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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油冰砂青花碗(第三卷)_by:_腐乳白菜-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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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火把竹木制的房屋紧紧包裹在中央,忽明忽暗,像一只野兽一般,欲要将它覆灭,却又无法立刻吞咽进肚里,暴躁的包合住又吐出来。

  那人大吃一惊,有些犹豫的顿了下,试探似的叫了声:“佐藤大人?”

  屋内出了些动静,像是呻吟,又像是什么野兽的咆哮。那人终于下定了决心,脱了外套去水塘里浸准备冲到火里一探究竟,这时觉得后心一凉,接着整个人面朝下栽到水里。

  一双瘦弱的手还保持着刚刚松开的姿势,颤抖着,雅仁简单的着着一身浴衣,光着脚,头发有些凌乱,眼睛瞪的大大的。屋内传出低沉的呼喊声,又将他拉回现实,他打了个激灵,躲着那具尸体洇出的血,蘸湿了袖子,捂着口鼻冲到火里。

  屋内还未烧起来,只是明明灭灭的映着外面的火光。屋内都是血,对角躺着的两个人也如同从血中滚出来的一般,雅仁鄙视的瞄了眼佐藤,向田中扑了过去。

  叫做佐藤的人啐了口痰,骂道:“没用的东西!”说的是外面的那个手下。

  田中哼的笑了声:“我看他就该夹着尾巴逃跑。”

  “笑话,帝国不允许有这样的逃兵!”佐藤背靠着矮柜,艰难的挪动了一下,未动分毫,一个刀柄赫然从下腹露出来,刀身穿过了他的下腹,直直钉在矮柜上。“可惜我今天大意了,竟然小瞧了你……”

  “田中孝和……”他咬牙切齿的沉吟,“或者,应该称你为田孝和。”

  田中呕了一口血,青紫色的脸痛苦的扭曲着,引得抱着他的雅仁紧换了两声“孝和”,他却吐干净嘴里一口脓血哈哈笑出声来。

  “现在纠结这些个东西有意思吗?佐藤,三年前你就这样杀死了奶奶,害死田家四口人性命,今天……今天你用同样的方式对付我……哈哈……哈,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地狱的火马上就烧过来了,你跑不了!”

  佐藤握着那刀柄狠命的挪了下,然而刀仍旧丝毫未动,倒是刀柄淹没的地方汩汩冒出更多的血。“大东亚必然会统一,败类……叛徒……你不配流大和的血……你跟那个老太婆一样顽固,不……比她还可恶……”

  大火已经窜上屋檐,空气中弥漫着烟雾和四下飘散的火星,呼呼的风声几乎淹没了三人的喘息声。

  田中孝和不再理会佐藤的咒骂,别过脸去,轻轻拍着雅仁的手背,边咳边艰难的说:“还来得及,你走吧……别为我……”

  雅仁哭着摇摇头,用袖口替他擦去嘴角的血迹。房烧塌了一边,梁重重的掉下来,佐藤一声惨叫后没了动静。

  “我知道他藏哪儿了,也猜到他下毒了,咳……母亲有足够的钱度过余生,奶奶的仇也报了,我很满足。可是我……对不起,我是故意吃下的……”

  雅仁用手背擦擦眼,很干脆的打断他,“我知道……”

  “……你小我那么多,不该这样陪着我……”

  “我自愿的,孝和,无论跟你一起做什么……死也无所谓……”

  “……雅仁……还有个问题我想问你……”

  “嗯。”

  “奶奶当初……当初答应收你为义孙的时候,你为何拒绝?姓田中不好么?”

