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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鬼探-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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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li跑我梦里肯定是来报复我的,他给我两个选择,一个开枪崩了我然后我掉下去,一个我自己跳下去。
  这里是天台,顶在我们头上的是久违的蓝天。虽然是在梦里,可我却也格外怀念外面的空气。我转身看着Eli,此刻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得体的材质包裹他原本就有些强壮的身体,如果他不是正拿枪对着我,我倒是怀疑他是不是正要赶去参加什么舞会。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也同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觉得这个场面有点像无间道。
  “是你自己跳,还是我帮你?”他冰凉凉的说着,他的声音似乎比正举在我面前的枪口更加黑暗冰冷。
  我以为他会说“对不起,我是警察”,但我想了想这又不是演无间道,梦里的我勾勾嘴角,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生死的情况下还能大声笑,我说“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然后,他就开枪了,本来梦里应该是没有痛觉的,可我却感觉到自己的心口被猛烈的撞击,然后慢慢的从心脏到皮肤透出灼烧一样的疼痛。我被这股冲击力震到了天台的边缘,我感觉到脚下瞬间的空荡,然后身子往下坠,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那种感觉真实到,我一度以为这不是做梦,而是真的。
  在我的身体即将坠落到地面的刹那,我猛地苏醒了。甫一醒来我就看见面前渐渐放大的一张脸,一瞬间我的眼前有些模糊,等我看清这人的时候几乎是本能反应,我捞起拳头就给了Eli的脸一拳。
  妈的,居然敢开枪打我!
  因为这一拳,Eli连续好几天都懒得理我。方晓也是奇怪,让Eli去叫我起床换班,怎么连话都没说就被打了。其实我也是起床之后脑袋没转过来的本能反应,要是再让我思考几秒我说不定是不会动手的。
  我和方晓守夜的时候才知道,守夜是多么无聊的事。也不知道之前那几个是怎么挺过来的,我本来想着和方晓聊聊天时间可能会过的快点,但这货居然躺我肩膀上睡着了。
  这时候要是有丧尸攻进来,百分之百全军覆没。我瞥了一眼四周,刚才我打Eli的时候,坐在角落里的乔苏珊眼睛睁开了一下,然后又闭上。
  这姑娘是连睡觉也不肯好好睡吗?不信任人都到这份上了,那得活得多累。或许,她是不愿意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
  我看了一眼靠在我肩膀上已经睡着的方晓,她这样把命交到我的手里,虽然我是有些窃喜,但肩上的压力也不是一般的大。
  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不到的时间,我一直在发呆。具体在发呆什么我也不知道,大概就像传说中的脑袋放空,然后灵魂出窍的感觉吧。等到我手机上显示5点整的时候,我把方晓推醒,让她去喊社长回来值班。
  第一次推的时候方晓没醒,她甩了甩脑袋,迷迷糊糊说了几个字,我听着觉得像鸡腿。然后她掰过我的手臂,在自己脸上摩擦了两下后又皱着眉头把我的袖子撸起,一口牙硬生生咬在我胳膊上。
  我一吃痛,直接给了方晓的脑袋一爪子,她抱着头啊呜一声站起来,然后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你干嘛打我?”
  “是你先咬我的!”
  我把手臂横在她面前,她的牙印还在我胳膊上印着,虽然咬得不深,但咬得可疼了,这家伙是梦里吃鸡腿然后来咬我了啊。
  方晓去叫社长起床的时候,我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牙印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先是梦里被Eli开枪坠楼,醒了还得被方晓当鸡腿啃。
  流年不利,老黄历上肯定写着今天诸事不宜。
  社长过来的时候我以为他会顶着一头凌乱的杂毛,没想到他依然是衣冠楚楚,连一颗眼屎也没有。
  “Eli怎么变熊猫了?”社长在旁边坐下,问道。
  我勾起嘴角冷冷一笑,说“那王八蛋梦里开枪打我,我就给了他一拳。”
  社长听后笑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1

  我打了个哈欠,闲着没事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墙壁。这里应该被荒废了不久,墙上还没有特别多的蜘蛛网,如果Eddy真的是在这里,按照邮件发来的时间到现在也有10天了。假设Eddy现在还在这里,他也不一定还活着。
  我托着下巴,脑袋被自己的手掌托起往上,恰巧看见天花板上有一块方方正正的被宽大的百叶窗挡住的通风口。
  我拉了拉社长的衣角让他也往上看,在他站起来察看通风口的时候,我坐在地上,轻声问道“怎么样,可以打开的吗?”
