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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她戏多嘴甜-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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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的小名。

    母亲自幼这么叫他。

    随着年岁增长,母亲不再这么叫了,倒是父亲一直不曾改口,尤其是训人的时候。

    自家兄弟几个听得多了,时不时也打趣两声。

    “有事说事。”霍以暄道。

    霍以骁道:“想游西子湖,你认得路吗?渡口在哪儿?”

    “不认得,”霍以暄答,“问人呗,你不想开口,我还长嘴了呢。”

    霍以骁道:“叫人引上黑船,一壶酒百银,一首曲子千金,我们两个跳湖报官吗?”

    闻言,霍以暄笑了起来。

    这是今夏京城里最好笑的笑话。

    有几家纨绔自诩风流,结果着了道,不得不报官了事,银子虽然保住了,面子丢了个干净。

    西子湖上的花船,跳下去断不了腿,但绝对更丢人。

    霍以暄笑着道:“那你说怎么办?”

    霍以骁朝府衙大门抬了抬下颚:“问他们要个引路的。”

    衙内,霍怀定正品尝着临安佳肴,就见霍以暄去而复返。

    霍以暄道:“都说西湖四季昼夜景色各异,不游西子湖就白来了趟临安……”

    霍怀定睨他:“说重点。”

    “我们不认路,”霍以暄忙道,“缺个向导。”

    李知府一拍胳膊。

    他这是在临安城当官当糊涂了,竟然忘了这一条。

    巡按到了,衙门办事要干净漂亮,把公子们照顾好,也是重中之重。

    霍家的公子,不说能称兄道弟,就交个朋友、结个善缘,也是极好的。

    李知府忙道:“年轻人游湖,还是同龄人结伴的好,我家没有这个岁数的儿子、侄儿,温同知府上倒有一位,只是家中遇险,不便消遣,这样,让孟同知的长孙给公子们引个路?”

    霍怀定应了,只是道:“就看个景,吃盏酒,不许胡来。”

    孟同知的长孙孟钰被叫了来,他个头不高,说话温和,看着是个实诚人。

    既是引路,孟钰就老实引路。

    霍以骁不怎么开口,孟钰便不搭话,只与好脾气的霍以暄说些城中趣事。

    临安城热闹。

    渡口渐近,人也越发多了起来。

    孟钰正要打发小厮去寻只小船,突然听边上人问起了季究。

    “那人怎样?”

    孟钰定睛一看,问话的是一路上几乎没有开过口的霍以骁。

    “季公子……”孟钰斟酌着用词,道,“我与他只是面识。他是顺平伯夫人的幺孙,很受家中喜欢,平时与自家表兄弟一道,很喜欢游湖。”

    霍以暄替他换了个直白点的说辞:“被宠得无法无天,狗腿子一堆。”

    孟钰显然不是个会在背后说人坏话的,干干笑了笑,借着备船先走开了。

    “你问那季究做什么?”霍以暄见此,偏头问霍以骁,见后者没有回答,又自言自语,“那人跟你半点干系没有,硬说关系,因为夏太傅家那小丫头?”

    霍以骁的目光落在渡口的灯笼上,淡淡道:“为了成安,成安若知道有这么个不识相的盯上了温宴,她准生气。”

    “你什么时候还管公主生气不生气的了?”霍以暄道。

    霍以骁不再开口。

    孟钰寻了只小舟,船夫把一行人送到了一家船上酒肆。

    船不大,酒菜味道极好,一面品酒,一面游湖,别有一番趣味。

    远处,各色大小花船,丝竹声阵阵。

    霍以暄靠着栏杆吹夜风,问孟钰道:“你说季究爱游湖,哪条花船是他家的?”

