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何以解忧思-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骇舆,则君子不安舆;庶人骇政,则君子不安位。马骇舆,则莫若静之,庶人骇政,则莫若惠之。选贤良,举笃敬,兴孝悌,收孤寡,补贫穷,如是,则庶人安政矣。庶人安政,然后君子安位。传曰:‘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此之谓也。故君人者,欲安,则莫若平政爱民矣;欲荣,则莫若隆礼敬士矣;欲立功名,则莫若尚贤使能矣,是君人者之大节也。”
  天边的殷红晚霞,水中的潋滟波光,夕阳照在那个身材颀长的年轻人身上,如此绚丽。陆伏虎恍然觉得:“只是驸马都尉吗?可惜了……”不过考虑他使者的身份,如果这是晋国皇帝的意思,那归顺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陆伏虎暗笑一声:“终于还是上钩了啊!”心下做了决定,轻松地站起身来,指着空空的鱼篓——两人的心思都不在钓鱼上,吹了个多时辰的秋风却连条小鱼也没钓到——大笑:“今晚可是吃不成鱼脍了!”
  “二郎,终究找到啦,哈哈。”笑声几乎和人同时扑到“高”、陆二人面前。那晋军装扮的小侍卫给“高兰峪”和陆伏虎行了礼,迫不及待地叽呱起来:“二郎料得没错,这沿河的人家果然有渔网,不过我们找到渔网的那家人早空了,网也破了,我们又寻了位娘子帮忙补好的,你看!”
  陆伏虎想起上午高兰峪说要派人出去找东西,莫非就是要找渔网?
  “高兰峪”笑向陆伏虎道:“鱼脍还是要吃的。”转身对随行的侍卫一声令下:“儿郎们,下水!”一群摩拳擦掌的年轻人听得令下,齐刷刷地开始卸甲脱靴。“高兰峪”也不含糊,胡服、圆领衫、靴子脱了扔在岸上,赤着膀子,一个猛子扎进季秋的河里。他浮出水面招呼岸上的人,匀称矫健的身体,夕阳下金红的铜色肌肤,无一不张扬着年轻人的健康、锐气。
  临近初冬,河水已凉,可那群金浪中翻腾的年轻人却丝毫感受不到寒意,这比起长安十一月末的泼寒胡戏算得了什么?热烈的气氛渲染的观者也跟着热血沸腾,恨不能一起下去舒活一番筋骨才好,可江淮军毕竟军纪严明,何况大将军还站在跟前。
  “去帮高副使一起网鱼。”善解人意的大将军下达了顺应军心的命令,转头揉着额角想:“刚才那高大形象当我晃眼看错了吧!”可用这么简单的法子就跟他的江淮军打成一团,他还真有些不甘心,那么,为什么不阻止他们一起“胡闹”呢?陆伏虎安慰自己:“我只是不想高副使一个不小心把自己淹死,不好交代。” 
  晚宴时,菁娘端了鱼脍进帐:“晋使带来的鲙手做的鱼脍,大捷特意留给我们的。”
  抚悠见陆伏虎指向汜水关,心知事成大半,原本打算离开,但陆伏虎以“动乱不安”为由邀她与江淮军一同北上,并直言“只是朋友”,请她“不必疑心”。抚悠若坚持拒绝倒像是质疑对方品性,若留,又讨厌那种牵扯不清。陆伏虎大约也猜出她的心思,心情可称惨淡,但作为“朋友”,他仍是劝她留下,“你可以和菁娘做个伴。虽然我日后必定忙于军务,无暇关照你,但你有什么需要,只管指使大捷。”“无暇关照”就是“无暇见面”,就是“不用见面”,话说到这份上,抚悠也不好再拒绝。
  至于菁娘,她总揭不过与抚悠的小过节的真正原因是她不喜人亲近她的二兄。抚悠究竟年长她两三岁,几个来回就把她那点小心思看了去,于是故意暗示她自己早已“心有所属”,菁娘对她的态度果然大改。没了心结,两个小娘子倒也容易相处。
  抚悠担心被那三位招慰使撞见,一直躲在菁娘帐中不出,幸亏她有先见之明,离开陆伏虎的大帐时“顺了”一卷《司马法》,随手翻阅,聊以自娱。抚悠听说高兰峪自带了鲙手时,就认定不是阿舅的主意,虽然他也是极讲究的人,但不至于如此夸张,倒是一个齐国公世子,一个驸马都尉都是会享受的主。
  菁娘将盘子放在二人中间,兴奋道:“你可没看见,傍晚时候高兰峪领着一帮人扯了大网下河捕鱼,热闹得不得了!唉,那可是晋国的驸马都尉,正宗的北齐后裔啊,我真想不到贵族郎君还可以这样!”她自是闻风赶去围观了,此番也让那个怎么拉都拉不出去,错过了热闹的人嫉妒嫉妒。
  又是高兰峪!抚悠举起筷子,夹起一片薄能透光的鱼片,狠狠沾了调了芥末的八和齏。菁娘眼睛都看直了——沾那么多酱,她是想呛死自己吗?
