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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个相公回古墓-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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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欧阳情出手,三娘已经从旁闪出,以一双筷子掸偏了薛冰的剑。
  
  二娘也以迅捷之势从后抱住了薛冰:“大家都是姐妹,何必弄到现在兵刃相见呢!”
  
  “姐妹?”欧阳情冷冷的看着那柄还未收回的剑:“如果姐妹就是这样,那我情愿不要。”
  
  话音落下,她便挥动着手里红绫席卷向薛冰的剑。红绫看似单薄无杀伤力,但它随着欧阳情不断的变化的招式而产生的风,刮在脸上生疼,就像一条张开了血盆大口的红色大蟒。
  
  站于欧阳情身边的六娘和七娘,对视一眼后,也纷纷出手,见招拆招。
  
  待拆到第十二、三招时。两人心中同时有了新的感悟,看来今天四娘气得不轻,这些招式看似简单,但是招招致命。两人心中一片惶恐,同时把求助的眼神看向一旁,一直端坐在上方,不偏帮、不拉扯的中年妇女身上。
  
  这样的眼神同时也被二娘看在眼里,她把薛冰强拉在自己的身后,颇有一副想要动她,就得先从我的身上碾过的无谓之姿。
  
  中年妇女点了点头,丰满的身体如同纤燕一般,灵活异常。三下两下就化解了欧阳情的招式。
  
  而陆小凤就是趁着这个空隙看清了她们所有人的脚上,穿着的都是红□□头鹰绣花鞋。他神色凝重的看向身旁的花满楼:“一个人穿红鞋子,是公孙大娘。一群人穿红鞋子,那是什么?”
  
  “一群人穿红鞋子?”花满楼不敢置信的重复了一遍。怎么会一群人穿红鞋子?这件事是越来越棘手了:“如果不是一个人,那就只能是一个组织了。既然是组织,那总有一个是老大,谁是老大?”
  
  陆小凤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在想,那晚和我们交手的那个公孙兰,为什么没来?”
  
  “兴许,她已经来了。只是对方太过擅于伪装,让你一叶障目了。”花满楼笃定的说道。
  
  陆小凤知道花满楼并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再加上对方的耳朵和鼻子,陆小凤又仔细看了看小楼中的人。
  
  里面的打斗早已停了下来。薛冰被二娘强拉着,走到了小楼的楼梯间,向下拉扯着。
  
  就在此时,谁也没注意到,欧阳情悄悄拔下发丝中一簪子,藏于食指和中指指尖。在众人都放松警惕时,唇角含笑的把簪子射了出来。只是她的笑容并没有维持很长,就僵硬了下来。
  
  “负心汉!”薛冰欢快的大叫一声,拨开了二娘的手,开心的跑过去挽住了陆小凤的臂膀:“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来了?’此时陆小凤最想说的是‘我怎么出手了!’在知道薛冰鲜为人知的一面后,他怎么还是选择了出手。也许,终究是因为多年的情谊,而不忍心看她凋落于花样之年吧。
  
  眼见陆小凤都已出去了,花满楼也从茂盛的树丛中探出渗透,衣袂飘飘的踏风而来。清风朗月的天人之姿,如同谪仙!
  
  明明才做了偷听,这一不光明之事,花满楼却没有任何局促之感。这让那不动声色掌握全局的中年妇女暗自佩服着,可出口的话语却夹枪带棒:“都闻江南花家七公子,风度翩翩,行事光明磊落。今日这般行径,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花满楼拱手做了一个揖,轻勾的唇角一点丝毫没有羞色:“形势所迫,还望主人家见谅!”
  
  “如果偷听需要我们见谅,那么陆公子随意参与我们的私事,也是形势所迫?”中年妇女把话题一转,直指陆小凤。
  
  陆小凤淡淡的说道:“花满楼是君子,而我不是!”
  
  三娘嘲讽的笑了笑:“你何止不是君子,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所以啊,无论什么事,我都做得出的!”
  
  “那你想做什么?
  
  还不等陆小凤说话,一条漆黑发亮,就像是毒蛇般的鞭子。她安安静静的坐着时,已在桌下悄悄将这条鞭子解了下来。她的鞭子抽出来,比毒蛇还快,比毒蛇还毒。
  
  薛冰担心得不禁失声而呼:“小心七姐!”
  
  三娘却不管。鞭梢毒蛇般一卷,抽向陆小凤耳后颈下的血管。陆小凤的人已滑出去,带着薛冰—起滑开了八尺。三娘突然凌空跃起,一鞭子从上面抽下来。她竟似乎已忘了她的八妹还在对方手里,她的出手全无顾忌。
  
  陆小凤心里在叹气。他实在想不到,这位文文静静的三娘,竟是这么样个不顾一切的女人。他实在想不到她真的敢出手。也许对方就是笃定了自己和薛冰的关系吧。

  ☆、第 74 章

  薛冰心急的把陆小凤向身后推去;谁知旁边也早已有了三件兵刃同时向他的左右刺去。
  
  她们的出手都很快,尤其是江轻霞仿佛和陆小凤有仇一般;掌中一把精光四射的短剑;乍一出手;森寒的剑气已逼人眉睫。只可惜陆小凤的出手更快,他的胸腹一缩,直接把真气运用于手掌之间,把剑推了出去。
  
  一旁花满楼手中的飞袖也缠上了欧阳情手中的红绫。花满楼闲适优雅;像是描绘一幅山水泼墨;从容有度。反观欧阳情大汗淋漓,勉力维持却又不愿就此松手。花满楼温声劝说:“姑娘你的内力在刚才就有透支的现象;现下不如坐下来谈,又何必兵戎相见呢!”
  
