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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笑月(女强)-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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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鸡豚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亩之田,勿夺其时,数口之家可以无饥矣;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七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检,涂有饿莩而不知发。人死,则曰:“非我也,岁也。”是何异于刺人而杀之,曰:“非我也,兵也?”王无罪岁,斯天下之民至焉。”



男子全部记录下来,微笑着点点头,终于离去了。



我心中想着,这个故事充分阐述了“保民而王”的思想,并且论述了施仁政的好处,他若有才德,应该会明白其中的道理。



下午,我依旧在花园中喝茶看花。



宁王却不期而至,完全打乱了我的心情。



但一想到他可能看了我跟他讲的故事,从中明白了一点道理,我也有点跟他交谈一下的愿望。



谁知他一见我便凶道:“‘养生丧死无憾,王道之始也’,这就是你跟本王讲的道理吗?”



我道:“有什么问题吗?”



他讥讽地大笑道:“王道?哼!王道是建立在霸道的基础上的,本王现在就是在为行王道打基础.”



我觉得他这个想法倒跟苏秦有点不谋而和,也不无道理,便道:"宁王若真这么想,何不从小事开始行王道?战争固然要霸道,但对自己身边的人,应该行王道."



他却正色道:"霸道已行,天下已定,世界便唯我独尊,本王的道就是王道."



我惊讶道:"你想当天下的王?那安在王呢?"



他笑道,笑容中充满了不屑:"本王早已是安在的王.我警告你,你最好每天都写点有用的东西给本王,不然,你休想再见到你的宝宝."



我本在思量原来安在早就是他在掌权,安在王不过是在战乱时的替代品.



当听到他提宝宝,我的心揪地疼了一下,立刻道:"你把她怎么样了?"



他见到我惊慌的表情,开心又邪恶地笑了,道:"她现在还好好的,但如果你再让我不满,我就绝不会再让她舒服地待在酒庄."



他是在虚张声势糊弄我还是真有其事?他真能得到宝宝吗?宝宝在张平,李齐,程林的保护下,会出事吗?



我飞快地思索着,他却笑了,仿佛看出我在想什么,道:"你宝宝的奶妈,可以把她送到我手上."



他收买了奶妈?我惊觉到,不禁咬牙切齿地骂道:"卑鄙."



宁王豪不在乎地大笑了三声,道:"你要是表现得好,我会让你在七日之内见到宝宝."



我瞪着他,心中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



第三章 施威



第二日,我正在园中赏花,男子依旧在同样的时间跪到我面前,虔诚地匍匐着。



我知道他来的目的,但一想到昨晚宁王的侮辱,便不愿搭理他,就让他跪着。



还叫周围的丫头随便拿了本书给我,便静下心来阅读。



古时的言语,本来就难以理解,书上的更甚,看了半晌,实在是筋疲力尽,再也看不下去,便放下书,再望一眼他,发现他还是跪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



我不禁叹了口气,道:“怎么不说话?”



男子答:“奴才在等姑娘说话。”



我笑了,好聪慧的奴才!



便说道:“你今天一定要向宁王交差吗?”



男子肯定地答道:“是。”



我想了想,命人拿上笔墨纸砚,叫他坐下,写下我说的话。



他没有拒绝,很听话地起身,在我身旁坐了下来。



却还是不敢抬头,看着竹扁,道:“姑娘请说。”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出口便是墨子的“兼爱”和“非攻”思想。



说到有感处,我不禁站了起来,继续道:“墨子曰:‘视人之国,若视其国;视人之家,若视其家;视人之身,若视其身。是故诸侯相爱,则不野战;家主相爱,则不相篡;人与人相爱,则不相贼;君臣相爱,则惠忠;父子相爱,则慈孝;兄弟相爱,则和调。天下之人皆相爱,强不执弱,众不劫寡,富不侮贫,贵不傲贱,诈不欺愚,凡天下祸篡怨恨,可使毋起者,以相爱生也,是以仁者誉之。’”



觉得已经差不多了,便问道:“这些够么?”



男子稍微沉默了一下,随即道:“够了。”



我点点头,道:“你下去吧!”



男子收拾完东西,再向我跪下行礼,正要离去,我突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道:“奴才莫离。”



我又问:“你们宁王呢?”



男子又沉默了一会儿,道:“宁宏。”



随后几日,男子依旧没听在相同的时间来向我索要我的知识。



我看那日我说了一推墨家的思想都没有来找我麻烦,便放下心来更加大肆地宣传墨家和儒家文化。



每每他都把我讲的记录下来,然后交给宁宏。



这日,我看他写字的手有些抖,不禁道:“你怎么了?抽筋了吗?”



男子摇摇头,不说话。



我继续道:“抽筋的话我帮你顺顺,我会的,手法很专业,你一会儿就好了。”



说着,便去抓他的手。



我的手一碰到他的袖子,他便触了电一般地把手缩了回去,立马跪下,道:“奴才没事,请姑娘不要碰我,脏了姑娘的手。”



我一听这话,心中不禁不悦。



这几天来我几时把他当奴才了,他这般聪慧,一定是懂的。



不禁道:“好,你要跪便跪,我也懒得说了。”



说罢,便不再看他,命人端上茶来,舒舒服服地喝了几口。



不小心看见了他写的字,这是我几天来第一次认真看他的字,清秀娟丽,字体好比女子般柔美好看,却又透着股说不来的男子刚硬的力量。



好美的字!



