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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贤婿-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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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唬完了王妈妈,伏婉一面命人将此事告知了人在军营的柴宁,提醒柴宁看好四皇子柴冲,免得他在这时添乱,一面急匆匆赶到韩家去见李墨。直到此时,伏婉的心里还是认为嫣然的目的是四皇子。
李墨听完伏婉从王妈妈得到的口供,眉头皱得更加紧了,线索太少,分析不出太多事情。虽然李墨还是认为嫣然想要对四皇子不利这点不太靠谱,但伏婉坚持,李墨也就没说什么,只是和伏婉一起考虑如何将那个已经去向不明的嫣然给抓住,只要抓住了她,一切问题自然就会有一个答案。
可如何抓住那人呢?逃脱之后伏婉就命人暗中监视了寻缘阁,但却始终没有看到嫣然的身影。可若是说她已经逃出了杭州城,她身上并未带钱,而且凤鸣军中的骑兵已经沿途搜索了一遍,并未发现她的踪迹。
“或许她现在人还在杭州城内。”
“事情败露了她会不跑?”伏婉闻言反驳道。
“所谓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她既然能够在杭州城内潜伏数年,想必在城里肯定也有藏身之处。而现在最关键的目的就是弄清楚她留在杭州城内究竟是为了什么。对了,你询问那个寻缘阁老鸨的时候有没有问那个嫣然在寻缘阁这几年可曾接过客?”李墨想是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问伏婉道。
伏婉微微一愣,随即有些不解的问道:“这很重要吗?”
“流落风尘的女子没有几个是不接客的,除非是那种清绾人,但那种人也不是可以一直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等到了一定年纪就会被人花高价睡了,这还有个名目,美其名曰梳……”
“闭嘴!你对那行业里的事情很熟悉嘛。”见李墨越说越来劲,伏婉忍无可忍的打断了李墨的话,恶狠狠的瞪着李墨说道。
“呃……我都是听韩琪那家伙说的。他可是花丛老手,青楼常客……”
“好了,不要再扯这些有的没的,还是捡有用的说吧。”伏婉不耐烦的再次打断李墨的话道。
“好,那就说点有用的。弄清楚那个嫣然是否陪过客,就可以间接证明她是否真的是风尘女子。若不是,那她栖身青楼的目的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伏婉见李墨总是绕着别人姑娘是否失身这个问题打转,不由赌气般的说道:“怎么耐人寻味?我看,那个叫嫣然的就是居心叵测,留在青楼就是为了探听消息。”
却不料李墨听到这话以后犹如突然间开了窍一般,一拍大腿叫道:“唔?……对……对啊,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她留在青楼就是为了探听消息。”
“……真的?”伏婉一脸怀疑的问道。
“没错,就是探听消息。要说这打探消息的最佳场所,一是酒馆茶肆,二就是青楼妓馆。酒馆茶肆能够听到许多民间小道消息,而在青楼妓馆,则能够听到甚至与朝政有关的各种消息。那个寻缘阁是杭州城内有数的几家妓馆之一,里面的客人也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那些客人为了在心仪的女子面前显摆自己的消息灵通,很有可能会将许多不能对外人说的事情说出来。而那个嫣然既然不是真心留在妓馆,但就肯定是为了探听消息。这样一来,四皇子愿意出钱为她赎身却被她拒绝也就可以说得通了。”
“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一个青楼女子知道的事情太多,对她可没有什么好处呀。”伏婉不解的问道。
李墨闻言摇了摇头,提醒伏婉道:“不要再把她当做一个青楼女子。在我看来,她更像是一个密探,效力于某一个势力的耳目。”
“那究竟是哪个势力呢?”
“不知道,有可能是某个皇子或者官员,也有可能是来自外族,还有可能是意图造反的反贼……可能性太多,所以暂时没有办法断定。”李墨摇头说道。
“……有办法擒住她吗?”伏婉又问道。
“希望渺茫,我们压根就不知道她留在杭州城内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如果她只是为了探听消息,身份败露以后可能已经远遁,短时间内不可能让我们发现。若是她还有别的目的,那倒还有可能藏在城中,只是我们不知道她留在城中的目的是什么,所以即便想要设下陷阱等她上钩也无从着手。”
商量来,商量去,就商量出这么个结果,叫伏婉感到好不沮丧,可她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带着满腔的郁闷离开了韩家。
第37章 夜猫子进宅
杭州城中一处民居内,方嫣然看着眼前的人不由感到一阵头疼。“怎么把他找来了?这不是添乱嘛。”
来人姓范名桶,是摩尼教的右护法,教主方鼎的左膀右臂中的右臂。范桶性格鲁莽,杀性极大,平日里也就只有方鼎才能镇住他。而方嫣然这次所做之事是要把李墨从韩家掳走,之后再劝说其为己所用。一旦出现死伤,那无异于会增加劝降成功的难度。
范桶虽然大咧咧的安慰方嫣然说只要当着李墨的面杀几个人不怕他不就范,可方嫣然却不这么认为。自对李墨感兴趣开始,方嫣然就通过自己在杭州城中的人脉对李墨的为人多方打探,得出结论就是这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再者说,劝降李墨的目的是摩尼教看中了李墨赚钱的本事,万一因为逼迫让李墨心中暗生不满,让摩尼教赔个血本无归,到时就是把李墨碎尸万段那也是于事无补。
