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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逝琴寥黑水寂-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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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在这割一刀,将你的心取出来,当下酒菜,你信不信?”
金将领将手探进徵羽衣襟,贴在了徵羽的心脏上,那里,徵羽的心脏仍旧是平缓的跳动。
金将领见徵羽仍旧面无表情,也不在意。他另一只手揽着徵羽的腰,他放倒了徵羽,结实的身子同时欺压了上去。
“忽鲁勃极烈。” 徵羽终于轻启了唇,冷冷唤出了一个称谓。
金将领支起身,看着徵羽,露出的仍旧是那饶有兴致的表情。
“你现在就可以,无须下回。” 徵羽冷冷说道,他倒情愿他此时就拿把刀子将他心掏出来,而不要承受这样的侮辱。
“这不是我的名字,只是空有其名的称谓。”金将领却没有理会徵羽的挑衅,虽然他适才说的话根本不是恐吓。他继续抚摸徵羽的身子,那只粗糙的大手抚摸过徵羽平滑的胸膛,来到了平坦的小腹,然后划落到徵羽的腰间,且将手探了进去。
“忽鲁勃极烈大概就相当于宋国人统帅的意思,看来,是你带兵攻入城,也是你纵容士兵屠杀的。”
徵羽咬着牙,他所忍耐的或许是仇恨,或许羞耻,然则徵羽冷冷说道。
当那位宋国大夫跟他提到这个称谓时,徵羽就知道了此位金将领的身份。除去沉溺音律,徵羽也嗜好读书。
“知道不少。”金将领有那么点小惊愕的看了眼徵羽,却也不在乎徵羽将屠杀的头衔戴在他头上。
金将领握住了徵羽柔软的性具,用那粗糙的手摩挲了起来。徵羽咬破了唇,不可置信的看着金将领。徵羽年少,尚未与女子有过鱼水之欢,根本就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
“完颜阿鲁罕,我的名字。”金将军低头想吻徵羽,徵羽想别过头,但下巴被制住,无法躲避。
强吻徵羽的同时,也加快了摩挲徵羽性具的速度,徵羽挣扎,不过单手被制住,身子也被对方那强健的身体紧紧压制。
“别碰我!”徵羽恼羞成怒,发狠的咬完颜阿鲁罕的唇。对方停止了掠夺,不过同时一个巴掌掴了过来,力道之大,让徵羽几欲昏厥。
“别惹火我,放聪明点,可以少吃点苦头。”阿鲁罕怒视着徵羽,他捏住徵羽的下巴,那力道几乎能捏碎徵羽的下颚骨。
冷汗从徵羽额头冒出,巨大的疼痛、还有,被那样一双嗜血的鹰眼冷如刀锋逼视时的恐惧。
“你。。。杀了我吧。” 徵羽的脸色惨白,几乎说不出话来,然则这算是一句恳求了,发自内心深处的恳求。
事实上连日来的囚禁生活让他憔悴不堪,而一再的无谓反抗和一再的挫败,也让他逐渐的失去了韧性,他毕竟只是一位不到弱冠之龄的琴师世家的公子,从没承受过这等的伤害与绝望。
阿鲁罕松开了捏住徵羽下巴手,冷笑了笑,他根本就无丝毫同情之心。
“死亡可是个甜蜜的去处,就像是安睡。”
阿鲁罕又开始抚摸徵羽的脸庞,那动作几乎是温柔的,如果不是他那冷酷的眼神在绽出嗜血般的光芒的话。
“不过,你还死不了。”阿鲁罕嗤笑,他放开了表情有些呆滞的徵羽,三两下扯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阿鲁罕分开了徵羽修长的双腿,挺身而进。
“呜。”徵羽悲鸣了一声,剧烈的疼痛让徵羽的目光有了焦距,他以一种充满了无尽憎恨与狠毒的目光看向阿鲁罕。
“眼神不错。”阿鲁罕惬意一笑,就是要这样,而不是那些只会哭啼的女人那样,这会让他更想去侵犯,占有。
这次徵羽并没有昏迷,即使那疼痛仿佛是被凌迟般的感觉,一而再,再而三,越发的凌厉,然则到后来,徵羽的感官也麻木了。
事后,他那凄惨的模样与上次并无差异,唯一不同的是他见到的并不是那位冷冰的大夫,而仍旧是完颜阿鲁罕。
“血的味道总会让人有杀戮的欲望。” 坐在床上,身体赤裸的完颜阿鲁罕抬起沾有血迹的手,嗜血一笑。
“不过,更多的是让人作呕。” 阿鲁罕将手上的血拭去,抬头看向徵羽。
徵羽已经艰难的挪动了身子,爬离阿鲁罕的身边,将身子背靠着墙,冷冷的看着对方。
虽然徵羽脸上表情冷冰,但他下身的血迹已经染红了几处床单,本就没愈合的伤口再次被扯开,想必伤得不轻。
完颜阿鲁罕将手伸向徵羽,他的动作只是想将徵羽拉出来,但徵羽反应极其激烈,他猛得摔开了完颜阿鲁罕的手,不由自主的将身子缩了缩。
“人终究还是会害怕,你也没能例外。”完颜阿鲁罕并没有被惹恼,反倒是嗤笑了起来。
徵羽别过脸不理会对方,他很疲惫,不只是肌体上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他此时只想呆在一旁喘一口气。
完颜阿鲁罕没再打算碰触徵羽,他下了床准备着衣,抬脚却踩到了地上一小罐膏药,弯身拣起一看,膏药封口上用汉字写着止血二字,便有些明白了。
“你们宋人在不少方面确实十分优越,就比如医术。”
