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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九零二-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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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是穿越者,可那又如何,穿越者不是神仙。纵观这个时代的革命者,都是人才,都是精英。

论组织能力,陈文强不如宋教仁;论艰苦精神,他不如陶成章;论演讲鼓动,他不如陈天华;论文学渊博,他不如章士钊;论革命实干,他不如黄兴。他有的是超越历史的目光,识人用人的明智,对国内、国际大势的判断,博采众长的理论知识,从旁观者角度所设计的冷静坚忍且大有成功希望的道路。

鼓动革命大潮,改变国家、民族的命运,从来就不是一个人能够完成的,他需要全民族的共同努力和奋斗。如今,这只是一个开端,虽然路还很漫长,很艰辛,但毕竟大幕拉开了,他们将在这历史的大舞台上绽出绚目的光彩。

天空还灰蒙蒙的,但谁都知道黎明很快就会到来,灿烂的阳光又将撒满大地。

“原来是这里!”蔡元培点了点头,看了看陈文强,戏谑道:“这回放心了?否则又该给我们戴头套乱绕圈儿了吧?”

“这里还是不宜人来人往,徒惹怀疑。”陈文强笑了笑,说道:“具体地点我已经安排好了,还有帮中兄弟照应,诸位不太张扬的话,应该是安全的。当然,平时多注意,这还是很必要的。”

杨笃生看着微微发白的天边,若有所思地说道:“文强说过买官的事情,我觉得不错。以术倾满清,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到底是有学问啊,以术倾满清,这句话总结归纳得好。”陈文强连连点头,赞赏不已。

“以术倾满清,以权倾满清。”杨笃生却不满足,继续依着自己的思路说道:“嗯,若是能任武职,掌握兵权,似乎更好。”

“这个难度很大吧?”万福华摇了摇头,表示怀疑。

“也不尽然。”杨笃生思索着说道:“满清正编练新军,需要大量新式军官,而新式军官从何来,多是在日本留学学习军事者。如果本着这个思路,可在日本提前发展这些留学生,待到他们学成归国,岂不成了打进满清内部的钉子或炸弹?”

第四十一章亲热

“办法可行,只是所需时间非短啊!”蔡元培点了点头,不太确定地说道:“此事还是待复兴会第一次大会再商议吧!”说着,他转向陈文强,询问道:“按你所说,第一次大会的参会人员务必要精,你参加吗?”

陈文强沉思半晌,摇了摇头,说道:“这样,我秘密列席,意见和想法会通过纸条传达。大家也记得自己的代号或化名,以后便以此相称,习惯了也就不会无意泄漏了。”

“好吧!”蔡元培停顿了一下,又开口说道:“枚叔现在狱中,听说颇受虐待。文强,你能否动用帮派力量,稍加改善?”

“只是改善嘛?这事倒不难办。”陈文强很痛快地点头答应,又想了想,说道:“或许还有别的办法,让我试一试吧!”

其时苏报案刚审结,因为少了邹容,审判比历史上少了很多时间。章太炎被判处监禁三年,送入提篮桥畔西狱收禁,“罚作苦工,限满释放,驱逐出境”;钱允生、陈吉甫“开释”;陈范之子陈仲彝“姑准交保寻父到案”,龙积之“亦省释”。

强势的清政府企图通过这一事件压制舆论以达到镇压革命的目的,然而事与愿违,通过《苏报》案的长期审判,以及虎头蛇尾的结束,《革命军》的销行更广,章太炎声名更盛,革命风潮也大涨。

“看完日出再走吧!”蔡元培点了点头,突然被窗外的景色所吸引,移目静观。

晨光来临了,东方现出一片柔和的浅紫色;接着,黎明的玫瑰色也显现出来。天越亮,景象也越优美。众人耳中似乎听见了锣鼓的轰隆,铜号的激昂。就在金黄色的火焰中,太阳出现了。灼热炫目的光撒下来,让人们意识到了庄严和神圣,不由得屏住呼吸,闭上卑微的眼睛。

