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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爱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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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设身处地为袊子想想,孤零零的一个人收拾散乱在地上的东西时,该有着怎样的心情呢?是一边怨恨男人又回到他自己老婆身边,一边捡拾男人的内衣裤的吗?
风野又一次把目光集中在袊子脸上,爱怜之情油然升起。
风野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一点半了,斜射进来的阳光照在拎子的脸部。风野凝视着阳光下格外鲜明的睡衣上的图案,心中盘算起来。
现在已不可能返回新宿约见野本。若是去资料室倒是有活儿干,但也不是非立刻干不可的活。要不就去东亚杂志社露一面,可是那里也没什么着急的工作一定今天干。
按昨天的计划,本应从袊子处出来后直接去新宿采访野本,然后早点回家,与妻子、孩子一起吃一顿久违的晚餐,最后,再从从容容地整理一下已经差不多写完了的书评。
虽然说不上是体恤妻子、孩子,但是心里确实打算至少要与家人一起过个周未。可是看看今天早上妻子的冷面孔,又觉得即使回去也不过是自寻烦恼。
若是因为不忠而招至烦恼倒也罢了。可是一想起记录自己在外边过夜日期的挂历,风野不由得心里发虚。
这时,袊子翻了个身,脊背朝向风野。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袊子的肩膀、腰肢和臀部构成了一条起伏的曲线。看着看着风野感到身上阵阵躁动。
本来,风野一大早就欲火熊熊,就是因为跟袊子为点儿不值当的小事口角,还没得到满足就硬被压制住了。风野三下两下地脱得只剩了条内裤躺到袊子身边。
“醒醒!”
袊子没有动静,仍然在睡。
这得等多长时间才算完呢!
曾经有过一次,袊子服了安眠药叫也叫不醒,风野索性紧紧抱住她。当时药吃得没这次这么多。睡得不是很深,被风野抱住后也不睁眼,只是微微扭动身体抗拒。风野则不管不顾地蛮干起来,结果袊子的反应淡漠,自己也有打架找不到对手的感觉。
现在正是机会。风野掀开盖在袊子身上的薄被,袊子睡衣的领口微敞。
袊子身体细长,胸部也不太丰满,属于娇小型一类。比较起来,妻子该属于大块头一类。妻子以前也没这么胖,只是这几年腰围见粗,腹部凸显。当然,妻子比袊子大十几岁,发胖也在情理之中。其实,人届中年男的也要发胖,在这一点上风野没资格评论自己的妻子。
但是,风野觉得作为人妻的中年妇女发胖有一个重要原因,即安于为妻的懈怠。也就是说结婚后产生的找到归宿的感觉导致身体的肥胖。这并不是说为人妻者皆发福,发福的并不一定是懈怠所致。人之间的差异很大,风野深得其中三味,因此,对妻子的发福十分不满。
如果冷静地分析一下造成风野这种不满情绪的原因,就可以看出,恰恰就是习惯了对妻子的依赖。在依赖妻子那厚重而给人以安心感的身体的同时,又希求它总是充满年轻的活力,这恐怕是有些自相矛盾的苛求。
无论怎样讲,年轻女人的身体是生机勃勃的。而对这种女人身体的追求往往使得对妻子的要求超越现实。
风野抱住那妻子已不再有的柔弱无骨般的袊子的身体。
“我不……”
袊子嗫嚅着,依旧闭着眼。
“还想睡吗?”