完颜阿鲁罕将那小罐膏药丢到了徵羽脚边,他倒是没打算让徵羽失血死去。
徵羽没有动弹,甚至连看也不看一眼那小罐膏药。
完颜阿鲁对罕徵羽的反应一点也不意外,他套起了衣服,那样子显然是有事准备离开了。
完颜阿鲁罕确实是此次入侵的金兵大将之一,虽然并不是如徵羽所说是一位统帅,然则勃极烈这个称谓也说明了他身份之高。
在完颜阿鲁罕离开没多久,徵羽也挪动了他的身子,下了床,他拣起了地上血迹斑斑的衣服,缓慢地穿了起来。
但他走不出完颜阿鲁罕的房间,昨天他就知道了,门外站了好几位士兵。
穿好衣服,徵羽打开了门,将脚迈了出去。
他不在乎,他只想离开,他根本不在乎这些士兵会拦阻他,当然也更不在乎被杀。
然则此次却不一样,即使他走得如此的缓慢,守卫在寝室外的人却没有任何拦阻的意思,这显然是完颜阿鲁罕的意思。
不过,徵羽并没有走远,几日来的折磨与饥饿令他晕倒在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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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到了极限,以至徵羽大病了一场。如果不是一再给他医治的那位宋国大夫的照顾,徵羽或许自此消亡,得到安息。
罗枸杞的医术确实是高超,事实上他的身世倒也有几分类似于徵羽,他的祖父辈也是在宫廷里任职的,他是一位御医的后代。
“听你在梦中哭喊,应该也是失去了亲人。”
罗枸杞正用脚碾着药材,忙碌着,当他瞅见床上的人再次动弹了下身子,便冷淡的说道。
床上的人躺平了身子,目光呆滞,并无任何反应。
“我家破人亡时,还小你好些岁。”
罗枸杞停顿了下,再次淡然说道,仿佛他说的是其他人的故事。
“即使亲人都已经不在了,也就留下了这么一条贱命,终究是必须好好活下去。”
罗枸杞再次停顿,望着躺在床上呆滞的徵羽轻叹了口气。随后,罗枸杞停止了碾药,起身走到徵羽身边,抬手捂了下徵羽的额头。徵羽身子畏缩,难得有了丝反应,他厌恶来自他人的碰触,或说是害怕吧。
“还有些发烫,再吃几剂药就能痊愈。”罗枸杞平淡说道,似乎也不是在说给徵羽听。
徵羽憔悴的脸上一双深陷的眸子无神地看着为他医治多日的大夫,眼中没有一丝情感。
“我想你死去的家人,一定也希望你能活下来。”罗枸杞将被子拉了拉,盖实徵羽,他对徵羽算得上体贴。
“我不会感谢你。” 徵羽终于启了启干裂无血色的唇,他的声音嘶哑。
“就算是恨我也无所谓。”罗枸杞无赖一笑,不以为然。
然则自从清醒后,徵羽便什么也不去想,所以对于罗枸杞救他一命也没有什么感触,他只是倦了,倦了一切。
在细心疗养下,身体的机能逐渐的恢复了,脸上的伤好得最快,已经见不到痕迹,下身的撕裂伤也完全愈合,就只差折了的左手还未完全康复。
除此,总也有愈合不了的伤口,不仅无形,而且无从医治。
几日后,在身体完全康复后,徵羽再次被唤进了完颜阿鲁罕的书房。
这位残忍、冷戾的金国王族正在读阅一本诗词,模样专注,似乎并没有留意到徵羽的到来。
徵羽静站着,目光落于书房角落里的一张琴案,琴案上摆放着一个琴袋,他家祖传的九霄环佩显然放置于其内。
徵羽带着九霄环佩逃离着火的董府时并没有连同琴袋都带出来,而眼前这精美的琴袋,无疑是这位金国蛮子自己弄来的。
“辛弃疾也算是豪迈干云天,只可惜此人生不逢时,若是生在这个时代,至少他带的兵,不会丢盔弃甲、闻风而逃。”
完颜阿鲁罕合起了书,抬头看徵羽,他的话语平淡,似乎并没有讥讽的意思。
“不抵抗。。。仅在于皇帝的软弱,只想议和,并不是所有的宋人都是怯弱的。”
徵羽望着琴案的呆滞眼神终于移开,看向阿鲁罕,只是在呢喃。大病初愈后,他的模样憔悴不堪,而且神情有些恍惚。
“倒是有趣的想法。”完颜阿鲁罕离开书桌,朝徵羽走来,他还未逼近徵羽的时候,徵羽竟不禁倒退了两步。
完颜阿鲁罕却仍旧抬起了徵羽的脸,端详着徵羽。
“你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平淡话语,有别于他的那些嗜血、冷戾的表情。
事实上,徵羽确实是憔悴得让人吃惊,消瘦的双颊,深陷的眼窝,还有大病初愈后的倦态与虚弱。
徵羽捏紧十指,双唇没有一丝血色,对于此人的恐惧几乎是发自骨子里的,根本无法抵制。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完颜阿鲁罕淡然地说道,他的手放开了徵羽,没再打算接近徵羽。
他对徵羽的淫欲也已经发泄过了,何况一位形同枯槁的人,也不会再引起他的欲念。
而且他对徵羽的侵犯,只是一时冲动而已。毕竟,女人与男人的关系,才是正常而自然的。
“会弹《碣石调…幽兰》吗?”完颜阿鲁罕走向琴案,将古琴自琴袋中取出,示意徵羽弹奏。
徵羽抬头看向这位金国蛮子那张俊朗,似乎也比平日平和的脸,眼底难得闪过一丝不解。
“琴谱据说只有宋乐府有存,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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