  “傻瓜。”雅仁难得的破涕为笑,“我也姓田中?孝和,我才不要当你的弟弟……”

  惊异的表情在田中的脸上转瞬即逝,他笑了,“说实话……我有些后悔这样做,可,可是我做过的那些事,终究会被人当成箭靶,因为我的身世……还有我们的关系也是,你总是受人嘲笑……”

  “别那么悲观,孝和,即使有一个两个明白,我也很开心……”

  那一刻,田中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又一条梁塌了下来,砸在雅仁身后,他喉中闷闷嗯的一声便晕在田中身上。

  烈火侵蚀着那些证明他们一同活过的一切,吞噬着他们的肌肤骨血,痛彻心腑。

  田中眼睁睁的望着无力抵挡,他所能做的,只是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不会放手,天堂一样,地狱一样……

  来生,也一样。

  “你说,田中是为了报仇?”钟来寿卷在炊火一旁,眼神一直在跳动的火苗上。

  卢约理撇头看看他,搅动锅里的兔肉汤,用匕首切了几片火腿进去。一路上没有着村,两个人只能野营。

  钟来寿下了车就一直那样坐着,卢约理知道是为了田中的事,并不介意,一个人生了火,套了只兔子,又采了些野菜,熬成一锅汤。

  “嗯。”他就这么简单的回答了一句。

  “这次事发反而帮了他,引那个人去?”

  “嗯。”

  “他杀了那个人,为什么还要烧了自己的房子?还是说他一早就不打算活了?”

  “嗯,他不想留下什么,所以连房子也烧了。”

  这个回答貌似让钟来寿十分恼火,他噌的坐直,瞪着卢约理,声音也提高许多:“怪不得,他不直接跟我说却写信给你,还把那么重要的东西让我们带走,你一开始就知道!”

  卢约理依旧是那个欠揍的回答:“嗯。”

  钟来寿两只淡淡的眉毛结到一起,想要质问,一只木碗递到面前打断了他,碗里堆的满满都是肉和菜。再看看锅里只剩了个骨架,立刻没了脾气,他往另只碗里拨了好些,自己加了汤。

  “我吃不了那么多。”拨完他补充道。

  整个野外的晚餐,两人统共就说了这一句话。默默的吃完,卢约理收了东西,给火加了柴,望着火苗又窜上来,火光把两张脸脸都耀的红红的。他低头拨了一会儿火,突然说:“咱们俩回头有闲了,去一趟田中的故乡吧!”

  “在的时候你不去拦他,人现在也许都已经……去又有什么用?”

  卢约理挪过去环着气鼓鼓的人,两人一起倒在铺好的毯子上,趴在他耳边说话。

  “田中心意已绝,雅仁也知道,我去恐怕也说不动他。我叫晋子去了,看着他们的尸首,哪怕就一点儿,哪怕已然分辨不清楚,都要收好。我们带他们去他长大的地方吧,顺便替他看看他的三伯父,还有他母亲。我们能为他做的,只是这些了。”

  钟来寿的身子顿了下,挣扎着要起身。卢约理却不依,唇滑到颈窝里轻轻舔咬着,手也滑行在衣服和后背间。

  钟来寿似是恼了,用力推他的肩膀,想要挣脱,大吼:“干什么约理,不要在这里……晚上还要守夜,明天还要赶路呢!放开啦!”

  卢约理纹丝不动的仍旧压在他身上,舌尖在下颌上留下晶亮的痕迹,从未这样抗拒,卢约理紧紧的搂住,由他踢打推搡,直到紧绷的四肢都软下来,大喊变作号啕大哭。

  “为什么?你都不阻止他做傻事。报仇就报仇,还要搭上自己的性命……连雅仁哥哥也……”

  卢约理也松下劲,仍旧那样的姿势,象婴孩一样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我理解他,我曾经也是,那种绝望……连亲人都不可以相信的绝望,四处都是狼,盯着你诅咒着你,只有冰冷的四壁……那是他的选择,来寿,他活的很累,表面什么都有,其实他哪里也不能逗留,战事爆发了,他随时都可能被波及,我们改变不了。他宁可自己来结果……”

  钟来寿紧紧的搂住卢约理的肩膀,眼泪止不住的渗进两个人的头发里,衣服里。

  “绝望个鬼,你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绝望,你们都不知道冰天雪地里冷打透衣服的滋味,不知道连吃麦麸都吃不到饱的感觉,你们根本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明天的那种……那才叫绝望!”

