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说好的巴黎呢 作者:谢二博(晋江2014.05.09完结)-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缭谝皆号芾磁苋ァ!!M扔滞矗瘟恕!�
我擦擦汗,接过猿芳的点心,耷拉着脑袋咬了一口。
“省这钱干什么?神经病,这样迟早会出问题!”猿芳站起身子,撑着我手臂:“走!扶你回宿舍去。”
说完,他从人群中拨开一条路,和几个人七手八脚将我搀扶出了大教室。
高雅神圣的舞会音乐又重新奏响,恢复了浪漫的情调。精致的甜品,炫彩的光,优柔的舞曲,醉人的香。。。
☆、找淑君老师去
被风蹂躏一个晚上的宿舍,像个巨大的冷库。
可冷库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吃的,没有饮料,没有冰箱,没有电视,只有被先辈们喷得到处都是的油漆和糟粕,还有个微信二维码贴在天花板正中,扫描出来一看居然是“到此一游”,也不知道那位先辈游到哪里去了。
我从暖洋洋的被窝里睁开眼睛,跳到窗户旁边的镜子前。
兴许是昨天晕了的缘故,现在除了头疼,就是头疼。脑袋像被人敲进了一根钢钉,用力地拉扯,从麻木而肿胀的石膏里一直疼痛到头顶。镜子里,依旧是那张被岁月侵蚀过的脸。坑坑洼洼的月球表面,布满血丝的眼睛,扁平的鼻子,尖嘴猴腮的下巴,一点儿特点也没有。一个风华正茂,情商智商都是99的留学生什么时候成了这颓废不堪的中年宅男的模样?
我长叹了一口气,突然,从窗外响起了阵阵笑声。
只见从远处晃过几个黑黝黝的身影。身影穿过森林,穿过草地,由远及近窜到楼房跟前。
我稍稍探出身子,这才发现是几个黑人正拿着喷漆筒,对着路边停着的汽车乱喷。
这些黑人,我再熟悉不过——每天放学的时候就可以看到他们无所事事地簇拥成群,踢着足球,嘻嘻哈哈,如果遇到不顺眼的人,他们便一拥而上,连踹带踢,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正在我准备收回身子的当口,他们为首的那个高高大大的黑人走了过来。他又高又大,嘴唇上打着一个唇环,用恶狠狠的眼神瞪了我一眼,随后比来了标准的国际手势。“Ta mere !Quoi tu regard ?(操!看什么看?)”
“Moi。。。Toi。。。(我。。。你。。。)”
黑老大的嘴角晃过一道灿烂的笑容,然而紧接着,那道灿烂的笑容凝固在又凶又冷的目光里。
“傻驴!”我打了个招呼。
中文的“傻驴”在法语里就是你好的意思。而法语的“傻驴”在中文里还是傻驴的意思。
黑老大却仿佛听不见,只是吼道:“Tu veux faire quoi (你要怎样)?”
我摇摇头。
黑老大道:“Mais tu me voir (那你为什么看我)?”
我的手托着窗沿,正想说,眼睛长在老子身上,老子看到的是一坨屎。可忽然发现这句话的法语结构颇为复杂,无从翻译起,只好“哼”了一声,将视线看向别处。
“Nique ta mere”黑老大毫无征兆瞪了我一眼,接着只听“嗖”的一声,一颗被咬了一半的青果却飞进了窗内,不偏不倚砸到了我头上。
这“Nique ta mere”的中文含义,是指雄性对于雌性的繁殖行为。
“Vous (你们)!”
我狠狠盯着这帮人。
这样的侮辱不用说男人,就连一只狗都会叫两句。
可眼前是知道我住处的五六个身高体壮的黑人,即使一万个不愿意也没办法,只能心甘情愿做雌性。
我叹了口气,将滚落在脚边的青果一脚踢开,无可奈何关上窗子。
长长的走廊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白杉!”只见五大三粗的猿芳走进我的房间:“好些没?”
