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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花(上)-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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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雨身上可以去些异味。”说到这里眼圈一红,泪珠滚滚而落。 

南宫寒潇点了点头,一侧身见云漫天若有所思,便问他怎么了。云漫天道:“我有事出去一下,你们不要跟来。”便急急走了。 
云漫天从小路一路斜插过去,来到南宫世家最东边一处院落,那是南宫夫人的居处。他见后面围墙拐角处有一扇小门,见四下无人,便走到门边推了推门。孰不料那门竟是从里面拴着的,推了半天,纹丝不动。云漫天捡起根树枝拨了一通,那门总算开了。 

进了门去,里面如他所想是个后院,只是比起府里别处的后院,这里要朴素得多。院子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清冷的月色透过枝叶倾泻下来,形成各种怪异的影子,阴森森的。 
前面是南宫夫人居住的房子,房子的后门对着院子,此刻是关着的。见房子里寂静无声,云漫天猜想着南宫夫人还在晴晖院。他沿着围墙小心翼翼走了一阵,忽然闻到一阵阵浓郁的白兰花香,隐约还带着香蕉的甜香。循着香气找了找,最后在庭院的西北角看见了两棵树,树上密密麻麻开了不少白花,月色里茫茫了一片,刺目的眩晕。 

他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其中一株他识得是白兰花树,另一棵却是从未见过的,树上的花呈象牙白色,比白兰花略小些。他折下一枝闻了闻,一股香蕉的清香,与白兰花的香气相比又是另外一番滋味。 

他又看了看四下,几步外有一口废井,井边不远处有棵大树,树下石桌石凳,凳子上长满了青苔。地上长了一些杂草,看起来平常不大有人收拾。 
这时听见房子里有响声,他猜想是南宫夫人回来了,急急忙忙从进来的小门出去了。到了含笑阁外,果然看见两个家丁守在了那里。云漫天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走过他们身边时袖子一甩,那两人便一起打了个喷嚏, 

云漫天进了门,穿过前院进了楼里。他上了楼,进了右边的书房,意外地看见南宫寒潇躺在自己的床上。一看见云漫天南宫寒潇便跳下床来,道:“我哪里来的内力?”他年幼时经脉被人挑断,是以一直不能练武,适才被南宫嘉炎指出他有内功,起初他还不信,后来经过观荷确认,才终于信了。想来想去,最近几日一直与云漫天在一起,恐怕其中玄机只有他知晓。 

云漫天漫不经心道:“那是我的内力,我传给了你。” 
南宫寒潇吃了一惊,道:“你为何要这么做?” 
“我中了朱血,留着无用。传给了你,你便可以帮我杀秋达心。”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扔给了南宫寒潇,“这是本简单的剑谱,照着练。” 
南宫寒潇看了看封面,上面写着“碎叶剑法”四个字。他沉默着点了点头,将剑谱揣在了怀里。又听云漫天问道:“你的经脉是怎么断的?”他迟疑了一下方回答道:“我十岁那年曾被一个蒙面人掳走过,等被人救回时经脉已经断了,人也昏迷不醒。直至今日都无人知道那蒙面人的来历,估计多半是仇家罢。” 

“那人掳走你单为了挑断你的经脉?——这倒有些蹊跷。” 
南宫寒潇未置可否“嗯”了一声,不经意间注意到桌上的花枝。他面上露出惊讶之色,走过去拿起花枝问道:“这含笑花你是哪里采来的?我记得后院那一株去年已经死了。” 
“这就是含笑花?”云漫天也是一阵惊讶,脱口问道。 
(十八) 
“正是。”南宫寒潇凝视着花枝点了点头,又将花枝送到云漫天面前,“你看这花朵朵均未开全,状若含笑之状,所以人称含笑花——我二叔生前最喜欢这含笑花了。” 
“含笑花,含笑花……”云漫天喃喃说了几遍,忽地问:“这里为何叫含笑阁?” 
南宫寒潇迟疑了一下,答道:“这是二叔取的。我出生那年他读到一首曲,里面有句叫做‘忘忧草,含笑花,劝君闻早冠宜挂’。他发觉我的名字与‘含笑’谐音,因觉得有趣,便把他住的地方取名叫含笑阁,私下里还常常玩笑着叫我含笑。又特意在后院种了一株含笑花,只可惜去年时死了……”说到这里心中“咯噔”一声:“难道那竟是个凶兆么?”他心里顿时抽痛得厉害,呆呆站立了片刻,突然一言不发离开了。 