风野轻轻晃动着袊子的身体,在她脸上轻轻拍了几下。袊子左右摇了摇头。风野一把撕开袊子胸前睡衣,用嘴唇触碰裸露出的暗红色rǔ头。
“不行……”
仰面而眠的袊子忽然小声说着,一边有力搂住风野。
风野先是被这突然的变化弄得有点发愣,继而爱抚起袊子的头发。安眠药的作用似乎还未完全消退,但袊子的确实实在在地盘在风野躯体上。从袊子那渴求般搂抱中,风野体味着歇斯底里之后的袊子的期待心情,心中十分惬意。
以前一直是这样,两个人的争论总是以肌肤相亲相合的形式结束。有时也正是为谁该主动示爱而发生争吵。
一般情况下,总是风野先服软,而袊子却表现出得理不饶人的姿态,但最终还是接受风野的求爱。从表面上看,总是风野输了,袊子赢了。
实际上,袊子的拒绝、抵抗之中已经表现出宽恕的意向。虽然嘴上没有明说,但是随着争吵的持久化,袊子的怒气渐消,抵抗减弱。此时,双方都想赶快撤兵,言归于好。
久经沙场的风野十分清楚把握结束争吵的时机,而抓住时机低头求爱正是男人的本分,或者说是男人的宽厚。
然而,也常有抓不住时机的情况。有时觉得时机到了,可刚一凑上身就被啪的一下重重地打回来。但也不能因此而使争吵继续下去,越拖问题就越复杂。说来说去,把握时机也实在不易。
以前的事就不提了,但眼下毫无疑问结束的时机已到。袊子仍是半睡状态,意识朦胧,全身无处不柔、无处不松。门始终是锁着的,肯定没出门去给风野打过电话。这意味着袊子这次也没有表现出先低头服软的迹象。
但是,如果恨风野而恨不欲生的话,肯定应当服用更大剂量的安眠药。如果仅仅就是准备一死,与其吃药不易见效,放煤气不更痛快!要不就跳楼,这也很容易。
既然不选择那些办法就说明她还留恋人间,同时还放不下风野。最直接的证据已经有了。在袊子处于朦胧状态时,风野往怀里抱她时,她也把身子往风野身边移动。尽管处于半睡眠状态中,但身边的人是风野她心里一定是明白的,因此才会主动配合。
这里完全是无根据的推测了,或许袊子恰恰是为了抑制躁动的欲望而服用了安眠药。对于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暴跳如雷的自己也厌倦起来,因此才服药。如果能够长时间地睡过去,怒气自然消退。特别是如果男人在自己熟睡状态下返回来时,任他在自己身上干什么,自己也会不失面子。袊子即使没说这么多,肯定也想终止这无益的争吵。
风野在心里把各种可能想了一遍,不觉间已经插入袊子的身体。
服了安眠药的袊子任风野摆布,反应也不强烈,性爱之心没有得到充分满足。
现在对风野来说,最重要的是进入袊子的世界一展雄风。只有这样做心里才能踏实,才能在袊子的身体里留下确实无疑的证据。
这时的袊子依然闭着双眼,看上去似乎有微弱的快感,仿佛抗拒般地摇过一两次头,眉头皱了皱,微微地张开嘴。
“啊……”袊子喉咙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平摊在两边的双手忽地勾住了风野的双肩。
虽然,这可能是无意识的动作,但是却很撩动人心。风野更用力的抱紧袊子,在一种占有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的女人的错觉下终于达到了高潮。
风野保持着那种姿势趴在袊子身上打起了盹儿。待感到身上发凉睁眼时,阳台依然是被双层窗帘遮掩着,屋内的光线暗了许多。
想看看时间,却懒得起床,于是又在袊子的身边仰面躺下。
达到高潮时,袊子也不时叫出声来,上半身向上弓起,现在她还闭着眼,再次进入了新的梦乡。有时又象在若有所思地蹙一下眉头,高潮的余韵或许还在她身体内震荡。
白色的床单映衬着袊子一头黑发和被汁水浸湿的面庞。风野出神地看着,回想起与袊子交往的历史。
那是五年多前的事了……
说来时间不算短,一切又恍如昨日。这些年里吵过不知多少次,几次想分手。前不久还想过,如果袊子提出分手自己就答应。也就是几个小时前,在新宿车站时,心里不是还在想袊子这种女人实在让人受不了。
但是,恨归恨,怨归怨,两个人现在仍然是同床共寝。
风野又开始反省,这么下去不行。与这种女人保持关系,毁了家庭不说,工作也受牵累。这会儿已经快三点了吧。别的人或者在公司上班,或者在外边的什么地方忙碌。而自己此时此刻躺在一个服了安眠药的女人身边!