“这么早,什么歪风把你吹来了。”我说道。
“哟,怎么满脸油渍呢?”
“诶,没睡好。你抱着石膏睡觉试试。”
猿芳接过我的拐杖,一锤我的胸口:“在我的胸口比划道:“不错呀。痴情男。”
我低下头去,瞪大了眼睛。
胸口的衬衫纽扣旁,那是几条长长的、桔红色的、散发着薰衣草香的头发。
“爱乐迪。。。?”
这几个惬意的字一下子掠过他的脑海——昨天晚上那鸡动人心的舞蹈和身体。。。
我将亮红色的头发慢慢抽了出来,仔细端详着它随风飘逸的模样。头发随风晃动,婀娜的身段像位柔弱的女子。
我情不自禁笑了起来。舞蹈、薰衣草、女人、混血儿,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猿芳把手撑到门框上,表情戏谑的笑。他看着我,停顿了会儿才说:“昨天抬你走的时候,你衣服没扣,鞋子丢一只,头发又黏又湿,连鸟门都没关。昨天那个和你跳舞的女孩子,看到你这样,都。。。你啊,丢人丢大了!”
“什么?”我站起身子:“鸟门没关?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提醒我一下!”
“提醒有什么用,你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猿芳拍拍我肩膀,忽然得意地笑道:“她后来倒和我跳了几曲。”
“和你?。。。”我伸出手掌,把拇指,食指,无名指,和小指并在一起。
“她长得不错,舞感很好,身材嘛。。。也好。”
“你!”
猿芳笑了笑:“瞧你嫉妒的。。。放心,我没留她电话。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她叫一直我草先生?”
我没理他,却匆忙翻开包,一把抓起手机。天天看《故事会》的我,居然没存爱乐迪的电话?
“遭了!你没留电话?”我一拍脑门道。
猿芳皱起眉头:“你应该不希望我留她电话吧?”
“你。。。!”我哼了一声,一把抓起拐杖,拉开门便往车站走去:“快!”
鱼肚白的天,忽然之间便亮堂起来,泥土的青草香味怡人,三五分钟的光景,阳光已经洒在窗外的草地上。
车站懒散地站着一堆人,堆在几平方的等车棚里。
等车棚内,几个阿拉伯人听着重量级的POP摇滚,手对着垃圾桶有模有样地挥来挥去;抽着长条香烟的法国女人往天空吐着烟圈,依然轻装素裹,毫不掩饰她们婀娜的身段,完全不注意我这位风华正茂的留学生。
远处的公车就在这种冰凉的氛围中缓缓驶到,和时刻表上的时间分毫不差。人群开始排成直线。
猿芳将我扶上车,才问:“你不请假了么?”
我耸耸肩膀:“我找淑君老师去。”
“喲,去认错?政治觉悟挺高的呀!”
“我是找她要爱乐迪的电话!你不懂!”
猿芳笑开了嘴:“说说,我怎么个不懂法?”
我表情严肃下来,把拐杖靠在身体旁,一字一句说道:“以你的经验,难道你没发现?”
“发现什么?”
我说:“没发现爱乐迪对我有点意思?”
“对你?呵,呵呵,呵呵呵。”
我说:“爱乐迪和我们一样,读法律,懂中文,又是混血儿。而且她看我腿断了还和我跳舞。。。我要去问问淑君老师。”
“你傻!人家是住在巴黎,又不是住在东莞。我没感觉出来她对你有意思,我倒感觉她对我有意思。知道不?她还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什么!
猿芳那张笑嘻嘻的脸,仿佛将我的内心挖去了一个大洞,嗖嗖的冷风往里灌。我手指着猿芳指了半天,蹦出一句话:“猿芳,这事你怎么看?”
“我觉得你的脑袋有点蹊跷。”猿芳上前一步,拍拍我肩膀:“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对得起兄弟。爱乐迪的电话我确实没留。”
“为什么不留?”我瞪着猿芳的眼睛。
“因为她留了我的。”
什么!