“忘忧……寒潇……含笑……”云漫天拿着花枝走到窗前,喃喃重复了几遍。有清风透过窗户上蒙着的茜纱徐徐而来,甚是凉爽。他吹了一阵风,原本纷乱的心绪渐渐平稳,倦意也侵袭上来。将花枝随手插在一个装了水的茶杯里,便回到了床上。 

刚朦胧睡着了,突觉身上奇痒无比,他伸手一抓,触手处毛茸茸的,将那东西抓到眼前,竟是一条五彩斑斓的毛毛虫。他惊得一松手,那虫子便落在了地上。他连忙起了身,刚准备伸脚去踩死,突然发现床上地上到处都是毛毛虫,一个劲地往他衣服里钻。他吓得急忙用手去拂,可是又有更多的毛毛虫从房里的各个角落涌动而来。他惊得喊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倾,一睁眼,眼前是黑漆漆的房间——原来只是个梦。 

他急喘了几口气,捂着心口坐在床上心有余悸地打量着四下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似乎有许多不知名的东西在窥探着他,随时要伸出手来将他一把拽过去,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突然一道刺目的闪电从窗外射了进来,照亮了房里所有的影影绰绰,然而只是瞬间一切便又恢复了黑暗。旋即“啪”一声炸雷平地惊起,窗外顿时狂风大作。大风从透过窗纱横扫进来,黑暗里“噼里啪啦”一阵乱响,那是纸张被风扫落到地上的声音。 

云漫天突然低呼了一声,将身体缩成了一团。窗外又是一个闪电,眩目的光斜刺过来照在他蜷缩的身躯上,映得他面色纸一样的惨白。他紧紧闭着眼睛,窗外咸湿的空气蔓延过来,象是梦魇一般将他困在了其间,这让他透不过气来。 

“爹……爹……”他在心底喊了几声,又掩耳盗铃地将脸紧紧贴在了凉席上,仿佛那样便能够与现实的世界脱离开来。席子上有淡淡的青草气息飘进他的鼻子间,那是南宫寒潇先前留下的。在这样阴森的雷雨之夜,这活生生人的气息带给他丝丝缕缕的温暖与慰籍——可是不够……不够……他需要更多…… 

这时身子突然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他耳边道:“天儿,别怕……别怕……” 
云漫天身躯一震,抬眼望着来人,“……爹!”他突然一把抱住来人,喊道:“我可是在做梦?” 
“当然不是……”云知暖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叹着道:“……你还是如此怕打雷么?真不知这八年每逢雷雨之夜你是怎么熬过去的……” 
云漫天一惊,突然一把推开了他。云知暖猝不及防,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身形。他站在那里,面上渐渐露出痛楚之色,半晌道:“你还是不肯原谅爹么?” 
云漫天咬牙道:“你又何尝需要我的原谅?” 
云知暖看着他,面上隐隐流露出一丝疲惫之色,隔了一会他轻轻道:“你不懂……可是这不要紧……时间久了,你自会明白……天儿,不要和爹赌气了,和爹一起离开苏州好么?” 
云漫天心里狂跳了一下,原本黯淡的眸子顿时一亮,“真的么?我们一起离开?” 
云知暖见他满面雀跃之色,一句话挂在唇边,辗转了半晌仍旧没有说出来。见他迟疑,云漫天渐渐收敛了欢喜的表情,望着他的目光隐约带了些难以置信的表情。在他的注视下,云知暖有些心虚地垂下了头,期期艾艾道:“……我的意思是——你、我……还有嘉炎,我们一起离开苏州……” 

“够了!”云漫天低喝一声打断了他——他拼命压低自己的声音,因为他不想吵醒南宫寒潇。他突然有些神经质地闷笑了起来,“和你们一起?也认他做我爹?——也亏你想得出来!”然而愤怒的同时,却是满心的无力。若说上次在西山的决裂,他还带着孩子式的负气,而这一次,他却是真真正正彻底绝望了。八年的时光可以消耗太多的东西,试图用已经褪色的感情来挽留什么,这是何其愚蠢! 

