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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骨神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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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徽罄湫Γ}人心寒。
洛缺夜点了船雪的哑穴,使她不能再说出话来,便将七星灯点亮,吩咐连珠为他护法,想要救活母亲,七七四十九天之内,七星灯不能灭,阵法不能破,若阵法破,兵符里的阴兵魂魄必然受损,就算再汇聚重阳之气,也无济于事了。
船雪被洛缺夜打横放在与冰椁相对的石床上,自己便开始布阵施法。
月明,敕连,阿娜瑰三人从隧道出来后,也来到了巅峰极地,其实这个极地有另一个缺口,可以从地面上进入的。只是他们还不知道。
悬宫很隐蔽,月明找了很久也没有发现这个宫,心如焦炭。敕连却耗不起,他还有国家,百姓在等着他,他便劝道,“我们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应该找找有没有通往地面上的出口,洛公子那样爱船姑娘,我想他不会伤害他的,不如我们先想办法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国师并没有死,我担心北魏不守信用,还会打回来。”
阿娜瑰也劝道,“月明哥哥,你就听我哥的吧,我们这样盲目的找来找去,耗费了不少时间,不如出去以后,多派些人来。”
月明觉得也有道理,洛缺夜可能真的有他的苦衷,应该暂时不会伤害船雪。便与敕连合力,找到了另外通往地面上的出口。
出去以后,月明告别,“幡旗阵已毁,北魏不会再对柔然有任何威胁了,所以,我也要离开了。”
阿娜瑰抓住月明的胳膊道,“你要去哪里,你不要走,留下来吧。”
月明推掉阿娜瑰的胳膊道,“船儿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得去想办法找她,我不能再留下了。”
敕连语重心长道,“月明兄,楼姑娘的事,我会派人去寻找的,但你已经是柔然的女婿了,你不能走,你还要和阿娜瑰完成婚约的。”
“我并没有答应这门婚事,如果你们坚持留人,我就不客气了。”月明寒着脸道。
“难道月明兄忘记了,我曾说过,如果幡旗阵破了后,我就考虑月明兄与我妹妹的婚事,我已经答应我妹妹了,你是我们柔然的女婿,我不能放你走。”敕连道。
“那就试试,还没有人能挡住我的路。”月明说罢,转身就走。
敕连也并不拦他,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我是阻拦不住你,你可以随便走,但我记得你有个妹妹,是你们大夏的重颜公主吧,她现在还在我们贵国作客,难道你不想见上一见?”
月明心头一震,之前,他不是送走了重颜吗?怎么会在他们手里,赶忙停下脚步,说道,“你们把她怎样了?”
“她在我们那里很好,若是月明兄执意要走的话,我就不敢保证了。”敕连悠悠道。
阿娜瑰有些心虚地悄声对哥哥说,“她可是赫连勃勃的女儿,赫连勃勃凶性远播,可不是好对付的,我们要扣押了他的女儿,你说他能放过我们吗?”
“我也不过是缓兵之计,北魏败走,难免大夏不会对我们小国有什么想法,他女儿在手,以防大夏来袭,这也是保全柔然的方法。你要不想让你的驸马跑了,就给我闭嘴。”敕连低声对妹妹训斥道。
“你就不怕我父王发兵来攻打你们柔然吗?”月明道。
“怕他作甚?我有重颜公主在手,还怕他把我吃了不成,我也是迫不得已,柔然国小,处处受北魏与大夏的夹攻,好不容易与大夏结盟,你们大夏却背信弃义毁了盟约,你们置我们柔然与何地?为了自保,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望月明兄不要怪罪,跟我回去。”敕连道。
月明琢磨一番,重颜肯定是在回去的途中被截,他们劫走重颜不过是为了让他在幡旗阵毁后,继续留在柔然,船儿又在洛公子手中,他若就此回到夏国,难免置重颜不义,还会遭父王怪罪,几番思量,说道,“好,我跟你们回去,倘若颜儿有任何闪失,我绝不会饶了你。”
☆、七星灯
正月十二,后秦国主姚兴病亡,太子姚泓即位,兄弟相互残杀,后秦国力衰弱,关中骚乱,刘裕趁机兴师伐秦,后秦内忧外扰,许多部落纷纷叛离。
自汴河汇入黄河水后,黄河猛涨,连连缺口,后秦将士告急,却又派不出一个能治理水患的人。关中百姓频受河水之害,纷纷逃离。
途中,月明遇到逃离的百姓,问道,“发生何事?为何如此慌张?”
