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此夜绵绵-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抽出这封送过来的信,把信拆开,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幅剪报——也不是新
剪下来的,很旧,而且揉得很皱了。我凝望着这上面,是一条街上的照片。我认出这条
街了,背景上有一幢相当宏伟的建筑物。这是汉堡的一条街,有些人正走向摄影的人—
—正前面有两个人手挽手,就是葛莉娜和我嘛。原来厉安德已经知道了,他一直就晓得
我早已认识葛莉娜了。一定有人在什么时候把这个寄给他,或许并没有什么凶狠的打算,
或许只为了逗乐子,认出葛莉娜小姐在汉堡街上散步。他知道我认识葛莉娜,我也记起
来了,他是多么特意地问我是不是遇见过葛莉娜小姐。当然,我加以否认,但是他知道
我在说谎,这一定使他开始猜疑起我来。
    我突然害怕起厉安德来了,当然,他没法儿猜疑我杀死了爱丽,但他猜疑有事,或
许已经猜疑到那上面去。
    “看吧,”我对葛莉娜说:“他知道我们彼此认识了,一直都知道这件事;我一向
痛恨那只老狐狸,而他一向也痛恨你,”我说:“他现在知道我们要结婚时,就会猜疑
了。”厉安德必定已经猜疑到葛莉娜会和我结婚,他猜疑我们彼此认识,或许还会猜疑
到我们以前是情人。
    “美克,你别那么像只惊慌万状的小兔子好不好?不错,我就是要这么说——惊慌
万状的小兔子。我欣赏你,一向都欣赏你,可是现在你却六神无主了,对每一个人都害
怕。”
    “别对我说这种话!”
    “这个,这是实话呀。”
    “此夜绵绵无尽期啊!”
    我想不到说些别的话,依然还在琢磨这是什么意思。此夜绵绵无尽期,那也就是说
漆黑一片了,意味着我在那里看不到什么,只能见到死人,但是我虽然活着,死人却见
不到我。他们没法儿见到我,因为我实际上不在那里,爱爱丽的那个男人并不真正在那
里,他会自作自受,进入了无尽期的黑夜,我把头向地面低下去。
    “此夜绵绵无尽期呵。”我又说了。
    “别说那些了,”葛莉娜厉声尖叫起来:“站起来!美克,做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吧,
不要信这种荒唐的迷信观念。”
    “我有什么办法呢?”我说:“我已经把命卖给‘吉卜赛庄’了,不是吗?‘吉卜
赛庄’决不安全,对任何人都决不安全。对爱丽不安全,对我不安全,或许对你也不安
全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站了起来,向她走过去,我爱她。是的,我依然要以一股子最后的强烈情欲来爱
她。可是爱、恨、欲——它们不都是一样东西吗?三而—一而三呵,我从来不可能恨爱
丽,但是我恨葛莉娜,越恨越高兴,全心全意的恨,甚至是一种一涌而起的欢欣愿望—
—我没法儿等到用安全的办法了,也不要等那些办法,我走到了她面前。
    “你这个臭婊子!”我说:“你这个可恨可爱金头发的婊子,葛莉娜,你难逃一命
了,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你懂吗?我已经知道杀人——我要杀人。爱丽那天骑了马出
去死时,我好兴奋,因为把她杀死,使我那天整个上午都好快乐,但是我从来没有象现
在一样这么接近杀人。这回不同了,除开有人在早饭时吞了颗药丸而会死,和把个老太
婆推下坑以外,我要知道得更多一点,我要用自己的手来。”
    这时,葛莉娜害怕了,自从我们在汉堡邂逅的那天起,我就装病扮症,抛职弃业,
和她在一起,我已经属于她了。是的,自从那时候起,我的肉体和灵魂都已经归属了她。
现在,我不属于她了,我就是我。我进入了另外一种王国,要到我梦寐以求的一个王国
里去。
    她害怕了,我最爱见到她怕,两只手勒在她脖子上使劲儿。不错,即令现在我坐在
这里,把自己这一生都写下来时(这件事我得告诉你,做起来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
-要写到自己的一切一切,经历啦,感受啦,思想啦,如何欺骗每一个人啦--不错,
写起来真是过瘾。不错,我杀死葛莉娜时,真是极其快乐……
 
    
  出品:阿加莎。








 






