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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业倾情-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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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个把月她是需要回藏书阁的,就是那么个把月里,和清妍,染墨、雾静、宵寒四人玩

    的比较熟,在继位尊主之后,她就果断把这四人拖下了水。

    然后秉承着师父的优良传统,她把藏书阁中所有事务都分得清清楚楚交给了四大护法

    ,自己继续外出行医逍遥。偶尔间或收一下四大护法传来的需要她过目确认的消息,那

    还得是她心情好的时候,若是她心情不好或者很忙,就把事情丢给司徒殊木了。

    的确是随隐的优良传统,就是因为有随隐的案例在前,所以她一年到头也回不了藏书

    阁几天也没关系,不大管事也没关系,反正四大护法很好用嘛!

    何况藏书阁的结构十分简单,尊主以下便是护法了,四大护法各司其职,在藏书阁中

    拥有绝对的权力。

    不过就是因为能人太多,总有不服气的,同样是藏书阁的新一代高端人才,凭什么你

    们就成了尊主就成了护法?所以总体而言还是很招人恨的,媚鸢就是恨的那一个。

    关于这一点,久晴天是十分不理解的,她叹了口气,“哎,你们以前不是猜测媚鸢是

    想做护法么?我怎么琢磨着她的胃口不只是护法啊。”

    染墨和雾静闻言都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就连清妍都用一种不可救药的眼神看着久晴

    天,只有宵寒默默走路没有看任何人。

    染墨和雾静眼神交流了一番,然后雾静被推了出来,雾静看着久晴天那疑惑的眼睛,

    斟酌着道:“尊主,媚鸢本来只是想做护法的。不过后来她胃口变大了。”

    久晴天点点头示意赞成,她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可是,到底是什么让她一下子胃口

    变大的?”

    在久晴天澄澈的眼眸下,雾静的回答愈加艰难,雾静咽了口口水,温婉动人的脸因为

    思索而皱起了眉头,不过她倒不像是思索这件事的前因,更像是在思索该这么对久晴天

    说清楚这件事,“这个……这个。”

    久晴天耐心地看着她‘这个’了半天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挑了挑眉,不知道她到底想

    表达什么。

    “尊主你不觉得自从媚鸢见过公子,便很有‘上进心’么?”一直默默低头走路的冰

    块娃娃脸居然出声了,依旧是冷冷的语调,而且言简意赅地将雾静难以说明的原因说了

    出来。染墨看着宵寒强忍住嘴角的笑意,心里暗道:说得好!兄弟。

    久晴天闻言不由青筋直跳,清妍、染墨、雾静都十分好奇地盯着久晴天,希望看到她

    的反应,见她青筋直跳,不由想难道尊主会吃醋?那会不会因此而记恨媚鸢呢?会不会

    因此而迁怒公子呢?染墨以传音入密偷偷给雾静传了一句:好想赌一把啊,你说尊主会

    不会吃醋?

    雾静眉毛动了动还没有反应,久晴天就有了反应,她眉头一皱,勃然大怒,“原来又

    是那个烂木头的功劳,早知道应该再多扔点事让他帮我干。”

    一语出而众人皆流汗,迁怒是迁怒了,不过不是因为吃醋而迁怒,是因为觉得惹来了

    麻烦而迁怒。染墨偷偷嘟囔了一句:幸好没赌!

    当然幸好没赌,不然以久晴天的神理解简直会让所有下注的人都输的当裤子,指望久

    晴天以正常反应去吃醋?比登天难多了。她只会觉得是司徒殊木连累了她让她又要费脑

    筋去平叛。

    久晴天思索了半天,忽然问道:“你们觉得如果我以这个为理由让司徒殊木帮我摆平

    这个事,他会答应不?”

    宵寒已经默默低下了头继续走路,一副对她不忍直视的模样。而染墨咳了咳颇为无语

    地对她道:“尊主,您不觉得这事里公子很无辜么?”

    “媚鸢因为他而那么有上进心啊,现在在内想夺我的位置,在外败坏藏书阁的名誉,

    这么大的麻烦,作为始作俑者他实在应该做点什么才对啊。”久晴天掰出了一套理论,

    而且逻辑还挺顺。

    染墨还没来的回答,便听到后面有一声幽幽地叹息传了过来,一副十分同情的口气道

    :“我真是十分同情司徒殊木那小子,你这女娃娃得神经粗到什么程度啊?”

    四大护法心里都在默默点头,然后猛然反应这声音好像不太对啊,谁发出的。

    久晴天却没有觉得惊讶,她站住身子,靠着一棵树,对着后边凉丝丝地道:“我说我

    怎么这么倒霉,原来又碰上你这鬼见愁了。”

    久晴天目光直视的地方果然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灰衣人,五十岁上下,脸上有些皱纹

    ,笑起来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灰衣飘飘倒还真有几分高人的味道。

    雾静看着这人,沉吟道:“神算归剪愁?”

    久晴天笑看了雾静一眼,然后斜着眼睛瞟向归剪愁,“可不是么,除了他鬼见愁,谁

    永远都是一副神棍的模样。哎,神棍先生,您这身灰衣多少年没换了吧?我每次见你都

    是这么一身啊。”

    这灰衣人正是名传天下有神算之名的归剪愁了,本来还站在那里笑得十分平和,矜持

    的样子很有几分仙气,哪晓得被久晴天几句话一刺激,便炸毛了,恶狠狠的样子朝几人

    走过来,然后瞪着久晴天道:“你这女娃娃还是那么没礼貌,跟你说了多少次我不叫鬼

    见愁,我叫归剪愁!还有,我喜欢灰衣,喜欢这个款式,我的所有衣服都是这样的,懂

    么!”

