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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锁惊清(清穿)-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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谝缓兑簧馈4绱缦嗨蓟裂蹋克壳槌账娣缡牛斐さ鼐糜惺本。G心禛意无绝期。



然天意不可违,人力岂可断禛悠三世缘?非也!笺纸报喜时,愁眉蓦舒展。桂花飘香地,闭眼痴馥郁。软榻柔软处,笑影入梦境。展开卧棂窗,绵绵阴雨欢歌唱,九华仙子笑颜开,满园秋意似春来。禛发誓,任那天崩地裂,海枯石烂,定会执悠之手,与悠偕老。



中秋一至,悠过桃李。数载后,月圆桂花飘香时,盼与悠日日相依相聚,永生不离不弃。滇血罗心镯,禛之定亲礼,戴悠素手,芊芊赛嫩荑。悠必须应禛,此生非禛不嫁。只一句,禛一生足矣。禛定做至诚至孝之子,禛确信皇父终会下旨赐婚。到时,鞭炮轰鸣花轿荡,娇媚新娘羞怯至。洞房红烛映照处,禛悠贴心**度。



塞外气候不定,望珍重。禛很好,切勿挂念。



康熙四十七年八月十二子时



看完全信,泪水迷失双眼。我紧握散发幽幽兰香的信纸,反复问自己:林梓悠,五年半来,你收获了什么?你收获了什么?问了几遍,含泪想,我收获了一份至死不渝的爱情。“任那天崩地裂,海枯石烂,定会执悠之手,与悠偕老。”有这句话就够了!够了!真的已经够了!



躺躺坐坐,半卧半立,不知过了多久,帐外响起小玉福的声音:“曹姑娘,皇上传召。”我胡乱擦了下泪,压低声音问:“知道是什么事吗?”小玉福细声说:“十八阿哥又哭又闹,非要姑娘去唱曲才肯睡。”我小声应道:“你等会,我洗把脸就出来。”



洗完脸,打开首饰盒,细看一眼滇血罗心镯,戴在左手腕,匆匆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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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萧萧,骏马嘶嘶,巡塞队伍行至永安拜昂阿驻地时,刚刚八岁的十八阿哥突然病倒。康熙见十八阿哥一时半会好不了,留下我、王太医及随行伺候人员,自己带着上万人的队伍继续北上围猎。



晚膳后,趴在床头打瞌睡,迷糊中,听见十八阿哥喃喃叫道:“悠悠……悠悠……好难受……好难受……”我睁眼,见他满脸通红,脸颊肿得老高,忙唤小华子去请王太医。



王太医诊断后忧心忡忡的说:“十八阿哥的病越来越严重,塞外缺医少药,需请皇上回来亲自主持。”我心惊胆战,不敢延误分秒,忙差人赶去森济图哈达向康熙禀报。



十八阿哥哭闹不止,双手不断抓挠两腮。我抱他入怀,拉着他的手,柔声哄道:“十八阿哥乖,不抓不抓啊!悠悠给你唱曲好不好?你先睡一会会,醒来后就不会痒了。”十八阿哥闭着双眼,痛苦的点头。我把脸贴在他红肿的双颊上,轻声哼唱《虫儿飞》。十八阿哥低语一会,居然睡着。



不知过多久,正望着十八阿哥出神,门外响起小华子等人的磕头请安声。抬头看,康熙风风火火闯进。



想必是因为连夜赶回,康熙脸色苍白,神情疲惫。他快步走到我身边,伸出颤抖的双手,柔声唤:“胤校‰薜墓远樱 庇捎谔ざ粲幸凰窟煅省N医税⒏缃桓滴酰蛟谂员撸淹跆秸镏蔚慕峁盗艘槐椤?滴跆辏园椎牧骋跚绮欢ǎ北笨唷N艺驹谝槐撸闹衅奈R晃葑庸虻氐娜硕己芙粽牛笃膊桓页觥�



“悠悠……好疼……悠悠……好疼……”



十八阿哥半睁着眼,凄苦低语。我轻轻抚摸他脸颊,柔声说:“不疼不疼,悠悠给十八阿哥吹吹。十八阿哥快看,皇上回来了。十八阿哥不是说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吗?一定要坚持!”十八阿哥蹙眉看着康熙,痛苦的说:“皇阿玛,儿子是男子汉,儿子很坚强。但是,真的好难受……好疼……好痒……”康熙紧紧握着他的手,柔声说:“儿子乖,皇阿玛马上就为你找最好的大夫,你一定会没事!”



