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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在帝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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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儿看着眼冒着贼光的江天晓,歪着头似乎是很努力的想了想,然后坚定的摇了摇头。
  江天晓烦躁的抓了抓头,又望了望木华风离去的方向,她最讨厌如此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那小木头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有了意思?啊!好烦躁啊,江天晓素来神经大条,一向是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于是纠结了一阵,便决定下次见到木华风再去问个清楚。
  若儿在一边见江天晓抓着头,一脸烦躁的走回了客栈。一双大大的眼睛,闪过狡黠之色,他轻轻的抚了抚怀中小白的头,喃喃道:“我才不会让臭木头,抢走哥哥呢!”
  吃过午饭,江天晓便也带着若儿和晴儿也启程上路了,他们这次走的却是水路,江天晓对若儿说水路轻便快捷,他们能早到江南,还能方便欣赏沿途的青山绿水,诸多美景。其实,额,是因为,江天晓学不会赶马车。怎么都学不会。
  江天晓卖了马车,与船家商量好价钱租了小船一路南下。风光倒是真如江天晓所说的秀美迷人,可谁知上船之后,江天晓发现自己竟然晕船,每日里扒着船舷,吐得连胆汁都要出来了。
  再好的山水,江天晓都已经没有心思看了。这么一路行来,昏昏沉沉,手软脚软,待江天晓终于吐习惯了之后,他们才终于来到了目的地源洲。踏上陆地的那一刻,江天晓只觉脚踏实地的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回过神来打量,只见码头上车水马龙一派繁盛。都说这源洲的富足,果然名不虚传。
  小桥流水,烟雨蒙蒙的江南美景,江天晓甚为合意。源州此地山明水秀,人文荟萃,实在适合若儿如今的情形,孟母择邻而处。江天晓也想着让若儿在极好的氛围中成长。
  江天晓此番是要长住,便不打算委屈自己在那客栈,而是找来中人要买间宅子。源州人杰地灵,园林庭院秀美。可奈何江天晓眼光极其挑剔,陆续看了好几处宅院都不满意。
  直到遇见了沁园,那园子虽小,五脏俱全,深得园林建筑精髓。碧池曲水,一步一景,奇花异草,灵石曲廊。地理位置又极好,附件医馆,书馆不少,商铺林立,是个闹中取静的所在。江天晓一见倾心,尽管价钱奇高,江天晓也咬牙买了下来。
  谁知江天晓才办好手续,便又先后来了两拨人前来买园。听那中人说其中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竟是本地的大儒王勉家中之人。得知自己的眼光竟与大儒相同,江天晓刷的打开折扇,笑容臭屁的轻摇折扇。让那中人带话,说如果大儒喜欢,欢迎随时来他的宅子做客游玩。那管家看了江天晓一眼,拱手告辞,眼神颇为愤愤。江天晓唇边笑意更浓。
  当晚江天晓就带着若儿搬进了新宅。只是园子虽说不大,却也需人打理,只靠晴儿一人可不够。江天晓便寻思着该再请些人来帮忙打理。只是这事,先不急。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就是探听下消息。
  在古代说到消息聚集之地,首推茶馆。江天晓那日只是随便进了个茶馆,没想到就收获颇丰。江天晓首先关心的便是学校。若儿已经到了进学的年纪,该找名师开蒙了。
