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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月-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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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河四狼”也是一样。



关山月道:“我说过了,哪条路上的都不是,也初入江湖,藉藉无名,不能跟你‘热河四狼’比。”



“热河四狼”如今知道了,不是那么回事,绝对不是!



其实他四个错了,还就是那么回事。



关山月还真哪条路上的都不是。



也真是初入江湖:



知道他关山月的,也真是不多。



瘦高汉子没再问,一点头,道:“好!”



瘦脸上,狰狞狠毒之色代替了惊怒之色,右手抬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只右手已经戴上丁一只薄薄的皮手套。



戴手套的那只右手又一扬,一蓬黑忽忽的东西撒出,烟雾似的,黑中还闪着点点蓝光。



这是什么?



不难明白!



关山月双眉扬起,目现威棱,话声变冷:“这东西有伤天和,你该自食恶果!”



他把右手的双节棍,交到了握着钢轮的左手,然后扬起右掌……。



那蓬黑忽忽、闪着点点蓝光之物,似遇强大劲力,一顿,倒射而回。



瘦高汉子大骇,要躲,可惜没来得及,那蓬黑忽忽、闪着点点蓝光的东西,全打在了他身上,满头满脸。



他心胆欲裂,惨呼声中,腾身要逃。



而,刚腾起又一头栽了下来,满地乱滚,惨呼连连。



恐怕……



谁都知道后果!



另外三狼更清楚,结伙多年默契够,三个人一声没吭,也腾起了身。



都要跑!



当时,识时务者方为俊杰,知进退的才是高人。



同伙没有自己的命要紧。



“热河四狼”是以什么结合的,到这里已经很明白了!



关山月说了话:“一个也别想跑。”



先振左腕,钢轮跟双节棍脱手飞出,然后他跨方向前,探出了右掌。



右掌五指如钩,抓住了残眉塌鼻汉子一只小腿,往下一扯。



与此同时,钢轮跟双节棍也归了原主,都打中了原主的右脚踝!



够受的,一个见血,一个肿起,不一样,可是惨呼声却没有不同。



还有一样,三个人都相同,那就是同时落了地。



相同的同时落了地,不同的是,一个能站着,两个倒了地。



能站的一个惊住了,倒地的两个,一个忙闭穴止血,一个急忙揉。



就这么转眼工夫问,瘦高汉子已经不动了,看得见的肌肤乌黑、吓人。



关山月说了话:“还跑么?”



残眉塌鼻汉子倏然惊醒,没说话,可也没动一动。



这是不敢再动了。



另两个也没说话,他两个不用说,就是让他俩再跑,他俩也跑不了了。



关山月又说了话:“哪一个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三个,没一个吭声。



关山月凝目望残眉塌鼻汉子:“你说!”



残眉塌鼻汉子说话了:“你是问……”



关山月道:“你四人为什么非要置‘蒙古’老人于死地不可?”



残眉塌鼻汉子说了:“他抢了本地汉人的生意。”



是这么回事!



关山月道:“‘蒙古’老人头一回到‘承德’来。”



残眉塌鼻汉子道:“他儿子可常来。”



祸起老人的儿子!



是实情实话,老人也这么说。



关山月道:“既是为这,你四人该熟知他父子的生意。”



残眉塌鼻汉子道:“当然知道。”



关山月道:“他父子能赶多少马匹到‘承德’来?说他父子抢了本地汉人的生意?”



残眉塌鼻汉子要说话。



关山月道:“说实话,老人在屋里听着呢!”



残眉塌鼻汉子没说话。



显然,不是那么回事。



关山月道:“就算是,法不禁‘蒙古’人到‘承德”来做生意,你四人凭什么不让?再说,做生意各凭本事,你四人又凭什么说他父子抢了本地汉人的生意?”



残眉塌鼻汉子仍没说话。



关山月又道:“还有,来的多是他儿子。你四人为什么不找他儿子下手,却找他一个年纪这么大的老人下手?”



残帽塌鼻汉子说话了:“这回来的是他。”



关山月道:“为什么早不下手,晚不下手?”



残眉塌鼻汉子道:“杀老的、吓小的,一样!”



倒也是。



关山门道:“就算他父子从‘蒙古’到‘承德’来,抢了当地汉人的生意,你四人是江湖人,不是生意人,跟你四人什么相干?”



残眉塌鼻汉子道:“看不过去?”



关山月道:“怎么说?”



残眉塌鼻汉十道:“我四人总是汉人。”



关山月道:“这么说,你四人是汉人帮汉人?”



残眉塌鼻汉子道:“不错,本来就该。”



关山月道:“那么,‘承德’一地做生意的‘蒙古’人多着呢,为什么你四人不下手那些‘蒙古’人?”



残眉塌鼻汉子脸色一变,一时没能答上话来,但旋即又道:“那些‘蒙古’人做的是不抢汉人生意的生意。”



关山月淡然一笑:“你知,我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劝你还是说实话。”



残眉塌鼻汉了道:“我说的是实话。”



关山月道:“我不想动手逼你,难道你非等我动手逼你?”



残眉塌鼻汉子道:“一样,你就是动手逼我,我还是这么说。”



是实情?还是够硬?



应该不难明白。



关山月道:“我不信!”



