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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豪杰-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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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招此来正是为公孙瓒送行的,他二人相识五年,惺惺相惜,常常在院中切磋武艺,纵使公孙瓒比他大了五岁,但是牵招的武勇却不在公孙瓒之下。
如今公孙瓒将要调任北平郎将,作为好友的牵招自然要告别公孙瓒,并且在临走前将他曾经打造的铁枪拿了过来。
牵招将门外的那杆长八尺的铁枪拿了进来,此枪枪锋凛冽,阵阵寒芒,乃是人间神器,只听阵阵枪鸣好像在回应着公孙瓒。
“哈哈哈!多谢贤弟替为兄保管了!”公孙瓒接过铁枪,“喝!!”
只听公孙瓒一声暴喝,一阵寒气咄咄逼人,着实可怕。
嗖——
“这杆枪,是瓒兄托同乡人刘铁匠花了一年时间用千年寒铁才打造而成,此枪可以说是人间之神器也。”牵招说道。
“还未给此枪起名,二位贤弟有何高见?”公孙瓒问道。
“瓒兄性如烈火,而又经常身着白袍,加之兄长凭借武艺必定威震天下勇破敌军,不若叫威烈破水枪?”牵招说道。
“玄德呢?”公孙瓒问道。
“备亦同意牵招兄的名字。”刘备点头道。
“那就叫威烈破水枪!”公孙瓒盯着手中铁枪,想到日后自己驰骋疆场为国效力那是何等风光?
傍晚,郡中没有事务,于是刘备受公孙瓒之邀来到了卢植府上小聚一番,并且又把牵招叫了过来,几人小叙一番,又未尝不可。
卢植得知公孙瓒要调任北平担任郎将,于是也在家中摆下酒席,宴请徒弟几人,他得到朝廷征辟通知,让他担任九江太守,镇压当地蛮族。
这一来,师徒几人将要分别,再相见又不知何时,于是几人相继来到了卢植府中参加这次告别的宴席。
“来,尔等没有让为师失望,乃是为师之幸……今,朝廷下达调任命令,伯珪也将出任北平郎将,老夫也将调任九江太守,此后不知何时相见……干。”卢植将手中美酒一饮而尽,想要说的话都在今天一股气都说了出来。
徒弟几人对这次分别宴十分珍惜,因为在这之后师徒将要分道扬镳,各自打拼自己的官途事业了,想想曾经的事情,大家都长大了。
刘德然在一旁依旧沉默不言,但他心里清楚,分别是必然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想到大哥刘备出任涿郡主簿,公孙瓒出任北平郎将,而他却没有任何任命,但他心里也有数,不到关键时刻他是不会将自己的能力展现出来的。
卢植也清楚,刘德然绝非泛泛之辈,从他教导刘德然开始,他就认为刘德然的能力绝对要高于他兄长刘备,虽然沉默寡言,但是他总是能够在关键时刻发挥他的才能,所以他也一直相信刘德然的能力。
“德然,为师没有什么话要说的,赠汝一物,还望珍重。”卢植拿出一本策论,此乃张良助高祖争夺天下的兵书《黄石公兵略》,刘备和公孙瓒没有这一方面的天赋,而刘德然却都在军策、战略之上有着极高天赋。
刘德然微微一笑,双手恭恭敬敬的接过卢植手中的《黄石公兵略》,身边的好友都不了解自己的天赋,就连他的大哥也摸不着头脑,唯有师父卢植通晓他一切能力,对此他将感激卢植,潜心学习兵法以助大哥。
而一旁的牵招一直都在当个陪衬,本来他不应该来,但是又受公孙瓒邀请,他只能来了,当卢植得知他是隐士乐隐之徒,也同样以师生之间的关系对待牵招。
“师父,牵招乃是我幼时好友,胸有兵法,又有武勇,乃不可多得的将才。”公孙瓒说道。
“果真如此?”卢植双眼一亮问道。
“在下并非瓒兄所说那样的厉害,只不过是以实践来证明而已。”牵招回答道。
卢植点了点头,乐隐之徒果真名不虚传,从来都不弄虚作假,以诚相待,这倒是学到了乐隐的真髓。
牵招与刘备二人在席上交谈甚欢,二人言语投机,公孙瓒甚为欢喜,并且对他二人说,他走后刘备要好好照顾牵招,并且可以优势互补。
牵招点了点头,才仅仅认识一天便如此投机,刘备也认为牵招是个不可多得的豪杰,索性直接以兄弟相称了。
次日清晨,公孙瓒早早起身,收拾行囊后,提上他的铁枪,穿上了师父为他打造的战甲,披挂出发了。
刘备等人望着公孙瓒远去,他的十丈高楼他何时才能看到?而自己似楼桑村大桑树的青罗伞盖又何时才能得到?他们征程才只是刚刚开始。