  抚悠面不改色地一口吞下去,瞬间被芥辣呛得涕泪纵横。
作者有话要说:  暂定每天下午3点更新吧(*  ̄3)(ε ̄ *)

☆、驸马郎(上篇完)

  翌日比试骑射,菁娘跟着跑了一整天,回来大赞“高兰峪”骑术精湛、箭法神绝;晚上营中又点起篝火,饮酒吃肉、载歌载舞,菁娘吃了一半跑回帐来叫抚悠:“驸马都尉亲自下场跳舞呢,跳得真好!你不去看看?”抚悠蔫蔫地摇头,菁娘拽她,她只好谎说道:“一群男人跳大傩,有什么好看?”菁娘小嘴一撅,哂道:“就你清高,人家跳的都入不得你眼,不看就不看,白瞎我的好心!”她不想错过热闹,见拉不动抚悠,扭身便走。抚悠将自己蒙在被子里,捂起耳朵,不去听外面那些与她无关的欢声。
  宴会终于结束,菁娘贪吃了几杯酒,一回来就睡死过去,抚悠悄悄穿好衣裳,走出军帐。夜幕下,除了几位将军的营帐,大都已经熄灯入眠,虽多日无战事,站岗、巡逻的士卒却不敢懈怠,如常戒备。抚悠穿了昨日那裙衫,巡逻士兵倒不拦她,大将军有位“红颜知己”这事虽无人声张,却已暗中传开。
  找到了晋使大帐,帐内还未熄灯,帐外有晋军士兵守卫,不便接近。抚悠躲在暗处踟蹰:她想见他一面,可见了又能怎样?质问他为何明明是有妇之夫,却还要招惹她?她又不是没听过五陵年少始乱而终弃的故事,还要自取其辱吗?对这样玩弄女子的膏粱子弟有什么好说?倒是痛快甩他两记耳光才是她做派!
  帐内叮叮咚咚响起琵琶声,是一曲《玉阶怨》,不知是谁弹奏。秋夜露凉,抚悠将披帛搭在肩山裹紧,靠着暗处的帐篷抱膝而坐,喝着曲子轻轻唱道:“夕殿下珠帘,流萤飞复息。长夜缝罗衣,思君此何极。”
  “思君此何极……”曲未唱罢,抚悠仰头,已止不住泪流:高兰峪确实可恨,为他伤心也不值得,只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心动,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不甘心哪……
  第三日清晨,晋使启程,陆伏虎没有当面允诺,只请三位招慰使带一封书函给岐王。菁娘随同众人送走了晋使,返回营帐,抚悠才刚刚起来,她昨夜睡得晚,窝在被里多懒了个多时辰。她当然没有去见高兰峪,且不说她内心交战的结果如何,她可没有法子避开贺倾杯和张如璧,单见高兰峪一人。菁娘坐在胡床上,看抚悠梳洗,絮絮叨叨说些早晨发生的事,又托腮叹息不知陆伏虎究竟什么打算。
  抚悠穿了男装,将裙衫叠起来,不经意瞥见菁娘的眼睛直直盯着那件衣裳,心下一动,问道:“你穿穿看?”菁娘吓得直摇头:“不要不要。”她心里想得很,却又害羞,表情难得扭捏得十分可爱,不过终还是抵不住心里的渴望和抚悠的怂恿,换了衣裳,挽了发髻,连那白|粉|红脂也搽了。
  抚悠显然不愿自己一番杰作“明珠蒙尘”,哄骗着她出去给人瞧瞧。菁娘的同袍,那些平日里没一个把她当女人看的人全都惊呆了,不多时竟将她二人围了起来。一向豪气的菁娘此刻女儿态尽显,羞得头低得不能再低,直觉脸涨得快把那层浮粉撑下来了。
  “何事骚动!”一声呵斥,围观众人连同菁娘都不觉吸一口冷气。众人让出一条路来,被这片异常的喧闹吸引过来的大将军陆伏虎踱过来,细细打量不敢抬头的菁娘,目光最后落在“始作俑者”身上。
