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混沌栖溯-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事实上,若白咰在场的话,他真的会尖叫。只因为云萧使的这个针法,他看过,那是在千百万年前,某个人独创的技术针法。
要知道,身体的毒素会由血液携带而流至全身,带有毒或异物的血液比重会跟一般的血液不同。
而这个方法,就是利用血液的重量分布,配合银针的导引、穴道的刺激和内力的吸引,以心脏这个循环中心为主,在它附近扎下数个“引管”。当血液因为置换而经过接触到银针时,含毒的血液便会被强迫分离出来,随着针的牵导将含毒之血排出。
很神乎奇技的原理,但真的有人能做到这样吗?
有!就有!
在白咰的记忆里就有一个人曾做到过,而那针,他叫它“鬼哭针”,意指阎王殿前拔河赛,就算是勾魂使鬼,也只能哭着松手放人。
在这魔法盛行的年代,元素能量几乎包括了所有治疗方面的疑难杂症,相对之下,一些以治疗为主的古老技艺便容易没落失传。
内在能量的刺激取代了外在物力的刺激,魔法带来的成效比针灸还有用,渐渐地,人们舍弃了这门技艺,连带地也忘了,针灸,不是只能用于扎扎穴道的治疗。
没有人学习的技艺就没有传承,没有传承的技艺便会越来越简陋,恶性循环之下,这世上懂得针灸的人已是寥寥无几,更别论要使出太过高段的技巧,甚至是那种……连白咰都不会使的技巧。
鬼哭针,曾经遗失千百万年,而今,却在这里展现它无穷的魅力。
血液,顺着针缓缓地凝聚而出,红斑随着血液的流出渐渐消淡,最后一针落在心上膜口,硬是要把那残留心间的废血逼出。
手上的针已全数扎毕,可结束了吗?并未!
云萧玻а凵罂矗行┯淘サ乜戳丝囱矍暗娜耍倭税肷危乱豢蹋岱⒍皇敝涫稚嫌侄嗔撕眉甘睦墩耄豆庖簧粒敛挥淘サ鼐屯迥诟鞔Φ难ǖ涝ァ�
蓝色的针在穴道上发出异样的光彩,随着光芒进入体内,体内的脏器在穴道的刺激之下渐转红润,损伤的部分也在蓝光的修补下开始复原。
非常彻底的治疗,就算是共生,大概也只能做到把疾病逼出来的地步。只能说,遇上了云萧,北纳家的女儿真也算好运了。
时间,似乎又过了许久。
柔顺的睫毛轻微颤动,蓝针在那一瞬间消失于空间里,她缓缓地睁开眼帘而看,奇怪地,竟是不对眼前的景象有任何惊讶的感觉。
她不对这种怪异的景象有惧怕,不对四周的黑亮有质疑,更不对眼前的男子来场“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那些必有质问,反倒是起身,站立,笑吟吟地冲着云萧就是一个行礼道谢,“小女子羽柔谢过公子的救命之恩。”摆明了一副她早知道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模样。
若是别人,大概会对这种转换有些反应不过来,但也不知是否是变化后的结果影响,对于这样的转变,云萧虽很意外,但显然并不是很讶异,只是微微一怔后,有些明了地笑道:“羽柔小姐好本事,倒是一点也不意外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公子过奖,羽柔不过是有了一点自知之明,所以并不怎么讶异罢了。”她微笑点头,笑容里带着几许成熟的韵味,倒是和那稚气的脸庞有点不相称。
她,莫羽柔,北纳宗家最小的女儿,亦是北纳的占筮巫女之一。
所谓的占筮,包括占星、卜卦、紫微、塔罗诸多等等,专职负责的就是世人口中所谓的预测、天命、未来等等较为玄理的部分。他们熟知天命,能洞悉未来,并给予人们适当的警告,所以人们便给了这类人一个统称──占筮师。
北纳家被奉为巫灵世家,自然有着不少占筮师的存在,莫羽柔之特别不在于她是北纳的占筮巫女,而在于能力,近乎毫无差错的占筮能力使得她成为耶克鲁里首屈一指的占筮师,就连国王都得敬她三分。
