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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孤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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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是属于我的不准你喝。’小羊羔说‘这条小溪是大自然的是属于大家的,凭什么不能让我喝?’大灰狼很生气地说:‘你把我的水弄脏了。’小羊羔分辩说:‘你在高处,水是从你那儿流到我这儿的怎么能说我弄脏了你的水呢?’大灰狼恼羞成怒地说:‘我听人家说你去年在背地里讲我的坏话,’小羊羔嘲笑说:‘你没搞错,去年我还没出世呢!’大灰狼更是火冒三丈气急败坏地说:‘我不管那么多,我说要吃你就要吃你,’说完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很长的獠牙,向小羊羔扑去……”



寂静,冷爽没有反应。冷峻低头望去,只见她紧闭双眸,睫毛上挂着晶莹细密的泪花。敢情是不忍小羊羔被大灰狼吃掉吧,他暗觉好笑:“爽爽,你怎么呢?”



冷爽搂着着他的脖子,将头扎进他的怀里,呜呜地哭开了:“大灰狼是个大坏蛋,他不讲理,他不能吃小羊羔。”



“不能吃?”冷峻心中一沉“那是你叫他不吃,他就不吃的?那社会上的大坏蛋欺负你,你让他不欺负,他就不欺负吗?”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不许你让大灰狼吃小羊羔,”她摇着冷峻嚷道,



冷峻暗暗一声长叹。



“那只小羊羔没被大灰狼吃掉,它在大灰狼扑过去的时候往旁边一闪躲开了,大灰狼就掉到河里淹死了。”他想了很长时间才吃才地将这句话说完,然而心里却是那么地无奈,就好像屈打成招。



纯真的人真的有那么多幸运么?好人躲过危难,坏人反倒自毙?



冷爽破涕为笑,高兴地在冷峻脸上很响地亲了一下,那绽开的笑容真像一朵散着淡淡香气的百合。



冷峻,却感到莫名地苦涩,长长地在夜空中叹了口气……



第二十九章 何为道



 清晨,阳光很温柔地抚摸着房里的物什,让人不禁想起少女的纤纤细指。可能太温柔了吧,冷峻终于受不了,他睁开朦胧惺忪的双眼,在房间里习惯地匆匆扫了一眼,见旁边的冷爽正睡得香甜,才打着呵欠,伸着懒腰地爬起,揉着眼皮,趿着拖鞋地向门外走去。



来到楼下的客厅,透过玻璃窗见母亲正忙着做早餐,便顾自地洗漱梳理了。再回到餐厅已见早餐摆脱上了桌。吃罢饭,向母亲告别了一声,向院中走去。



忽然,菜畦里一片红影,他停止了脚步。他疾步走了过去,蹲在那红影处,原来是一隅朝天辣椒。只见有些早已浑身红亮,有些微紫,有些还是嫩绿,煞是可爱,



只见:清风轻拂,绿枝缥叶微摇。抚人青丝梢,枝缠叶绞果静笑。椒尖一点红似火,意欲烧。嫩绿姹紫终绯乔,绿帐红影不胜娇。举首向天,本正青源,敢把天地傲。默伫一隅羞笑,不知撩兴多少文人风骚。



他笑着起身走向院外。



街上的行人不少,一阵晨风吹来,他忍不住大叫了声:“好爽!”



行人有的驻足观瞧,有的侧首斜瞟,皆有几丝诧异。



离高老头儿的酒馆还有点距离,就见他已站在路中央朝冷峻点头微笑,那齐胸的捋得极顺理的全白胡须在风中飘摆着,使本就精神矍铄的高老头儿更增了几份仙风道骨,他朗声道:“饭菜早已准备好,腿短的只有流口水的份哦!”



被人说腿短是不好听的,冷峻为了证明他的腿还算长,提气纵跃,眨眼间已掠到高老头儿身前,气不喘脸不红地说:“高老头儿,今天你怎么知道我要来你这儿就餐?”