  抚悠觉得那种淡淡的目光让人后背一冷,前几日她可不觉得陆伏虎可怕,现在想来他对她存了爱慕之心,眼光自然与看旁人不同,她断了他的念想,他对她换了寻常的目光,才让她觉得这位长相颇好的江淮军大将军之所以能够震慑万军,也着实是积威甚重之人。可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祸毕竟是她惹出来的,抚悠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一力承担:“是我让菁娘换的,大将军若觉得不妥,我愿领军法。”
  陆伏虎的目光又移回到菁娘身上,展颜一笑:“小雁奴这样穿挺好看,以后不打仗了,都这么穿。”菁娘欣喜又羞涩地抬起头,陆伏虎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他不知道这样的笑容会让少女认定了一辈子。
  陆伏虎转对抚悠道:“秦娘子是客,谈不上军法不军法。”又命众人“各自散去”便匆匆走了。这是大军开拔前抚悠最后一次见陆伏虎,这不奇怪,既然改变了先前的计划,重新部署必然是件颇费周章的事。
  大军五日后开拔,说是大军,也只有万人而已:三千骑兵,七千精锐步兵。剩下的人分作两部,一部由天枢将军金摩羯、摇光将军韩黎率领,稍后跟进,其余则由天璇将军周渤溢带回丹阳。陆伏虎身边则带着天权将军曹永、开阳将军李戬。抚悠忖度陆伏虎如此分兵也极有道理:一来,不管怎么说,先要守住自己的丹阳老家;二来,汜水关地势狭长,大军施展不开,万人足矣,且江淮军以步兵为主,行军速度受限,也只能先带精兵上路;第三,金摩羯与韩黎明说在后,真要取河北,他们说不定还能更快于去荥阳打冯阮主力的陆伏虎。抚悠也唯有叹气:“陆伏虎终究觊觎河北。”
  大军行得不快,因为探得的消息是冯阮也还迟迟未动——不难理解,他必然是希望鹬蚌相争,好去收渔翁之利。这对陆伏虎也不是坏消息,他以步兵为主,走得从容些,也不至于到了荥阳便成远来的“疲师”。
  “延嗣,我有句话一直想问,你之前为何总盯住高兰峪不放,他有何特别之处?”这种悠闲的行军速度,开阳将军李戬李靖远便与天权将军曹永曹延嗣闲聊了起来。
  曹永看他一眼,问道:“靖远知不知道安阳公主芳龄几许?”李戬笑一声:“我怎会知晓?”曹永略昂首望着水平视线以上的天边薄云,抿起薄薄的唇道:“太子宗长年廿九,岐王忧离年廿一,安阳公主乃东宫之妹,西宫之姊,约莫有廿四、廿五,靖远觉得安阳公主会有一个小她那么多的夫婿吗?她这是初婚,皇室女子出嫁早,安阳公主若十三四岁下嫁,那这位驸马都尉尚主时只多十岁,靖远觉得可能吗?”
  李戬蹙眉道:“也许只是长相年轻,你又不知他确切年纪。”曹永笑道:“靖远,贺倾杯那种姣好似女子的面容我相信他绝不止看起来这个岁数,但‘高兰峪’那种英武长相,只能使人深沉威严而略显年长,怎么可能让人看起来年轻?他看起来年轻,只能是确确实实太年轻!”那个“太”字,说得很重。
  “你怀疑高兰峪不是驸马都尉?”李戬挑眉。
  “错!”曹永道,“高兰峪确实是驸马都尉,我是怀疑我们见到的‘高兰峪’并非高兰峪。”
  “那他是谁?”
  “我有一个猜测。”曹永策马靠近李戬,在他耳边低声道,“靖远你想,一来,晋军中比高兰峪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