而早在之前,莫羽柔便已算知自己将有此一劫。
打熟知占筮开始,她便曾用诸多方法为自己卜过无数次的卦象,而这劫数并非她命中注定该有之劫,只能说是突然出现的大劫。
可劫虽避不了,但倒也并非不能化解。
应劫后的沈睡里,莫羽柔天天都会做同样的两个梦。
梦里的影像总是模模糊糊,一个,是四周灰暗,只一处明亮的梦。
她在梦里徘徊,梦中的黑暗令她无助,远方天边亮光闪过,她往亮处跑去,却在光里惊见自己正浮在空中,而身边,有着一位男子站立。
那梦,总是到这里就停了,虽然她并未清醒,可她却很清楚,那就是“未来”,而那名男子想来便是掌握她生死存活的关键了。
所以她不讶异,当她张眼所见一切之时,她并不会太惊讶,因为这一切早在她的预知当中。
对占筮师来说,未来,绝对不是无端出现,梦,也并非毫无因由地可以乱做,如果第一场梦是预知,那么第二场梦或许就是启示了。
桃花树下片片飞舞,银白花束飘散大地,她和男子站在树下,不似第一场梦的黑暗,那景色,那场所,是她最熟悉的,因为那是她发挥最擅长本事的场所,可也是个不轻易动用到的场所。
身为占筮师,命运这种东西是一种天理,而很显然,天理希望她跟眼前的男子相逢,并暗示着,他救了她,所以,她必须以此回报他。
“公子……”莫羽柔微微欠身谢道:“救命之恩重如山,小女子自知难以回报此大恩。羽柔自幼观星占筮无数,自认在此方面倒还有一定的信度可言。我见公子似乎为琐事所困,若公子不介意,不如由小女子亲自为公子占筮一番,为公子解惑可好?”
她是聪明的,命运既然暗示他俩必须在那熟悉处再见一次,想当然尔就是暗示她必须利用能力为他解惑了,既然如此,那就由她引领吧!
黑暗里,空间被划了一刀。
巨大的桃树在空间的另一方骤然出现,桃花树下花落片片,满头银白抖落着香气,树下一席薄布一壶茶,布上花瓣细细飘零,真是韵味盎然的美景之地。
“公子,请。”莫羽柔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相邀,从刚刚到现在,她完全没有看到云萧的样子,在她眼前虽是一片明亮,但就因为太过明亮,所以反倒完全看不清来人。影像是模糊的,只知道眼前有人,但却是怎样也看不清,也不知是离得太远还是怎样。
来人有些许顿愣,但最终还是应邀向前。
视线的进入,焦距的汇聚,黑色的发丝飘过莫羽柔的眼前,由一个空间跨到另外一个空间里,莫羽柔也在云萧之后尾随跟进,白色的切口剎然愈合。而那黑暗的空间也在两人消失后开始扭曲缩小、缩小、缩小,直到完全消失不见为止。
第七章 黑色桃花,仅世唯一
只不过是多了个人而已,却让原本已看惯的景色更吸引人。
刚刚在那个空间里见不到,而今来到这个光线充足适量的地方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飘逸的黑发在身后扎了个束,简单的衣服衬出另一份脱俗。落英缤纷满天飞舞,雪花飘落铺散在地,白色的桃花落在那人肩上轻拂飘过,混着桃香在空中缓缓飘散,人融在那片景里,看得莫羽柔不禁微微出神,那是梦境里渲染不出来的真实,亦是种无言的赞叹。
不过赞叹归赞叹,发愣归发愣,该做什么莫羽柔还是不会忘记。收敛起走神的心思,莫羽柔领着云萧来到那张茶几前。
“公子,请。”她比了个手势,自己也随着跪坐到对面去。
既来之,则安之吧!云萧一顿,顺应了她的邀请坐下。
树下桃花香四溢,坐在树下,人,彷佛都被香味包围了。
两人对席而坐,莫羽柔轻问,“还不知道公子想要问些什么呢?”伸出了手拿起一旁地上的小壶,热腾腾的茶顺着壶进入杯子,递到人跟前,茶香混着花香进入肺里,让人的心情很是放松。
云萧偏头,拿起茶轻啜了一口,把玩着杯子思考了半晌,许久后才道:“我……在做一趟旅程,一趟有目标却没有目的地的旅程……”
深邃的眼悠然地望向前方,不是不在乎的,命是自己的,又怎会不在乎?一趟又一趟的旅程过往历历在目,这次,他又该往何处去?谁,又能给他一条路走呢?