“那姚泓只顾着享乐,殊不知黄河之水为何高涨,连连决堤,庄稼,房子都被冲了,这叫我们如何生活?”一个百姓欲哭无泪道。
“你们可不知,前一阵子,几国都在争夺冰骨,导致沧浪之水有了缺口,汇入黄河,这才让我们百姓遭殃了,那冰骨神医就是罪魁祸首。”
“我都妻离子散了,他们却只顾争夺什么天下,不顾我们百姓的死活。”
“那冰骨神医就是个女子,女子都是红颜祸水”
“我知道那冰骨神医,她叫楼船雪,是什么大禹后人,她还治好了我的病,她不是坏人,肯定被坏人利用了,不许你们说她。”
“她就是坏人,要不是她,沧浪之水怎么可能泛滥?大禹时候,沧浪之水花了十年功夫才治理住,这次又泛滥,让我们可怎么活呀,难道再等个十年去?到那时候,我们早就被大水淹死了。”
……
月明再也听不下去了,都怪他们太相信洛缺夜了。他得想办法赶紧找到船雪,把兵符放回去,不然,缺口会越来越大,到那时候,想堵也堵不住了,受害的还是百姓。
他回头对敕连道,“你们也都听见了?我们必须赶紧找到洛缺夜,否则,人间将会有场大祸。你让我跟你回去,我也不会再帮你打仗的,眼看天下大乱,百姓生灵涂炭,你若有份良心,就停止战争吧。”
“我可以不打仗,你如何保证北魏和胡夏不来侵犯?我便收手。”敕连道。
“北魏太子晃多次帮助我和船儿,我写一封信,说明情况,你派人送去,我亲自回胡夏一趟,陈词利害,那沧浪之水泛滥,贻害的不只是后秦,还有我胡夏,北魏,治理水患还来不及,哪里有心思与你们开战,你若真心为了柔然百姓,还是好好的休养生息吧,以你们现在的实力,不适合打仗。”月明陈词利害道。
敕连听了也觉得有理,便道,“月明兄说的有理,但我还是不放心,这样,你妹妹先住在我们柔然,我会以礼相待,你先去办事吧。”
一地的鸡毛,也需一点点的扫起。月明书信一封,简单说明了船雪现在的情况与沧浪水患,交给了敕连,请求他派人治理水患,暂时退兵,然后请敕连派人送给北魏太子晃。
他自己则单枪匹马回了统万城。刚进城门,赫连昌便得了消息,派人将月围住,喝道,“二哥,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敢回来领罪,给我拿下。”
月明寒着脸,不想和他纠缠,“我有要事面见父王,你赶快闪开。”
赫连昌很不识趣,偏偏不如他意,“二哥,你回来,这叫做自投罗网。我们刚打了胜仗回来,你便跟着回来,到底是何意啊?”