看清了事实,云漫天反而平静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反正我也活不长了,这样也好,落得无牵无挂。”然而他还是心痛得厉害,假如连父子之情都靠不住,那世上还有什么感情是靠得住的呢?——他忍不住觉得绝望。 

沉默了一阵他道:“爹,当年你看了师父那本治病疗伤的记录后便离开了,你可否告诉我你在上面发现了什么?”想到若非为了得到那本册子,他也不会中了“招蜂引蝶”的毒,若是到死都不知道真相,只怕要死不瞑目。 

“这……”云知暖一阵迟疑,半晌道:“此事与你无干。” 
云漫天咬牙道:“与我无干,又是与我无干……”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冷笑了一声道:“那这个呢?这个该与我有关了罢?” 
云知暖面色一颤,道:“怪不得嘉炎一回去便觉腹痛难忍,原来……原来是你……” 
云漫天又是连连冷笑,道:“其实你早猜到了罢?若非为了解药,你才不会回来,还说什么是专门来劝我一起离开——我若信你才是傻子!”他在云知暖眼前扬了扬那瓶解药,眼中露出怨毒之色,“他身上的蛊毒是我今夜才下的……解药便是我手中瓶子里的另一只蛊。只要我毁了这只蛊,他便必死无疑。我本想毁了它的,可是我没有,你知道原因么?” 

云知暖茫然看着那只翠绿色的小瓷瓶,隔了许久才低低道:“想来……你是怕我难过……” 
云漫天先是一怔,片刻后突然笑了起来,直至笑出了眼泪,“我怕你难过,我怕你难过——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在清修观等你时是多么难过?我师父将我扔给秋达心不管,自己整日里钻研毒药。你可知道秋达心是怎么对我的?他常常用我来试药,每次我都疼得死去活来,非得向他磕头求饶他才肯给我解。我一直忍着,一直忍,总想着你会来接我,你明明说过会来接我走的,可是你没有!”他突然将手中的瓷瓶往地上狠狠一摔,“啪”一声脆响瓶子便碎了,压着嗓子喊道:“如今我也让你尝尝心痛的滋味!” 

云知暖身子微微一动,然而也仅是微微一动。他站在那里呆呆望着地上瓶子的残骸,眼中空洞洞的,整个人异常的憔悴。 
隔了许久,云漫天哑声道:“你走,你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他将一个红色瓷瓶扔给云知暖,见他茫然无措地看着自己,讥诮笑了一声道:“你说得对——我怎能让你伤心难过?我又不是你……”语声突然有些哽咽,他连忙别过了目光。 

云知暖白着脸站立了一阵,半晌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块血红色的玉放进云漫天的怀里,涩声道:“这是在你娘遗体上发现的,你留着做个纪念……爹不能再陪你了……去找个愿意爱你、能陪你一辈子的人罢……”他缓缓转过了身,一步步走向了窗口。 

窗口上的窗纱破了一个大口子,那是云知暖先前进来时用剑划开的,雨丝从口子里纷纷飞进来,窗下的地上一条条沟壑,流淌着细碎涓流,仿佛是他四处渗着血丝的心脏。他最后看了云漫天一眼,“你……好好保重。”旋即飞身从窗纱的破口处跃出了窗外,与窗外哗啦啦的雨声融成了一片。 

云漫天感觉心口处被人狠命捶了一拳,一口气在腹腔中横冲直撞,撞得他直想呕吐。他不能控制地大喊了一声,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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