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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也疯狂-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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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准回来。”
“那你知不知道,你家格格最有可能往哪个方向去了?”
喜儿愣了愣,“格格,您不是都回来了吗?怎么这么问啊?”
“啊?我说什么了?我晕了头了,快把药膏哪来吧,该涂药了。”
涂过了药,诺缘光着脚丫子躺在床上,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竟然像做梦一样,差点嫁了易大哥,又被人当女儿给认了,这一切的一切,还不都怪四四拿她当饵?
哼,这次她死活也要绷住了虐虐四四那个狠心滴银~~~
她想着想着一阵困意袭来,打了个哈气眯了过去,正梦到帅帅的周公和她招手,一阵敲门声就扰醒了她。
她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小雨,开门去。”
喜儿跑去开门,不明白格格为什么叫她小雨,格格自从回来后像变了个人似的,真奇怪,她摇着脑袋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四贝勒……
“奴婢喜儿,给四贝勒请安。”
四,四贝勒?诺缘打了个激灵坐了起来,看着自己涂着黑色药膏的脚底板,下意识的就往被里藏,形象可不能毁了。
“钮钴禄·诺缘给四贝勒请安。”诺缘坐在床上象征性的一拜。
四四没有说话,目光却是火辣的,从上到下打量着诺缘,最后舔了舔嘴唇说:“你胖了。”
诺缘石化,这算是久别重逢的夸奖吗?
她随即敛了神色:“小女从未见过四贝勒,四贝勒怎知小女胖了还是瘦了?”
四四勾起一边的嘴角,“你左胸上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白色胎记,小腹上并排长着三颗痣,右臀上有一处疤痕,你说是小时候摔的,这样说你有没有记起我来?”
话音未落,四四人却已经栖身向前……
这可怎么办?诺缘打算不认四四虐虐他的,现在怎么反被他占了主动了?
情急中她计上心来:“喜,喜儿,去叫九阿哥,就说他未婚妻被他四哥吃豆腐,问他管不管?”
“哎,喜儿这就去。”
喜儿话音未落,开门的声音响起,九九的英姿出现在门口:“不必叫了,我已经来了。”说罢长腿一迈,向床边走来。
他用充满玩味的神情看着诺缘与四四,良久,讥讽出声:“长得像吧?可是却快成弟弟的侧福晋了。”
四四不说话,只是笑,笑得诺缘浑身发冷……
诺缘记得易大哥好像说过,九九和八八,十十,十四他们是一伙的来着,那九九和四四这两个人岂不是对立的?
天妈呀,怎么又把她给搅进来了,她不想成为他们政治下的牺牲品啊。
“九弟,四哥府上有事,先走一步。”说罢站起身来想走。
“四哥慢走,不送。”
诺缘贪恋着四四离去的背影,他就这么走了啊,她不过是想虐虐他的,不是真的不认他啊,这下砸了,他要是真不管她了,那她就得奉旨嫁给九九,呜呜呜,那还不如嫁易大哥呢,还可以假结婚。
“人都走了,再看眼珠子都要落下来了。”
诺缘回过神来,看了看九九,他依旧目光冰冷,就像她见他第一面时一样,“九阿哥,诺缘身体不适,请九阿哥回吧。”
“呵,呵呵呵,哈哈哈。”伴着一阵长笑,九九负手走出门去……
他什么意思啊?诺缘彻底傻眼了!