我不禁又看了看他,他乖巧地匍匐在地上,我却发现他又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战栗几下。



我狐疑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我看见你在发抖。”



男子道:“奴才没事。”



我走上前,不管他愿不愿意,双手抓着他的双臂,扶他起来。



他浑身巨大的颤抖了一下,但也没违背我的意思,顺着我的力道站了起来。



他比我高,我们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即便他把头低得再低,我也看得见他的脸。



好俊美的脸庞,一对柳叶眉精致地挂在眼睛上。



双眼有神却不时透出一股幽怨又楚楚可怜的美感。



看到他的嘴唇时,我不禁大为惊吓,明明好看的小嘴此刻却红肿不堪,嘴唇全被咬破,已经结下了血珈,坚硬的珈缝中还有丝丝血迹。



我惊问:“你的嘴怎么了?”



他没想到我会看到他的脸,忙别过脸去,道:“没,没事。姑娘你别管奴才了,快说些东西让奴才回去交差吧!”



我摇头,道:“不行,除非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搞的。身上也一定还有伤对不对,拿不稳笔,跪下的时候抽搐,都是因为受了很重的伤,对不对?”



男子没有说话。



我继续问:“宁宏干的?”



男子没有回答,雪白的牙齿却咬上了自己的唇,把好不容易结好的珈又生生的咬破,鲜血涌了出来。



我惊慌道:“别咬了,主子虐待你,自己也要虐待自己吗?”



听罢我这话,他回过头来看着我,用充满着不可置信的被关怀并感激的眼神看着我。



我无奈地摇摇头,抓着他的手臂,道:“来,进来。”



他点点头,却忍不住地痛苦地轻哼了声。



我吐了吐舌头,松开手,道:“不好意思,弄疼你了,你跟我来吧。”



他笑了,点点头道:“嗯。”



来到大厅,我让他坐下来,命丫头拿来上好的膏药,丫头把药膏给我的时候,还尖锐地看了莫离异眼。



我接下药,掀起他的衣袖,手臂上琳琅满目的各种伤口出现在我眼前,着实吓了我一跳,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边轻轻地帮他擦药边说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莫离艰难地扯出一丝微笑,道:“吓到你了吧。”



我奇怪他怎么还笑得出来,不禁嗔怪道:“你还笑!快回答我,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莫离长叹了口气,半晌,才说道:“还不是因为姑娘。”



我惊讶道:“关我什么事?”



莫离道:“姑娘不好好说些我们宁王想知道的东西,尽说些跟我们宁王相反的论道,宁王生气,又没时间来找姑娘,便拿奴才出气了。”



我道:“你怎么不跟我说,我先也犹豫的,后来看见他没来找我,才放心大胆地叫你写那些的。”



莫离柔声道:“奴才不愿逼姑娘做不想做的事。反正奴才经常被宁王打的,多打几次也没关系。”



经常被打?这么乖巧的奴才还经常被打?



听罢这话我不禁怒火中烧,道:“太过分了,他凭什么经常打你?”



莫离道:“主子打奴才,天经地义。”



刚才拿药膏的丫头此刻怪里怪气地说了句:“还不是你不够媚,床上功夫不好猜惹宁王发怒的。下贱的奴才,用宁王这么好的药膏还敢说宁王的不是。”



丫头的话惊醒了我,一直觉得这男子跟别人不太一样,原来是比一般男子阴柔许多,这阴柔,竟因为他居然是宁宏的娈童。



我向来只听说过娈童,没亲眼见过,不禁多看了他几眼,发现他神色复杂又羞耻地看着我,我不禁对那丫头怒道:“放肆的丫头,宁王是怎么教你们的,我没叫你说话,你凭什么开口?”



那丫头立刻匍匐下来,惊恐道:“奴才知错,请姑娘恕罪。”



我怒道:“跟他道歉,收回你刚才说的话!”



丫头立刻道:“莫离,刚才我胡说的,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说你了。”



莫离叹了口气,道:“算了,我们做娈童的早就看惯了白眼,受尽了歧视侮辱,她也是随了大流罢了,姑娘就别为难她了。”



我觉得他既聪慧又深明大义,做了宁宏的娈童真是委屈他了,不但没同情可怜他,反对他生出几分敬意,更加仔细小心地为他涂抹伤口。



他却道:“姑娘别涂多了,娈童事没资格自己涂药的,除非宁王赏赐,亲自为奴才上药。今晚万一被宁王看出来,奴才又少不了一阵折磨。姑娘只要暂时稍微舒缓一下奴才的疼痛便好了。”



我心中又腾地窜起一阵火,无处发泄,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周围的丫头都匍匐下来。



我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小心地为他上完能上部位的药,便说道:“你就坐在这里休息一下,东西我亲自帮你弄。”



说罢,我走出去,在园中的院子里想也没想地画出了投石机的模样与制作原理。



便把竹扁卷好,拿进大厅教给他,道:“你可以交差了,他今晚一定会开心的,如果他看不懂,别让他罚你,让他来见我,我亲自向他解释。”



莫离点点头,谢过我便要走。



我叫他再对休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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