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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式离婚-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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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少说。”绛夏猛然站起,并且把颜絮也拖起来,“某人让我后天坐飞机回国,我可是什么都没准备,你还不速速送我回德国!”



“现买现扔就行了。”不知道为什么,颜絮就是不想绛夏回德国去整理行李,反正他就感觉如果让绛夏去德国打包行李,很可能,她就会一去不回。



这种落跑的事情,绛夏可是惯犯,他不得不防。



“你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作风。”绛夏奚落颜絮,不知道民间疾苦,连毛主席都说过,贪污浪费是最大的犯罪。



这家伙还要诱导她犯罪!



“本来就是,你不知道?”像被雷劈到的颜絮跳到绛夏的正面,嘴巴都合不拢。



不会真的是吧?!她随便说说而已。对了,景绘有一大户人家人姓颜,追溯历史的话,甚至可以到清晚期,是典型的书香门第,家大业大,在地方上都颇有名望。可惜遭遇抗日战争后,破落了,几经周折好像被后代一个旁系的子孙叫颜什么的,大刀阔斧的重新光大家门,那时候她还小,就知道那家人的五世同堂的照片还登上了地方新闻台。不过,听说那家人的新当家娶了一个外国媳妇,移民新西兰了。后来也没有什么关于那个家族的八卦传奇了。



哎,她生活上的精神调剂就没了。那种大家族的内部争斗史简直比阮墨的花边新闻更加有趣。



“对了,你国籍是新西兰的!”天,她居然把这个重点忽略了,明明当时她还拿着颜絮的简历在狂笑,来了一个本地产小海龟。



颜絮对绛夏的超慢反应感到极度的敬佩,整个公司都知道这件事情,给他以为,绛夏也应该知道,结果那个脑袋不知道是由什么物质组成的女人竟然是今天才知道。他真是有点无语问苍天的感觉。



“感谢上帝让你在此刻清醒。”颜絮扶额摇头。



他要忍耐,他不是第一天知道绛夏的这个脾性,没必要计较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



“可是你,可是你一点都没有混血儿的样子!”绛夏的食指拼命指着颜絮挥舞,无论从哪里看,这家伙都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样子!哪里有混血儿的美丽动人的模样,少骗人了。



“我有戴隐形眼镜。”他老妈曾经调侃他说,除了他的眼睛和身高,他没有一个地方像她。那年和老妈大吵一架回国念书后,为了避免人们好奇的眼光给他带来的麻烦,他就一直戴着黑色的隐形眼镜。



“那???那???那???,我平时看你眼泪汪汪的撒娇,其实是隐形眼镜咯的?”绛夏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是不是一直被颜絮那个可怜样子给骗了,其实他是在心里偷笑!



“算是吧。”颜絮也没有避讳的回答。



“把隐形眼镜给我摘了。”绛夏突然笑了,颜絮被这笑容煞到,双手自动开始掏出小盒子,低头把隐形眼镜装进去,再次抬头时,一双媲美大熊湖的湖水蓝眼睛直直看着绛夏。



绛夏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乱跳,她扶着自己的胸口,好半天才说道:“好漂亮!”



“有人会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男生吗?”颜絮开始不满,强烈抗议。



听到那个平时熟悉的声音,绛夏找回了自己的理智,抬起脚,就狠狠踩到颜絮的脚背上。



“啊!”



“死小孩,居然敢骗我那么久。连这种事情都瞒着我,指不定还瞒着什么天大的事呢!”绛夏怒了。



“我又不是故意瞒着你!”颜絮是有口难辩。



“离婚,我要和你离婚!”绛夏口不择言的乱喊。



“我们还没结婚,你可以考虑先和我结婚。”颜絮痞痞的建议。



“滚,我不认识你,你是谁带来的网友!”绛夏恼羞成怒,大步流星走回露营地,下定决心不要理这个大骗子!



“绛夏————————————————。”后头的颜絮在哀号着。



第二十二曲 七日变•;日曜日



中午,翻翻日历,已经11月中旬了,对于还能在这个时令里还能吃到新鲜草莓,阮墨表示惊讶。



“不会是什么转基因食品吧?”听说转基因食品吃多了,人的基因也会变得畸形。阮墨小小担忧草莓的来处。但是手上拿草莓的动作可没有停止。转眼间,半篮子的草莓都进了阮墨的肚子。



星期天刚好轮休,却要在家里研究病历的高峰抬眼瞟了阮墨一眼,继续自己的工作。



内心感慨自己是脑袋被门挤兑了,为什么会那么想不开的收留阮墨这条米虫?他应该直接打电话给‘优秀饲养员’绛夏,让绛夏把这个生活白痴领回家,不过估计绛夏巴不得这个家伙死。都怪他自己,一时心软,才铸成大错。



哎,悔不当初呀!



“你可以不吃。”高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可惜,阮墨对高峰隐忍的怒火不以为然,右脚轻蹬红木书桌,让藤椅继续摇啊摇,悠然自得的模样和高峰几乎埋到资料堆里的模样形成了异常鲜明的对比。



高峰刚想吼上阮墨几句,桌子上的座机就铃铃作响,高峰送阮墨一恶狠狠的大白眼,才接起电话。



“喂。”



“高峰,我是绛夏。阮墨有没有在你家?”绛夏已经基本不抱什么期望,再打两个电话,她就可以确定阮墨不在景绘了。



“在呀。”高峰放下手中的笔,随手拿下鼻梁上的黑边眼镜,轻松愉快的回答。



“啥?!”还真在!



“你要把他领回去吗?”高峰的口气就像捡到迷路宠物的好心人,要把宠物还给它的主人。



电话那头的绛夏掏掏耳朵,确认自己没有听错,才慢吞吞的问:“他过的还好吗?”