  源州学风甚浓,书馆颇多。崇文书馆在其中口碑颇为不错,也正适合若儿的情况。离沁园又近。江天晓便将其列为首选,想着有时间便带若儿过去。
  其实还有另一种方式,便是拜个有学问的大儒为师。相当于一对一的名师辅导。只是若儿年纪太小,一则很难入了大儒的眼,二则江天晓也想让若儿过过集体生活。
  提到大儒,便不得不提到王勉。就是先前和江天晓同时看中沁园的那位。王勉是先帝一朝的重臣,后称病祈还,得先帝恩准荣归故里。可为人称道的并非是他的急流勇退,以至于成功避开了新帝登基,李安对旧时重臣势力的清洗。而是在于他所创作的神话。
  王勉先后收过五个徒弟,两个状元,两个榜眼,还有一个是新近的解元。所以源洲城乃至全大正的读书人的父母都想让孩子拜王勉为师。只是王勉对所收弟子要求甚高,尤重人品。
  说了王勉,再要说的就是许君集。这许君集便是王勉的小徒弟。新近的解元郎。现年十六岁,三岁能诗,五岁能文,源州城的头号才子,众望所愿的未来状元。而他最近在源州城格外有名。成了老百姓茶余饭后尝尝挂在嘴边的一个名字。至于原因,却是因为一段才子佳人的风流韵事。
  第二十七章 青楼有美
  揽月阁,是源洲最有名的青楼之一,而揽月阁的虞依依则是头牌中的头牌。虞依依桃李年华,天姿绝色,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颇具才名。多少豪商富贾,掷千金只为见她一面。而许君集便是她最近最热门的追求者。
  那一夜元宵灯会,许君集许才子偶遇佳人,顿时惊为天人,少年情窦初开竟是痴了。每天一封情书相送,虞依依却一直避而不见。直至百封,虞依依才隔帘与许君集见了一面。却只说:“金麟岂是池中物,小女子不愿做那祸水红颜,阻公子前程,担千古骂名。”
  闻者唏嘘,或赞佳人高义,或说**无情。却人人都道才子与佳人怕是无缘。可谁想那许君集当晚便跪在父母面前说要求娶虞依依。想许家在源州百年诗书传承,可谓名门望族。虽近年来已多败落,可有了这少年成名的许君集。将来中举出仕,定然会光耀门楣。
  如今,许君集却要求娶烟花女子为妻,自会清誉前程。许老爷如何会肯。盛怒之下的许老爷动了家法,可怜那许君集,弱质少年至今仍卧床难起。
  那虞依依自许公子受伤便也称病不出,拒不见客。有人说她怕许家人找麻烦,有人说她其实对许君集芳心暗许,心疼情郎才郁郁而病。反正众说纷纭中虞依依的身价是越来越高,每日里求见佳人之人从揽月阁直排到了源河岸。
  江天晓听得津津有味,心里便决定要去那揽月阁见见这虞大美人一探究竟。好容易挨到天黑,江天晓便揣着熊熊的八卦之火直奔揽月阁而去。
  华灯初上,揽月阁门前车水马龙。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在门口窗前摇着手绢揽客。江天晓好容易才近了那门,便有龟奴过来招呼,江天晓道:“我来求见依依姑娘。”那龟奴面有难色道:“对不起这位爷,我们虞姑娘病了,好些日子没见客了。要不给爷找别的姑娘。我们这楼里的姑娘,不是我跟您吹,那是个顶个的漂亮。”
  江天晓点了点头,那龟奴便欢喜的领着他进门,江天晓随着他往里走,才几步便见老鸨被一群人围在中间。那些人均是慕名而来,要见虞依依的。
  老鸨满脸肉痛之色的安抚众人,说那虞依依真是病了。却有一人嚷道:“胡说,你这老鸨在这骗人,依依不见客,为啥我刚见你让烟儿领着一小白脸上了楼。那烟儿是依依的贴身侍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老鸨面色一顿,瞬时又赔了笑脸道:“大爷,你看错了吧。烟儿可一直在屋陪着依依。你说我这开门做生意的,哪有拦着姑娘不见客的道理。还不是我家依依身子弱,我这做娘的心疼她。若是各位非要见,耽搁了依依养病可如何是好。我那可怜的女儿身子本就娇弱,如今病中更受不得风,受不得气。若是一时想不开去了~~”
  那老鸨说到这,便轻声呜咽,边拿帕子擦眼,边偷眼打量众人神色,道:“若是去了,也只能怪她命薄。而不是因为各位的逼迫。”众人闻言脸色都是一惊,谁也不敢再闹,这逼死美人之名,他们可不想担着。一时各人又骂了几句便都散了。老鸨见众人散去,也不再装哭,腰身一扭,便又去门口招呼了。
