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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殇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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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着线复习你给的温柔
暴晒在一旁的寂寞
笑我给不起承诺
怎么会怎么会你竟原谅了我
我只能永远读着对白
读到我给你的伤害
我原谅不了我
就请你当作我已不在
我睁开双眼看着空白
忘记你对我的期待
读完了依赖
我很快就离开
久未放晴的天空
依旧留着你的笑容
哭过却无法掩埋歉疚
风筝在阴天搁浅
想念还在等待救援
我拉着线复习你给的温柔
暴晒在一旁的寂寞
笑我给不起承诺
怎么会怎么会你竟原谅了我
我只能永远读着对白
读到我给你的伤害
我原谅不了我
就请你当作我已不在
我睁开双眼看着空白
忘记你对我的期待
读完了依赖
我很快就。。。
我只能永远读着对白
读到我给你的伤害
我原谅不了我
就请你当作我已不在
我睁开双眼看着空白
忘记你对我的期待
读完了依赖
我很快就离开
她一连哼了数遍才停下来,忽然就很想念欧庭,掏出手链晃了晃没有任何的反应,放回了腰际。忽然就很想回去,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可以破坏梦境…。
她起身走回去,走前她看了眼熟睡的柳臣皓说:“千万别喜欢我。柳臣皓,我希望一切都是我想得太多了,你知道吗?一个杜若洲,还有一个你说的纳兰行。。。。我觉得很累了。。。。”
她才走不远,柳臣皓便睁开眼睛,低吟:“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那首诗在他的吟诵下,悲凉的宛若是秋日的寒霜。
他放眼看着天空,仿佛是自语般:“你怎么不告诉我,喜欢上了该怎样忘却呢?喜欢要是能控制会不会幸福很多,不管是对剑舞,对弄萧,对你,还是对我,对杜若洲,对纳兰行?”
(此张中曲为周杰伦搁浅)
第十一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当顾景年踱着步子,晃悠着身子走到轩门前的时候,她忽然就有些不知何去何从了。仰起头看着那块轩字的招牌,有些失神。
当她回过神来时,纳兰行正从她的正前方款款而来,带着温润如玉的笑颜,而弄萧刚好从轩内走出来。她见已经走到顾景年面前的他,边跪边行礼说:“见过王爷!”
纳兰行抛开顾景年在一边过来扶起她说:“快起来吧,以后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就不要行礼了。不然你家小姐又要兴师问罪了。”
他转头冲顾景年眨了眨眼,像个偷腥的孩子。
顾景年弯动了下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尽管如此,她的样子还是显得疲惫不堪。
弄萧问:“小姐,柳公子怎么没有一起回来?该开饭了。”
“为何要一起归来?”
她的回答都敏感起来。
“旋笛说柳公子找小姐去了,我以为他会和小姐在一起呢。”
敏感的她有些唯唯诺诺的。
“是吗?若洲呢?”
“他找剑舞了,神秘的很,不知道要干什么。他不让跟着。”
顾景年忙对纳兰行说:“你先进去坐吧,我有急事,就不陪你了。”
说完,她急冲冲地跑进轩里。
纳兰行好奇的问:“弄萧,若洲所谓何人?”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顾景年离开的背影。
“是小姐青梅竹马的玩伴,小姐四方游玩的那几年,他找小姐去了…。。刚回来不久…。王爷,您这边请…”
纳兰行点头:“本王身份不宜张扬,唤本王纳兰或者是纳兰行便可!”
弄萧应声,从前头带路领他进去。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刚到前院,便听见杜若洲洋洋得意的声音:“有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我出马,还不马到成功。”
快步走到房内,便见顾景年坐在杜若洲面前一脸无奈的表情:“杜若洲杜大公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杜若洲笑,有种与他的打扮格格不入的一种妖冶的美丽。可是,他确实是为顾景年暂时压下了那场将兴起的主仆风波,只是他怎么么也不肯说出是用了什么的办法…
走进来了的纳兰行轻咳,他们一起转过头来。他对杜若洲说:“在下纳兰行,是顾老板的朋友,想必阁下就是她们口中的若洲吧?”
“正是。”杜若洲靠在桌边,懒洋洋的回答,对纳兰这样一个皇室的姓氏丝毫不为所动。
顾景年挑了挑眉,问杜若洲:“旋笛和琴操呢?”
谁都有问,独独漏了剑舞。
“正在准备菜呢,一会便到了。柳臣皓那家伙怎么不见回来?”
杜若洲很是识相地接过了话头,不让弄萧有机会提到剑舞。
“对啊。”顾景年抬眼往门外望去,忽的腰际一阵冰凉,手链是在有讯息的时候才让人看不见的,为了不招人眼,她取出手链,套在了手腕上。杜若洲一脸的警惕:“该不会是柳臣皓,或是他送的吧?”他指着纳兰行问。
“我师父送的!”
“师父?”
自觉失言的顾景年忙圆话道:“游玩时候拜的师。”
杜若洲若有所悟地点点头,纳兰行微笑,插话说:“能让顾姑娘拜师的必定为不凡之人!”
顾景年歪着头想着明明只有27岁,却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的欧庭,时不时赶赶时代潮流,总是爱嘲笑她没有品位的欧庭,动不动就一副自恋到死的表情,整天自诩玉树临风的欧庭,还有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总是挡在她的面前的欧庭,不由笑出声来,她点头说:“对,他很不平凡。”
纳兰行问:“不知可否有幸一会?”
