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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晦之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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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学的,按赵卫国的话来说,他是青出于蓝。
晚些时候,楚信然带了送给赵雅婻的水墨山水前来拜访,三人刚凑在一起聊了一会儿,易家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易涵接起一问,竟是找楚信然的。
楚信然一脸疑惑的接过听筒,电话那头的人不知说了些什么,易涵听不到,却能看到楚信然的眉越皱越紧。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楚信然刚一挂断电话,易涵便一脸担忧的上前问道。
“店里周姐说,我妈刚刚昏倒在店里,现在已经送到中心医院了,我得马上过去。”楚信然双眉紧蹙,边说边走到门口穿上鞋。
见状,易涵也急忙套上鞋,“我陪你去。”
“别,你留下来陪小婻吧,你去了也帮不上忙。”楚信然挡了易涵一下,说话间,已经打开了门。
“可是……”易涵站在门内看着楚信然,一句话刚说了个开头,便被关门声打断。仔细想想,自己去的确只会添乱,叹了口气后,易涵脱了鞋,洗了手后,把包好的粽子放入蒸锅。
楚信然的母亲近来身体不太好,这事易涵和赵雅婻都知道,两人总是能时不时的听到他念叨母亲的固执,明明胃胀的几乎吃不下什么东西,却硬撑着不去看病,而是吃几片消食片了事,治标不治本,真怕会发展成大病。
听说楚信然的母亲昏倒,两个孩子都有些担忧,该不会真的发展成什么大病了吧……
下午时,易涵带着蒸好的粽子去找楚信然,发现他正在吸烟,烦闷的表情,配上满地的烟头,显然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易涵一言不发的走过去,把楚信然手中燃了一半的烟掐灭了扔在地上,然后便坐在他身边,静静的陪他坐着。
楚信然第一次吸烟,又一下子吸了太多,差一点闹得烟醉,咳了半天,才哑着嗓子对易涵道:“刚才逼着我妈做检查,她胃里……有肿块……”
闻言,易涵依旧没有说话,而是紧紧握住楚信然的手,这种时候,并不适合说安慰的话,如果阿姨真的有什么事,也不是自己一句话,她就能好转的。
“现在还不知道是恶性的,还是良性的,得去省医院确认一下,但愿是良性的。”楚信然叹了口气,继续喃喃着,“刚刚给我爸打了电话,让他陪我妈去看病,他答应的很勉强,嘁……要不是再过三天就高考,我还用得着他帮忙?”
楚信然越说越激动,一不小心攥疼了易涵。易涵轻轻咧了下嘴,没有动,想起以前觉得好玩,曾翻看过一些法典,婚姻法里似乎有一条是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任何人都有义务为配偶治病。
把这个消息告诉楚信然后,见他双眼稍微亮了一下,易涵感到有些欣慰,还好能帮到他……
易涵走后,楚信然去查了婚姻法,果然有他说的那条。把划了线的句子指给父亲看后,楚信然满意的看到他的脸青了又白,“看好了,照顾我妈,是你的义务。而且,就算她的肿瘤是恶性的,你也不能抛弃她。”楚信然挑眉看向父亲,关键时候,还是要靠法律说话。