还能有谁呢?云萧笑,深吸了一口气,收回了眼神,“我的目的地中断了,如果可以的话,就请妳告诉我,下一处我该往何处走才对?”好吧!既然没有人能给,那么,不妨就交给天来决定。
“可以。”莫羽柔点头,薄布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透明的盒子,盒子里一张一张的牌堆积放好。莫羽柔将牌从盒子里取出,奇怪的是,这每一张牌竟全都是空白无图的,甚至连字都没有,这样一副牌要怎样用来占卜,当真令人好奇至极。
“公子,还请你将手放于此牌之上,心里专心地想着你想问的问题即可,剩下的,就交给羽柔处理吧!”莫羽柔将牌递到云萧面前,指了指牌解释。
云萧点头,将右手放置到那迭牌上,闭上眼,心里头专心地想着想问的问题。桃花树枝随风摇曳,悉悉窣窣地拍打着,像在诉说着什么一般。
莫羽柔玻а鄱矗庵晏一ǎ撬潜蹦杉业闹е嗍撬苷疾钒俜职俚睦从梢蛟怠�
由先祖传承下来的桃树,北纳家自古的擎天支柱,她以精气供它所需,而它则以“预测”回报给她。
她或许没有了不起的天资,也或许没有太过惊人的能力,但仅有供应精气这点却是非她不可。
而此地,是她的占筮之所,仅她有资格随意进来的占筮之所。眼前的“藏牌”就是她跟桃树的“沟通管道”,亦是莫羽柔最拿手也最精准的预测方法之一。
藏牌,那是莫羽柔自己给它取的名,它就像它字面的意思一样──“藏”起来的预测。
表面上它无图无字无意义,看起来就像一张张空白的牌组,但透过莫羽柔的力量就不一样了。
整个占卜流程依分四段,亦即询问、传递、现化、解说。
询问,指的就是被占卜者想知道的问题,透过牌组的接触,个人意识的传递,每个人的问题不一样,每个人的解答亦不一样,唯有透过牌组询问,被占卜者的疑问才会准确地传递给桃。
而当桃树知道了答案,它便会把所预测的结果“传递”到牌组里,这也是为什么莫羽柔的占筮一定要到这里来,因为没有桃的地方就无法传递“预测”,不能传递答案,那何来解答之说。
可说预测,其实也是一种意识传递,细看手里的牌就会发现,它依旧是百张的空白。
接下来,便是莫羽柔的工作了。
利用力量的疏导、铺洒,莫羽柔可以将桃的预测以肉眼能见之形“现化”在牌之内。或许是一首诗,或许是一段文字,或许是一个图文,都有可能。而最后的“解说”,自然就是由莫羽柔来解释这牌组上的意思。
严格上来说,跟一般的占卜没有太大的差别,只不过将由问“天”改成了问“桃”,只是这一点却是他人所不知道的。
桃花树下风飘飘,莫羽柔拂发抬头,是错觉吗……总觉得,今天的风……似乎比平常更为狂猛,吹得桃树吱呀乱响,恍惚之间,好像有点躁动的感觉在。
“羽柔姑娘,这样可以了吗?”云萧低低地唤了声,连带着,也拉回了羽柔的思绪。
羽柔回神,点头一笑,“可以了。”
接过了牌组放在手上,将牌面倒翻朝上,手指压在牌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