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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琉皇朝五 皇帝镇魂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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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下也没有用吧?毕竟当时陛下的神情,就像是……对,回家的人,陛下就像个回到自己所属之地,那样理所
当然,不许别人拦阻啊!」
「咦?接下来?这谁知道啊,陛下进了宫,一路走到以前他居住的寝室,然后就打开那道门啦。」
「门内发生了什么?哈哈,你这人还真好奇啊,我说,你认为谁能看得穿那道门,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事
吗?」
「别问了,问那么多做什么?反正都是早己过去的事,现在是新人新时代,咱们西琉有番新气象,就不要
提那些陈年往事。喝酒吧!」
一盏灯,熄灭。
急切的脚步声喀哒、喀哒地回响在晶亮的大理石地板上,穿越过一道道华丽的拱门,眼中却只有一个目标
。
来到一扇门前,半敞的缝中可听见里面有人咆哮着。
「拿开,我不吃,全都给我滚出去!」
「王上,您再不吃点东西会撑不住的。您要保重啊!」
「我无所谓,孤王要你们去查证的,到底查得怎么样了?据说在东蛮有人见到他,是真的吗?那是真的吗
!」
「启禀王上,目前还没有……」
「那就不要来烦我,走开。就算是孤王的一条命要丢到水沟里,那也是我的事,不干你们的事,给我滚!
」
劝说无效的一群人,垂头丧气地鱼贯步出房门,而在看到伫立于门外的人儿瞬间,个个都诧异惊慌。
「嘘!」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银瞳的主人竟有些顽皮地笑了笑。
众人脸上窜过心领神会的默契,彼此相视一眼,散去了。
被遗留下来的人儿,先在门前做几下深呼吸,颤抖的手紧紧交握住,似在祷告也似在寻找力量,最后挺了
挺笔直的背,抬起头,坚定无比地推开那扇门,并说:「慢着,你要丢掉的话,就给我吧!」
我回来了。
一步,两步,走了进去。
我回到你的身边了,司珐尔。
尾声
十年后
沙沙,蔚蓝的海水拍打在珍珠光泽的沙滩上,撞击出璀璨浪花后,又缓缓地退去,潮来、潮往。
一名年龄不详的长发男子,半身打着赤膊,腰系薄布,手拎着一枝银色镖枪,在洁白如云的沙滩上留下长
串足印,来到岸边——
远眺时,宛如晶冻般可口的绿波轻柔荡漾,其实底下流动着危险暗潮。不熟悉此海域的人,一不小心就会
被浓、乱、密的海草给掳获,成为水中鱼儿的饵食,但对于早把这片海洋摸得熟透的他而言,深海就是蕴藏丰
富食物的宝库。
「扑通!」划出美丽弧度窜入水中,修长的身躯没有一丝的赘肉,金褐色的肌肤与五彩缤纷的鱼儿们争奇
斗艳,也毫不逊色的闪烁着绮丽波纹。那自在悠游的模样,仿佛由人化身水中的生物,如瀑如云的黑发也飘散
在身后,既是他的翅,也像是他的羽。
扑噜噜噜,无数的泡泡从口鼻中窜出,享受过片刻的沁凉自在后,一双少见的灰眸迸出银芒,牢牢地盯住
了那正要钻进海底岩缝中的红色大龙虾。
(这家伙,上次失手没逮到你,这会看你跑哪里去!)
势在必得的,双腿使劲一推,激起些许波动。
只见身手矫捷的男子不费吹灰之力,轻易地就以手中的长枪准确刺入龙虾的背,捕获它。
(啊哈!)
得意地在水中转个圈,这回踢水,是为了往上升起……
「呼!」
破水而出的瞬间,先吐出掺杂着咸味的海水,再大大吸口饱满的空气,活过来了。男子扬高手中的镖枪,
望着那在热烫阳光下依然在枪顶活蹦乱跳的大龙虾,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哼,想躲过我的镖枪,你还早得很呢,笨龙虾。今晚就把你煮成一道「清蒸有眼无珠之愚蠢大龙虾」。
」
仰躺于海面上,任由海水承载他的身子。
这一刻的宁静是得来不易的。
飘着、荡着,突然他感觉有道视线正如影随形地追着自己。蹙起英挺的眉,利落地翻身,浮沉在起伏不定
的水中,只露出一双眼眺望着沙滩。
那儿,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虽是艳阳高照的大晴天,却穿着黑色长袍,和四周自然狂野的景致格格不入,凸现存在感——不,说不定
就算脱下那黑袍,那种存在感也丝毫不会削减才是。
(你看啊!让你高兴看个够,大爷我怕你看不成?)
穷极无聊的,以手拍打着周身的海水,就是不想游回去。不想游回那家伙的身边去。打昨日吵完架的余怒
,尚未平息,为了什么而吵架已经不重要,八成是些芝麻绿豆大的事,争执着谁对谁错的过程中,真正让他火
大而无法消气的,是对方不知悔改地想用「身子」来说服他的这点。
(别以为每次耍那一招我就会乖乖听话,我可不是被你哄大的,哼!)
索性,再下水去捉点别的鱼儿来丰富晚餐的菜色吧!
正当他打算重新钻入水中时,岸边的男人有了动作。唰唰两下解开衣带,褪卸黑炮后,那副身经百战,日
夜锻炼,如同淬炼过后最精纯的钢,让人打从心底感叹造物主奢侈手笔的健美体态,傲慢的在光天化日下裸露
。
(天杀的,也不多少拿块布遮一下,没人要你在这儿表演裸舞吧!)