  社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手电筒功能,他刻意将手机偏了偏,以至于亮光没有照在正睡的香的几个人身上。手电筒的灯光照在那个通风口上,社长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才收起了手机,回到我身边坐下,说“可以打开,但动静太大了,等他们醒了我们再试试。”
  我点点头,说“如果这个通风口可以连接到别的房间,我们就可以去那些被锁住的房间了。”
  我想到我们还有些房间没有去过,比如生化室里那间被锁住的铁门、休息室,以及那正中间最大的房间。
  6点半的时候我和社长把所有人叫醒才最终宣告这一夜平安地度过了,这一夜不管是猫在角落里睡觉还是坐在中间守夜都不好受,身上每个关节都酸痛不已,我起来活动的时候都能听见自己的骨头咯吱咯吱在响。
  我猜今天应该只有我最倒霉诸事不宜,因为孙真宇醒了,在我们整个队伍里来说,算是一件好事。
  我们把通风口的事情告诉了大家,社长搬了桌子和椅子试了试高度,发现还不及通风口,于是又搬来了床,最后把旁边放着药品的柜子也给用上了。社长站得老高,他双手抓住通风口的百叶窗摇动了两下,然后用胳膊肘使劲往百叶窗上顶。
  我低下头跑到柜子后的杂物堆里倒腾了一番,从近似于垃圾堆里找出了几根不知道是哪张桌子上拆下来的桌脚棍,我走到社长站的位置下,摇摇晃晃爬上桌子把手里的木棍递给社长。
  社长接过木棍,将两根木棍握在一起然后用力往上顶。木棍把百叶窗捅破后那些折断的碎屑掉落在社长身上,他也没管这些东西,用手挡了一下后就开始着手把通风口上要掉不掉的碎屑剥落。
  通风口不大,但正好能通过一个人,社长接过Eli送过去的椅子,把椅子放稳后慢悠悠站上椅子,此时他弯着腰伸手去触碰通风口。他站的很高,我抬头看着社长的时候都为他捏把汗,这样要是摔下来那还不屁股开花了。
  社长顺利进入通风口的时候我才松了一口气,社长整个身子进入通风口后,他的声音透过层层的阻碍后显得有些不清楚,大概为了方便我们听清他说什么才回到通风口边上,探出个脑袋对我们说道“我去开休息室的门,你们去门口等我。”
  语罢,他又钻回了通风口里,我听见他的声音慢慢远去,才放心跟着孙真瑶他们出去。
  我们到达休息室门口的时候社长还没有到,我们站在门口等了一段时间。我琢磨着社长从通风口里应该是用爬的,速度快不起来,于是手负在背后慢悠悠走到生化室门口。
  这扇门之后关着几只丧尸,我闭上眼睛想起昨天看见他们的时候他们的样子,其实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们从前都是人,而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皱起眉头轻轻一叹,我盯着那扇门的把手看了很久,久到社长已经把门打开了我还在看,最后是方晓把我拉进休息室去的。
  休息室本身不大,但休息室内还有一个房间,那间房的房门大开,这样也省得社长踢门进去了。
  最里的一间房是资料室,只是如同其他房间一样,休息室和资料室都被翻得乱七八糟,地上还有一滩滩已经凝固的褐色液体。我们穿过狭小的休息室,走进凌乱的资料室,资料室略微比休息室大一些,里面的柜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所有的文件夹档案袋也丢的满地都是。
  社长和Eli一人带着一个小助手开始在资料堆里翻找,乔苏珊依旧是面瘫一样的靠在门边,双手抱在胸前冷漠地看着社长他们。
  孙真瑶扶着孙真宇走到休息室的沙发旁,领着孙真宇坐下前孙真瑶拍了拍沙发上的灰尘,然后才让他坐下。我看了看社长那边不需要我帮忙,我又不怎么想和乔苏珊去搭话,所以也跟着孙真瑶他们一起回到休息室。
  孙真宇的情况看起来并不好,之前对他也只是草草的清理了一下,这里毕竟不比医院,没有反正给孙真宇正规的救治。孙真宇皱着眉低着头,他在和孙真瑶说话的时候我看见他脖子上有一块褐色的东西,看起来有点像胎记。
  “你这儿一直都有这块胎记的吗?”孙真宇和孙真瑶坐在沙发上,我站在他们面前指着孙真宇的脖子,说。
  孙真宇愣了愣,孙真瑶转过头看向孙真宇的脖子,在看见那块东西的时候也皱起了眉。
  “哥以前这里没有胎记的,”孙真瑶伸手摸了摸那块东西,又抹了抹,发现那不是什么脏东西,而是直接印在他皮肤上的。“哥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孙真宇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说“头有点痛,心跳得很快。”
  我蹙着眉,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我勉强自己压下这种未知的恐惧,每次我心里有什么不好预感的时候,它就真的会灵验。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好的不灵,坏的灵。
  “袁小西,”孙真瑶喊了我一声,把我从神游中唤醒过来,她指着墙角,说“你看那是什么。”
  我顺着她手指指向的位置看去,不起眼的墙角正躺着一个黑色的东西,休息室里没有开灯我没能直接看清楚那东西是什么。于是我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用手电筒的光照向角落里的物体。
  那是一台小型摄像机,我拿起来翻了翻,发现这台摄像机竟然还能使用。我想了想好像有些不太对劲,这里最后记录的时间是三年前,如果说三年前所有人撤空了这里,那Eddy来这里又怎么会失踪,这台摄像机经过了两年的时间竟然还能使用。
  我打开摄像机,里面有几段录像。这些录像最后的记录时间是2011年12月,也就是停止记录的那一个月。在这个12月里一定发生了一件很重大的事,才会让所有的记录都到这一个月为止。
  我点开第一段录像,画面很熟悉,场景分明就是生化室。我想在生化室里的那份文件中的照片就是在这一个时候拍摄的,画面里的外国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旁边穿着白大褂戴着白□□用口罩的医生为他注射了一种褐色的液体,录像的背景还有人在说话,不过说的是英文我并不太懂,只知道他们提到了一个单词,Yeti…Virus。
  也就是说,这个褐色的液体就是导致生化室里那几只丧尸尸变的Yeti…Virus。
  之后的几段录像分别由不同时间拍摄下来,而在这不同的时间里那个男人的身上也起了不同的变化。在录像中,他被注射了两次Yeti…Virus,而最后一次也就是2011年12月12日的时候他被注射了D…Virus,而生化室里的最后一张照片也就是12月23日时候的那张丧尸照录像里没有。
  好像所有的信息都终止在12月23日这一天,我们所能知道只有在那一天最后留下的一张照片而已,照片里的男人变成了丧尸,而之后的结果我们也能预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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