  欧阳情冷冷的一笑:“这么样一个大男人,却要来欺负我这么一个弱女子,你害不害臊?”
  
  说罢,便以左脚为支点,右脚在地上画了一个半圆,选中了最佳着力点,加大了手中的力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亮出手里的绣剑向花满楼刺去。
  
  花满楼不慌不忙,左右晃动的一下头,轻而易举的躲过了欧阳情的攻势。同时,用内力震断了欧阳情手中的绸缎。
  
  欧阳情措手不及的,向后仰去,眼看就要撞上身后那张小几的桌角,又被及时赶到的长袖挽住纤腰,挡住了去势。
  
  花满楼收回手里的飞袖,转身再次面对着那个中年妇女:“花满楼和陆兄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如有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哼!你们这也是求人的态度吗?”说话的欧阳情,即使刚才花满楼出手帮了她一把,她没有也不会对此人有任何感激之心。如果不是他,自己又何至于此。
  
  那边陆小凤也破解了众人的招式,站到了花满楼的面前:“我们是该称呼你为公孙大娘、熊姥姥、还是绣花大盗!”
  
  中年妇女用眼尾淡淡了瞥了一眼陆小凤和花满楼:“绣花大盗?我可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没有反驳自己另外两重的身份。
  
  “在西园的人,是你吧!你约的蛇王,你是他的仇人,但你同时用了熊姥姥的样子前来赴约。而后,我的朋友又在你身上找到了最近绣花大盗所独有的绣帕,难道你还想反驳吗?”陆小凤有条不紊的把事情讲了一遍。
  
  “你认为我就是绣花大盗?”中年妇女再次问道。
  
  陆小风道:“你不承认?”
  
  中年妇女叹了口气,道:“看来我现在就算想否认,也没有用的!”
  
  “其实有件事我不懂,你为什么一到月圆之夜就要卖有毒的糖炒栗子。”花满楼直到现在还耿耿于怀,自己为什么要在那天买糖炒栗子,如果自己换一样东西买回去,兴许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为什么?”中年妇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以玩笑般的语气回答道:“因为每当月圆之夜我就想杀人,我喜欢看血染的月色,那种感觉真的棒极了!”
  
  花满楼曾经说过,他不喜欢西门吹雪。因为他把杀人当作一件神圣而美丽的事。而现在比起西门吹雪,花满楼更不喜欢这个公孙兰,因为她把杀人当做了享受。一个以杀人来寻求挑战,一个却以杀人来寻求快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两人的内心都是孤僻到了极点,需要从外界找一些新的刺激。
  
  “那有在你手上接过糖炒栗子而不死的吗?”
  
  “除非他们不吃,否则见血封喉!”公孙兰这话说得很是得意和自豪:“我这种毒药,是由七虫七花草演变而来,毒性只强不弱!”
  
  “任何事情都会有意外的。并不是所有事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花满楼笃定的语气,让得意的公孙兰很是诧异。她来来回回的打量了花满楼的一番,逐开口道:“看来你有朋友中毒了。他没死?他居然没死?如果这个人不是天赋异禀,那么就是握有解药。但是关于解药是绝不可能的。我虽知道,却从不配备,看来这人一定是天赋异禀!”
  
  “她没有解药,也不是天赋异禀。只是阎王爷开恩,不肯让她早逝!”花满楼说这话时,带着虔诚的感激。
  
  公孙兰还是不敢置信的一直喃喃自语着,“居然会没死,我倒是想见见,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想见她?可以,但是你必须交出解药,然后跟我们走!”陆小凤借机开出了条件。
  
  公孙兰仰天大笑起来起来,她的笑声不止娇媚还很豪迈,二者相交在一起不但不感到突兀,还很和谐:“陆小凤啊,陆小凤,你是不是觉得可以用我的好奇心来牵扯住我啊?”
  
  陆小凤没有被人揭穿的窘迫,反问道:“难道不能吗?”
  
  “能啊。但是我喜欢有本事的男人,一个真正有本事的男人,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你明白吗?”公孙兰的话说得很慢,在没一个停顿后都带着翘翘的尾音,有种勾人心弦的魅力。
  
  陆小凤也笑了起来:“我的本事有很多种,却不知你们要看哪几种?”
  
  公孙兰摇了摇头,“我不止要看你的,还要看他的!”她翘起了左手的兰花指,食指的正前方指的正是花满楼。
  
  花满楼笑得温文儒雅,一点也没有想要救人的紧迫之感。更多的像是老友聚会,樱红色的唇角始终维持着一抹不浅不淡的笑容:“既然楼主这么有兴致,花满楼定当奉陪。”
  
  “好!痛快!”公孙兰小小的鼓了一阵掌,瞳孔仿佛在渐渐收缩:“我们三阵定胜负,你们只要能胜我两次,我就跟你们走!
  ”
  
  公孙兰没有让他们分别比试,而是两人一起。这样的情况不是她太自视甚高,觉得自己稳赢;就是早已下定了决心了,而什么比试之类的,都是走个形式!
  
  “那我们第一阵比什么?比喝酒?”陆小凤说这话时,目光闪动。他是故意说这番话的,目的也是为了试试公孙兰的态度。一般只有愚蠢的女人,才会跟他这种男人比喝酒。
  
  谁知公孙兰却偏偏说出了一句他做梦也想不到她会说的话:“好,我们比喝酒!你们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陆小凤看着桌上六坛泸州大曲,苦笑连连。他拍了拍花满楼的肩:“你说,你有自信能赢吗?”
  
  “赢又如何,输又如何。有些事早已注定,只是结果还不知道。我们要做的,就似打开渠道,通往结果。”花满楼说这话时,很淡定。就如同以往每次那样,只是这一次,陆小凤却从他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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