50。没心没肺
平静的日子过了半月有余,转眼到了康熙四十二年的年关,全家聚在一起吃年夜饭,气氛有点沉闷,诺缘有点不自在。
桌上四个人,假阿玛,假额娘,杜姨娘,据说诺缘还有两个哥哥,此时却都在戍边。
席上稍显冷清,尤其在假阿玛那幅严肃的尊容指导下,连假额娘都不敢吱声,菜还没上,假阿玛发言了:“四十二年就这么过去了,四十三年即将来到,回首过去的一年,我们围绕在以康熙圣上为核心的清政府的领导下,奋力拼搏,排除异己,国力已经空前强大。展望未来,今年的精神主要是以构建河蟹社会为主,打击一切不河蟹的职业和行为,当然了,交过税的不算,还有就是,八荣八耻要记牢……”
“噗——”
“噗——”
两声,诺缘和对面的杜姨娘对喷了,两人各自拿帕子擦了擦脸,公平的各遭到了来自假阿玛的白眼一枚。
被她俩这么一搅和,假阿玛好像忘词儿了,张嘴嘎巴了半天,却说了句:“吃好喝好嗷……”
转眼开始上菜,大家都各自吃着面前的菜,无聊得要死。
诺缘夹了块鱼放在假额娘的碗里:“额娘,吃块鱼吧,年年有余。”
假额娘却皱着眉头放下了筷子,“也不知道你的哥哥们怎么样了,北边天气恶劣,怕是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啊。”
“额娘,哥哥们在哪里戍边?”
“据说是个叫马勒戈壁的地方。”
“噗——”诺缘一不小又喷了,不好意思的擦了擦嘴小声嘟囔道:“那有没有草泥马?”
假阿玛接过话茬儿:“唉?诺儿啊,看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实事政治倒是知道不少,马勒戈壁那里确实是有种马叫草泥马,矮脚,长身,爆发力和耐力都好,就是比较稀有,前些天还送了四匹回京城,不知道能不能喂的活呢。”
“那,那还有什么动物?”
“很多啊,什么非主牛,吉拔猫,河蟹……”
“噗——”不好意思,诺缘又喷了。
对面杜姨娘抹了把脸含恨起身:“我吃饱了。”
“哎?不多吃点儿?”诺缘挥了挥筷子。
“再呆下去就快成了注水肉了。”
诺缘一惊,注水肉?这词儿怎么这么前卫呢?
假阿玛抬眼看了看,似乎对杜姨娘的“出格”之举并不感到意外,他夹了一筷子鸡肉放到碟子里:“阿杜吃饱了就回房吧。”
杜姨娘扭啊扭的扭出了门去。
阿杜?诺缘泪奔,这一家子都什么人啊?她自从来古代都是只有雷别人的份儿,今天她被彻头彻尾雷个焦黑呀。
假阿玛又说:“本来打算近期就把你和九阿哥的婚事给办了,皇上也是这个意思,可谁知昨天九阿哥意外落马,把腿给摔了,太医说恢复起来最少要三个月,唉,又耽误了。”
诺缘一愣,九阿哥早不摔晚不摔,偏偏在四四发现了她之后就摔了,难道是四四干的?这家伙可真没人性,对自己的亲兄弟也下得去手啊,F4啊F4……
“阿玛,额娘,女儿吃饱了。”
二老看了看她,朝她挥了挥手:“下去吧。”
诺缘装作大家闺秀慢慢的走出了屋子,刚一出门就听见屋里一声奸笑 ,她假额娘的声音传了出来:“老头子,天天装端庄装得我脸都僵了,快亲亲帮我松松皮。”
诺缘的嘴角抽搭了一下,决定听一会儿再走,马上她又听到假阿玛的声音:“老太婆呀,要亲也该你亲我啊,我不光在家里装,到了朝上更要装,我比你痛苦啊。”
假额娘:“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真实的活着?”
假阿玛:“嗷……因为别人不懂我们的真,在虚伪的环境里就要伪装虚伪,这样才不会被人当做异类。”
假额娘:“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把女儿嫁给那个九阿哥,他出了名的好色,心又冷,为什么为什么?”(咆哮状堪比咆哮较教主,贴下教主图片:)
假阿玛:“阿杜说九阿哥是诺儿的一个劫,只有过了这个劫,她才能活下去。”
假额娘:“唉,我倒是希望她能嫁到平常人家去,莫飞这孩子其实挺好的,从小看着长大的,我姐姐家里也殷实,亲上加亲,诺儿嫁过去也不会受苦,谁知道却出了九阿哥这事儿,阿杜说没说诺儿这劫怎么解?”
假阿玛:“她说,除非遇到命定之人,否则无解。”
假额娘:“难道九阿哥还不是命定之人?”
