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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错_夜下---于烟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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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特助。”封祈伸出手,跟严特助握了握,然后带着这个男人去院子后面,把小木船推到了湖边。
“很大。湖心岛也很好看。”严特助也帮着封祈推船,但眉间却有些拧。封祈仔细看了眼,发现严特助那笔挺的裤子被泥点溅上了。
是有洁癖或是追求完美的男人吧。
封祈耸肩,假装没有看到。摇起船桨,带着严特助在湖上开始四处瞧。看着面前男人很仔细地观察湖上的景色,他刚才的怀疑便又冒出头来:说参考这里的景色之类的话不完全可信,还有种可能性就是这个公司也想把这片土地买下来。毕竟,从工地建设一条道路到这里比建个湖泊在度假别墅便宜得多。何况,这里还有一片美丽的花田。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那个叫岳夏的总经理是来意不善啊。
“请教一下,那些花都是……”严特助环顾四周后,指着花田问封祈,“这个角度看,很美。”
“呵呵,说来惭愧。我少年时候就很叛逆,不肯帮爷爷侍弄那些花,所以到了现在,恐怕它们对我的认识要比我对它们多很多吧。”谈到花,封祈有些不好意思。他摇起桨,把船头调向湖心的一块小土地,“虽然称做岛,不过估计只有一百坪大小呢。”
“嗯,但是放在这里,不但不觉得突兀,还觉得很得体。”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忽略,严特助也没有让话题继续在让封祈尴尬的事情上,他指着那“岛”上的苇草跟封祈说见过这种草编制的工艺篮,封祈也跟着说见过,而且,还曾经当作素描作业的主题。
“封先生是画家?”严特助流露出一丝诧异。
“不算,只是给插画家当助手,打零工。”封祈收起一只浆,用另外一只控制着船的方向。他猜可能是自己的打扮很像大城市的那些工友,所以面前这个男人才会露出诧异的表情,“您从这个方向看,能看到那片矮矮的树林。夜晚从这个角度看,林子中会有银色的月光透射,像是铺了纱。很柔和的色调。”
“这边吗?”坐在船上看不到封祈所指的方向。严特助有点好奇地想站起来,但他过大的力度却让船身摇晃起来。
“当心啊。”封祈看严特助在船上站立不稳,一副要掉下去的模样,连忙也站起来去拽他。但那个完全丧失了平衡感的男人在封祈的手腕下并没有稳住,反而随着船身的剧烈摇摆往船外栽去。
或许是看在严特助的笔挺西装份上,封祈横下心把那个男人拽倒在船上,而自己则失去了平衡跌入水中。
“该死的。你会游泳吗?”
从水下慢慢浮上来的封祈听到船上刚稳住身形的男人低声吼着。
当然会啊。我是在这里长大的。在心中默默回答,封祈尽力挥动四肢想靠近船,结果却看到严特助也跳到了水里。
“抓住我。”
听见男人如此紧张的声音,封祈很想笑,但是又不敢。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该装作溺水,毕竟这样才算领了对方的情,不过早知道会这样,不如刚才就让他掉下来好了,起码自己不会全身湿透。
“不要挣扎,会没事的。”严特助显然是游泳的好手,虽然穿着正式的西装,但他在水里的动作很敏捷。他从后面抱住了封祈,单手向前划动,把封祈推到了船边,让封祈把住船帮翻身上去,而自己则是在水中借着浮力将船推近“岛”的岸边。
