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吸血侠达伦·山传奇I-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以前看见过蜘蛛这副样子。它们可以接连几个小时一动不动,等着人们把下一顿饭端上来。



我拿不准该喂它什么,但我猜它吃的东西应该和普通蜘蛛没有多大差别。我匆匆忙忙跑向外面的花园,半路在厨房里抓了一只空果酱罐。



很快我就抓到了两只死苍蝇、几只臭虫和一条长长的、正在蠕动的毛毛虫。然后我又赶紧跑回家里,把果酱罐藏在T恤衫下面。这样妈妈就不会看见。过来追问我了。



我关好卧室的门,用一把椅子顶住了,不让人进来。我把八脚夫人的笼子放在我的床上,拿掉了上面的罩布。



面对突然强烈的光线,蜘蛛眯起眼睛,身子伏得更低了。我正要打开笼门把吃的东西扔进去,突然想起自己是在对付一只有毒的蜘蛛,它只要一两口就能要了我的命。



我把果酱罐举到笼子上面,从里面拣出一只活虫子扔了下去。虫子脚朝天落在笼子里,几只脚在空中拼命划动起来,好不容易才把身子翻了过来。它赶紧爬着逃命,但没走多远。



虫子刚一开始动,八脚夫人就朝它扑去。刚才它还像浣熊一样站在笼子中间一动不动,一眨眼的工夫就扑到虫子身边,露出了牙齿。



它一口就把虫子吞了下去。这条虫子够一只普通蜘蛛吃一两天的。但对八脚夫人来说,它只能算是一客小点心。八脚夫人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望着我,仿佛在说:“不错,味道很好。正菜在哪里呢?”



我把果酱罐里的东西都喂给了它。毛毛虫拼命挣扎,扭动着身体转来转去,但蜘蛛用牙齿咬住它,把它撕成两片,又撕成四片。看来它最喜欢吃的是毛毛虫。



我突然想起一个主意,就从床垫子下面拿出我的日记本。日记本是我最珍贵的财产,正是因为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记在日记本里,我现在才能写这本书。当然啦,这个故事我大体上都记得,可一旦碰到想不起来的时候,我只要打开日记本,查一查当时的情况就行了。



我把日记本翻到最后一页,把我知道的有关八脚夫人的情况都写了下来:暮先生在表演时介绍它的话,它会玩的一些把戏,它喜好吃的东西。我在它爱吃的东西旁边划一个勾,在它特别爱吃的东西(目前只有毛毛虫)旁边划两个勾。这样我就能知道怎样喂它最稳妥,而且以后我让它表演把戏时,也知道用什么东西犒劳它。



接着,我从冰箱里又拿出一些吃的:奶酪、火腿、莴苣和腌牛肉什么的。



不管我拿什么给它,它都照吃不误。看样子,光是把这个丑夫人喂饱就够我忙乎的了!



星期二晚上让人胆战心惊。我真担心:暮先生一觉醒来发现蜘蛛不见了,只有一张纸条粘在蜘蛛原来所在的地方,他会怎么想呢?他会不会像我警告他的那样走得远远的,还是会千方百计地寻找他的宠物?也许是后一种可能,因为他们俩可以通过传心术对话,他肯定能找到蜘蛛的下落!



我在床上坐了几个小时,胸前拿着一个十字架。我不知道十字架是不是管用。它们在电影里倒是挺神的,但我记得我跟斯蒂夫讨论过这个问题,也说十字架本身并没有多大威力。他说只有好人用十字架时,它才会管用。



大约凌晨两点钟的时候,我终于睡着了。如果暮先生来了,我是完全没有能力招架的。还算幸运,我早上醒来时没有发现他来过的迹象,八脚夫人还安安稳稳地待在衣柜里呢。



星期三我就觉得轻松些了,特别是我放学后又去了一趟老剧场,发现怪物马戏团已经撤走了。那些汽车和大篷车都没有了。四周连怪物马戏团的影子也看不见。



我成功了!八脚夫人归我了!