骂归骂,危机意识已在他脑海中升起,男人下一步想做什么,他心中已了若指掌,而他可不会束手就缚。
这种时候,还管什么懦夫不懦夫,先溜为快。
刻不容缓地大吸口气,毫不迟疑的下潜到深海中,睁开银眸敏锐地找寻着能让他逃离追击的方向……既不
能游出外海,那就往天然山石||穴那边游去好了。到了那儿,连接着小溪的洞||穴,可以帮助他顺利逃脱,回到小
屋中。
一条竭尽全力窜游的「小鱼」,一名打定主意非缉捕他到手不可的渔夫。
追猎。脱逃。一个不费吹灰之力,一个却拼了命。
(去他*的。干么这样紧追不放!)
濒临界限,像要爆炸开来的心肺,主张着放弃的四肢益发沉重。可是眼看着步步进逼过来的黑影,说什么
也不能在此刻放弃?
挑起意气之争,或许也是为了调节生活逐渐僵化的方法。
(唔!不行了,非上去换口气不可。)
沿着光源,攀升。顺着脚踝,被拉下。强大的引力像海草般紧紧纠缠住他的脚踝,下一刹那就连整个人也
跟着失陷。
(哇,这混账,你不要抱住我!)
踹、我踹、我踹踹踹。可惜拳脚在水中根本发挥不了多大作用,犹似打着棉花般软弱而无用。
看准他筋疲力尽的大好时机,男人轻而易举的搂着他浮出水面,然后一肩负着他,游往岸边后,扛起半是
缺氧而失神的「鱼儿」,上了岸。
甩甩头上的水滴,将他放倒在自己脱下的长跑上时,男人定睛瞧见那本该「无意识」的鱼儿,手中还紧抓
着镖枪不放,当然也包括那只早已气绝的大龙虾时,不由得笑出声来。
「呐,小可爱,你还要装死的话,我就把那只龙虾没收了喔!」
闻言,啪地张开灰眸,咳出一口海水,嘎哑的声音愤怒地咆哮。「你敢碰我的龙虾一根毛试试看!」
「我怎么不知道龙虾会长毛?」男人扬起眉,噙着笑。
「你管我。」猛地翻身坐起,也同样甩着头发上的水珠,厌恶的掐起一束长发,瞪着上头沾满了沙粒。「
都是你,害我现在满头都是沙,你放人下来的时候,不能挑个比较好的地方吗?」
「你屁股底下坐着我的长袍,我想我是仁至义尽了。」
白他一眼,故意拿起长袍,边擦着自己的头发边说:「你不是忙得连走出房间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干么移
尊就驾地跑到这海边来?」
想起来了,吵架的理由——亏他难得心情好,弄了顿大餐,结果男人居然有胆说不吃,理所当然触怒了他
。想到自己花费在捉鱼、烹调的时间,他就很想将对方大卸八块,要知道他可是忍着「君子远庖厨」的耻辱,
大发慈悲地扮演着贤「夫」的角色。
「我不是道歉了吗?」
男人叹了口气,深灰蓝眸不无苦恼地望着任性的「妻」,天知道自己并未说半句:「不吃」,只是实在放
不下手边的事,说了句:「晚点吃」,结果就遭到被娇妻拒于门外的待遇。对,这座岛上有两栋屋子,一栋是
他的,一栋是自己的。至于为何要分「屋」而睡,就是为了给那有着火爆脾气的「妻」一处能够冷静下来或尽
情发泄怒火的地方。
不过,男人后悔了。
再三被拒于门外,并不是多大的打击。然而,寒冷的夜晚失去了温暖的抱枕,便孤独得教人难以忍受。早
已习惯的「存在」,一旦消失,才会体认到何谓「无可取代的宝物」。
改天非暗中拆了那座避难小屋不可。
「你道歉我就得叩谢感恩吗?」口气毒辣,但心中已经开始酝酿让步,不能太仗着男人对自己的宠爱,而
爬到人家头顶上,那有失公允。再说……知道他在乎自己在乎到愿意放下手边一切的事,就够了。
「飒亚「」柔柔的,性感的低唤。
撇开头,装作没听到,实际上是……怕现在接触到那双雾蒙蒙、水润润的蓝瞳,会掉下去而无法自拔。大
白天的就发情,太丢人现眼,纵使这边除了他们,根本没第三者。而且长年所遵奉的礼教,不是说扔就能扔得
掉的。
「飒亚……」
这一回,呼唤声之外,体温与揉合着阳光与海水的体味,一并来袭。弥漫充斥并刺激着鼻腔的动情激素,
令心跳、呼吸不由得急促。
「你——你该不是认定,只要用这招就一定能摆平我吧!?」嗔怒。
「我没有。」无辜地眨眨眼。
「你说谎」反驳。
「我真的没有说谎啊。因为每回被摆平的总是我啊!你用你那又紧又热的小||穴,狂野带劲地扭腰,再加上
娇滴滴的淫吟荡喘,把我榨得一乾二尽,怎么能说是我摆平你呢?」男人厚着脸皮,大言不惭地说。
「司珐尔!」抡起拳头,如雨点撒下。
「哈哈哈哈,别浪费你的力气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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