高老头儿一副“其实这算不了什么”的摆摆手,哈哈一笑说:“因为我是高老头儿——高明的老头儿。”



冷峻拍拍他肩膀说:“那就言归正传吧,高明的老头儿。”



刚走进馆内,小可怜的报怨声已扑之而来:“冷大哥你可来了,我都饿死了,爷爷也不让吃,说非要等你来才行。”



冷峻眼中带笑地望了高老头儿一眼说:“小可怜,你跟着高明的老头儿才几天说话也这么高明了?高老真是教育有方啊。”



高老头儿更加开心地说:“哪里哪里,过讲过讲。”



三人摆稳屁股后,高老头儿先开了口:“冷峻,昨晚你是不是去了锅盖山?”



小可怜也说:“是呀,害得我跟爷爷找了那么久也没找着。”



“你们怎么知道我去了锅盖山?”冷峻挑着眼皮问,他自认自己是没向人任何讲过,也没任何人知道他行踪的。



“你就说你到底去了没?!”高老头儿神情严肃。



冷峻诧异地望着高老头儿,说:“去了。”



高老头儿一捋胡须说:“小可怜你夹些菜到外面吃去,我有些话要跟冷峻讲。”



“我不能听么?”小可怜问。



“不是不能听,是你听着无益,有些事你听到后对你是不相宜的,知道吗?听话,出去玩啊。”高老头儿说:



小可怜只好夹些菜,端到门外吃去了。



见小可怜去后高老头盯着冷峻的眼睛问:“你昨天是不是会过那个提着铜箫的小伙子,而且还跟他动手了?”



冷峻也盯着他的眼睛,好一会儿将眼光移开,淡淡地说:“输了,输得很惨,生平以来第一次输得这样彻底。”



“这次总该总结下教训了吧!”高老头儿语重心长地说:“我早就提醒你让你不要去惹他你不信。你总认为你的身手足很了不起了是不?这次可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



冷峻猛灌一口,放下酒杯,不耐烦地说:“你不要再奚落我了行吗?再说,我啥时候认为我功夫很了不起了?我只是见这人奇怪想瞧瞧。”



高老头儿说:“唉,我说的话你总是听不讲,你见到且怪的人就缠着人家?你知道人家底细么?万一惹恼人家了怎么办?”



冷峻气得只是喝酒吃菜,不理他了。



“还不服气是吧?好,我告诉你一点这人的底细。“高老头儿说。



原来这怪人古风已被公安通缉多年,江湖人称“风影”。缘其人,行踪飘忽,江湖很少有见过其真面目的,对其形象身手的描述也只是捕风捉影般模糊。



这人嫉恶如仇,且做事向来不择手段,对那些贪官奸商是见之必除。他做事的的程序是:若让他得知那些贪官黑商的罪恶后,先是搜集罪犯的详细资料寄往检纪部门,并限制日期让他们立案结案,倘若该司法部门没按他要求期限之内将案了结,罪犯就会遭到暗杀。因此只要那些恶人听到他的风声都胆寒色变。



“这不就是大英雄所为嘛!”冷峻忍不住插话。“跟我想法完全一致,这些狗官奸商留着何用,不杀不足以清净世界!”



“幼稚!愚蠢!”高老头儿喝道,他突地气得胡子直颤,“想我高老头也不是个好勇斗狠的人,教出来的怎全是这么些莽夫!”



冷峻一愣。



“这些被他杀的都是人不是畜牲!他们即使有很多肮脏勾当,也自有法律惩处,不然要法律何用?再说,这些人难道都罪该命绝吗?你古风你冷峻有什么资格去结果别人的性命?”



“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古风也是有原则的,他明明已经收集了那些罪犯的犯罪证据寄到政府部门了,他们却迟迟不于处理,明摆着就是官官相护,官商勾结嘛。你还想指望他们自己人惩处自己人?哼。”冷峻不以为然。



高老头儿差点没气晕过去,指着冷峻说:“你个小王八蛋,你是不是等翅膀再硬一点后也去学那古风啊?你说!”