假阿玛:“她说诺儿是母仪天下的命,她的命定之人可尊贵了,反正是那堆数字里的一个了,别想了,想也没用,菜都凉了,吃饭吧,人一多你都不好意思动筷,咱两个人的时候你能吃五碗饭呢。”
假额娘:“嗯,吃饭吧。”(口齿不清)
——————
诺缘蹑手蹑脚的走回了房去,却怎么也坐不住,假阿玛和假额娘的怪异举动她到没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再说他们的怪异还在她可以接受的范畴之内,可是这杜姨娘到底是什么来头?注水肉这样的词都知道?难道也是穿来的?
杜姨娘说的话假阿玛和假额娘好像深信不疑,还说这家小姐母仪天下,她记得易大哥说过钮钴禄氏后来封了皇后,皇太后,当然那都是四四死了之后的事情了,可是历史上那个钮钴禄到底是她还是这家的小姐呢?
难道是她穿来了古代抢了这家小姐的身份?那这家小姐现在究竟怎么样了呢?
无数个问号导致诺缘坐立不安,她索性直接去找杜姨娘问个清楚。
推开杜姨娘的房门,一股子很冲的焚香味道扑鼻而入,诺缘打了个喷嚏。
“格格啊,进来吧。”
阿杜没有责怪诺忽然闯入的诺缘,她好像在等她一样,坐在八仙桌前喝着茶水磕着瓜子。
诺缘跑得有些急,此刻正喘着粗气,她让喜儿先回去了,就见阿杜也不紧不慢的说:“春香啊,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点心,给我拿点儿来。”
“是,主子。”春香身穿一身红袄,袅袅的走了下去,此刻房内只剩下她们两人。
诺缘环顾了一下阿杜的房间,饰物和摆设大多是黑色的,有点神秘的感觉,尤其是书桌上那只黑猫的标本,油亮的黑毛和黄色的眼睛让她后背发凉,她心里有个问号,清朝就已经有了动物标本了吗?
“说吧,有什么想问我的?”说话间杜姨娘吐出了一个瓜子皮。
“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阿杜:“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诺缘本来想问这家的小姐现在如何了,可是鉴于以前被四四炸过n次,她这回学聪明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会不会嫁给九阿哥?”
阿杜:“我和老爷说过,九阿哥是钮钴禄氏的一个劫,过了此结自然后半辈子尊贵无比,过不了的话也不要紧,还有你接着。”
呃,敢情她是候补的?
这回诺缘完全相信了,杜姨娘知道她不是钮钴禄氏,那她也就没必要再小心翼翼的说话,直接开门见山。
“杜姨娘,你也是穿来的吗?”
阿杜摇了摇头:“不该问的别问。”
诺缘:“那你告诉我会不会嫁给四四?”
阿杜把眼前的瓜子盘子一推,伸了个懒腰:“够直接的,不过我的规矩是只回答三个问题,你已经满了,恕我不能奉陪了。”说罢扭着腰往床边走。
诺缘这个悔呀,不带这么耍人的吧?如果问题限量的话是不是在最开始应该提醒一下呢?那她也就不会问那些没有技术含量的废话了。
阿杜:“你走吧,每个人只可以问三个问题这是我的规矩,整个府上的人都知道,无论什么人来问,我一定知无不言,可是每个人就只有三次机会。”
诺缘间求助无门,只好作罢。
——————
*四贝勒府书房*
四四负手而立,目光忽明忽暗,而十三正坐在书桌前皱眉打量着他的四哥。
四哥自从丫头离府后心情一直不佳,那天和易谦失去联系时他几乎疯狂了,见人便骂,连四嫂都被他给骂哭了。
而在第二天去了趟凌柱家里之后奇迹般的变了个人一样,他打听了之后才知道,那丫头竟然从天地会逃了出来,顶着钮钴禄·诺缘的名字去充了凌柱家的女儿。
诺缘无事这是个好消息,可她成了九弟的未婚妻这可是个坏消息,这消息又让一向沉稳的四哥差点崩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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