    孟钰摇了摇头:“湖大船多,不好认。”

    待船只靠岸,孟钰想把人送回驿馆,却不想,岸上已经寻不到霍家兄弟了。

    四更天,星子都叫云层隐了。

    一艘小舟摇晃着靠近了季家花船。

    大抵是都已经醉了,花船上已经没有唱曲吃酒的动静了。

    小舟上,霍以暄叹着问霍以骁:“你找了一圈难不能是就想看看这家花船长什么样?你得动手是吧?回头我爹问起来……”

    “暄仔。”霍以骁唤了声。

    霍以暄捂了把脸:“行,您是爷,您说了算。我就想问问,骁爷您把人绑了,是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问几个事儿。”霍以骁说完,翻身跃上了花船。

    船内酒气浓郁。

    霍以骁不认得季究,但季究的衣着是船内最讲究的,他一挑一个准,提着对方的后领子又跃回了小舟上。

    季究浑然不知摊上事了,半醉半醒着骂骂咧咧:“老疯婆子,吐药说成吐血,她倒是吐两口血看看!”

    霍以骁面不改色地把季究的脑袋按进湖水中,又提起来。

    季究呛了水,酒霎时间就醒了,还未等看清楚状况,就叫一块黑布蒙住了脸。

    他叫了起来:“什么人?敢劫我?不知道我是谁吗?”

    “谁啊,”霍以骁懒懒道,“季究嘛。”

    “知道你还敢……哎呦!”季究被踹了一脚,痛得直喘气。

    “想娶温宴?”霍以骁问道,“什么家底啊?”

    季究道:“顺平伯府!哎——”

    “问你自己呢,”霍以骁道,“有功名吗?功夫怎么样?”

    霍以暄坐在一旁,听了这些,手里的酒壶差点倒歪了。

    这都是什么问题?

    老丈人考女婿?

    霍以骁把自己当温宴的爹了?

    季究亦是回不过神,下意识地答了“没功名”“不会武”之后,才品出不对劲儿来,叫道:“你又是什么人?你爹娘谁啊?”

    “我娘早死了,”霍以骁道,“还有一个,他没认我这儿子,我也没想认他那个爹。家里有人当官,仅此而已。”

    季究挣扎起来:“原来是个小杂种!我家有爵位,你——”

    话说了一半,霍以骁一个抬手,把季究扔下了水。

    噗通一声,干净利落。

    翌日。

    定安侯府中。

    温宴出了屋子,就见黄嬷嬷和一婆子在院中说话。

    那婆子说得眉飞色舞,待见了温宴,才赶紧正色,问了声安,匆匆走了。

    温宴好奇:“妈妈与她说什么呢?”

    黄嬷嬷上前来,替温宴理了理衣摆,道:“说恶人有恶报,那季究,又是大半夜的落入西湖,浑身湿透着被人捞起来了。”

    温宴噗的笑了。

 第30章 叫她堵上了

    季究病了。

    前回,落水的人多,动静也大,他没有在水里待多久就被救上了船。

    今晨不同,季究扑腾了一刻钟才终于吵醒了花船上的人,待捞上船时,他冻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时至深秋,湖水寒冷,季究又怕又冷,浑身烧了个滚烫。

    顺平伯府闹了个人仰马翻。

    伯夫人心疼得哭天抢地,把曲家兄弟一通大骂,又把伺候不利的小厮打的打、卖的卖,依旧不能消了心中郁气。

    待她听季究迷迷糊糊说了落水的经过,气得跳了起来。

    好啊,原来是有个小杂种把她的宝贝孙子扔下水的!

    她得报官,她要把凶手找出来!

    小伯爷阴沉着一张脸进了临安府衙。

    他知道季究被母亲、妻子宠得无法无天,连他想管教都无能为力。

    可这回事情,真是季究吃了大亏。

    “若是我儿不会水,或是迟迟没有被发现、体力不支……”小伯爷冷声道,“这是杀人!”