我再次吼道:“这。。。这比留她电话更恶劣!你简直是个脑残!”
猿芳一拍我胸脯:“你可以骂我,但你不能用这么龌蹉的词骂我。”
“你简直是一个领导!”
猿芳想了想:“那你还是用脑残骂我吧。”
晃动的车厢终于安静下来,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笼罩在恍惚的雾气中。颜落的阳光交织在不远处的花红柳绿里,带着一股清淡的香气。
两小时的功夫,终于到了雷堡大学。
学校外有条长长的通道。通道云龙混杂,充斥着各色人等。最常见的,便是些流浪歌手。以往经过时,我总是难以忍受其中的囧味,今天却刻意放慢了脚步。只听不远处传来几阵吉他的天籁之音,伴着一阵低沉而磁性的歌唱:
“Le vent fera craquer les branches
(树枝在风中哗哗作响)
La brume viendra dans sa robe blanche
(寒雾披着婚纱)
Y aura des feuilles partout Couchées sur les cailloux
(遍地都将有散落在碎石里的落叶)
Octobre tiendra sa revanche
(十月就要来临)
Le soleil sortira à peine
(太阳就要升起了)
Nos corps se cacheront sous des bouts de laine
(我们却还躲在羊毛堆里)
…。”
我拨开密密麻麻的围观人群,出现在眼前的是个敞开着的吉他盒。吉他盒里凌乱散布着纸币和硬币,周围的人群则吹起口哨鼓掌,一阵阵欢呼雀跃,眉飞色舞。
弹吉他的是一名中年男人,男人衣服有些邋遢,胸口爆开一撮又粗又长的胸毛,胸毛纷纷垂下,在空中轻柔地飘扬。他看了看我,左手上一枚造型异常怪异的戒指闪闪发光。
戒指由三个环组成,两个是金色,一个是白色,戒指下部是盘旋而上的细银丝,正中央有一颗紫色宝石形状的镶嵌物。整个戒指,外形似剑似刀,让人不禁多看几眼。
猿芳在一旁等得不耐烦,索性道:“硬币到底给不给?”
“噢!”我晃过神,一阵寒冷刺骨的风从地下通道涌来,像一记犀利而尖刻的巴掌。我蹲下身子,将手里有些锈迹的硬币捏了捏。
男人也停止了演奏,将目光斜视过来,紧瞄着硬币不放。
我知道这是最难受的时候,其实我只想拿硬币去买一瓶矿泉水。可此时已别无他法,我仿佛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好似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球裂成几片,带着锋利边缘的玻璃碎块,每块都反射着我那张外焦里嫩的脸。
然而,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竟将我握着硬币的手往前一挥,硬币悄无声息地划出了抛物线,落进了面前吉他盒褶皱的羊毛绒里。
神马!
我用力揉揉眼睛。
硬币不是正面或背面朝上,而是立在那里!
没错,确实是立在那里。
这。。。这不是在做梦,可这硬币怎么能立在那里呢?那硬币上的头像仿佛正默默注视着我,呲牙咧嘴笑道:“我不是牛顿,我是个屌丝。”
这是什么意思?到底要不要去见淑君老师呢?!
我想起淑君老师那声色俱厉冷冷手指朝门外一指的模样,腿有些发抖。
一旁的猿芳凑了上来,看着那竖着的硬币:“你的前世不是个娘们,就是个硬币。”
“我去?或者不去?”
“你去或者不去,淑君老师都在那里。”
猿芳说完,拍拍我的肩膀,指了指耸立在不远处的那栋庄严肃穆的行政楼。
行政楼——所有雷堡学生最敬畏的地方。那是雷堡大学里最高的房子,外墙被喷上大大的带圈的“A”字,血红而醒目,在雷堡大学长条纵深结构的最里边,也是风景最好的地方。
一向浪漫的雷堡大学,在踏入行政楼的时候,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空旷的走道,偌大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