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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脉天狼-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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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逆天一怔,忙问道:“你说投毒的是‘萧家五子’?”他有些找不找头绪了。
殷正季咬咬牙恨恨地道:“那几个武林败类,一日不除,江湖便不得安宁!”萧逆天沉默了一会,他觉得事情到了有些可笑的地步。他又问道:“事情的经过是怎样的?”他觉得事情不再简单,他必须让头脑绝对清醒,不能自己乱猜搞到思绪不清,最好的办法就是问清事情原委。
殷正季道:“当时我已离开银钓寨了,我是听义父讲的。听说我走后颖孙寨主忙去后院水井,正好撞到萧逆风、萧逆云和萧逆剑在下毒。”
萧逆天又想了一会,问道:“后来呢?将他们抓住了?”
殷正季目带怒火道:“那几个败类功夫太高,让他们逃脱了,真气死人了!”
萧逆天心中的谜团在上窜下跳,他又问道:“其他门派呢?”
殷正季声音有些悲凉道:“我去晚了,各门派都有中毒者,惨不忍睹呀!”
萧逆天浓眉一皱,毒明明是用来对付他的那一种,只会让人武功尽失而已,又怎会惨不忍睹?
殷正季接着道:“中毒的人全身黑紫,七窍流血而死。”
萧逆天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们为什么换了毒?难道这是个圈套?难道马铭和慕容语伯的夜谈全是说给我听的?难道一切都在他们掌控之中?
一股寒意从萧逆天心底升起,他深邃的大眼睛在黑暗中闪动着——他们又怎知我会去偷听?难道是芙儿故意告诉我?可慕容语伯根本不知道我在后山,难道他早与妻子串通好引我上当?可他们又怎知我的武功没有被废?难道我中的只不过是迷香?就连那瓶药也是他们故意留时间给我看清楚的?
事情似乎水落石出了,萧逆天又觉得不对——我中的毒与那个瓷瓶中的绝对是同种东西,若只是迷药,逆云哥哥又怎会分辨不出?又怎会前去解毒?所以我是中毒了,他们该认为我是个废人才对,难道他们知道我体内的珍珠果能解毒?可他们谁又知道我体内有珍珠果?就算知道,谁又知道珍珠果可以解毒?
一连串的问题将萧逆天搞的晕头转向,殷正季问道:“大侠,你还在吗?”
萧逆天道:“哦,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他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
殷正季忙道:“您要去哪里?晚辈求您替武林除去‘萧家五子’。”
萧逆天没有说话,默默站了一会儿,然后飞身出去了,殷正季还在等待回答。
萧逆天的轻功已经到了连殷正季都没有办法察觉他的地步。
其实,萧逆天也没走多远,他就坐在殷正季的房顶上,抬头看者寒星闪烁,任冷风将他的头发吹打在脸上,他已将面巾和那身床单做成的夜行衣放在身旁,星光下,那张冷俊的脸似乎比这深秋的夜还要冰凉,黑亮的眼睛几乎能将黑夜穿透,一阵风吹来,将他的衣服吹得飘摇欲飞,他干脆枕着双臂躺了下来。
星空,那么遥远,那么神秘,人的力量怎能将繁星放进篮子里把玩?
黑暗闪出一个白衣身影在各屋顶跳跃,他的轻功同样是上乘中的上乘。
白衣人轻飘飘落到殷正季的房顶,从院中透过的灯光可以看出白衣人就是萧逆云,他向院中望了望,纵身跃下,可他刚离开屋顶就听身后有微细的风声,他凌空一个翻身,随即落地,手中多了根金针,他接金针的手法也是一等一的水平。
萧逆云一怔,随即有跃上屋顶,却看到一个黑影正消失在黑夜中。他认准方向追了过去,黑影一直往后院奔去,后有越过院墙来到了后山,进了静思洞。
萧逆云借着洞口的火把看到了石碑上的字,提高警觉缓缓进入洞中,洞内石壁上都有火把,萧逆云环视四周,就看到了石卧房的石门大开,他走过去,站在门口似在考虑要不要进去。就在这时他听到里面道:“哥,这里面又舒服又暖,为何不进来?”
