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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智者交易-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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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咕哝两声,动动身子,脚底却一滑,整个人从雪车右侧倒下去,在雪地上一个翻滚,离雪车已经有几步远,车上的特工已经发现异常,拿出武器来攻击我,5。56mm口径M16A2…733 突击步枪,专用于特种部队在紧急中迅速射击,枪口安装了消声器,子弹从我身边擦过钻进厚厚的雪层,无声无息。
我俯下身子,象只熊一样在雪地上疯狂奔跑,避过每秒15发的子弹攻势,三辆雪车统统扭转车头向我追来,靠近我身后的时候那名特工停止射击,身子探出雪车来试图拉住我,不过他并没办法顺利抓到我!因为我同时也停下奔跑的脚步,回过头来口中对他喷出狂烈的火焰!
这是我在唐人街跟一位餐馆老板学来的把戏,他来自中国,懂得很多微妙无穷的民间把戏,这是其中一种。刚刚我在特工雪车的方向盘上取打火机的时候,也用了他教的一招在拿走打火机的同时拿走了放在底下一小壶酒。荷底里斯山区寒冷非常,为了取暖在这里生活的人喜欢喝一些高浓度的白酒,只要把酒含在口腔里,对准打火机的火苗喷出,酒精燃烧便会形成一道煞人无比的烈焰!
特工身上穿着厚厚的雪衣,接触到火焰的瞬间燃烧起来,他大惊失色,从雪车上跳下来惨叫着在地上打滚。我上前一步捡起他扔在地上的枪,对准车里另一名年轻特工,逼他走下雪车,他此时定然十分悔恨配合过我的反攻行动,无奈也得一步步迈下车来,与我擦肩而过的同时他突然低下身子意图攻击我下盘,我将步枪在手中反个身,枪把直向他后脑砸去,他倒下的同时预备做好带倒我的姿势,脚底一溜踢中我的小腿,我一个站不稳也向前跌去,一串子弹从头顶擦过,另外两辆雪车也追了过来。
连忙钻进雪车发动向前逃,后面的子弹象追命一样敲打在雪车的后窗上,我把身子藏在控制盘下面。这辆雪车外型小巧,全部机械构造就在底座下面,将盖子打开后我把油箱盖口打开,拿出袖口藏着的并未点燃的烟,将它后面过滤嘴部分掰掉,只留上面烟草的部分,小心翼翼地支放在油箱口上,用火机点燃一端。
雪车直线行驶,我突然跳出去,在雪地上连连翻滚,又象刚刚那样迅速地奔跑,追击的两辆雪车见状都转弯来对付我,他们定然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弃车逃跑,可这一次我的计划有一点小小的失误。
首先是低估了对方的火力,两辆雪车上有四把枪,他们结成的火网之密连一只苍蝇都躲不过身中数弹的下场,我不是电影里打不死的英雄,即使已经尽力地闪避,腰部跟腿部却已经中弹,疼痛让我无法再奔跑下去,不甘心地倒在雪窝中,对方见状停下攻击,雪车向我开来,我不认输的挥动双手向前爬,身后定然是长长的血道。
我如此悲惨并未引发任何人的悲悯之心,一个特工从雪车上跳下来粗鲁地拉起我的头发把我往车上塞,正在这时候一声轰然巨响惊呆了所有人,他们都停顿住了,只有我奋力挣开那男人的手,继续向一旁爬去。
我装置在另一辆雪车上的爆炸装置启动,燃烧的烟头落进油箱中引发爆炸,熊熊的火球崩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天地间咆哮,引起雪山的震动,白色恶魔蠢蠢欲动。雪崩拥有瞬间吞噬一切的力量,脆弱的雪层很多时候一点小小的声响都会被惊动,在这里说话都要小心,特工们的枪都安有消声器,他们对自然的力量无可奈何,我却要利用这一点!