24



    那件事情以后,说真格儿的,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我意思是说,事情已经到了最高
潮。我想,人家忘记了不可能会有更精彩的事情在后面——你已经都写过了呀。我在那
里坐了好久一阵,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下子全都来了。他
们不可能一直都在那里,因为那样他们就不会让我杀死葛莉娜了。我记得头一个在场的
是“天老爷”,我不是指天上的神,我搞糊涂了,指的是费上校。我一向很喜欢他,他
对我也很好。我想,在某些方面他真倒是有点儿象“天老爷”——我的意思是说,天老
爷如果是人,而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话——就在九天云外的地方。他人很公道——非常
公正、非常仁慈。他照料很多事情很多人,想为大家竭尽自己的力量。
    我不知道他对我的认识有多少,只记得那天早晨在拍卖场的房间里,说我是“乐极”
时,望着我的奇怪神色,我奇怪那天他为什么凑巧想到我“乐极生悲”了呢?
    然后我们又在一处,地面上小小一堆蓬乱的爱丽骑马装……我不知道他当时就知道
了,或者有种想法,多多少少那件案子与我有关。
    刚才我说过,葛莉娜死了以后,我就坐在椅子里,直直地望着自己的香槟酒杯,杯
中已经空了,每一件事都是非常空虚——的的确确,非常空虚,只有一盏灯是我们开的,
葛莉娜和我,可是灯在角落里,光也不太亮。而太阳——我想太阳老早就已经下去了。
我坐着心里在想,闷闷沉沉地想,下一步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想,后来人就来了,或许很多人一起来,如果是的话,他们悄悄地的来;要不然
就是我没有听见,或者看见任何人。
    或许桑托尼也在那里吧,他会告诉我该怎么办的。桑托尼死了呵。他走了另外一条
路到我的路上去了,所以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了,说实在话,没有一个人帮得了忙。
    过了一阵子以后,我见到了肖大夫,他太安静了,起先我几乎不知道他就在场;他
坐的地方高我很近,是在等什么吧,经过一会儿,我这才想起,他在等我说话呢,我便
向他说:
    “我回家来了。”
    我后面什么地方,有一两个人在走动,他们似乎在等——等着他要做的什么事。
    “葛莉娜死了,”我说:“我杀死的,你们最好把尸体抬走,还没有抬走吗?”
    有人在什么地方闪亮了一个闪光灯泡,一定是警局摄影员在摄取尸身照片。肖大夫
头转过来,厉声答道:
    “还没有。”
    他又转过头来看看我,我向他倾身说道:
    “今儿晚上我见到爱丽了。”
    “你见到了吗?在什么地方?”
    “就在房子外面,站在一株枞树底下,那也是我头一次遇见她的地方,你知道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她没见到我……也见不到我,因为我不在那里。”过了
一会儿我说道:
    “那使我很不舒服,不舒服得很。”
    肖大夫说了:“在那颗药丸胶囊里,不是吗?药丸胶囊里加了氰化物,那天早晨你
给爱丽吞的就是那个吧?”
    “那药丸是她防干草热用的,”我说:“每当她出去骑马,她就服一粒预防过敏症。
葛莉娜和我,用花园棚屋里的黄蜂窝做了一两个胶囊,又把它们放在一起,我们在‘痴
舍’做的,很伶俐,不是吗?”我哈哈笑了,一种古怪的笑声,自己都听得出来,倒更
像是一种怪里怪气的吱吱笑声。我说:“你们已经把她服过的东西都检验过,不是吗?
那时你来看她扭了的脚踝吧。安眠药片,过敏症药丸,它们都很正常,不是吗?没有一
颗有害。”
    “没有害处,”肖大夫说:“它们完全没有坏作用。”
    “说真的,那可真是很精明,不是吗?”我说。
    “你一向都很有小聪明,不错,但是还聪明得不够。”
    “然而,我还是不明白你怎么发现的。”
    “第二次又出命案我们就发现了——这次出的命案发现你并没有预料到的意外。”
    “哈劳黛吗?”
    “不错,她死的方式和爱丽一模一样,在打猎的野外从马上摔了下来。哈劳黛的身
体也很健康,可是只从马上摔下来就死了。不过时间并不太久,你明白吗?他们几乎立
刻把她扶了起来,还有些氰化物的味遣散出来。假如她像爱丽般躺在开敞的空地,过了
几个小时以后,那就什么都没有了——气味没有了,什么都找不出来了,不过,哈劳黛
怎么吃了那颗胶囊的,我却不明白。除非你留了一颗在‘痴舍’里。有时,哈劳黛常到
那里去,留得有指纹,还掉了一个打火机在那里。”
    “我们一定都很不小心,要弄得天衣无缝,那可真是难而又难啊!”
    这时我说道:
    “你们都疑心爱丽的死是我做的手脚,是不是?你们都这么想?”我环顾四周黑压
压的人群:“或许你们统统这么想吧。”
    “别人时常都知道呵,不过我并没有把握,我们是不是能尽尽力。”
    “你们应该警告我。”我斥责地说道。
    “我并不是警员。”肖大夫说。
    “那么你是什么人呢?”
    “我是医师。”
    “我不需要医师。”
    “那就走着瞧吧。”
    我望望老费说道:
    “你在做什么呢?到这里来审问我,担任法庭的庭长吗?”
    “我只是治安推事,”他说:“我以朋友的身份到这里来:
    “我的朋友吗?”这句话使我吃了一惊。
    “爱丽的朋友。”他说。
    我可不明白,这些话对我来说毫无道理,但是我止不住觉得相当重要。他们统统来
了!警员、法医、肖大夫、老费,老费本身可是个大忙人呵。整个事情盘根错节,我对
这些已茫无头绪了。你也看得出,我非常疲倦,时常突如其来倦得不得了就去睡觉……
    所有的人来来去去,有人来看我——形形色色的人。大律师啦,小律师啦,还有一
种随着他和医师来的一种律师啦,好几个医师呢。我对他们烦得要死,都不愿意回答他
们的问题。
    其中一个总是问,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我说有,仅仅只有一项我要的,那就是
一枝圆珠笔和一大堆纸。你明白了吧,我要纸笔把这一切都写下来,这件事是怎么发生
的。我要把自己的感觉、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们。一想到自己越多,就觉得对每一个人越
有兴趣。因为我过去很有兴趣,也做出了很有兴趣的事。
    医师——至少有一个医师——似乎认为这是个好主意,我说:
    “你们一向都让人写声明书,那么为什么不能让我写声明书呢?或许,有那么一天,
大家都看得到呀。”
    他们就让我写了,我没法儿一直写下去,写得很长,时常觉得疲倦。有些人用上什
么“责任减退”的词儿,而别的人却不同意,五花八门的说法不一而足。有时他们甚至
以为你没有在听,然后我又得出庭,我要他们把最好的衣服捎来,因为在法庭上不得不
装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