第一百一十八章 数十年兄弟情谊
皇甫规的伤有所好转,能够自由的活动一会儿,这让兄弟三人皆大欢喜,张奂扶着皇甫规的右肩,段颎扶着皇甫规的左肩,看着老哥几个这么照顾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一旁在为三名老将军准备晚餐的皇甫嵩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也不禁动容,数十年的情谊,还真不是虚的。
这几十年来他们三人相爱相杀,段颎张奂的不和,皇甫规从中当和事佬,这三人年轻时就同朝称臣你辩我答,临老了,这不?老哥几个又重聚了。
“纪明、然明,我能走~让我自己走走,你俩看着啊!”皇甫规对两旁的张奂和皇甫规说道。
“哎呀呀,威明啊,不是我说你啊,上次你就这么说的,结果怎么样?要不是我和然明反应及时,你早就摔着了。”段颎打趣道。
“你这么说我就不对了啊,我是伤员,伤员说的话怎么能信呢?你说是不是然明!”皇甫规也白了段颎一眼转头对张奂说道。
“哈哈!好了好了,赶紧坐下吧。”张奂笑道。
几十年的沧海桑田,让他们三人历经千辛万苦,战异族,守边疆,保家卫国,这其中他们三个没少因为边疆卫戍之事大吵一场。
现在再想起曾经的事,也不禁被自己的言行逗笑了,那时是多么的狂妄和骄傲啊!三人坐在了庭院中,皇甫嵩将饭菜拿了过来后,又将皇甫规藏了多年的好酒拿了出来。
“来,给各位叔父满上美酒。”皇甫嵩将酒壶拿了过来给三人满上美酒。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人鬓角苍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再看看正值壮年的皇甫嵩,自己的确是老了啊……
“义真啊,快坐下。”段颎笑道。
“想不到小侄还能看到三位叔父能够重聚一堂,真是小侄荣幸啊。”皇甫嵩举起酒杯敬道。
“哈哈哈!义真贤侄可真是说笑了啊!殊不知年轻时我们的政见不同,威明可是从中给我们调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张奂说道。
“哈哈!来,喝酒!”段颎笑道。
“哈哈哈……”皇甫规将酒杯放在桌上,转眼间皇甫嵩都长这么大了。
与此同时,曹阳城也已经完成了修葺城池的任务,并且扩大后的曹阳城变得焕然一新,许多慕名而来的英杰又纷纷聚此。
张慕登上阙楼,楼上正在喝酒论道的名人雅士们见到张慕来此,纷纷起身行礼,张慕颁布的法令在他治下受到了很多人的爱戴,已经彻底做到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盛况。
张慕朝他们点了点头,径直走向一楼拐角处一个房间,龚义正在那里等候张慕。
“少主。”龚义拜道。
“怎么样?”张慕问道。
“果真如少主所料,南匈奴王庭大乱,以羌渠部于夫罗为首的匈奴部落全面向位于凉州北部的匈奴休屠各部发动了猛烈的进攻。”龚义将北方战报交给了张慕。
张慕接过战报,于夫罗的野心果然不止于匈奴王庭,还想再次染指并州,以并州为根据地向中原发动全面进攻。
北方战场打了约半年之久,愣是没打出个结果来,反而于夫罗被休屠各部的骑兵阻拦不前。
“天下都有什么动静?”张慕将战报放到了一边后又问道。
“倒是没什么值得告诉少主的消息,不过……涿郡楼桑村出了一个少年主簿,不知道值不值得告诉少主。”龚义说道。
“楼桑村?少年?那少年可是姓刘?”张慕突然一惊,于是赶忙询问那个少年究竟是谁。
“少主怎么会知道此人?”龚义问道。
“说吧,他叫什么?”张慕收回了刚刚惊讶的表情,他想亲自确认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他。
“这个少年主簿名叫刘备,但是虽然没有及冠,他的老师卢植便给他起了一个表字,名叫玄德。现在卢植已经被朝廷征辟为九江太守去镇压九江蛮人了。”龚义回答道。
“辛苦你了,先回营休息休息,晚上再来找我。”张慕点了点头,他果然出现了,正愁找不着他,现在自己找上门来了。
“属下告退。”龚义看着张慕不寻常的表情被吓了一跳,那表情要多狰狞就多狰狞,好像是要把人吃了一样……
刘备的出现让张慕的精神瞬间就提了上来,但是根据情况……这剧情根本不对劲啊!他不是应该去卖草鞋吗?怎么还当上官了?