不远处一个厚重的雪层按捺不住冲下来,白色的浪潮卷动着拔山动地的力量狂嚣而至,特工们见状大惊,可还未待他们钻进雪车中逃跑,恶魔已经到达,轰然巨响中将沿途一切吞没,小小的雪车顿时也淹没其间。
这时候最得意的本该是我,可一招失算便是这里,我身上受了严重的枪伤,移动起来缓慢无比,没待我爬多远雪浪就追过来,卷向我旁边的雪车,它耐不住压力向一旁倾斜,正压在我身上,雪浪很快漫过头顶,我们统统遭到覆顶之灾。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一切都静寂下来,生的气息全无,我知道在寒冷的雪层下面我所有的对手都会很快被冻死,而我原本可以安然地逃脱危难,现在却被一辆沉重的雪车压得死死的,只能跟他们一起倒数生命的计时。
没有空气透过来,我的意志也在一点点流失,脸贴进四周的冰冷寂寞,灵魂越来越靠近他初生的地方,我仿佛也回到了记忆中最深沉的那个怀抱,那个最冰冷却是最熟悉的……
第十六章 泣血的郁金香
我最熟悉的冰冷哪,带着令人无法去忍受的孤寂,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我寻找的就是那温暖的怀抱,即使知道那永远不该是属于我的。
究竟什么才是真正属于我自己的?
一个温暖湿润的气息在舔我的脸,将我脸上的冰封渐渐融化开去,可那粘腻的温暖令人难以适应,我睁开眼睛却看见一个可怕的生物压在我身上。
巨大的头颅,凶狠目光配上尖利的牙齿,从它齿间漏下来的唾液滴落在我脸上。
狼!
我们离得是那么近,嗅到它的呼吸我已经忘记了呼吸,它的眼睛充斥着血丝一刻不放松地盯着我,那样子下一刻就要将我活吞入肚!
我不由得一声呻吟,与其给野兽果腹倒还不如长埋于荷底里斯的冰封之下吧,相信此时我望向它的目光定然是有着哀求的,可惜的是它看不懂,说它看不懂,又分明低估了它的智慧!我们静默地对望了几秒钟,彼此都没有动静,直到我从雪堆里猛然伸起双手向他的颈间掐去,它却看透我目光中的杀意!
我并没有足够的自信跟一头野狼对敌能够胜出,可也不会由着自己被它吃掉,无奈的是狼的反应远远快过我,我还未及出手就被它发现,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来咬我的喉咙,而是敏捷地避开跳到一边去,警惕地望着我。
我心中暗奇,用手支起身子起来望向它,荷底里斯已经卷起大风雪,呼天啸地,大块的雪花夹着风的力道,打在脸上非常疼,我的眼睛都睁不开,隐约只见它在不远处挺立着。腿上的伤口被寒冷麻痹了,感觉不到疼,只是我所处的雪地四周已经被我鲜血浸得一大片红,那狼却完全没有因血腥而疯狂要冲上来把我撕碎的意思。
它站立的姿态很随意,摇晃几下身体,仰起头来对着天空长吼一声,狼的叫声总是凄厉,而且多半了为了召唤他的伙伴,我心中暗暗叫苦,绝望的阴云笼罩心头。
它脖子上一直挂着件奇怪的东西,暴风雪中我看不清楚那是什么,他用嘴把那东西衔下来,一步步走过来,靠近我的同时是警惕的,把东西放在我脚边转身就跑,那样子倒象是我对他造成威胁。
我拿起那东西仔细一看,是一只皮袋里面包裹着一只保温杯,打开来里面居然是热腾腾的牛奶!
我讶异得嘴都合不上,那狼却无所谓的样子,照样仰头一啸,只是这一次,有了和声的伙伴。
我向另一声狼啸的位置望去,风雪漫漫中,一片蒙胧的身影走过来,越来越近,面目也渐渐清晰起来。
他调侃地笑着,对我说:“这么巧,你也来划雪?”
