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我好像喜欢你-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切办妥,肖淮铭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你们先下去,我等会儿就来。”
  “好的,肖医生。”
  实习医生关门出去,肖淮铭才似笑非笑地看着郁淮安,长腿一迈,三两步走到沙发边坐下。
  “那花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别人送的呗。”
  “少来,除了她,还有谁会送白色。”
  “也有个别特例。”
  肖淮铭冷下脸来,瞪了依旧事不关己的男人一眼:“你这次受伤,是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道具出问题,如此而已。”
  “要是那个女生长得不像她呢?你还会出手相救吗?”
  郁淮安敛去笑意,盯着眼前的白色花朵出神,未了冷哼一声:“你知道的还真多。”
  “你们见过了?”
  “没有,只是能确定她现在在X市而已。”
  颓然地把头枕在沙发背上,郁淮安声音郁郁:“还不知道她有这样的本事,当真能那么些年不露面。”
  “花什么时候送来的?”
  “昨天早上,我还在休息的时候。”
  肖淮铭在心里琢磨了下,皱起眉来:“她还能知道你的作息时间?”
  “岂止,还知道我每餐想吃什么,能吃什么。”
  “你身边的人搞的鬼。”
  “郑书言,还能有谁。”
  肖淮铭低笑,带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没办法了,你身边的人都帮着她,你还有什么见她的可能。”
  “知道是郑书言,就好办了。”
  肖淮铭看看时间,离开会还有十分钟,缓缓起身朝门口走,手放到门把上的时候,还是沉声提醒:“别太心急,如果她不愿意见你,就算了吧。”
  “说得轻巧,我找了她八年,就算不为我自己,也该让你的付出有点儿回报。”
  “你对不起的人,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而已。”
  房门被合上,肖淮铭刻意放轻力度,那声小小的“咔哒”声,传到耳里,竟然觉得刺耳无比。
  肖淮铭啊,一定要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吗?
  还是说,你也是这样的认为的?
  苏绎啊……
  想着里头拆线、包扎伤口什么的,应该还要一会儿,俞恩到八楼去,早上锁柜子时没注意,把胸卡锁进去了。
  医院有明文规定,不带胸卡上班,算作翘班,当天工资一分不剩。
  本来每天工作那么长时间,已经很让人窝火了,要是还拿不到钱,那更划不着。所以趁着这个空档,还是把胸卡带上的好。
  拿了胸卡出更衣室,也不过两分钟的事,到茶水间去倒了一杯凉茶,小小地嘬了两口,满足地半眯起眼。
  夏天,果然还是要喝点冰的才对,那一口下去,整个身子都凉快了些。
  把杯子重新接满,心情极好地走出茶水间。
  “俞护士!”
  听到有人唤她,俞恩不做多想,立刻回头看向声音来源处,那位始终带着温柔笑容的气质美人,正站在几步远的走廊处,手里还抱着查房用的书簿。
  俞恩没想过她会在医院主动找自己说话,呆在原地,良久才反应过来:“池……池医生。”
  “我刚查房回来,正好有点儿事要和你说,能不能和我回办公室一趟?”
  这样明显的借口,应该不是为了应付她,而是为了骗过跟着身后的那位前辈。
  果不其然,池立夏下一秒就转过头去,对着那位年纪稍长的女人笑道:“那王医生,您先忙,我和俞护士一起上去就好。”
  王医生点头应下,路过俞恩的时候,还亲切地和她问了好,出于礼貌,俞恩还是稍稍对那位脾气很好的中年女人弯弯身子。
  待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俞恩才正色起来,再看向池立夏时,那人也早已没了刚才的温婉笑容,余下的,只是对她满满的厌恶与鄙夷。
  “俞恩,我们早该谈谈的。”
  “啊,是吗?我也觉得。”

  ☆、坠楼

  最后还是没去池立夏的办公室,跟着池立夏下到二楼去,七拐八拐,到一处位置稍偏的露台处,才停下脚步。
  女人背对着她,露台风大,那人一贯柔顺的及腰长发顺着风向,肆意地飞舞。
  很正常的现象,此刻看在俞恩眼里,却如同美杜莎头上的灵蛇,正吐着信子,对她虎视眈眈……
  “说吧,特意把我带到这里,有什么话要说?”俞恩行至她身旁,朝楼下看去,下面便是小花园的草地。
  但医院的建筑,每层楼都比一般楼栋的楼层高些,从二楼看下去,竟然也有些恕�
  池立夏一改往日轻柔可人的清甜语气,语调也是平平的:“你说,淮铭他,到底看上你哪一点?”
  “不知道。”
  “好一个不知道。”池立夏冷笑一声,双眼无神,里头蓄满泪水,“你知不知道,你的出现,毁了我和他的未来,你和那些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没什么两样。”
  俞恩也不气,把水杯摆在有些宽度的护栏上:“池医生,讨厌这样的人吗?”
  “讨厌,很讨厌。”
  “那为什么还来破坏我和肖淮铭的婚姻?”
  池立夏沉默片刻,突然爬上护栏,站直身子,把手随意插在白大褂的衣兜里。俞恩被吓了一跳,又不敢轻举妄动,怕拉扯间女人不慎坠下去,这个高度,摔不死人,但也会是重伤的吧。
  “你做什么?”
  池立夏耸耸肩:“不是我在搞破坏,淮铭他,本来就是我的,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先下来再说。”
  “你拉我,我就下来。”
  俞恩不疑有他,赶忙伸手去拉她,那人把手放到她手里。怕她逃走一般,稍稍用力抓紧了她的手掌。
  “你说,如果我被你而伤,他会不会,再回到我身边?”