我买了一个比萨饼庆祝,有火腿和加香料的硬香肠。爸爸妈妈想知道我有什么事需要特别庆祝。我说我就是觉得心情有点儿特别,我切了一块给他们——还有安妮,他们就不再追问了。



我把比萨饼弄碎了喂给八脚夫人,它特别爱吃。它在笼子里跑来跑去。



把每一片碎屑都舔进了嘴里。我在日记里写道:“特殊犒劳,一块比萨饼!”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让它认识了一下它的新家。我没有把它放出笼子,而是拎着它在房间里到处走走,让它看清每个角落,熟悉熟悉这个地方。我希望等我最后把它放出来时,它不会感到紧张。



我一刻不停地跟它说话,告诉它我的经历、我的家和我家里的人。我告诉它我多么喜欢它,还告诉它我准备给它吃什么东西,我们以后要表演什么样的把戏。也许它其实听不懂我的话,但它那副样子又似乎能听懂。



星期四和星期五,我放学以后去了图书馆,把关于蜘蛛的书全找来该了。有好多稀奇古怪的知识我都不知道。比如蜘蛛的腿可以多达八只,它们的蛛网是胶质的液体,吐到空中后就变硬了。但没有一本书提到会表演的蜘蛛,也没有提到有传心术本领的蜘蛛。我没有找到八脚夫人这一类蜘蛛的图片。看来写这些书的人都没有见过它这样的蜘蛛。它真是独一无二的!



又到了星期六,我认为时机已经成熟,可以把它放出笼子,表演几个把戏了。我已经练了吹笛子,可以把几只曲子吹得很好听。最难的就是一边吹笛子,一边还要把思想传给八脚夫人。这肯定需要很高的技巧,但我觉得我会成功的。



我关好房门和窗户。这是星期六下午,爸爸去上班了,妈妈带着安妮去买东西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即使出了问题,也是我一个人的责任,由我一个人承担后果。



我把笼子放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我昨晚没有喂八脚夫人东西吃。我猜想,如果它肚子饱饱的,它大概就不肯表演了。动物和人一样,都是有惰性的。



我拿开罩布,把笛子放进嘴里,然后转动钥匙,打开笼子上的小门。我退后几步,低低地蹲下身子,这样它就能看见我了。



起初八脚夫人一动不动,然后它慢慢爬到笼门边,停下来嗅了嗅空气。它看上去太胖了,很难从小门里钻出来,我开始担心我肯定给它喂得太多了。可它吸气收腹,把身体缩到最小的程度,总算钻出来了。



它坐在笼子前面的地毯上,圆滚滚的大肚子一鼓一鼓的。我以为它会绕着笼子走一两圈,查看一下整个房间,但它对房间没有显露出丝毫的兴趣。



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我大声吸了一口冷气,同时拼命克制着不让它看出我的恐惧。这很难,但我总算没有发抖,也没有尖叫。就在我望着蜘蛛时,笛子从我嘴唇间滑下来两三厘米,但我仍然噙着它。应该开始吹了,于是我把它塞进嘴里,准备吹曲儿。



可就在这时,它开始行动了。它猛地一跃,一下子就从房间那头跳了过来。它嗖地飞到空中,嘴巴张得大大的,露出里面的毒牙,毛茸茸的长腿微微抽动着——朝我毫无掩护的脸上扑来!