  江天晓也任由那龟奴引进了雅间,趁着那龟奴告退去安排陪侍姑娘酒菜之际,江天晓便从窗户跃出,上了屋顶,之前他早就从那龟奴口中套出了虞依依的房间所在,来都来了,岂能入宝山而空回。
  江天晓来到虞依依的房间上方,敛了呼吸,揭开瓦片,便见屋内灯光柔和,一曼妙的身影倚床而坐,隐在纱帘之后。一道轻柔的声音道:“公子何必强人所难,依依确实身体不适,不宜见客。还望公子海涵。咳咳,烟儿,还不送了公子出去。”
  江天晓先是一惊,然后反应过来,那自称依依的女子说的不是自己。而是屋里还有他人。只听烟儿说了句“公子请”,然后便是咚的一声,再无声息,一个身着红色长衫,手摇折扇的男子慢慢的走入了江天晓的视野之中。
  江天晓虽看不见他的面容,却觉此人极为风骚,那两步走姿,极具风情。果然一慵懒低沉的男声响起道:“在下久仰姑娘芳名,如今好容易说服了妈妈,能一睹姑娘风姿。姑娘好歹也让我见上一面。在下虽说不是貌似潘安,却也比那姓许的不差分毫,姑娘见了我,病许就好了呢。”
  虞依依怒道:“还请公子自重,否则我叫嚷起来,大家面上都不好看。烟儿,你做什么还不送客。”虞依依又连着喊了两声烟儿,却不见有人应声。她坐起,看向床外,却见烟儿倒在地上,她掀开纱帘怒道:“你,你将烟儿怎么了?!”
  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江天晓不知为何,见到虞依依的刹那,瞬时想起了曹雪芹对黛玉的描写。虞依依面容倦怠,有些憔悴,显然是真在病中。可即使如此却依然无损其美貌,甚至更添了一分楚楚动人之意。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姑娘这是恨我?别恨,你那丫头好的很。啧啧,真是美人堪怜啊!”那红衣男子说着,伸手钳住了虞依依的下巴。虞依依一双美目被迫迎向他。
  虞依依扭头,企图避开那男子的手,道:“公子人品风流,可既知依依已有心上人了,又何必苦苦相逼。”
  那虞依依说完竟似触到愁肠,垂着头嘤嘤哭泣。她似极为忍耐,身子微微抖动,好不可怜。那红衣男子,抚着依依柔顺披散着的长发,叹了口气,道:“痴儿,你说你既如此心悦于他,怎么还拒他如洪水猛兽。”
  虞依依微微摇头,仍是垂泪不语。那红衣男子,待了半晌忽道:“既然如此,你不容从了我吧。有道是,有花堪须折。姑娘这大好年华,天姿绝色,怎可辜负?!”那红衣男子说着,便按倒虞依依,伸手去扯她的衣衫。
  虞依依拼命推拒,口中连连哭嚷。眼见着一副活春宫就要上演,那男子忽然停了下来,叹了口气,虞依依赶紧往床里缩,可她甫一动作,那男子便出手如电,在其身上拍了两下。虞依依瞬时不再动弹。男子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道:“我虽不怕别人听咱欢好,但姑娘也太热情了些。”
  他说完便再次俯身。虞依依仰面躺着,面如死灰,一双眼睛盈满了泪水和绝望。
  江天晓再也看不下去。她自诩风流,最恨下流。此时那红衣男子所为,便是江天晓最烦的。美人是要疼的,怎么能强迫,简直是无能透顶。枉他长得人摸狗样,虽然她其实并未看见那男子容貌。江天晓一怒之下,手里的瓦片便奔着那男子而去。男子闷哼一声,再不动弹。
  江天晓跃下屋顶,从窗口飞身而入,落地轻巧无声。虞依依看着江天晓,因惊讶而不停的眨她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江天晓对她咧嘴一笑,将倒在她身上的红衣男子一把拽下扔在一边。
  可是,做完了这动作,江天晓便有些后悔了。虞依依此时一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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