  “你说什……”
  还未搞清眼前的状况,身后的入口铁门猛地被人推开,俞恩回头,看到那里站着的一群人,肖淮铭,就在其中。
  再想转头找池立夏问个清楚时,只觉得手一空,那人,直直地摔下去,而俞恩的手,还保持着微微上举的动作……
  呵,原来是这个意思。
  为了得到肖淮铭,不惜伤害自己吗?
  池立夏,够狠啊!
  连往下看的兴趣都没有,俞恩缓缓收回手,转身看向明显愣在门口的肖淮铭,唇畔带笑,也不说话,就那么,定定地望进他的眼睛里。
  肖淮铭并没有听她解释什么,而是转身跑下楼去。
  彻底完了,俞恩想。
  还不如当初就那么分开,不该签那什么鬼保证书,更不该听苏绎的话,和他重新开始,现在这样结束,互相留下恨意,意义何在?
  瘫坐在地上,靠着护栏,仰头望着正毒辣的太阳,阳光刺眼,只几秒钟,眼睛就受不了刺激,不断有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铁门边站着浩浩荡荡一群人,没有上前搀她起来的意思。
  也正常,自己现在,怕是已经成了杀人凶手了吧,哦,不,是杀人未遂的嫌疑人!
  被警察带回警察局,凶巴巴地逮着问了几个问题,俞恩都随口敷衍过去。
  警察也是敬业无比,不厌其烦地重复问了几遍,被问烦了,俞恩也没了那般好脾气,语气不善地大声反驳:“我他妈要是有心杀她,干嘛不选个高点儿的楼层?”
  做笔录的年轻小警察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眨巴了几下眼睛,转头看向边上的长官:“她说的也有道理。”
  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摩挲着下巴走了两圈,又看看俞恩,大手一拍,桌子发出不小的响声:“最后一遍,再不好好答,今晚别想回家了。”
  “……”
  折腾到晚上八点多,警察才肯放人,警告她这几天只能在家附近活动,才让她找人过来保释。
  肖淮铭显然不可能了,俞恩打了夏漫的电话,夏漫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说人在警察局,来不及细问,拿了钱就开车过来。
  看到无精打采地耷着脑袋坐在凳子上的人,虽然担心,但也不厚道地笑出声来:“你倒是能耐啊,还闹到进警察局,挺能耐啊。”
  “交了钱快滚!”
  “生什么气呀?我这不是来保你了吗?”
  把保释金悉数交到负责的单位去,夏漫领着人出来,想问问咋回事,驾驶座上那人跟没魂了一样,冲动了又冲动,还是憋住不问。
  “现在去哪儿?”
  “肖淮铭那儿。”
  “医院?”
  “家。”
  夏漫把车拐上高速,道路平稳了些,才扯着嗓子抱怨:“他妈的,警察局就不能建在交通方便点儿的地方吗?刚才差点儿没把老娘肺给震出来。”
  “女司机……”
  夏漫瞧她还有心情开玩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些:“没什么大不了的,警察叔叔兴许抓错人了,你不也配合调查了吗?”
  “我没在担心那个。”
  “那你这副死样子是特意摆给我看的?”
  万分嫌弃地看了夏漫一眼,俞恩又把脑袋贴在车窗上,看着路边的灯柱出神。
  出了这样的事,不能说不害怕,但更多的,其实是委屈。
  且不说当时那么多人亲眼看到她把池立夏“推下楼”去,警察的那些问话,也都是基在这个假设前提下。
  现在总算理解为什么那些蒙冤入狱的人出来之后,倾家荡产也要打官司证明自己清白的原因了,这混账感觉,实在太他妈憋屈。
  回到家,夏漫还有事要忙,只一再嘱咐她不许瞎想,有事打电话之类的,俞恩没管,摔了门,把那喋喋不休的声音挡在外面。
  经过这一天的折腾,俞恩确实累极,拿了睡裙进浴室去。才把护士服褪下,身上的淡红印记就显露在眼前。
  那个男人,明明昨天还和她做了那样亲密的事,还在她耳边说着呢喃情话,只一天,就用那样怀疑的眼神看她。
  猝了一口,把护士服扔到衣物收纳盒里,快速洗完澡,穿了睡裙出去,也不打算睡主卧,那张床,现在看来,竟无端端生出些厌恶来。
  拉开放棉被那边的衣柜门,还未反应过来,方形的物件就滑落下来,她躲得及时,没被砸到,倒是拿东西一落地,发出一声脆响,宣告了它寿命已尽。
  定睛一看,封装照片的玻璃已经被摔得稀碎,有些厚度的相纸脱离相框,左上角还微微翘了一个小角。
  俞恩站在边上看了半响,心一横,踢着拖鞋到客厅去,一通乱翻,才在角落的收纳箱里找到闲置多时的剪刀。
  不似从前那样磨磨蹭蹭,一回到卧室,拎起相纸,几剪刀下去,便把两人唯一的合照毁的彻底,还嫌不够,捡起掉落在地的稍大几个碎片,拿在手里胡乱撕扯起来。
  相纸有些硬,撕扯时划破手指,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顾不得处理手上的小口,扯过柜子里的棉被,抱着就离开主卧。
  迟早要离开这个家,离开X市,她暗暗打算。
  躺在客房的小床上,却是睡意全无。
  应该是被气的,她笃定。
  一个人在外的时候,最害怕的,就是受了委屈无人可以诉说。
  偏偏这种事,还和母亲说不得,老太太本来就担心她在外头过得不好,好几次提议让她回M市去,再要让她知道这些事,还不得拖着不便的身体到X市来逮她?
  除开那些个朋友,她可以依靠的,最想依靠的,其实只有肖淮铭而已。
  当时事发突然,他第一反应是先下去救人,她也忍了。问题他知道她被警察带走之后,那几个小时里,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