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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处长和他的女人们-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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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抽屉里崔子建拿来的钱里面胡乱抽出十几张,以备不时之需。办完这一切以后到达火车站广场,才七点三十分。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它的光艰难地从高楼大厦中间穿过,照在任凭的身上,使他觉得备感亲切。城市的高速发展,高楼大厦如雨后春笋般地崛起,营造了高度的物质文明,但是高楼大厦却占去了大量的城市空间,人们和大自然的距离却越来越远了。早上看不到那喷薄的日出,晚上则看不见那绚丽的晚霞。也许这是都市人的一种悲哀吧。
火车站广场上站满了人,一团团一簇簇,看来都是外出旅游的人。很多地方都是旅行社的导游打一个红黄绿色的旗子高高举起,上写“某某之旅”几个字,他们头戴太阳帽,身背旅行包。李南山找的这家旅行社叫山水魂旅行社,导游是一位胖胖的姑娘,山瀑一样的长发,脸型很像明星吕丽萍,先任凭一步到。她打着一个三角形的绿旗,手执一只电喇叭,喇叭里时不时放一段贝多芬的钢琴曲《致爱丽丝》。任凭看了看表,才七点四十分。自己显然是来得早了。到七点五十的时候,黄素丽和司皇英一起来了,黄素丽穿了一身运动服,下穿白色运动鞋,估计是上体育课时穿的那种廉价运动鞋,学生毕竟是学生,她奢侈不起,但是司皇英穿得有点都市人的味道,除了穿了旅游鞋以外,上身还穿了一件米黄色风衣。两人都扎着羊角辫儿,看起来又稚气又调皮。她们的个头差不多,手挽着手还真象是姊妹两个。李南山也来了,只是稍晚了一会儿,但仍不超过八点。这时导游进行了自我简介,说自己姓胡,大加尽可以叫她胡导就成,还说自己今年二十五岁,尚未婚,如果有的男青年还没有对象,尽管向她发起进攻,她将视情况而定。她的自嘲式的幽默,引起了许多男青年的哄笑,当然大都是那些妻子不在身边者。接着她向大家发放了火车票,宣讲了一下旅游常识,无非是遵守纪律,服从她的安排等等。好像她就是牧羊人,这几十号男男女女都是她放的会说话的羊。
八点十分左右,那女导游扯起绿色旗子,按响电喇叭,向火车站的进站口进发,她的身后稀稀拉拉地跟着男女老少,足足拖有几十米长,象是任凭小时候玩的一种叫做“甩羊尾”的游戏。这种游戏由强壮的一个人扮做头羊,身后若干小孩扮做羊羔,然后再由一男孩扮做狼去抓取羊羔。只是现在只有羊群,却没有吃羊的狼出现。人们如潮水般涌向小小的入站口,那入站口顿时成了窄窄的闸门,游客们挤作一团。任凭跨着一只轻便提包,双手搂着黄素丽,慢慢地跟着人群向前移动。黄素丽的双臀紧紧贴着任凭的阴部,使得他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自觉不自觉地靠了上去。李南山和司皇英他们在后面,离任凭有几米的距离。