萧逆云一听是萧逆天的声音,便跨一步走进了石卧房。萧逆天正坐在桌旁笑眯眯的看着他,他也站在原地笑笑,道:“感觉如何?”说着看了看卧房。
萧逆天点头道:“好极了,住得我都不想离开了。”说完振了振双臂。
萧逆云突然手腕一转,一丝金光冲萧逆天而去,见萧逆天将头一甩,金针已被他横着含在嘴里,他拿下金针笑道:“精彩,虽说不是沈家的手法,却也是一绝。”
萧逆云坐到萧逆天对面到:“臭小子,想整死你这几个哥哥呐?”
萧逆天不再玩闹,正色到:“哥,我们中计了,这是个圈套,只是还有些事想不通。”
萧逆云听着萧逆天把心中的疑团一一说出,也觉得有些昏。
萧逆天有点忧虑道:“连绝义简直疯了,为了对付萧家他不知道要害多少条命。”
萧逆云也叹道:“那些无辜的生命都被当成了复仇的工具。”
萧逆天道:“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等爹爹恢复元气再战连绝义,二是找到逆飞哥哥,帮他恢复记忆,五子联手战胜他,可是,爹太累了,试问我们又怎么忍心让爹爹再出战?我们只有等五子会合。”他的眼神变得迷惘而遥远。
萧逆云似在想着美丽的神话般一笑道:“会很的,我们很快会一家团聚。”
萧逆天一笑,道:“哥,在你眼中世界总是那么美好。”他的笑中包含着羡慕与向往,也许还有些许苦涩,他羡慕萧逆云可以将现实看得那么美好,苦涩,是因他做不到。
萧逆云道:“逆天,我们一起走,去找回逆飞。”他的眼中充满希望。
萧逆天道:“哥,你先回去,先出发去找逆飞哥哥,我办完事随后回合。”
萧逆云道:“逆天,这件事的目的我们已知道,你何必再查清细节。”
萧逆天道:“世上有很多事是永远没有真相的,这个我明白。”他的目光中透着萧索。
萧逆云道:“你还是想知道真相,对不对?”
萧逆天道:“我现在不走,其实是不想连累一个善良又可怜的女人。至于真相,找到了更好,找不到我也无所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陷害。”他的嘴角泛过一丝嘲笑。
萧逆云道:“你不想连累的人告诉你石门的机关?”
萧逆天想到芙儿柔弱的样子语气变得很轻道:“是,可是我只是骗她说我只是去外面散步,反正我的武功已经被废了,她到现在还以为我是武功被废的萧十一郎。”萧逆天对于他的欺骗不禁有些歉意,又想到自己刚刚还怀疑过她,真恨不得将自己揉碎了扔到深渊里,他咬了咬牙,将拳头握住。
萧逆云看看他,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拍拍他的臂膀。
萧逆云已经走了,整个房间只剩了萧逆天一个。卧房中华丽的都有些过分了。可萧逆天看着周围的一切越感孤独。那些价值连城的摆设在他看来都不如落日峰的一块石头。他躺到柔软舒适的床上去,枕着手臂,双眼盯着帐顶。
往事再次回旋,他咀嚼着这十几年的苦乐悲喜、酸甜苦辣,只是牵动嘴角微微一笑,这一笑是他心中感受对世界唯一的表达。
半年前,他还可以自在的躺在落日峰竹屋屋顶看着满天星斗,只不过半年而已,就已发生了大得惊人的变化,大得让人还未来得及接受就又已变化得无影无踪,想想都觉得虚幻。明明应该在落日峰谷地看夜景,可现在他只看得见帐顶;明明该在河边叉鱼,现在却躺在一个梦中都不会出现的地方。昨晚还以为自己避免了一场江湖血案,只不过过了十二个时辰就被现实残酷地告诉其实被害的是自己人。只不过才几天前,还与亲人开心地在一起,现在却只能一个人独叹这些快比闪电的变幻。
无常的世事被文人墨客慨叹了千万个春秋,到如今仍旧触动着人类心灵的叹息。
其实,他们在落日峰活一辈子也没有人能找到他们逼他们出来。可他们的骨子里总想给自己找点麻烦,每一滴血液都蕴涵着不甘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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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芙儿之死