“抱歉。”封祈从船上下去,将船拖到土地上一个人工的桩子前栓好,又伸手去拽严特助。严特助拧着眉毛走上岸,身上的西装已经被水泡得变了形。
“是我多虑了。”严特助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件傻事,(他)自嘲地笑笑,把西装脱下来丢蒲草上,又用手捋了下因为水而散乱的头发。刚才冷淡的表情中多了些懊恼,让封祈觉得这时候的他才像是个普通的年轻人。
“都脱掉晾一下吧,穿在身上会感冒的。夏天的夜晚,衣服干得也很快。”封祈觉得严特助穿的西装裤还好,他自己的牛仔裤却是沾了水就变得又厚又重,贴在皮肤上闷闷的,让人觉得很难受。
“……没关系。”严特助犹豫了一下,他解开了衬衫的两颗纽扣,但是又放下了手。
“你老板又不在这里,不用注意形象啊。”封祈觉得严特助的不苟言笑倒是跟总经理岳夏的职业性笑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那样一个手腕高超的上司,想必下属们也很辛苦吧。脱掉湿透的T恤衫,封祈双手用力,把它拧干,接着又解开了皮带,把牛仔裤从腿上扒了下去。如果不是严特助在旁边,封祈觉得自己很可能跟小时候一样,把内裤都脱掉,就那样光溜溜地躺在蒲草上,等着风温柔地把自己的身体跟衣服一点点吹干。
“职业习惯。”严特助回答。他发现封祈的身体倒是比想象中的健壮些,并不像是从前看到的那些所谓艺术家——面黄肌瘦、柔弱无骨的样子,反倒是相当有看头。
“我原先比较瘦,不过插画助理的工作不稳定,有一顿没一顿。后来无奈跑到工地上做小时工,慢慢就变成了这样,不过倒是健康了。”封祈见严特助盯住自己的腿,就解释着。不仅仅是严特助看到他身体会有这样的表情,从前也有人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可能大多数人的意识中,还是觉得搞艺术的人比较适合白衣飘飘、衣食无忧的状态吧。
“抱歉。”严特助点头,把脸转开。
“还是把衣服脱下来晾晾比较好。这样,我去那边,你在这边吧。”封祈觉得严特助可能是不习惯在陌生人面前太随便,便转身走到了距离严特助比较远的地方。而不出他所料,严特助那里传来了衣料跟皮肤的摩擦声。
风在吹,吹得水面起了皱纹。封祈身体上的水珠渐渐干涸,但包裹住下体的内裤却还因为刚才的落水事件闷湿着,连带让封祈双腿间的东西也难受起来。封祈想到严特助离得比较远,索性就把内裤也脱下来,自己裸身躺在了柔软的蒲草上面,闻着那股淡淡的香气。
宁静的夜,月光照在水面上,皮肤能够感受到风。这样的情形,仿佛已经分别了很久。那年离开爷爷去T市,头顶的天空似乎就换了颜色。而在那个繁华的城市中,夜晚并没有这样细腻的风,有的,只是纠缠的手臂和身体,还有充满肉欲的吻,可到了白天,一切野性的东西似乎又瞬间消失,变成了衣冠楚楚。让人在那种巨大的反差中茫然不已,不知所措……
“干。”粗话随着回忆脱口而出,封祈闭上眼睛,把手伸向下身那有些隆起的器官。每次对那些Xing爱场面的回忆,都会让他产生欲望,已经习惯了某种生活的身体,并不会因为地点而转变,甚至,还能随着久违的场景更加兴奋起来。
手指娴熟地动着,封祈觉得自己的喘息在夜色下十分明显。想到另一头还有别人,他才竭力压抑,把差点冲出口的呻吟声又咽了回去。
轻重不一的揉搓,忽快忽慢的动作。虽然不像是被别人弄那么有感觉,但白色的体液依然沾满了封祈的手指。他长长地出了口气,把身体摊开,觉得有些疲倦了。
“你积很久了?”
严特助的声音忽然从后面响起。封祈听到,额头上冒了层冷汗。他站起来,看到严特助穿着一条内裤,手里拿着已经风干的T恤衫,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
是帮自己拿衣服?不过遇到这个场景未免有些尴尬。
封祈扯出一丝笑,接过了衣服,佯装自然地用手在腿根处擦了擦:“没办法,男人就这点好,方便随时随地自己解决。难道你不是吗?”