好不容易挤了进去,任凭和黄素丽又走散了,任凭踮着脚尖瞅了半天才发现了她,快速挤到她的跟前,揽住了她的腰。黄素丽顿了一下足,几乎哭出来了。他们又等了一下李南山他们,四人随着人流上了自动扶梯。他们跟着导游从高架候车室下到站台,转了一个大圈。等他们验了票上到火车上的时候,都是大汗淋漓了。好在他们都是卧铺,车厢里的人并不是很多。任凭和李南山将两张下铺让给了两个女伴,他们自己要那高高在上、好像在金字塔顶的上铺。当然现在都坐在下面休息,看着匆匆上车的人们向货架上放行李,透过车厢的玻璃看那站台上如蚁的人群,就像岸上的人看着激流中的挣扎者,不禁有一种幸灾乐祸的神情。这列火车属于旅游专列,里面的设施还比较新,车箱一侧的走道里铺着红色的地毯,被褥、床单都很干净,就连服务员的穿戴也很整齐,满面春风。中国的铁路慢慢地向市场化靠近了,所以发展也很迅猛。新车型不断,速度也不断提高,服务也明显周到了。开水供应很正常,两节车厢的连接处有开水间。服务员来回走动,如遇到求助的,则热情上前帮忙。这一切在计划经济时期是不可思议的,这是市场这只无形的手在起作用。
离开车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李南山提议打牌。他把一个大包放到两铺中间,上面又放一张报纸,将两副扑克放到提包上面。摊子支好了,在怎么玩的问题上大家久议不决,任凭和李南山都建议打双升,而两个女伴不会,她们提议打拱猪,任凭他们却不会。最后才确定打大家都会的“5、10、K”见张糊,这种玩法简单明了,大的压小的,黑的压红的,硬对硬,靠实力争输赢,不分班,各自为政。打了两轮后,列车开始缓缓启动了。站台的柱子慢慢地向后退去,火车的铁轨和轮子中间的撞击声慢慢紧凑起来,接着便出现了一片开阔的原野。
田野上,麦苗青青,油菜金黄,浅草萋萋,万物勃发,生气盎然。时见三五个农民在田间劳作,或荷锄,或把鞭驱牛杖犁,或弯腰施肥。农民没有节日概念,劳动者的节日也不例外。他们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劳作着,用自己的汗水换来那廉价的收成,到头来算算成本,除去化肥、农药、公粮后的利润已经所剩无几。就这,粮价还一落再落,就像挡不住的水流。没有办法,市场有着铁面无私的法则,供求决定价格,竞争调节供求。当农民感叹谷贱伤农的时候,那个世界上最大的资本主义帝国的粮食像潮水一样向中国涌来,那被专家誉为做成面包都不掉渣的优质小麦加上关税后才五美分一市斤,合人民币四角钱一市斤多一点。而我们的小麦市场价格是每市斤五角五分。如果对这类商品不加控制地进口,那么要不了几年中国的农业就会被挤垮。当然,这些情况我们的农民兄弟大都不知道,如果都知道他们的前途这样暗淡,那么不撂荒而逃才怪。但是话又说回来,即使他们知道自己的处境,除了外出打工外又有什么办法?中国人太多了,以至于每个人所占有的土地和财富的份额少得可怜,想像美国一样一个人耕种几千亩土地是不可能的。就像池塘里的鱼,有一条鱼它就拥有了整个池塘,而当有几千条、几万条鱼的时候,大家拥有的水域就少得可怜了。
任凭一边欣赏窗外的景色,一边漫不经心地打着扑克,李南山有时候故意将牌出错,引得司皇英和黄素丽的齐声责备,从而得到心理上的满足。女人在娇嗔中的责备甚至责骂是很可人的,能在男人心中荡起幸福的涟漪。任凭也有这样的经验,在上小学的时候她喜欢上了同班一个白白胖胖的女孩,但又羞于表白,所以每次从女孩身后经过的时候就故意蹭一下女孩的屁股,引得女孩回头大声责备,像一只受到攻击后的螳螂。每当这时任凭就有一种电流传遍全身,按现在的说法,就是快感。一种比快感还要美好的感觉。
美好的时光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已是中午了。火车经过四个多小时的运行,已经进入了安徽境内,虽然时见低矮的山头,但总的来说还是属于平原地带。他们四人买了盒饭,随便填饱了肚子。司皇英说有点困了,就躺下去休息。李南山见机也凑到了司皇英的铺位上,身子一半悬空地和司皇英躺在一起,司皇英几次叫着将他推到地上,他几次努力又爬了上去,从不懈怠,逗得一旁的任凭和黄素丽大笑不止,黄素丽刚入口的一口水也喷了出来。最后还是司皇英屈服了,李南山得以和她共枕。他想充分享受奋斗得来的成果,尽情和司皇英缱绻,又遭到她的强烈反对,最后在她一片“不要脸”的骂声中尴尬地侧卧着。任凭见此阵势,干脆自觉地将黄素丽留下躺到下铺,自己攀援至三层的上铺去。
