是。”
  罗炳忠看着墙角的梅花,思索了良久,他的襄王殿下今天真的没吃错药,因为是装病,随行的医倌,压根就没开药。
  既然不是吃错药了,那大约是真的病了,心病。
  罗炳忠十分郑重的说道:“殿下要是实在是担心,要不我们在这周王府旧府多住些时日?等到开了春,过了天明节,等到京营凯旋之后,再回京?”
  “实在不行,咱们就不回京了,问陛下讨要一个封赏,把这周王府旧宅赏给殿下,咱们就住这儿,哪儿都不去了。”
  朱瞻墡靠在了椅背上,呆呆的说道:“把孤今天跟你说的话,散出去吧。”
  “收拾好了,就上路吧,不耽搁了。”
  “散,散出去?”罗炳忠可是知道襄王今天到底说了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又是妄议太子,又是妄议陛下身世,只要一句话说出去,都是掉脑袋的事儿。
  这襄王还要他罗炳忠散出去?
  回京就是脑袋搬家!
  “孤是王,还是汝是王?!”朱瞻墡厉声问道。
  罗炳忠十分确切的回答道:“殿下是王。”
  “让你散出去,你便散出去就是。”朱瞻墡靠在椅背上,看着碧蓝如洗的天空,喃喃的说道。
  罗炳忠已经完全慌了神,他愣愣的说道:“殿下糊涂啊,殿下,这是取死之道!散出去之后,哪怕是陛下想保殿下,都保不住啊!”
  “散不得!散不得!”
  朱瞻墡笑着说道:“孤本就没打算让你陪孤殉葬,孤会为你求情,留你一命的。”
  “在贵阳府,孤认识了一个很怪很怪的人,你大约也听说过他。”
  “就是那个落凤坡私塾的先生,即便是天朗气清,他也总是穿着蓑衣带着斗笠,而且压的很低很低。”
  罗炳忠不住点头说道:“我知道那人,是很怪,他总是把笔墨纸砚用油纸包好,在家、在私塾,他都会把窗户关的严丝合缝,一条缝隙都不留。”
  朱瞻墡歪着头笑着问道:“这人是逃犯?”
  “不是,查过好几次,就是个落榜的书生罢了。”罗炳忠摇了摇头,这么怪的人,他自然要仔细查验,一个土生土长的熟苗,并未作奸犯科。
  朱瞻墡站起来,拍了拍罗炳忠说道:“他用这蓑衣、斗笠、油纸、窗栏,做了个套子,把自己装了进去,就如同那穿长衫站着喝酒的孔乙己一般。”
  “回了京师,就好好准备科举吧,考个进士,博个正经的前程。”
  朱瞻墡说完,负手而行迈着外八字,带着些许纨绔的性子,向着车驾走去。
  罗炳忠赶忙追了过去,今天朱瞻墡的话意有所指,话里有话。
  这装在套子里的人,何尝仅仅是那个落凤坡的私塾先生,何尝仅仅是孔乙己?
  这套子何止是那蓑衣、斗笠、油纸、窗栏呢?
  罗炳忠到底没有把朱瞻墡的话散播出去,违抗了朱瞻墡的命令。
  朱瞻墡如果仍在襄阳襄王府花天酒地,他死不死,怎么死,当然由他自己决定。
  但是既然是走出了襄王府,监国之后又去了贵州安定地方,那朱瞻墡的这条命,归陛下,归大明,不归他自己。
  罗炳忠没有按照朱瞻墡的吩咐,而是将朱瞻墡的话,烂在了肚子里。
  朱瞻墡的马车用了十天的时间,从开封府走到了通州水马驿。
  在朱瞻墡下榻到了通州水马驿的时候,罗炳忠匆匆赶往了泰安宫,觐见了陛下。
  罗炳忠事无巨细的将朱瞻墡的话转述给了陛下,包括了那些大逆不道之言。
  朱祁钰沉默了良久说道:“朕知道了,你先回吧。”
  “臣,告退。”罗炳忠想为襄王求情,跪在地上跪了许久,但终究是没有开口。
  他是襄王近臣,他开口,反而适得其反。
  罗炳忠刚走,兴安立刻俯首说道:“陛下,襄王殿下,绝非不知轻重之人,也绝非无恭顺之心之人,此番诛心之语,恐有内情,陛下息怒!恳请陛下明察。”
  朱祁钰并没有生气,反而摆手说道:“他这是在自污,朕明白,以襄王之尊,朕这奇功牌都赏了,赏无可赏,他不自己给自己泼点脏水,怎么活?”
  “朕听闻前些日子襄王的那三个儿子,可是在京师耍了大威风,被都察院的人狠狠的参了一本。”
  “这三个小子自从入京之后,一直是老老实实,从未有逾矩,这襄王要回来了,他们反而闹起来了,闹得京师满城皆知,不就是给朕看的吗?”
  “装在套子里的人何尝只有襄王呢?”
  朱祁钰忽然想到了当初他问金濂,关于宁阳侯陈懋贪墨钜万之事,金濂说他和陈懋抵背杀敌,不便多说,朱祁钰一再追问,金濂也就借古喻今,说了句封无可封。
  时至今日,这话又应在了朱瞻墡的身上。
  朱瞻墡安定贵州有功,而且是实打实的,他自己立下的功勋,利柄为枢,进行的大规模供给侧改革实践,对大明而言,是一种极为宝贵的经验。
  朱祁钰给他朱瞻墡什么?