“我不屑于你废话,闪开。”月明说着便动手将阻拦上前的士兵挑开,赫连昌哪里肯放过,上来便和月明打作一团。
兵刃相接,叮当作响。
几个回合后,赫连昌败下阵来,月明将他挑下马,喝道,“看在兄弟一场,我不忍杀你,还不快滚。”
赫连昌捂着胸口道,“今天不杀了你,难以让人心服口服,触犯军法,法不容情。”
“你杀我,是因为我犯了军法,还是因为你偷了父王的忘尘芝,害怕父王责罚,影响了你的太子之位,我告诉你,太子是大哥的,谁也别想取代。我还告诉你,忘尘芝,盘花扣之事,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月明道。
赫连昌极度震惊,他搞不懂自己的二哥被他种了忘尘芝还能活到现在,实在不敢相信,二哥又毫无情面的当众揭穿他,他更是恨的牙根打颤。如果让赫连勃勃知道忘尘芝被他偷走的,那太子之位便离他遥遥无期了。一不做二不休,赫连昌恨恨道,“你不是我二哥,你在血口喷人,你等着,哼。”
赫连昌领着被打的屁滚尿流的士兵,走了。街上围观的人也很多,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月明驰马向统万城的西宫行去,城门却紧闭月明带著缰绳,喊了三遍,“快些打开城门,让我进去,我要面见父王,有要事禀报。”
只见城南门依然紧闭,连个守卫的士兵都看不见,料想一定是赫连昌比他早到一步,捣的鬼。月明琢磨着如何才能见到赫连勃勃,见到他的父王,却见城墙上的马面打开,一阵乱箭射来,他挥刀就砍,左避右退,好不容易抵挡了一阵,拨转马头,向城西门奔去,西门也是一通乱箭,暗器什么的,他又辗转到了北门,依旧城门紧闭,再跑到东门,已经过了半天时间。再这样跑下去,还是见不到父王。
也不知道赫连定在不在城里,月明决定先去找老巫,奈何他人还没走开,却见东城门杀出一帮士兵,团团将他围在里面。最后,跑出来的是赫连昌,他大笑道,“想见父王?可惜后秦与刘裕正在打仗,父王也领兵去了,大哥也不在城内,你这是自投罗网,忘尘芝毒不死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拿下赫连月明者,赏百两黄金。”
月明不屑与他废话,只想着赶紧见到父王,但他来的确实不巧,后秦战役,赫连勃勃也有参战,所以他并没有在统万城,而是带着赫连璝,赫连伦去打仗了。城内交给了赫连昌与赫连定把守,老巫参政。
没了父王的忌惮,赫连昌当然不怕什么,他欲除之而后快,斩草不除根,春风必然吹又生,这是他的座右铭,所以,他势必趁机铲除异己,铲除赫连月明。
月明想走也走不了了,碰上了冤家,只有死磕到底。打了好半天,冲出一层,又围上来一重,可见赫连昌派了多少兵马,非得置他于死地。
寡不敌众。
任凭赫连月明有再大的本事,再深厚的内力,他能支撑多久,更何况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早已是精疲力尽。
就在他体力不支,快要倒下的时候,西边杀来一对人马,正是赫连定带兵来给月明解围了。赫连定一边杀,一边叫道,“都给我住手,住手。”
这白马队很快将那些正在厮杀的士兵分离出来,赫连昌看着赫连定怒道,“定弟,你不要多管闲事。”
“三哥,你怎么能残害二哥,他可是我们的手足啊,这事要是让父王知道,他一定饶不了你。”赫连定愤愤说道。
“定弟,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向他不向我。我们是同胞兄弟,他不是,他是捡来的。他触犯军纪,又打伤我军士,应以军法处置。”赫连昌道。
“我谁也不偏不向,我只向理,你打算如何处置二哥?”赫连定道。
“军法怎么处置,我就怎么处置。”赫连昌道。
“二哥犯了什么罪?”赫连定道。
“违令不遵,打伤军士,欺上罔下。”赫连昌道。
“你是说上次二哥出城的事,父王已经不深究了,打伤军士?若你不动手,我就不信二哥无缘故会打自己人,明明是你刁难在先,二哥见父王,你为何阻拦不让进西宫?三哥,这事适可而止吧,父王最讨厌起内讧。”赫连定道。
赫连昌气的脸色发紫,旁边有人悄声说,“让他们先走,我们有的是机会,殿下要见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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