4
火车到黄山市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在六点钟的时候,旅行社发了一块面包,两根火腿肠和一碗康师傅方便面,就算是晚餐了。旅行社真会省钱,这样几块钱就把游客打发了。任凭一行下了火车,跟着胡导游的绿色旗帜,上了一辆豪华大巴,迷迷糊糊地驶进了市区。原来这黄山脚下还有个黄山市,离黄山还有几十公里,据说这个市才有十几年的历史。1983年全国旅游热兴起,原来的黄山市改到这里,实际上这里是原来的徽州市。为了增大黄山的名牌效应才改为黄山市。汽车驶进了一个三层楼的宾馆门前停下,原来下榻的宾馆终于到了。大家下车涌向大厅,胡导从总台领到了一串钥匙牌开始发放,她叫着游客的名字,叫到谁谁就拿上钥匙到房间去。当叫到任凭和李南山的名字时,黄素丽一把接了去,嚷着要司皇英和她住一个房间。任凭正在犹豫不决,只见李南山一个箭步上去,一把从黄素丽手里夺过钥匙,赛到了任凭的手里。嘴里一边说:又不是第一次了,有啥不好意思的。黄素丽说了声“讨厌”,就转过身去。司皇英也表示反对李南山的无礼。实际上世界的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但是只是不要说出来,一说出来就显得俗不可奈了。
吃过晚饭后胡导向大家宣讲了第二天的行程,早上六点半吃饭,七点准时退房出发,然后大家就各自回房歇息了。任凭和李南山带着两个女大学生上楼,到楼梯口时李南山塞给任凭一包东西,任凭心想李南山又在搞什么名堂,偷偷地瞥了一眼,原来是一包安全套,上面印着一个风情万种的半裸美妇人。黄素丽过来问是什么东西,任凭只说“男人转用品,保密。”李南山和司皇英进到另一个房间里去了,任凭掏出钥匙牌,向锁孔里插进去,只见上面的灯绿了一下,再一拧把手就开了。黄素丽好奇地问,这是什么钥匙?不是像一张IC卡一样的东西吗?任凭说这是将房门锁的信息输入到这张卡里了。黄素丽感叹着现代科技的神奇。任凭啪地一下将门关上说,现代科技是神奇,但最神奇的还是人,离了人再神奇的科技也没有意思。说着便拥住了黄素丽,将方便包甩在地上,紧紧地抱住她,口中喃喃地说:“没有人,没有你,世界有什么意思呢?”
黄素丽的脸早已红得像霞,热得发烫,她只是将脸埋在任凭的胸前,并不说话。任凭轻轻地用双手摩挲着她的后背,然后又抚摸着她的两只调皮的小辫,顿时有回到了中学时代的感觉。上初中时,他苦恋着同村的一位姑娘,那位姑娘就扎着像黄素丽现在扎的这样的小辫,为了摸到那两只每每撩拨自己心灵的神奇小辫,任凭曾多少次鼓起勇气,但是都因为自己的心理障碍而失败了。因为那时候青年男女不说话,所以尽管他们天天见面,四目相对,却没有机会接触。再者,这位姑娘和自己同姓,自己按辈分应该叫她姑姑,这就多了一层障碍。那时候任凭天天晚上不能入睡,只好起床到那位姑娘家门口徘徊,希望万一能见到她,向她表露心迹,但是多少晚上过去了,并没有见到她的踪影。他回家后还是睡不着觉,就趴在床上自慰,怕床的响动惊动了家人,动作的幅度尽可能地小,高潮来临的时候也不敢叫出声来,只是默默念叨着那位姑娘的名字。现在这位扎着两只辫子的姑娘终于在自己的怀抱里了,只是换了人,由当年的中学生换成了现在的大学生了。任凭激动地喘息起来,双臂使出了平生的力气拥抱她,企图将她抱到自己的胸腔里去,口中呼喊着她的名字。她明显地感觉到他的疯狂,也许热情被点燃了,也许本来就有热情,也将身子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任凭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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