    久晴天丝毫不把他的愤怒放在眼里,依旧是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颇为嫌弃地看他两

    眼又移开了目光,语带叹息道:“就你这样说哪里出事哪里就出事的,还不是鬼见愁?

    我看人看见都得愁啊。”

    人人对神算归剪愁都是恭恭敬敬的,就希望他指点个几句,好升官发财,再不济,避

    避灾祸也好啊。不过久晴天是个例外,其实久晴天第一次见到他倒是不讨厌,不就是个

    有点特殊功能的人么?可是归剪愁看到久晴天却十分热情地凑了上去,说给她预言两句。这就让久晴天讨厌了,久晴天一直觉得人生就在于未知才好玩,什么都被人预言到了

    那还有什么意思。

    结果便是预言没预言成,然后归剪愁还被久晴天损了个体无完肤。

    归剪愁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咳咳……这次找你不是给你预言。”

    结果久晴天十分反射性地便回他一句,“给司徒殊木预言也别来告诉我。”

    归剪愁幽幽地看她一眼,语气中有无限深意,“给司徒殊木预言我干嘛找你?你跟司

    徒殊木有不可与外人道也的关系?”

    不可与外人道?四大护法默契的低头,忍笑。

    久晴天也被自己下意识的话说的想去撞墙,她在说什么啊?“咳咳……我就跟他比较

    熟,误会了,哈哈,误会了。那么你到底跑到这荒山野岭干嘛来了?”

    “你误会地很有意思啊,看来也不是完全没那根筋嘛。”归剪愁却不放过的调侃道,

    然后赶在久晴天恼羞成怒前一本正经道:“玉城已经爆发大规模瘟疫!”

    久晴天正把玩着腰带丝绦的手一顿,看向归剪愁的眼神也认真了起来,“瘟疫?”

    “其实这点我并不确定,不过可以确定是传染性的疾病,而且已经爆发,恐怕会影响

    到周边的城镇。”归剪愁也明显认真了许多,那双并不大的眼睛里深邃起来蕴含着无数

    深意,不同于方才调侃意味的深意,此刻他便是用那双眼睛看着久晴天,“医行的馆主

    已经赶往玉城了。”

    久晴天眯了眯眼睛,疑惑地问归剪愁,“这不是你特地来找我的原因吧。”

    归剪愁一笑,似赞似叹地看着久晴天,道:“当年你不愿意听我的预言,现在呢?”
60。…第59章 螳螂捕蝉
    久晴天抬手将右脸颊旁边的一缕青丝撩到耳后,眸子没有看任何人,语声散淡似要飘散于风中一般,“当初不愿意听,现在自然更加不会愿意听。”

    “哦?”归剪愁有些讶异地看着她,倒没想到久晴天到这一步依然选择不听。

    久晴天看着归剪愁,嘴角轻勾,带上了那么一点子的笑意,却无端让人觉得她笑得有些无奈,“我现在做决定已经够艰难够小心了,再听了你的预言,我怕我该不知道怎么做决定了。”

    归剪愁回视着久晴天,眼皮子有些跳,他总觉得这丫头平时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是该知道的不该知道基本都知道一点,看来这个看法是很正确的,他想了想,开口道:“这么说……你也大概知道我的预言内容?”

    久晴天老实地摇头,诚恳地看着归剪愁,“我又不是神棍,怎么会知道内容。我只是大概知道跟什么有关。”

    归剪愁促狭地一笑,带点老态的脸上现出一丝暧昧的笑容,“你是大概知道和谁有关吧?”归剪愁十分体贴地将重音咬在‘谁’上面。

    久晴天淡淡一笑,“当然更不是了,既然是对我的预言,又怎么会跟别人有关系呢,对吧?”开玩笑,难道她还中招!

    一直密切关注两人对话的四大护法见自家尊主笑得淡定从容,也不知道这预言跟谁有关是真的还是假的了,久晴天若是不想人看出来,必定不会露任何马脚。

    归剪愁状似遗憾地摇摇头,“不听真是太可惜了。”

    久晴天笑而不语,对她而言一点也不可惜,她不希望有任何的所谓预言来影响她的决定。

    “其实我就是来告诉你玉城的瘟疫的。”归剪愁摊手,示意自己的来意很纯洁,并无其他用意。

    久晴天挑挑眉,根本就不想理他。

    归剪愁笑笑转身,并不在意久晴天的白眼,然后袖子一振,一副要走的样子,不过临走前,又回身盯着久晴天得意地笑着道:“你说你决定做得艰难而小心,这大概就是因为在意,所以才小心翼翼吧?”

    一旁的四大护法都在琢磨这话到底是怎么个含义,不然怎么尊主眼里都流露出抓狂想杀人的想法了呢?

    久晴天目光灼灼地盯着归剪愁的那身灰衣,灰不溜秋的,式样还有些怪模怪样,问道:“你很喜欢这身灰衣?”

    归剪愁没想到久晴天居然将话题转到了他的衣服上,倒是有些不解,但是同时也很快的点头道:“是啊,你不觉得灰色最好看么?”

    在归剪愁眼里,什么颜色都没有灰色好看。

    久晴天哦了一声点点头,然后继续问道:“这种式样的你很喜欢,有很多套?”

    话题的走向有些诡异,四大护法中公认最聪明的雾静都皱着眉头,有些搞不懂苗头,不懂久晴天和归剪愁到底在讨论什么。

    其实连归剪愁也没懂,他一头雾水地继续回答,“是啊,老夫亲自设计的,老夫最爱的款式。”

    话语中带着得意,还用上了‘老夫’的自称,显然这衣服的设计让他很满意。

    雾静和染墨同时有种想扶额的冲动,这神算归剪愁……貌似有点二。江湖中传归剪愁一直都是穿一身式样怪异的灰袍,原来原因在这里。

    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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