第十九章



如果它扑中目标、肯定会把毒牙深深扎进我的皮肉,我就一命呜呼了。可是,算我走运,它没有落在我脸上,而是一头撞到笛子头上,飞出去摔到了一边。



它缩成一个球落在地上,摔得晕头转向,顷刻间有些不知所措。说时迟那时快,我迅速做出反应、把笛子塞进嘴里,像疯子一样吹了起来。我知道我要想活命就全看我动作够不够快了。我的嘴巴发干,但我仍然使劲儿吹着,不敢停下来舔舔嘴唇。



八脚夫人听到音乐,脑袋轻轻摇晃起来。它挣扎着爬起来,身体从一边歪到另一边,像喝醉了酒似的。我抽空赶紧换了口气,开始吹一支节奏稍微慢一些的曲子,免得把我的手指和肺累坏了。



“你好,八脚夫人,”我闭上眼睛,集中意念,在脑子里说道,“我叫达伦·山。我以前跟你说过,但不知道你听见没有。就连现在你能不能听见我也没有把握。”



“我是你的新主人。我会待你非常好的,给你吃好多好多肉和虫子。但你必须好好表现,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再扑过来咬我。”



它不再摇晃了,而是紧紧地盯着我。我不知道它是在倾听我的思想,还是在准备再次向我发动进攻。



“现在,我要你用两条后腿立起来,”我对它说,“我要你用两条后腿立起来,鞠一个躬。”有那么几秒钟,它没有丝毫反应。我继续吹笛子,继续用我的意念叫它站起来,先是请求它,然后是命令它,然后又乞求它。最后,当我简直连气都喘不过来时,它抬起身子,用两条后腿立了起来,正是我要它做的那样。然后它微微鞠了一躬,身体放松下来,等待着我的下一个命令。



它服从我了!



我的下一个命令是叫它爬回到笼子里去。它照我的吩咐做了,这个命令我只想了一遍它就服从了。它一钻进笼子,我就赶紧关上笼门,一屁股坐在地上,笛子从我的嘴里掉了出来。



它刚才朝我扑来时,真把我吓得够呛!我的心脏砰砰狂跳着,简直要顺着喉咙从我的嘴里跳出来了!我在地板上躺了很长很长时间,呆呆地望着蜘蛛,想着刚才死里逃生的惊险场面。



这件事应该给我敲响警钟。凡是有点理智的人,都会让笼门从此紧紧关上,再也不会动摆弄这只可怕的宠物的念头。太危险了。如果它刚才没有撞到笛子上呢?如果妈妈回到家里,发现我躺在地上死了呢?如果蜘蛛扑过去咬她和爸爸,还有安妮呢?只有世界上最傻的人才会再去冒这样的危险。



继续前进——达伦·山。



这简直疯了,但我克制不住自己。而且在我看来,如果我一直把它关在一只傻乎乎的破笼子里,我又何必把它偷来呢?



这次我学得聪明一点了。我把笼门的锁打开,让门仍旧关着。然后我吹笛子,叫蜘蛛自己把门推开。它照办了,然后它像小猫一样乖巧温顺地钻了出来,我叫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



我叫它表演了许多把戏。我让它像袋鼠一样在房间里跳来跳去,然后又让它从天花板上挂下来,用蛛网织出图画。接着我又让它举重(一支钢笔、一盒火柴、一粒弹子)。然后,我叫它坐在我的一辆遥控汽车上。我打开开关,看上去就像蜘蛛在开车似的!我让汽车撞到一堆书上,但在最后关头叫蜘蛛跳了出来,所以它没有受伤。



我就这样和它玩了大约一个小时,巴不得能够快活地玩一下午,可是我听见妈妈回来了。我知道如果我整天待在房间里不出来。她会觉得奇怪的。我最不愿意她和爸爸探听我的私事了。



于是,我赶紧把八脚夫人塞进衣柜,小跑着下楼来,竭力装出一副轻松自然的样子。



“你在上面放唱片吗?”妈妈问。她买了四大包衣服、帽子什么的,正和安妮一起在厨房的桌上把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没有。”我说。



“我好像听见音乐声。”她说。



“我吹笛子来着。”我告诉她,并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便些。



她停住了手。“你?”她惊奇地问,“吹笛子?”



“我会吹的,”我说,“我五岁的时候你教过我,记得吗?”



“记得,”她笑了起来,“我还记得你六岁的时候对我说,笛子是女孩子吹的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