为了避免日后出现不必要的麻烦,方嫣然就不打算带范桶一起行动,可范桶一听不带他玩,当即就不乐意了,扬言一定要跟着去,要是不带他去,他就自己去。也就在方嫣然感到头疼不已,甚至有意放弃今晚的行动时,救星来了。
早些时日方嫣然曾命人返回总坛告知教主自己的掳人计划,方鼎得知以后担心方嫣然势单力薄,故此带着妹妹方晴连夜赶路,总算是在方嫣然动手之前赶到。
前面已经提到过,范桶只服方鼎一人,如今见教主到了,立马老实了下来。方鼎为了避免出现方嫣然所说的那种情况发生,决定带着范桶一起行动。四人分成两组,方鼎带着范桶直接去找李墨,而方晴母女则去捉拿韩家母女,以便到时逼迫李墨就范。
绑架不是请客吃饭,自然不用递什么拜帖。而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方鼎决定当夜行动,不再休息。
人常言,月黑风高杀人夜,但今晚却是月半,夜空高挂一轮圆月。不过方鼎等人仗着艺高人胆大,再加上觉得像韩家这种人家不可能暗藏高手,便没有多顾忌什么,商议一定,立刻展开行动。
趁着天上的云朵遮住了月亮的空隙,方鼎与范桶翻身上墙,方鼎正蹲在墙头察看韩家后院的布局,范桶已经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就听“哗啦”一声,范桶直接跳进了后院花圃用来给花卉浇水的积水池。
晚上就那因为月光的映射显得显眼,范桶也没瞧清楚,天上月亮从云后露出的时候,范桶还以为那地上明晃晃的地方是因为灯光的照射,哪里会想到那其实是一个积水池。也多亏那只是个积水池,要是个陷阱,方鼎这伙人还没见到正主就要先损一员大将。
见范桶掉进齐腰深的水坑里,方鼎连忙从墙头跳了下来,也就在他刚刚跳下,准备伸手把范桶拉出来的时候,韩家负责巡夜的家丁在听到声响以后也赶了过来。一见两个黑衣人站在后院院中,当即就明白这是家中来了贼人。
而范桶见行迹已经暴露,当即一纵身从水池中跳了出来,抽出背在背后的鬼头刀,二话不说就直奔闻声赶来的三个韩家家丁杀了过去。
韩家家丁哪见过这种二话不说就动刀的主,他们也不过只是韩家家丁中长得比较壮实的普通人,一见在月光映照下显得阴气森森的鬼头刀刀刃,当即齐发一声喊,分三个方向作鸟兽散,其中一个还带着一面用来示警的铜锣,边逃边敲,放开嗓子猛喊:“快来人啊~强人进宅啦~”
方鼎看着手拿鬼头刀不知该去追杀谁的范桶是又气又急,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可是事已至此,多想无益,方鼎也懒得在这时责怪范桶的莽撞,当即抽出随身宝剑,带着范桶就奔韩家的库房冲去。
既然计划出现了变故,方鼎脑子奇快,当即便改变了计划,以身为饵吸引韩家家丁的注意,好掩护自己妹妹方晴那边方便行事。
方鼎与范桶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只不过为了避免引起李墨的恶感,这才收敛了杀意,对韩家家丁只是打伤,却没有去要了那些人的性命。范桶倒是想要杀两个人痛快痛快,只是有方鼎在上头压着,他也不敢造次,只是心里的郁闷之气越积越重。
等到方鼎二人距离韩家库房已经近在咫尺之时,一名老者拦住了二人的去路。范桶冲锋在前,见有老者拦路,想也不想挥刀一击横扫。虽说用的是刀背,但真要是打在老者的身上,那十有八九也会出气多,近气少。身后的方鼎见状想要出声喝止已经晚了,但出乎方鼎所料,范桶的刀并没有拍到老者的身上,就见老者身影一晃,已经来到范桶的身前,方鼎急声叫道:“快退!”
即便没有方鼎的提醒,当老者的手腕搭上自己右臂的时候,范桶也出于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当即毫不犹豫的抽身急退,也幸亏他退得及时,否则右臂很有可能就被废了。眼下右臂的衣袖破碎,惊得范桶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惊魂刚定,怒气上涌的范桶就爆喝一声,挥刀再次攻向面前的老者。方鼎见状当即就准备上前与范桶一起双战老者。可还没等他走出两步,身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贼人哪里去?”
话音刚落,方鼎就感到背后阴风大作,连忙回身遮挡,一柄青锋剑击在了方鼎手中宝剑的剑身上。定睛一看,就见一名年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一脸傲然的看着自己。
“你是何人?”方鼎沉声问道。来前方嫣然曾说韩家之内并无什么高手,但此时他与范桶所遇到的二人却绝对不是弱手,短时间内恐怕难分胜负。
“在询问别人的名姓之前,应该先说出自己的名姓,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童飞冷哼一声,挺剑上前,方鼎见状也懒得再跟对方废话,当即与那个年轻人站在了一处。而与老者对战的范桶此时却陷入了困境。仗着力大,再加上点子扎手,即便杀了对手想必教主事后也不会因此埋怨自己,有这个把握的范桶没有留手,双手持刀对着老者就是一招“力劈华山”,准备将面前这个老者一刀两断。
但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在范桶的眼前发生了,原本在范桶看来十拿九稳的一击,既然被老者仅凭一双手就挡住了。
“空手夺白刃!”正在与童飞放对的方鼎一见心中顿时暗叫一声不好。果不其然,手中鬼头刀被对方用双手接住的范桶微微一愣神,随即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方鼎连忙一招逼退对手,飞身过去接过空中的范桶,原地转了两圈才站定。
“教主,我没事。”范桶晃了晃脑袋对方鼎说道。
“嗯。”方鼎点了点头,吩咐道:“这个老者交给我,你去拖住那个年轻人。”说完不由范桶分说,飞身扑向了老者。范桶见状又羞又气,怒视站在不远处的童飞,打算把心中的郁闷之气尽数撒在对方身上。
范桶为人虽然莽撞,但也不是缺心眼,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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