他又想了想,这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他的出现彻底的改变了这原本很正常的历史,刘宏下达无论出身大小凡是有才之人皆可为官,光凭这一点刘备就能当上一官半职,何况他是卢植的弟子绝非没有一丁点的能力。
与其说刘备出现了,那么白马将军公孙瓒也该出现了吧?
…………
公孙瓒一路上看着那些衣衫褴褛的百姓,对朝廷痛恨不已,皇帝暗弱,又重新夺回权力的刘宏又不干实事,依旧放纵各州刺史胡作非为。
一路上公孙瓒并没有遇见什么敌情,只是遇到了几个乞讨的乞丐,将身上的钱给了他们一些继续前行。
只听前方一阵马蹄声,公孙瓒快速下马趴在了地上。
????
“不少于两千骑兵……”公孙瓒起身暂时上马躲到了隐蔽处,他要看看前方究竟是谁部骑兵。
希律律~
一群身着裘皮衣,马上铁胎弓的乌桓骑兵路过此地,看样子这是右北平乌桓大人乌延的手下,他们这是要干嘛去?
公孙瓒一路尾随他们,终于来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貌似是个隐藏军营。
“不好!”公孙瓒大吃一惊,这哪是一个小型军营,这分明是乌桓部落的大本营。
公孙瓒生于辽西令支,也针对乌桓学习过乌桓语,并且同那乌桓守军交谈,公孙瓒探得上谷郡乌桓大人难楼、辽西郡乌桓大人丘力居、辽东郡乌桓大人苏仆延还有右北平乌桓大人乌延等乌桓大人企图合并一军攻陷幽州。
探得这里的消息后,不敢丝毫怠慢的公孙瓒赶紧撤出这里前往北平告知北平太守让他赶紧早作准备。
北平郡位于幽州最为重要的地区,是北方乌桓攻进幽州的战略要地,但是这么多的乌桓人在幽州内部商议谋反,这不是要大乱的节奏吗?
可公孙瓒这一举动却让这四个乌桓大人得知,迅速将他们的大本营焚毁,各自回到自己的领地安分守己,虽然这次密谋失败了,但是有一点,他们绝不会仅仅而已……
第一百一十九章 将军,抄书很要命啊~
时间也是过的很快,又到了仲秋时节,而在这一天,他将要去西山去祭拜那些战死的将士们。
登上西山,看着那座座坟墓,心中伤感油然而生,前来祭拜的人,有的是那些战死将士们的兄弟,有的是战友,家人……
“将士们,我们来看你们了。”张慕说道。
说到这里,他不再说下去,只是默默的将那些酒倒在了酒樽中,并且将那些酒樽,一一排放在他们的墓前,在这过程中,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哭泣,只有最高的敬意。
张慕将那些美酒摆放整齐,又将那些祭品放在了碑旁,对着那些墓碑深深一拜。
身后的百姓将士们也都以最真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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