说完,铁青着脸道:“谕三阿哥、四阿哥,十八阿哥腮肿甚大,甚属可虑,让太医孙治亭、齐家昭,马尔干之妻、刘妈妈、外科大夫妈妈赫希等前来。派精明干练者随从,俱令乘驿,并拨人役车辆,视其所能,日夜兼程,从速赶来,朕会由此派人接迎。为此急书颁下,切勿妄自张扬。”发完谕旨,反复叮嘱道:“著将此谕火速乘驿交付三阿哥和四阿哥,不得延误分秒。”



李全欠身领旨,匆匆出门。康熙静静的看十八阿哥一会,亲自抱着十八阿哥到他住的庭院,整整一夜都没合眼。



一天一夜后,几位大夫和妈妈一并到位。在他们的悉心医治和照料下,过了两日,十八阿哥总算退烧,两颊的肿胀也渐渐消失。康熙暂松口气,发奏折给在京的阿哥们时,不但违反常规没有封口,还说自己仿佛获得新生一般。我在旁伺候,看着康熙憔悴的神情和嘴角的浅笑,心中又酸又暖。



由于十八阿哥还没痊愈,康熙心情不畅,下旨停止行围,拔营回京。为防止十八阿哥病情加重,康熙特意命令队伍缓缓前行,一天的路程不得超过二十里。



今日天气比较阴冷,我和几位爷探望完十八阿哥,一起在营地里遛弯。走了一会,十三爷在我耳边低声说:“信和寿礼你看了吗?”我顿步,先是点头,随即摇头。十三爷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几位爷,拽起我左手,低笑道:“都戴上了,还骗我?”我默默无语,一动不动的站着。



十四爷停步回头,脸色一沉,不悦的说:“你们俩在干什么?”我给他一个白眼,迅速越过他,跑着去追十五爷和十六爷。



和两位爷并肩走了几步,背后传来十三爷淡淡的说话声:“悠璇这半月一直照顾十八弟,也没好好歇息,我看她瘦没瘦。”我放慢脚步,不自觉偷笑。反应真快,回答得真妙。



十四爷冷哼一声道:“看也用不着拉拉扯扯吧?”十三爷说了句“下次不会了”,提步赶上。我侧头,向他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他朝我眨几下眼,我们相视一笑。



走出营地,外面鼓声阵阵,骏马嘶嘶,热闹非凡。循声望去,不远处的马场,有几个人在赛马。



十八阿哥最近病得这般厉害,居然还有人戏马游乐?我不由得骂道:“十八阿哥忍受病痛,皇上身心疲惫,什么人这么胆大,还有精神气赛马?”十五爷低声说:“是太子爷。”我定睛一看,着浅黄骑装的太子高傲的坐在马背上,得意洋洋的挽弓射箭。



我心惊不已,这个太子疯了吗?净做些蠢事!不是叫婉仪劝着点他吗?他究竟有没有头脑,这个当口去撞火枪,康熙不发射连环弹才怪。



十四爷看了会,笑道:“二哥真潇洒,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舒展筋骨。”我瞪他一眼,心中颇为不满。你和八爷当然希望他玩得越过火越好了,不然怎么坐收渔翁之利?