反省归反省,风野的手又放在一丝不挂的袊子的身上抚弄起来,又闭上了眼睛。
二、魔罗
进入六月以后,风野手上的工作骤增。除了早就答应写的书评,现在又开始为《东亚周刊》上介绍各行业杰出人物的专栏“走近名人”进行采访。另外,该杂志的专辑“摒弃医疗行政”已临近交稿期限。还有给保险公司编写的公司史志也到了冲刺阶段。
自由撰稿人的工作就是这样,忙时焦头烂额,闲时无所事事。如果能匀开干就好了,可这又由不得自己。
早知如今约稿这么多,当初悔不该揽下编写公司史志这种乏味的差事。那时一听说写公司史志就认为机会难得,立刻应承下来。
像风野这个档次的作家还没有达到挑选约稿内容的地位。眼下是有求必应,先创出牌子再说。
工作一忙起来,风野开始想找一个能专心写作的环境。
目前在生田的家虽然有自己的书房,但房间狭小,而且离市中心也比较远。当然,距离远些问题也不大,只要能如期交稿,编辑自会来取。不过,若是给周刊杂志写连载的话就麻烦多了。每每压在最后一分钟才能写稿。一直到校对完清样,编辑需数次往返取送稿件,辛苦异常。如果在离市中心较近的地方找个写作场所,自己方便,编辑也兔下了疲于奔命。特别是像风野这类需要采访的写实性作家住得太偏僻了的确有许多不便。
还有一条,工作量增大后,每天关在同一间书房里渐渐地就腻烦了。早上起床后又要钻进昨晚呆过的书房在这里再呆一整天。这种日子让人想起来就生厌。真不如每天出门乘车上班的日子苦得自在。一天到晚闷在家里,加上缺乏运动,似乎写作的灵感也因此没有了。家庭这种环境的制约也无法驰骋想像。
“是不是在哪儿找个工作间吧。”
磨磨蹭蹭地吃完早饭,风野好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妻子似乎什么也没听见,开始收拾餐桌。
“一间房就行,你看呢?”
被问到头上妻子才停下手来。
“实在有必要的话也只好那样吧。”
“那我就找找看?”
风野一边与妻子说话,心里一边想着袊子。如果把她那里当工作间,就可住在一处。在生活上可以有人照顾还能省下租房的钱。
风野瞒着妻子,每月给袊子十万日圆。
按风野目前的收入水平看,拿出个十万八万的还算不得太大的数目。再说总要外出采访,收入虽不十分丰厚却不像公司职员拿死工资那样,妻子因此也摸不清底数。不过,近来大的出版社都是把稿酬通过银行直接汇入自己的账户,所以这钱也不能随意支配了。费挺大劲写了稿却看不到现金,似乎在为他人做嫁衣。
好在小出版社和大公司等可以根据作者本人的愿望付现金或现全支票。风野的采访费用并不充裕,弄不好有时还得自掏腰包。用采访费的名义拿出十来万圆钱还不至于被妻子察觉。
不过那十万日圆并非袊子提出来要的。今年二十八岁的拎于在现在的公司已经干了三年,每月的工资接近二十万日圆,扣除每月八万圆的房租,独身女人还将就得过去。
袊子越是不提要钱,风野却偏要给她。而且每次都好像不经意地找个理由:“今天进了点稿费”、“去添两件衣服吧”。
如果让要强的袊子感觉到这笔钱是按月发的补贴,那她断然不肯接收的。风野看得出,袊子的眼睛分明在告诉自己“我可不是你的二奶!”
记得有一次风野给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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