然而,楚信然到底也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孩子,心思远比不上老奸巨滑的擅于钻法律空子的父亲,不允许抛弃病重的配偶是不假,但是,如果是双方协商离婚的话,那就不用负什么法律责任了,在陪妻子去省医院看病前,楚信然的父亲就准备好了一个存有十五万的存折,和一纸离婚协议,只等着从省会回来后,便去离婚。
这几日被母亲的事弄得心神不宁,楚信然高考考了个一塌糊涂,考文综时,甚至把两道大题答混了顺序,待到要交卷了,才发现,想改已经来不急了,眼看着三十分就这样没了,楚信然急的差点把嘴唇咬破。
好不容易熬过了最后一课,楚信然给自己估了下成绩,大概会比三模时少至少六十分,不过,考D大应该还不成问题。
又过了两天,楚信然的母亲从省会回来,带回了诊断书,是良性的肿瘤,只要切除,就没什么问题了,她先前昏倒,只是因为胃胀吃不下东西,而导致的营养不良。见状,楚信然松了口气,真是谢天谢地……
回小城的第二天,楚信然的母亲就收到了丈夫送来的钱和离婚协议,怕影响儿子的情绪,她没敢让楚信然看到协议书,简单交待了一下,便回家翻出了结婚证,赶在五点前,去办理了离婚手续,把红本本换成了绿本本。从民政局出来,她把离婚证随手扔到路边的垃圾箱里,然后一脸轻松的回了家,这段婚姻在几年前就已经名存实亡,离婚对两人来说,都是解脱。
后来,楚信然还是探听到了母亲与父亲离婚的事,喝了通闷酒后,他借着酒意找到父亲,绝望的与他断绝了关系,反正他已经又有了儿子,不差自己这一个。
酒醍后,楚信然去找了易涵,把父母离婚和与父亲断绝关系的事,一股脑的说给他听。说完,他解脱似的笑了笑,毫不客气的霸占了易涵的床,“我头还有点晕,让我躺一会。”
“嗯。”易涵应了一声,微微扬起嘴角注视着霸占了自己的床的大男孩,在其它人眼里,楚信然总是一付没心没肺的样子,只有自己知道他偶尔显露出来的脆弱,自己对他来说,一定是与众不同的,不过,还不够,自己很贪心,希望成为他的唯一。
楚信然躺在易涵的床上,嗅着床上易涵留下的淡淡体味,不由得嘴角上扬,形成一个甜蜜的微笑。这一笑晃了易涵的眼,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而这一失神,就坏了事,锋利的刻刀偏了轨迹,一下子划到他的手上,狭长的伤口立刻涌出血来。
“咝……”易涵扔了正在雕的木梳,甩到害人的刻刀,把左手食指放到口中吸吮着,甜腥味立刻充盈在口腔内。
“怎么了?”楚信然坐起身,看到易涵手上的伤,不由得倒抽了口气,“怎么这么不小心,伤了筋骨可怎么办……”
“呵呵,没事,只是看着吓人,其实没多深。”易涵笑了笑,却被楚信然弹了个脑崩儿。
“流了那么多血,还说不深,见骨才算深?”楚信然皱了皱眉,起身到门口穿上鞋,边穿还边道:“我去帮你买点儿白药止血,你先把伤口清理一下,好好洗一洗。”语毕,便开门跑了出去。
听着楼道里咚咚咚的跑步声,易涵不禁叼着受伤的指头傻笑,能得到楚信然的关心,就算让自己天天受伤,自己也甘愿……
过了一会儿,楚信然买了药和脱脂纱布回来,边小心翼翼的帮易涵处理伤口,边道:“要是疼就喊两声,我不会笑话你的。”话一出口,楚信然不由得暗想:莫名其妙的想要听易涵的呻吟声,自己难不成是变态了吧……
“没事,我不疼,我痛觉神经不灵敏,这点小伤都感觉不到疼的。”易涵笑了笑,手却下意识的抽了一下。
见状,楚信然伸手点了点易涵的额头,“还说不疼,不疼你缩手干嘛?”