  给不了,那朱瞻墡只能自污。


第五百六十七章 天下最伟岸的大丈夫
  “这襄王故意说给罗炳忠听的,其实就是说给朕听的,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罗炳忠居然没有把消息给他散播出去。”朱祁钰看着襄王的那本奏疏。
  他这个嫡皇叔是真的不错。
  “陛下啊,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可能襄王殿下,想要故意激怒陛下,好让那些卫道士们,抱着五常大伦的嫡庶之分的人,从水面上跳出来,让陛下把这朝堂看的更加清楚一些呢?”兴安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襄王这么做的目的,除了自污,也有可能是在钓鱼。
  毕竟景泰年间,不会点钓鱼技,怎么在朝堂上混呢?
  人心隔肚皮,朱祁钰也不知道襄王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有一点很清楚,襄王并不是在找死就是了。
  “把奇功牌准备好,这是皇叔的第二块奇功牌了吧,无论他想做什么,想偷懒,那绝无可能。”
  “明日奉天殿接见襄王,把圣旨准备好。”朱祁钰还想把襄王送去大宁卫治理鞑靼诸部,他还得继续干活。
  至于赏无可赏的问题,朱祁钰丝毫不担心,大不了就裂土分封,从倭国、占城、婆罗洲这些地方挑一处,实打实的封给襄王便是。
  “陛下,今天去皇后那儿?臣听说皇后这几日茶饭不香,消瘦了不少。”兴安端过来一个盘子,上面是几块玉牌,玉牌之上刻着几个嫔妃的封号。
  翻牌子,这也是朱祁钰作为大明皇帝的义务之一。
  朱祁钰看了一圈,最终挥了挥手说道:“朕今天有点累了,算了吧。”
  兴安放下了这盘子,眼睛珠子一转。
  他俯首说道:“那臣去叫暖脚丫鬟来?”
  都是熟面孔,没了新鲜感,自然就会意兴阑珊。
  “什么玩意儿?!”朱祁钰正准备盥洗下就去休息,明天有大朝会,还要见襄王。
  兴安俯首说道:“暖脚丫鬟。”
  朱祁钰来了些兴趣问道:“大珰,你这又是给朕折腾的什么新花样啊?”
  兴安赶忙说道:“不敢欺瞒陛下,自从陛下登基以来,陛下殚精竭虑,尚俭禁奢,臣领着东厂和司礼监,这些个享受的事儿,就一直没学,这不前段时间,臣好好学了学。”
  兴安解释了一番这暖脚丫鬟到底是什么。
  其实就是高门大户为了防止冻住了脚丫子,专门安排侍女,钻到被窝了为这主子暖脚。
  朱祁钰摇头说道:“切,朕还当什么呢,穿着衣物,把脚放在肚子上,还能比汤婆子管用?”
  “陛下,自然不穿衣物,也不是放在肚子上,臣这也解释不清楚,要不把人叫进来?”
  朱祁钰这才反应过来,怎么可能会穿衣服,怎么可能是放在肚子上?
  至于具体放在哪里,那自然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爱放哪里放哪里。
  他想了想那个姿势,感觉颇为怪异的说道:“等会儿,你让朕捋一捋,俩丫头给朕暖两个脚,那朕岂不是要暖四只脚?”
  “侍女是坐着的。”兴安也是从文牍上看来的,他哪知道到底什么模样?
  “睡着了,她们还能坐得住?还不是把脚丫子伸到朕的脸上?兴安,你好大的胆子!”朱祁钰掀起了被子打趣的说道。
  “侍女自然是不睡的……”兴安赶忙解释的说道。
  朱祁钰摇头说道:“别折腾这些幺蛾子,这么冷的天,你把俩十七八岁的女子,扔到朕的床尾,不着寸缕,给朕暖脚,朕能睡得着?”
  “朕真的睡得着,大明百姓该睡不着了。”
  “从哪儿学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朱祁钰一翻身又起来说道:“给朕取盆热水来。”
  “冉思娘跟朕说,这血都是靠心脏送,这脚离心脏最远,暖脚是养生之道。”
  兴安差人端了盆热水来,试了试水温,稍微有点烫,才放在了榻下。
  朱祁钰伸了进去,一股暖意从脚底板升起,他才开口说道:“这才是享受,暖脚丫鬟之类的东西,那不是享受,那是折磨人。”
  “就是闲的没事干,瞎捉摸折磨人的法子。”
  “兴安,你从哪里学的这些东西?”
  “禀陛下,臣就是翻阅了下当初伺候稽戾王的题本,就看到了。”兴安赶忙回答道。
  “这样,你还学到了什么?”朱祁钰有些好奇的问道。
  说实话,朱祁钰当皇帝也七年了,他还真没见识过这些个事儿。
  兴安掰开手指头说道:“除了暖脚的,还有这开面的,就是稽戾王还未完婚的时候,给稽戾王积累经验用的。”
  “暖被窝的,梳头发的,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