“不太好。他吃的好,睡得饱,就快进化成猪了。”某种程度上,阮墨颠覆了人类进化史。高峰只能对此秉承观望态度。



狐疑的阮墨停止摇藤椅,问:“谁打来的。”



“绛夏啊。”高峰笑得像只得道的千年老狐狸。



哗啦。



阮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高峰手里的话筒,急切的说:“绛夏,你在哪里?”



“呼,太好了,你还活着。”绛夏松了一口气,一直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也安全落下,没伤到人。



万一阮墨死了,她就成千古罪人了。居然在阮墨落魄的时候,她还丢了一块石头去井里,还真是生怕阮墨不死啊!



听到绛夏在担心自己的安危,阮墨忍不住咧开了笑容,不过绛夏下一句话立刻让他的脸色晴转雷暴。



“活着就好,那我明天回法国了,颜絮还等着我回去吃复活节晚餐。”绛夏挺高兴的,原来阮墨还是愿意去麻烦朋友的,他一直以来都是独来独往的,真是怕他死在外面也没人知道。



“绛夏,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绛夏没听出阮墨强忍的脾气,稀松平常的回答:“你家啊,还好你没把门口的地毯下面的备用钥匙拿走。”



嘟嘟嘟——————



电话里的忙音说明那边已经挂机了,绛夏狐疑的看着话筒,按下重播键,还是忙音。



是不是电话线被扯断了?阮墨有那么讨厌她吗?本来她挺担心的,慌慌张张的跑到这边,未经允许就打开门进屋,就担心阮墨已经横尸屋内,还好,屋里除了丢了一地的衣服和灰尘,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原来他这段时间住在高峰家,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找不到他。



安心安心。



借住一晚,明天她就去购买回去的机票。毕竟都来了,她一个女孩子也不好再走那么一大段路,去市中心找酒店入住。她转了两趟飞机够累了,已经不想动了。想必,阮墨也不会和她计较那么多。



去卫生间试了试水,还好,这屋子没有断水断电,能洗个澡,好好睡一觉调时差。



她可困死了???



呼哈————呼哈————



阮墨从来没有跑的那么喘过,喉咙深处一阵阵烧痛,两个肺都感觉快要爆炸了。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觉得回家那条长长的漫步小路会是那么漫长,那么讨厌,为何不短一点!这些柳树还有完没完,怎么还看不见家门口的那株八重樱花。



当听到绛夏在家里时,他似乎看到了无限放大的希望,完全不理会高峰的大呼小叫,就没头没脑的冲出高峰家,在景绘的路上拼尽全力狂奔,不管路人对他投来的异样眼光,以及在身后响起的刹车声和咒骂声,他只想回家,回家!



好不容易到家门口,阮墨掏了几次钥匙都没摸到。



该死,钥匙忘记高峰家了。



阮墨捂头呻吟,突然想到地毯下的钥匙,便胡乱把脚下的地毯掀开,可是没有。



SHIT!



肯定是绛夏拿进屋了。



阮墨赶忙围着房子转了一圈,一楼所有的窗户都钉上了防盗铁条,二楼的窗户也紧紧关闭着。



该怎么办?在外面守一个晚上?



就在这时,阮墨眼睛的余光瞟到随风翻飞的白色窗帘。



太好了,主卧室的阳台上的玻璃拉门没关!



高兴的阮墨急忙跑到阳台下,四下看看有没有其他人,便手脚并用向上爬了几步,然后借着蔓藤植物的帮助,抓到阳台的突起,整个人都挂在了空中,双脚在空中晃荡了几下,就使劲撑起上半身,最后成功攀住阳台的栏杆,一点一点翻进阳台。



“呼——————,没想到,有一天,我是这样回家的。”阮墨抹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全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就那样坐在阳台上休息,现在的他已经用光了全部的气力,几乎瘫软在地上。



白色的窗帘再次被风高高卷起,打在阮墨的脸上,阮墨伸手挥开窗帘。



就像传说那样,拼命斩开荆棘的王子,爬上了高塔,见到了沉睡中的公主。她的容颜还是那样的美丽,王子情不自禁走上前,俯下身,轻轻吻上公主。



“啊!!!流氓!!!”被惊醒的绛夏伸长脚就给来人狠狠一踢!



童话和现实的区别在于,阮墨王子殿下并没有吻到公主,反而被当成了登徒子,差点断子绝孙。



那栋古旧的法式小楼很久没有那么热闹了,一楼所有的灯都被打开,照的外面的路上都是明晃晃的。



这个时候的阮墨,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乖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脊梁挺的直直的,头却压得低低的。



前方的液晶电视播放着搞笑的情景剧,不时传来人们大笑的声音。可是整个阮家都是陷入了冰寒地狱。



“要吃什么?”绛夏提着菜刀不耐烦的问阮墨。



“随???随便。”阮墨小小声的回答。



绛夏皱眉,居高临下的看着阮墨,“没有随便这道菜!”



“那你做主就好。”阮墨抬头对绛夏笑笑,却发现绛夏的眉头皱的更加深了。赶忙又低下头,不敢再看绛夏。



“你说的,别后悔。”绛夏潇洒转身,回到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我已经后悔了。阮墨内心在哀嚎着。



果不其然,不到五分钟,厨房里已经飘来了某种他最怕吃的菜的味道,那股呛死人的辣椒味让抽油烟机应接不暇,阮墨却已经被残留的气体熏的眼睛都睁不开,拼命的咳嗽,却不敢发表任何反对的言语。只能抓过面纸盒,狂抽数十张面纸充当临时口罩。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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