为了婉仪,本想上去劝几句,十三爷扯着我衣袖,低声说:“太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你安心做好本分,别招惹是非。”我微怔,虽然有点愤愤不平,但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几位爷绕过马场,往营地西面走去。我看一会英姿飒爽的太子,怀着郁闷的心情,跟上他们快速的步伐。



在营外随意散了会步,回帐时,天色已晚。刚刚坐下,十三爷的贴身太监王贵送来一封信。我谢过,拿在手里一看,是胤禛的字迹。



十一天前不是刚刚写过吗?怎么又写了?犹豫一会,快速拆开。



禛挚爱悠璇:



祄弟病重,闻悠昼夜照料,茶饭不思,伤心伤身,禛疼之痛之。祄弟年幼,受此折磨,老天实在残忍。禛忧心凄凄,数日来,吃素念经,乞佛主保佑,愿祄弟早日痊愈。



昨夜做一梦,朗朗星辉夜,点点萤光闪,悠与祄执手,随风轻舞,似翩翩蝴蝶,恍惚中,误认广寒仙子下凡,普泽万千众生。有此祥梦,悠不用过于担心,祄弟定会度险。然富贵在天,生死有命,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悠切勿思虑过度。然则,禛亦伤心伤身。



塞外气候不定,照顾好皇父和祄弟,勿忘照顾好己。禛很好,切勿挂念。



康熙四十七年八月二十三子时



一阵风吹来,帐门被刮开,冷意刺骨。我迎风反复看几遍信,苦涩一笑道:“胤禛,你是个至情至性的男子,要我违背真心离开你,真的舍不得。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静静发会呆,放下信,看着帐顶,双手合十,默默祈求:“观音大士,五百四十三天前,我曾经对着流星许愿,希望能和胤禛白头偕老。那时虽然有些犹豫,但从没想过真的和他有缘无分。观音大士,以前我不信您,但现在我信。我求您给我创造一个奇迹,让我有机会守在他身边。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他需要我,他真的需要我。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一辈子。如果您觉得一辈子太多,那就给我二十七年。二十七年就足够,足够……”



说到这里,忍泪直直跪在帐中,默念胤禛在去年中秋送我那幅画卷上的一首诗。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乞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日,垒起玛尼堆,不为修德,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仓央嘉措的这首诗还没念完,万千思绪化为两行滚烫的泪,跌落在地。原来断情的滋味如此难受,比亲眼见识那场婚礼还锥心刺骨百千倍。“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胤禛,你也要记住这句话。如果老天一直不开眼,我只好送你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第五十四章—一废太子



康熙四十七年秋塞外草原



已是子夜时分,十八阿哥还不愿睡觉。我好哄歹哄,轻轻哼唱两遍《虫儿飞》,他才慢慢入睡。我笑看他一会,嘱咐几位妈妈好生照顾,心满意足的走出帐篷。



刚出帐,碰见正在巡逻的若荣。他年初升了官,由正三品一等侍卫变成从二品散秩大臣。威风凌凌的狮子补袍,晶莹剔透的镂花珊瑚顶戴,熠熠生辉的三尺宝剑,把高大挺拔的他呈得俊朗不凡。



并肩走了一会,我看着他,打趣道:“难怪雅馨会对你着迷,我都有点把持不住了。”若荣蹙眉叹道:“你还有心情说笑?你不担心婉仪吗?”我停笑低声说:“当然担心了,也不知道太子究竟在想些什么,十八阿哥病了十来日,他骑马玩乐不说,看都没来看一眼。皇上瘦了好几圈,他连句慰问的话也没有。昨晚御前伺候,皇上提起十八年前乌兰布通之战前夕那件事时,还耿耿于怀。”



若荣听后不断叹气,我没有说下去,和他一起慢慢踱步。走到营外,他站在栅栏边,狠狠拍几下木桩,喝道:“有时候想想,觉得自己真没用,眼睁睁的看着她伤心难过却无能无力。”我诧异的问:“离开热河前,各位福晋都回京了,你什么时候看见的?”



他低声说:“离开热河前一夜,我巡逻至太子寝宫外,看见婉仪坐在石椅上低泣。借着朦胧的月光,发现她满脸泪痕,眼睛肿得跟胡桃似的。在我的脑海里,只有她清脆婉转的音,袅娜娉婷的姿,媚若彩霞的容,明似灿阳的笑,从没见她如此哀恸失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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