……………

今天的太阳昨天已有,但今天的故事却是崭新,而且——充满了惊喜。

当彩凤给睡在办公室沙发上的陈文强盖上毯子时,陈文强醒了,有些愣怔地盯着彩凤看了一会儿,然后便坏坏一笑,一把搂过来,披头盖脸的一阵亲。

情感是极容易发疯的东西,理智上的崇高决定,往往被一点点浮浅的低卑的感情所破坏。

当然,如果陈文强不是彩凤喜欢的男人,如果陈文强是个坐怀不乱的真君子,如果……可惜这些如果都没有阻挡两个人的亲近。

从耳垂到脖颈,再到发热的脸颊,肌肤相触,气息交融,体温传递,陈文强兴奋起来,欲罢不能,先是狂热,然后是温柔地摩擦着,亲吻着怀里的女人。

彩凤开始是吓傻了,然后出于本能软弱地抗拒了两下,想转过头去尽量避开他,但他抱着她不放。她的高耸胸脯被他的胸膛压得紧紧的,手在背后被握住,渐渐的,她只得无助地在他的臂膀里松弛下来。

陈文强的怀抱已经不知不觉放松,但她却已经挣脱不开,或者已经没有了挣脱的想法。陈文强的爱抚让她感受到了甜美的奇趣,体温和气息已经电化了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每一枝极细的血管,以至于她能够感到最轻的拂触,最弱的声浪。

一种神秘的活力在她脑海里翻腾了,无数的感想滔滔滚滚涌了上来,一种似甜又似酸的味儿灌满了她的心,她觉得有无数的话要说,但一个字也没有。她轻轻闭上了眼睛,抓住了陈文强的手,紧紧地握着,似乎这便是她的语言。

她以前吃过苦,受过辱,本以为男人都是一样的嘴脸,一样的薄情,但陈文强却颠覆了她的观念产。这是一个不拿女人当玩物的男人,这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她不奢望能嫁给陈文强作正室,因为陈文强已经声名鹊起,是有身份的人。可哪怕作小妾,甚至是作情x妇,她也愿意,只要有尊重她,爱护她,这就已经是她难以想象的福份。

而日常生活中她是多么的无奈,因为她的出身,如果她对某些男人稍微表示一点轻佻,都会招来数不清的流言蜚语,所以她从良之后从来都是严肃而淡漠的态度。即便她喜欢陈文强,也不敢大胆表白,是自卑,更怕陈文强瞧不起。而当陈文强用温暖有力的怀抱拥着她,轻轻爱抚她时,她的伪装的外壳破裂了。

她任凭陈文强疼爱她,全身伴随着她的放松和快乐而微微颤抖着。她本来受到损伤的心得到了医治。她恢复了青春,唤发起诱人的魅力。她需要有个好男人来充溢她生命的底蕴,这样她才感到自己还是个好女人。陈文强可以让她安全,让她成功,让她战胜困难。感情的积累此时喷薄而出,她的心中升起一股热流。陈文强仿佛是一团火焰,点燃了她心中压抑太久的热情。

喷着热气略带胡茬湿热的嘴唇贴着脸移到了彩凤的嘴角,彩凤眼睛睁开了,刚“唔……”的一声,小嘴便被陈文强唇封上了。

彩凤的眼睛慢慢眯起,陈文强炽热的眼神令她着迷,她可以感觉心在胸膛里急速地怦怦跳动着,周围的景物在旋转,她晕眩了。她浑身所有的力气都似乎被陈文强吸吮出去,脑子不好使了,身体没力气了,如果不是陈文强抱着,她就要软倒在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两个人紧紧地拥抱,亲吻,浑然一体,象一尊雕像。彩凤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抱住了陈文强,无力地回应着。

对于男人而言,女人就犹如树叶——天下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不同的女人会给男人带来不同的感受,其中滋味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虽然没有宽衣解带,只是拥抱、抚摸、亲吻,可这也让陈文强感到冲动,手伸进了衣服,在彩凤身上贪婪地游走着。