“我不是。我都是用别人来解决。”严特助笑了。目光在封祈的身上逡巡。封祈为这句话诧异,他仔细看了看严特助,才发现被西装掩盖的严特助的身材也不错,而且,或许是一直穿西装那种笔挺衣服的缘故,严特助的背脊很挺直,跟他脸上眯起的双眼配在一起,竟然意外地有种咄咄逼人的味道。
什么意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封祈盯住严特助的眼睛,觉得严特助的眼睛似乎在说着什么。
“难道是我误会了?”严特助看封祈很久没有开口,就耸耸肩,做了个歉意的表示。
“没有。”封祈敲敲自己的额头,笑了。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觉得严特助感觉有些不同,甚至让他第一眼看到就觉得有些不同,既便是岳夏更英俊、职位更高、更加风度翩翩、长袖善舞……
“本来没注意到。”严特助沉思了片刻,又抬起头微笑了下:“不过给你拿衣服,看到你的动作,才意识过来。”他做了个手势,让封祈想到刚才自己用手解决的时候,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胸膛上的敏感处。
果然是同类啊。
封祈体内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他拾起半干的内裤想要穿上,但总感觉严特助用一种很灼热的目光盯着他,让他的动作迟缓起来。
“你是吗?”严特助的问句很含糊,但口吻却是肯定句的语气。
“……是……”封祈回答得也很含糊,他猜到了严特助问的是什么,而往腿上套内裤的动作也缓慢起来。
“我也是。”严特助再次露出一个微笑,慢慢走近了封祈,目光中增加了些赤裸裸的成份。
夜色很美,或许这种美让人心动。所以,在T市夜晚比较寻常的行为此刻染上了些浪漫的色彩,掺杂着肉欲的浪漫色彩。比起在酒吧或是舞厅钓上一个陌生的男人,夜下的花田更让人情欲勃发,禁忌概念加上能够野合的空间,一切想象都让人冲动起来。
听到自己不自觉变粗的喘息声,封祈轻轻说了声:“嗯。”
第二章
“嗯。”
一个很轻的音,从鼻子里发了出来。就像是根火柴,点燃了更炽热的火焰。封祈看着严特助的眼睛,感受着那灼人的目光,缓缓抬起手,把原本要穿上的内裤丢到了旁边的蒲草上,完全袒露了自己。
“不用避孕套,可以吗?”严特助瞳孔的颜色更加幽深了。他走上前一步,身体几乎贴上了封祈的身体,皮肤上散发的清爽气味也钻进了封祈的鼻子。
这样一表人才,应该是安全的吧。不过,或许在夜晚不是很自律呢……封祈点头,发出了闷闷的回答,严特助的那只手便缠了上来,放在封祈的腰上。配合水波颤抖的声音,轻轻地捏着,引诱着。
被强壮的臂膀拥抱,封祈感觉自己仿佛柔软了起来。他曲起腿,仰面躺在蒲草上,用不输面前男人的力气拥抱着对方,把男人的胸膛拉近自己。
嘴唇在耳根处徘徊,然后用力地吸吮起来,手也滑向腿间的东西,慢慢抚弄着那个温热弹动的柱状物体。严特助用嘴唇抚慰着封祈的身体,他的手指则在封祈股间的||穴口处进行扩张。听到封祈难耐的喘气声,他微笑着,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娴熟又高明的挑逗。封祈转头,把嘴唇贴在严特助的面颊上,享受着服务,放纵自己在严特助的手中释放出热情。
充满温柔的前戏,结束在性器的猛然插入中。
封祈的臀瓣被掰开,双腿也被弯到身体两旁。他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叫,而接下来近似求饶的声音,则被严特助吞入口内
封祈的身体在那单一却有节奏的动作中晃动起来,他呻吟着,恳求身上的男人快些。但男人只是嘲讽地看着他,仍然保持着自己习惯规律。
“快点……快点干我……啊,该死的家伙。”封祈在男人又一记挺入中叫了声,他摆动着腰部索取,让身上的男人加快解决速度。这种为了欲望而做的场合下,唯一的要求就是让自己满足。当然,双方的满足更好,只不过,那样契合的身体容易导致长期的肉体关系,对这个群体里的大多数人来说,并不合适。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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