    李知府后脖颈全是冷汗。

    下天竺寺里的凶手没找着,西子湖里又冒出来一个。

    他心虚地看了一眼霍怀定。

    霍怀定昨儿才到,因着侯府案子,也算是了解了些季究之前的荒唐事。

    得知季究凌晨又去西湖里游了一刻钟,他接了小伯爷的状纸。

    本是存了几分好奇,可等他看了上头的陈述,手边的茶水险些打翻。

    ——我娘早死了。

    ——他没认我这儿子,我也没想认他那个爹。

    ——家里有人当官。

    这几个说法,怎的看起来叫他这么心慌呢。

    虽然,临安城很大,人才济济,不缺来无影、去无踪的高手,但这其中,认得温宴的,敢对顺平伯府的公子下黑手的,有能耐在半夜里不声不响把事情做成了的,还能把母亲过世、父子失和说得这么毫不在乎、清新脱俗的……

    不是他想自夸,而是霍怀定思前想后,这样豁得出去的少年人,好像、可能,就那么一位了吧?

    霍怀定当机立断,没有打翻的茶水最后还是翻了,沾湿了他的衣袖。

    “哎,怪我怪我,看状纸没顾上,”霍怀定赶紧站起身来,抓了一把湿哒哒的袖口,“我先回驿馆换一身。”

    李知府也想有个空闲时间理一理思路,自是应和,起身送霍怀定离开,又转头与小伯爷道:“兹事体大,本官先弄明白来龙去脉。”

    温子甫的书案上堆满了文书,他头也不抬,冷冰冰道:“我家姑娘们不会翻墙,哥儿们不会打架,这事儿与我们侯府没有干系。”

    小伯爷气得哼了声。

    另一厢,霍怀定回到驿馆,大步流星往里走。

    待知道霍以暄还在屋子里睡觉时,霍怀定越发笃定了猜想。

    白天睡不醒,准是夜里当贼去了。

    他一把掀开了霍以暄的被子:“暄仔你冬眠呢!”

    霍以暄一个激灵,打了个喷嚏。

    他陪着霍以骁在西子湖上吹了大半夜的冷风,一早起来有些咳嗽,正睡得云里雾里,就被霍怀定吓清醒了。

    “你们两个昨晚上做什么去了?”霍怀定咬着牙道,“顺平伯府的小子落水,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跟我没关系。”霍以暄忙不迭摇头。

    霍怀定不信。

    霍以暄只好道:“跟以骁有关系。”

    霍怀定一巴掌拍在儿子的背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夸一夸自家破案子的水平。

    “以骁干什么把人扔下水?”霍怀定追着问。

    “我哪知道他,”霍以暄道,“他说,温家丫头叫这么个货色给盯上,回头公主知道了,肯定不高兴。这话我不信,可我问不出来,不如您去问问?”

    霍怀定抬手又是一掌。

    他能问出来才怪!

    名义上,霍以骁是他的侄儿,在被接回宫里之前,一直是在霍家长大,与霍以暄几兄弟处得也不错。

    可毕竟身份不同,霍以骁敬他,叫他一声“伯父”,霍怀定却不敢真拿长辈的那一套去管侄儿,那不合适。

    这个岁数的少年人本就不好管教,一个不留心能气死家里,霍以骁又因出身添了枷锁,几年下来,不似幼时活泼外向了。

    不止霍怀定棘手,霍太妃都很是为难。

    “扔人下水,万一出人命了怎么办?”霍怀定坐下,道。

    “我们远远看着的,没叫他真沉下去……”

    霍怀定气笑了:“你还有理了。”

    “有理没理,我都把他扔下去了。”霍以骁推门进来,说得漫不经心。

    霍怀定道:“伯府来报官,总要有个说法。”

    “临安府治安不行,抓不到人的案子也不止这一桩,”霍以骁说完,想了想又道,“伯府不是报官吗?您上门问问那落水的苦主,我随您去伯府走一趟吧。”

    霍怀定应了。

    霍以暄从被窝里爬出来,笑着问:“骁爷去伯府做什么?”

    “赔礼?”霍以骁啧了声。

    霍以暄当然不信。

    就这位,耀武扬威还差不多。

    霍以暄自是要跟着去,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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