冷峻从没见过高老头儿这么生气过,低头道:“我也只是说说,你至于生这么大气吗。“



“你倒是说清楚,以后你会不会那样去做。”高老头儿寒着脸说。



“要是会呢?”冷峻试探道。



“要是的话,我现在就打残你!不然,早晚也是个祸害!”高老头的神色不像是说着玩的。



冷峻一凛,全然不明白老头儿的意思了,咕哝着“我怎么就成了祸害了呢?”



“还嘴硬!你们这无视法律就是无法无天,不是祸害是什么?!”高老头儿喝道。



冷峻不敢再顶撞,低头不语,同时心情很是沉重。



在武侠小说中,古风毫无疑问是个受人崇敬为民除害受人崇敬的的大侠。而现今呢?竟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魔头了,在强大的令人窒息的舆论中,一个不折不扣的刽子手罢了。



有句古谚说:“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现在很是怀疑。



“你又在想什么呢。”高老头问,



冷峻一扬拳头恨声说:“我在想那些是非不分的老百姓,永远只是被官府愚弄着,官府捏造什么就相信什么。”



“荒谬,老百姓怎就是非不分了?如今和平盛世,人人都希望依法治国,道德约人。你们那种以恶制恶的行为根本不合人心。与人心相悖者必遭天弃。”高老头儿说,“注定走向消亡。”



“那……那……”冷峻“那”了半天也没那出来。



他本来想说“那就任贪官奸商们逍遥吗?”但同时,他又觉得自己话的幼稚。



“以恶惩恶恶难禁,以怨抱怨怨还生啊”高老头儿意味深长地望着天花板说。。



冷峻眼中充满惊奇。这个高老头儿,怎地一下变成了圣人似的?为什么只到今天才发现呢?神秘的老头儿!



见冷峻盯着他的眼神有些奇怪,高老头干咳两声说:“你想知道昨天那场惨烈的斗争情景吗?”



“你很清楚吗?”冷峻问。



“我一直都在注意着,包括你和古风的较量。”



冷峻更是诧异,他竟然不知道高老头在旁边。他想问点什么,然高老头儿已娓娓道来。



第三十章 高老头的秘密



 木叶萧萧,星光冷峭。



寒风除了冻结的死尸血块外,就是摇摇枯叶,或者突然一两声怪响。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还有紫黑的血正在流着,结成块着,都散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古风脸色似很平静,却在细碎地喘息。



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与疲倦,由那双鹰似的眼中射出,同时又带着摄魄的杀气。萧中剑已出鞘,刀上的血还在一粒一粒地滴落。



他不想杀人,却又不得不杀人。许多是逼他的,也有许多是他找上门逼人家的。逼他的,只有将其杀掉,才能保身,自己逼人家的,只有杀掉对方心里才觉得痛快,灵魂才有着价值体现的满足。



他也不知道何时开始对杀人无动于衷的,他杀了很多人。一开始他很害怕杀人,第一次杀人——应该说参与杀人时,他才18岁,好长一段时间他晚上都会被噩梦惊醒,浑身湿透。后来被人追杀,不知少次死里逃生,被迫杀人,渐渐不害怕了。



为了生计他曾经做过杀手,干的都是黑吃黑的勾当。渐渐地,有商场竞争和官场争权的活儿找上门来。在干活过程中,他看到太多的社会黑暗和风光下的卑鄙下流,看到那些平时的嚣张跋扈、骄傲自得的社会名流、高官巨商,在死亡面前都是趴在他脚下卑贱乞怜的德性。刚开始那些卑鄙小人眼中的绝望和恐惧让他心理上有种难言的畅快,渐渐就恶心了,时间一久也麻木了。



一个穿着极其考究的人,拿着一柄半尺来上的精致飞刀阴笑着。



刀无论长短只要有用就是好刀,兵器只要猝不及防发出就是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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