  钟来寿扯开卢约理衬衫的扣子,双臂伸进衣服收的紧紧的,恨不得自己也钻进搂住的躯体,让他彻彻底底明白自己心里的痛楚。

  “就这样,那些人……那些人还仍然想活下去,哪怕只有那么一点机会,树叶皮带,连土都可以吃,你们吃得饱穿得暖,盖喜欢的房子,你们没资格说死……你们这些混蛋,混蛋!”

  心中泛出一片酸,卢约理捧起他的脸,用唇将泪水都拭去,轻轻的安慰道:“是的,来寿,是的,我也没有想到会那么快,你是对的……”

  “那你还说跟他一样,你们都是一样的混蛋,你们都枉作了医生,都不拿命当回事!”

  “我说的是曾经……来寿,我认识你很幸运,我答应你不放弃,我为你活着。”

  “你说的,就算我死了你要活着。”

  钟来寿抬起头,用手背胡乱擦了擦湿漉漉的脸。伸手把裤腰也扯了开,腿缠上卢约理,要命的地方磨在一起。

  “你答应我的,说话要算数,不可以食言!”

  拾肆:闷番薯

  “你说的,就算我死了你也要活着。”

  钟来寿抬起头,用手背胡乱擦了擦湿漉漉的脸。伸手把裤腰也扯了开,腿缠上卢约理,要命的地方磨在一起。

  “你答应我的,说话要算数,不可以食言!”

  “我不会。”

  卢约理已然忍耐不住摩擦,任自己被冲动支配着,双手拦在两边俯下身,只想着把对方剥净了,从头到脚亲吻个遍,惹的那干净的皮肤,每一寸都泛起潮红,静静的看他不经意的摆出任君品尝的姿态。

  进入时,他总是紧紧闭着双眼,微微结起双眉,颈高高的向后仰着,拉出一个非常优美却有不失力道的弧线。

  他极力忍耐着,或是在细细的品味摩擦和撞击给他带来的每一分感受,连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也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

  妩媚,若知道用这个词形容,他一定气坏了。

  这是卢约理再熟悉不过的身体,每一个亲吻,每一次用舌尖轻轻拨动那两只小而饱满的||乳珠,就会换来一阵战栗,还有更加热情的回应,扭动着邀请着引诱着,还会拉着他的手覆住身体迫不及待的那部分,要求为他搓揉抚慰。

  他感觉自己已经从过去的阴影中解脱出来,渐渐从中找到快乐和满足,那些疼痛、恶心和悖逆的罪恶感就如同昨日的阴雨般烟消云散。若说不恨,有些违心,那些回忆并没有不复存在,发生的事不会消失,只是他发现选择回避,选择疏离,会让自己舒服很多,许多事情也意外的迎刃而解。

  人说男人爱喜新厌旧,他也曾经担心过自己是否有天会感到厌倦,认识其他人,或者找个女人。

  然而相处越多,他便越发喜欢钟来寿,也贪恋那具身体。不仅仅因为他所能带来的慰藉,也因为他的聪明,他的细密,他的积极和乐观,没头没脑乐和的样子,更因为对自己的包容和喜爱,那份为了自己不遗余力的情意。

  从第一次情不自禁的那次开始,他便觉得亏欠,到现在,已经无法和他分开。无可回报,誓言也不足以表达他所想所念,所以每每在情事上体贴入微尽力满足,弥补那些愧疚。

  钟来寿叫的声音越来越大,卢约理知道快到那一刻了,骤然停下动作,手心包裹住已经膨胀到极限的部分,俯身怔怔的望着他。钟来寿喘着粗气不满的摇头,睁开眼对上目光。

  “约理,约理干什么?不要停下……嗯……还不够……”

  “来寿……”卢约理轻轻吻了他的嘴角,“这么久了,你还没说过爱我。”

  “啊,你知道就行,不要说吧,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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