飞起一指点了过去。



这一指是虚空点出,指头并没有点在残眉塌鼻汉子身上,点在残眉塌鼻汉子身上的,只是指风。



够了,很够了!



残眉塌鼻汉子身躯一震,脸色上变,旋即,脸上现了痛苦色,身躯开始扭动。



接着,脸色胀红,额上见汗,牙关紧咬,发出呻吟。



之后,砰然一声,双膝跪倒,身躯扭动得更厉害了,两眼瞪圆了,眼珠突出,脸色由红转紫,汗如雨下,灰衣马上湿透,呻吟声也变成了吼叫,发自喉间的吼叫,像野兽痛苦的噑叫,怕人。



另两个都忘了自己的伤,坐在地上瞪大眼望着,各一脸惊恐色。



关山月说了话:“如此这般你都受不了了,一旦血脉倒流,你会更受不了。”



残眉塌鼻汉子没等血脉倒流,他从喉间逼出了两声:“我说。我说!”



显然,既不是实情,也不是够硬。



关山月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何苦?”



又飞起一指点出。



这…指跟前一指一样,点在残帽塌鼻汉子身上的,也是指风。



也够了!



残眉塌鼻汉子当即不噑叫了,身躯也不扭动了,像一堆烂泥,马上萎在了地上,直喘!



关山月说了话:“我等着听呢!”



残眉塌鼻汉子不大喘了,直起了身子,抬起了头,一张脸白得没了血色,血色都跑进了两眼里,两眼满是血丝,望之吓人,只听他哑声说道:“是他自己‘旗’里人要他的命。”



关山月道:“是么?”



残眉塌鼻汉子道:“我已经说了实话,这回是你杀了我,我也还是这么说。”



看来不假了



关山月道:“早说不就不会受这个苦了么?”一顿,接问:“这么说,你四人是受人所雇?”



残貭塌鼻汉子没说话。



显然,是这么回事。



关山月道:“以你四人在‘热河’地面上的份量,能受人所雇,拿的应该不少。”



残眉塌鼻汉子说了话:“那是当然:”



关山月道:“我不问你四个能拿多少,我只问为什么?”



残眉塌鼻汉子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关山月道:“你不知道?”



残眉塌鼻汉子道:“受雇办事,合适就接,不合适就不接,管他为什么?雇我四人的人没说,我四人也不问。”



有这个可能。



这也是规矩。



关山月道:“是实话?”



残眉塌鼻汉子道:“我还定那句话,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是这么说。”



看来也不假。



关山月道:“我还要问,是那老人‘旗’里的什么人?”



残眉塌鼻汉子道:“来跟我四人接头的,是个‘蒙古’中年汉,他说是老头儿旗里的,是不是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正主儿,我四个只认他给什么、给多少,何必管他是谁?”



是理。



这也是规矩。



关山月道:“也是实话?”



残眉塌鼻汉子道:“我还是那句话……”



关山月道:“我听了两回了,你不必说了。”



残眉塌鼻汉子道:“老头儿要是真还活着,让他自己回‘旗’里查,不就知道了?”



是个办法。



关山月道:“我会告诉老人的,你三个可以走了,把同伴带走,从今以后,以同伴为鉴,不管什么事,多想想再做。”



残眉塌鼻汉子跟另两个,如逢大赦,顾不得自己的伤痛难受,合力抬起了地上瘦高汉子的尸首,急急走了。



虽然带伤的带伤,难受的难受,可却一溜烟般走得没了影儿。



真不慢。



关山月回了屋。



老头儿迎着就道:“恩人好武功,我真是开了眼界了,也知道什么才是真武功了。”



关山月没有客气,没有多说,道:“刚才外头说的话,老人家都听见了?”



老头儿道:“都听见了。”



关山闩道:“老人家认为是实情实话?”



老头儿道:“恐怕是,至于为什么,是谁,我回去查查就知道了。”



关山月道:“老人家能查出来那就好。”



老头儿道:“我儿子还卧病在床,这件事不能耽误,我这就赶回去查。”



关山月道:“老人家……”



老头儿道:“谢谢恩人,我已经完全恢复了,不碍事了,告辞!”



他说走就走,行了个“蒙古”礼,转身就往外走。



关山月、贾亮送到门边,老头儿已经要出院子了。



真急!



难怪,这种事是不能耽误,何况家里还有个卧病的儿子?



关山月、贾亮转了回来,贾亮道:“忘了问他是哪个旗的,姓什么、叫什么了。”



关山月道:“这无关紧要,再说,我既不愿告诉他,自也不便问他。”



的确。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也没再多待,贾亮过去提了关山月的行囊,就转身出了屋。



柜房会了帐,伙计牵来了关山月的座骑,贾亮又陪着关山月出了城,两人这才分了手。



贾亮回“北京”去。



关山月往“蒙古”去。



第 三 章 初踏蒙古



“热河”跟“蒙古”之间,没看见明显的地界。



可是,一进“蒙古”感觉得出来:



那种感觉就是不一样,就跟出了“古北口”,到了“热河”时一样。



景物不一样,连吹在脸上的风都不一样。



关山月骑在他那匹“蒙古”马上,这时候的感觉,就是这样。



一路走来,人越来越少,等到到“蒙古”,根本就看不见人了。



看得见的,只是空旷、辽阔、看不见边的草地,一片绿,或者是一片黄沙地。



心里有一种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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