笑,魔鬼般的笑。
至圣宫的大厅几乎要被着笑声震塌了,笑声传到空旷的野外更是让人毛骨悚然,星星的颤抖似乎也更加厉害了。
连绝义站在大厅中央,笑得昏天暗地,马铭站在一旁心惊胆战地陪着他笑。连绝义笑罢坐上正北边那张大得像床的椅子,沉着声道:“这次看他们怎样躲过九大门派近万名弟子的追杀,最过瘾的就是萧十一郎自作聪明害了自己的儿子,我可真想看看他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样的。”说完又狂笑起来。
马铭等连绝义笑完才小心地道:“这次虽然没有灭了九大门派,却对付了萧家,奴才贺喜官主。”说完双手一恭,拜倒下去。
连绝义眯着眼,不冷不暖道:“起来吧,这次你的功劳不小。”
马铭一听立即心花怒放,却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淡淡道:“奴才哪里敢居功,只不过是无意间发现萧十一郎在偷听,又不敢和他交手才回来报告宫主,本打算请帮主对付他,没想到官主想出如此妙计。”
连绝义道:“我早知道圣女坛没那容易真的制住萧十一郎,以萧十一郎的性格,他不会逃走,他会留下来和我玩到底,我又何必着急杀他?”
马铭堆起笑容道:“于是当宫主知道他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就将计就计,让他自己进入圈套中。”马铭说着用手划了圈,脸上带着媚笑。
连绝义道 :“我早猜到萧十一郎回通知他那几个孽种去解毒,而他们先去的必定是最近的银沟寨,让你派慕容语伯去帮他们一下,没想到殷正季也赶去凑热闹,正好让整个计划变得天衣无缝。”
马铭阴笑道;“这样以来,颛孙岳得到殷正季的通知往后院赶,而慕容语伯早已将陷阱布好,也亏他将时间拿捏得如此准确。”
连绝义冷笑道:“萧十一郎,这一回合你输了,我们玩下个回合如何?”
马铭忙道:“禀宫主,您吩咐的事,奴才早已交代下去,宫主就等着萧十一郎再次败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吧。”说着他得意地笑起来也许因为自己办事很漂亮而沾沾自喜。
连绝义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以为萧十一郎那么容易对付?”
马铭立即停住笑道:“萧十一郎的确难对付,可对于宫主您来说也不过如一只蚂蚁。”
连绝义忽地站起来咆哮道:“放屁!当年我们父子两个联手都没能将他怎么样,那时他只是二十岁左右,他当年武功已是独步武林,更何况现在?”
马铭双腿一软跪了下去,声音有些颤道:“宫宫主,奴才知道知道错了。”
连绝义一瞪眼喝道:“错了?你哪里错了?说!否则”他的脸色铁青。
马铭咽了口唾液咬咬牙豁出命道:“奴才不该认为萧十一郎是容易对付之辈。”
连绝义的语气软了些道:“这么说,你认为萧十一郎很难对付了?”
马铭松了口气,暗自庆幸自己又逃过一劫,有些兴奋道:“对,萧十一郎难对付极了,那么多江湖中人明里暗里地对付他,他岂非还活得好好的?就连宫主也”
马铭正说得起劲,突然觉得一阵腥味由胸中升起,他的人已被打飞起来跌到大厅内的柱子上滑落下来,一口鲜血喷出,再看连绝义,他早已坐好在椅子上。
马铭擦了擦嘴角的血,挣扎着站起来,道:“宫主,奴才不敢多言了。”
连绝义的语气反而便得软软的,道:“没关系,继续说,说本座斗不过萧十一郎。”
马铭感到他的汗毛都在发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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