“唉--我都没有办法找到他。”顾景年故作感慨的说。
“那还真是可惜。”话音刚落,手腕上的链子又一次彻骨的寒冷,柳臣皓摇晃着折扇进来。
三个男人就这样“六目相对”。
时间仿佛是静止了。
谁都没有先开口。
顾景年偷偷拨开袖口,只见贝形玻璃片上现出“破解梦境之法—杀纳兰行,柳臣皓,杜若洲”,她立刻呆在了那里,无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虽然自己来到这个地方不久,但是加添的排戏和相处下来还是会有感情,虽说是在梦里,可是杀人让她还是想都不敢想。。。。
震惊压住了她所有该有的反应。
直到杜若洲用手在她眼前不停挥动:“想什么呢?”
顾景年摇头,她对纳兰行说:“没有吃过饭吧,就在这吃吧…虽说定是比不上王府…”
纳兰行打断说:“好。”
很多时候吃什么,吃的好不好是看跟谁吃的…。行王府里用膳的他;没有谁可以跟。。。。
第十二张 梁祝大戏
是日。
夜幕降临,顾景年侧身隐在假山后的夜色中,看台上演绎一段梁祝悲情。当演到“剑舞”所扮的夫子女儿丁香为男装的祝英台做尽所有为人妻该做的事,那副温婉痴情的样子。使台下掌声难绝于耳…。
开演前,杜若洲告诉她若还“卖身契”给剑舞,那么剑舞在今晚会尽心尽力为轩做好一台戏。那“卖身契”是很久以前签的,根据欧庭的提示,当时是艺楼老板好心收留流落在异地身无分文的剑舞时,她自愿签下的。如今…。她想取回了…。当初答应过的,只要她想取回,那么艺楼老板会没有任何要求的给她。。。。
其实知道有这样的一个卖身契的时候,顾景年便准备把所有人的都归还了。。。。只是没有想到剑舞会有这样的要求。。。她大概是不想白白地要回了。。。。想要做到的是两不相欠吧。。。。
想到初来时,那种四大丫环,八大美男相迎的日子,顾景年想起一句“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来。师父说的让她不要陷在梦里,她似乎有点不能自拔了。
那边的三个男子她下不了手,这边也已经开始混乱了。。。。。。
转眼间,台上的戏份已转为“祝英台深居桐院,等待梁山伯的提亲。”
顾景年用轻功飞身上了戏台上的屏风后侧,落座,抚琴,和站在一边的杜若洲一起,唱:
怎奈黎明不懂哀伤
双人成单
谁能忘记那段时光
离别容易再见难
风,吹不动沧桑
雨,轻弹在眼眶
这世界,还有谁温暖
我在远方,盼到心慌,
山海苍茫,触景情伤。
我在远方,相思更漏短,
泪湿白衣裳。
我在远方,花落心残,
生亦何欢,死也难安。
我在远方,伤心倚栏杆,
等到人断肠。
我在远方,想起过往,
心薄裘寒,泪眼凝霜。
我在远方,最是情难忘,
忍不住惆怅。
我在远方,惜君如常,
天上人间,蝶舞成双。
我在远方,魂与梦为伴,
千古共向晚。
你在远方。
屏风前方正台的“贵宾席”上端坐着纳兰行,他一直望着纱制屏风,仿佛要看穿般。屏风后的两个人影晃得他心神恍惚,他忽然就想起太后曾经说过的话----若是你有一天遇上了想要爱一辈子的人,记得本宫会让你们相守一生的。。。。。
七夕节的夜晚,有些燥热,不过一会儿的工夫,顾景年有汗湿的衣衫粘着皮肤有了让人很不快的感觉。她正皱眉之际,一直在调幕布和唱歌的杜若洲还一只手执着折扇伸过来为她轻轻地摇起来。顾景年感激地冲他笑,他有些自鸣得意起来。她只得无奈地用嘴型提醒他该换幕布了…。
很快,戏到了尾声。
旋笛所扮演的角色“祝英台”一身的红妆冲到“梁山伯”的坟前,演绎一曲千古的“哭坟”绝唱。顾景年用“大变活人”的方法“变”走了“祝英台”,戏台上顿时一片黑暗,紧接着一点一点亮起,幕布上出现两只飞舞的蝴蝶,顾景年成功运用春晚中烂熟的“手技”这一民间艺术演绎了一幕“化蝶”。
伴着蝶舞翩翩,顾景年再次抚琴,杜若洲低吟浅唱,看着她,眼里满是宠溺:
不等来世再相约
今生就要无恨无悔
不问前缘我是谁
只管今生和你日日月月
我愿与你雪中泥
红尘寸寸泥中血
冷暖相随
悲欢同泪
朝朝暮暮相依偎
我是萍你是水
相逢相爱不是罪
地久哭,天长泪
为你染红我的血
我愿与你双双fei
我愿与你双双fei
今生有了你我梦一回
来世等你将我醉
我愿与你双双fei
飞离红尘是与非
人间痴情迢迢不归路
不如天上比翼蝶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戏也最终散场了。。。。。。。
站在幕布后,杜若洲揉着扇的有些发酸的手,却还在一边自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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