他的笑……甚至比阳光映耀在白雪上产生的光晕还要迷人、还要纯净。
救我的人是凌,如果我必须面临死亡的绝望,这世上还会有一人想到我,那一定就是他。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凌拍拍狼的背部,象在鼓励志同道和的好友,他们一人二狼亲昵的样子连风雪都被感动,渐渐小了起来。
我们抖落掉身上厚重的冰雪,我倦缩在凌的皮大衣里发抖,失血已经让我体会到彻底的寒意,凌将我扶起,放在狼的背上,我才发现这只尖牙利爪的野兽比平常的野狼高大强壮得多,它驮着我象骏马在草原上奔驰那样在雪地间飞快地前行。
我用双手夹紧它的脖子以免自己掉下来,凌骑着另一只狼冲上来赶在我们前面,他将双手高举向天空,兴奋地大呼大叫,象是在孩提时代突然得到了自己的座骑。
狼的行动力一流,可以越过雪山上许多人力无法冲破的天险障碍,我们很快越过荷底里斯冰封的高地。气候逐渐温暖湿润起来,茂密的丛林出现,突然来到另一世界,阔别已久的绿意让我感动不已,狼将我们放下,一前一后钻进林里去,凌背着我,一步步迈进不远处一间木制的小别墅。
他的靴子踏在楼梯上时,屋里的人就听到动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木门打开,一张热情而熟悉的笑脸,是对着我绽放的。
“年轻人,你真让我们等了太长时间。”
我笑笑,这个时候,出现任何人都不会令我惊讶。
克里抱歉地微笑:“孩子,我会向你解释一切的。”
凌插在我们中间:“不急不急,克里,先打电话给城里的医生,我们这里有人受伤了。”
我已经疲惫得不想再思考任何问题,更不想去面对克里那早已准备好的解释,就让这一切随着我的意识流动,向我的轨道上行进吧。
荷底拉斯山上山下是两个世界,山脚下的小镇热闹繁荣,一间间小房子林立着,各有各的风格,我几乎要怀疑这是个观光盛地,不过有情报局立在那里,恐怕它永远没资格申请成为旅游观光点。
我的伤让我足足一个礼拜才可以站起来,小镇医生是克里的朋友,他给我介绍了荷底里斯的一草一木一人一物,这里的人们并没有因为偏僻的环境而变得生涩古怪。我很想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就如同情报局在山上建立秘密王国,这山下的小镇也完全可能是这个神通广大的人建立的足以与情报局对抗的基地,可是这假象太过真实,那些亲切的面孔太可爱,令我不得不接受、沉醉在他古朴风情的民风民意当中。
当我再度躺上手术台,一切的疑惑本可在此时解答,可我无需要去问什么。
我原来笃定无比的一切,在看到克里的那一瞬间都化为粉末,这说明我的猜测错了。假如克里就是凌安插在情报局的人,那他利用我进入情报局探密的解释就完全不成立,他更加没理由利用我去毁掉情报局,那对他来说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个因仇恨而与我纠缠一生的男人,再度面对我他怎能这般坦荡!
麻醉药很快生效,我沉沉睡去,很多天了,终于睡了个好觉,醒来窗外又是一片刺目的眩晕。
突然那片强烈的光消失了,我感觉有一件东西架在了我的眼睛上。
“看看觉得怎么样?”
他拿起一面镜子,举在我面前。我看到镜子里的人带着一副墨蓝色的眼镜,摭住了他所有的伤疤和空洞的眼神。蓝色的镜片象一片湖面一样,闪烁着平静而清澈的光,将刺眼的光线挡住了,心里为这小小的平静感到欣慰。
“嗯--很酷呀!”凌赞叹道。
“谢谢。”我说,突然发现他居然也可以是一个温柔似水的情人。
凌说晚上要请我吃饭补偿我,他提起“补偿”这个字眼时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小镇上居然有间法国餐厅,这里客人稀少,毕竟美国乡村能够欣赏法国勃良第牛肉丁的人不多。
当我从洗手间出来走向有他的那张桌子时,脚下的步子却突然颤抖起来,抖动的幅动几乎要让我要众客人面前跪在地上。
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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