“我痒……”易涵的谎话说的极为顺溜,但楚信然又怎么会被骗,只好笑了笑,不再研究这事。
手受了伤,易涵不能再给木梳雕花,索性翻出小时候的照片与楚信然一起看。相片有百分之八十是他与赵雅婻的合影,看得楚信然有些郁闷。
“咦?这张是怎么回事?”楚信然指着一幅照片问道,照片大约是易涵四、五时照的。照片上,易涵和赵雅婻一改往日的甜美的笑容,小嘴高高嘟起,看起来很不高兴。
易涵伸头一看,见到楚信然所指的照片,不禁笑了笑,“这是我和婻婻四岁时照的,那天我俩到医院抽血化验,那个时候,小孩子的血是要在颈静脉抽取……”
颈静脉不同于其它血管,不能用止血带抑制住血液的流通,护士们只能使用,通过让抽血的小孩子大哭,从而使颈静脉显露的招数,不过,这些放在别人身上百试百灵的招,对易涵和赵雅婻就不管用。
“当时觉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哭,实在太丢人了,我和婻婻就谁都没哭。但护士却说不哭不行,当时我一生气,血管也鼓了起来,她们这才能给我抽血。”易涵笑着解释着照片的内容,记得那时是自己先抽血的,轮到赵雅婻时,护士们又依法炮制,把她气得面红耳赤……然后,便有了这张照片……
四十一
暑假,听说同学要么出去玩,要么找地方打短工,易涵有些动心,也想去打工试试,自己赚些钱,但是,他还未成年,长的又显小,没有人雇佣他,为此他郁闷了好久,当楚信然再来找他时,他不由得嘟着嘴抱怨。
“笨蛋,你可以帮赵叔做小家具呀,这个又不要求年龄。”楚信然笑着揉了揉易涵的头发,和他在一起时,总是可以很轻松。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易涵拍了拍脑袋,赵家父女现在在省会,后不到他们,自己就忘了小家具这茬,还好有楚信然提醒。
“所以说你笨啊。对了,以后不能来找你玩了,我妈要做手术了,我得帮她看店,你有空记得去看啊。”楚信然又笑了笑,眼中闪出一丝希冀。
闻言,易涵点了点头,“嗯,放心,我会去的。”
楚信然走后,易涵翻看了一下日历,7月10日,离楚信然的生日还有一个月,也该琢磨着给他做一份礼物了,上次他曾盯着一本杂志上的竹制笔筒看了很久,不如就给他做一个笔筒好了,正好老宅有竹子,竹节的粗细适合做笔筒。
下午抽空去老宅锯了一节竹子回家,用粗砂纸打磨了两遍,把脏污的外皮磨掉,然后又用细砂纸把外壁打磨圆滑。
楚信然喜欢梅花,他在所写的每一幅字的左下角,都会画上几枝铁梅,焦墨的枝,浓墨的花蕊以及淡墨的花瓣,无不透着梅花迎风傲雪的高洁,思及于此,易涵打算在外壁上雕几枝梅花。
打定主意,易涵翻出了赵雅婻扔在他房间的硫酸纸,覆在楚信然画的梅花上一点点细细的描边,而后,再用复制纸转印在竹筒上。在圆滚滚的竹筒上画画,对易涵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好几次,他都画出了格,不过,画错的地方都是要刻下去的,也不用太在意。
竹子质地坚实,远比木头难刻,才刚把边纹的凹槽刻好,易涵的拇指就开始发疼,好在他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慢慢弄,不用太着急。放下竹筒,揉了揉拇指,看看时间,父亲该下班了,是时候做饭了。
赵家父女走了大半个月了,到现在,易涵还有些不太习惯,每次做饭总是下意识的做足够四个人吃,然后,在下一顿时,和父亲一起吃先前剩下的米饭……
这一次,易涵淘好了米后,后知后觉的发现,米又多了,连明天早上的饭也带出来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后,易涵把米倒入饭锅,添水通电,家里的电饭锅还是家属楼建成的那一年买的,已经很旧了,不过由于使用得当,到现在还能正常运作。
饭快做好时,易庆林回家了,期末考了,最近学校里一直很忙,不过,这是最后几天了,待学生考完了试,把试卷批阅完,他也该放假了。
后到易庆林买回的鸡蛋,易涵眨了眨眼睛,“爸,明天早上做蛋炒饭吧。”
闻言,易庆林笑了笑,“饭又做多了吧?好,明天给你做。”说着,伸手摸了摸易涵的头。
易涵不好意思的笑笑,“赵叔和婻婻什么时候能回来呀,怪想他们的。”
“快了,再过十天吧。”易庆林想起下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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