两人在如胶似漆的长长一吻中慢慢分开,互相对视着,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然后又紧紧地拥吻在一起,彩凤万分不想让这幸福的时刻悄悄溜走,但愿时光在此刻能凝住,但激情如暴雨狂风,总会过去,总有平静的时候,

相依相偎着,两人坐在了沙发上,都不说话。现实中的困难,世俗的沟壑,两人都明白,但却不想现在提起,打扰这难得的幸福和恬适。

彩凤柔顺地倚在陈文强肩膀上,任由陈文强捧着她的脸庞和下巴,端详着,整理着她的头发,抚摸着她的脸蛋。直到外面传来人声,彩凤才抓住了陈文强的手,将温暖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挲两下,起身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

第四十二章阴谋论

虽然情x妇或者同x居的名声不太好听,但彩凤是心满意足的,她以前甚至嫉妒过姚芳宝,自然不会因为现在的情况而感到羞愧。

而成立了革命团体,征服了一个女人,使陈文强意气风发,觉得克服人生道路上的阻碍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

其实,在陈文强看来,人生未必就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应该是有解决不完的问题。大大小小,人生或者就是在解决这数不清的问题中度过。

脑子里这样想着,陈文强和李亚溥在徐安宝的陪同下,经过一盏吐着蓝色火舌的煤气灯,进了巡捕房的停尸间。几个穿着白色工作衣的中国人在一座大厅的后面大声聊着天,厅内有几排担架,几乎都是空的。大厅的另一头,一个巡捕坐在一张高高的木桌前,守卫着一条阴暗的走廊,并为进去的人登记。

徐安宝简短说了几句,便带着他们进了走廊,拐进一扇门,走进了一座密室似的房间。房间的墙上有一个个小坑道,每个坑道口挂着一面布旗,旗上印着号码。

一个伙计撩起一面布旗,拖出一个装在橡皮轮上无声滚动的担架,一具尸体出现在三人面前。陈文强看见徐安宝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显然是有些紧张或其他的负面情绪。

尸体四周摆着冰块,蜡一样的脸上和胸口有许多被刺伤和砍伤后的凝血块,陈文强的目光移向手臂,不禁微微眯了眯眼睛,尸体的两只手从手腕处被剁掉了。

“二十二处伤口。”徐安宝读着担架一侧的一张卡片,“双手失踪,脸相严重被毁,昨晚七点十五分在江里发现。”说完,他询问似的望向陈文强和李亚溥。

“有些不好辨认。”李亚溥似乎在努力回忆,“脸被砍得很严重。”

陈文强打量着尸体,尸体的胸上有一道伤口,伤口边缘是青蓝色的,肯定是用了很大的力量才能刺进去。尸体的脸被彻底砍烂,确实很难辨认。但当他侧低过头,发现尸体太阳穴附近的一个旧疤痕时,他不禁摇了摇头,沉痛地叹了口气。

李亚溥很敏锐地觉察到了,投以探询的目光,陈文强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走出了巡捕房,在马车上,李亚溥才对一直沉默思索的陈文强开口说道:“马三小是一个很好的耳目,我没想到你只过他一面,竟能记住他的特征。”

“碰巧而已。”陈文强淡淡地说了一句,沉默半晌,又询问道:“你是让他刺探公共租界的情况吧?”

“是的。”李亚溥如实回答道:“明面上他是九华山和义堂的人,暗地里却在为咱们效力。”

“那他最后报告的是什么情报?”陈文强继续问道。

“有一些黄金荣的门人在法租界难以立足,跑到公共租界投奔了和义堂。”李亚溥思索着说道:“想是要借红帮的势力得到庇护,以避免青帮打击。”

黄金荣本就是个倥子,黄门也就算不得是青帮。与来又与青帮结下了死仇,他一失踪,黄门自然是人心涣散,难以对抗青帮的报复。

“投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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