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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骨活死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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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壁虎的长相也许奇丑,要不然他也不必一年到头都用一块布包住头颅。



又或许他其实长得很帅气?



……



壁虎忽然拿起内衣提在手上,把一只袖子塞进嘴巴一口紧接一口。



咀嚼!内衣很快就湿透了,好象洗衣机里面取出来的时候还没脱过水。



(5)



顺手扔给了于壁虎一只古怪的玻璃盒后,黄强抱着复杂的心境一直飞!



他飞着飞着,飞到了一条街上。



这是一条很有名气的街,叫如花街。



已是夜里十一点整……



但是,这一条街现在居然还有点热闹。



两个彼此不认识的女人正在互相对骂!



“贱逼……”是一个个子稍微有一点高的女人。



“没脑子的贱逼,你在骂谁?”一个手上抱着大捧鲜花的女人。



谷主黄强顿时感觉有趣极了。



他叫了起来:“喂!你叫什么?”



“问我?”高个子的那个女人马上应道。



“不是。”



“那是我么?”——手捧着花的女人。



其实她向来都是一个害羞的人,但是经过刚才那一番唇枪舌战之后,似乎变得活泼开放了。因为,她的脾气突然间就变差了,变得不顾一切,乱吐狂言!



“对!就是你了。”黄强看着她,笑了。



“我的名字叫张三九。”



“张三李四的张?”黄强问……



“是的。”这时张三九也笑了,笑得很甜美。



大王回来了,大王谷里面的人可全都闹开了。



大王可是他们人人日思夜想的人,“快回来吧!”



——我回来了。



大王回来了,身边带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一眼看去就有异于常人,她穿着一身的黑,脸色也很难看,好象是纵欲过度……



大王向众人如此介绍:“这位是张三九,张小姐,请大家熟悉一下!”



谷内植着各种奇花异草的大王谷绝对不是谷,因为它并不在山中。



大王谷是一个花园,坐落在某某城的一个花园。



所以哲亚和小高的洞房,当然也不是一个真正的山洞。



这一群人都一下聚在这儿,难道是开什么“开心party”来着?



花园中。



一条长廊里面,有一个人正在走动。



阿飞,于壁虎!



早晨的空气非常好,他感觉也十分好。



他闻了闻,闻了又闻并作了好几个深呼吸。



水泥地板上有一股独特的气味散发出来,壁虎便大口大口地把它全部吸入肺中!



他的药已经全部分完了。



众人人人都有份——所以他自己也带着叶真真“洞房”去了,昨晚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第二回 飞天怪丐



 (1)



大王谷旁,惊仙山上。



树,柳树,山腰上有一棵柳树。



这棵柳树种在山道的边上,浑身上下已到处都是小洞,基本上是被虫子蛀出来的。



但是这些洞也有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的。



那是山下的小偷们从镇里带了东西出来,来到这儿销赃不成,于是打算把赃物先藏到柳树的肚子里面,他们便在树身上挖开了……



老树也不知道一共活了多少个年头,长得又高又大,无论阳光再怎么强烈的照射!只要是站在树下,都一定感觉良好。



树荫下站着张三九,张三九上山来烧香求个平安。



在山脚,她刚才拣到一只银袋。一共十三两纹银——“大吉大利。”她开心地笑了!



天也就并不怎么热了,六月飞雪一般。



“我已诚心来求神,求神。”



惊仙山上有一座庙,庙殿里面供的是张飞神像。



神像前功德箱下,坐着两个人。



二人勾肩搭背!正慢吞吞地坐在地下数着刚刚不小心被他们从功德箱里倒出来的一大一小两堆钱。



都是铜钱。



虽然已有一点拣来的银子,再多蓄一些零钱也是好事啊!钱总是不嫌多的。有钱不是坏事……



现在张三九就是一个乞丐,而乞丐如果不要钱还要什么呢?



乞丐天生就命贱。



一个自称是洪七的男子和张三九是对好兄弟。



“我们是不是一对好兄弟?”张三九问洪七。



“恩,那么你怎么说呢?”洪七终于开口说话了。



“绝对算是……”张三九已经伸手从曝光的怀里面掏出一只鸡腿。



那是乞丐张三九目前身上仅有的全部财产了!洪七被感动得几乎要掉下眼泪来。



鸡腿上有臭虫,三只雌性的体型巨大的蟑螂正在勤快地替对方梳着头……



“我们是如何成为兄弟的?”兄弟洪七吃完了全部的干粮,咬着香口胶。



“其实,什么叫兄弟?”洪七又问兄弟。



洪七的兄弟一时也说不上来。



乞丐洪七大声笑了起来,哈哈笑着又仰头喝了几口烧酒,呛了。但还是在大笑!



(2)



外面那棵柳树的树荫下面——现在连一个人也没有。



有一只老鼠。



老鼠现在的自我感觉好极了,它简直快要以为自己就是天下的至尊。



它在山下的小镇里吃了块冰,趴在这儿,静静地吹个风。



是大自然的风……



吹久了一些,原来还有一点点热,但这个时候却渐渐变得凉习习了。



这里,这一片土地都是潮湿的。在一个百年都无人踩着的角落间奇Qīsuū。сom书,生了一堆蘑菇。



如此看来这里的空气是真的很潮,可是泥块这么潮湿毒气滋生,长虫就十分有可能出没……



于是,那只可爱的肥老鼠,它背部上面的毛就一下子全竖了起来。正不由自主的发抖,身子下方的两只小脚已开始拼命打颤!



“地气好重啊!”它的身体器官抵触着泥地,便产生幻觉了。



黑暗中是不是有长虫在爬动呢?啊,是否真的有长虫?



老鼠看到了一条长虫。



长虫在伺机发动战争,恶心而猩红色的长舌在频频吐露。



老鼠知道自己的背上有风吹过,而并非自然界的风,是蛇的口里吹出来的冷气。所以,它终于认定眼前绝对不是幻觉。



是长虫,怎么办?



那条蛇嘴里在“咝咝”叫着,露出了它的尖牙,左右两颗眼珠子也正发出莹莹的光……



老鼠却没有转身跑开,因为它的呼吸似乎已完全停止!



难道已被吓死?



它被吓碎胆子了吗?



难道在诈死?



这只老鼠,真的会像我们人类一样遇到狗熊的时候,就赶紧趴在地下装死吗?



这么说,它真的已经完全通人性了。



它已经成功地修炼成精!



但是,一条毒蛇并不是一只狗熊。



毒蛇想吃肉,它的鼻子只闻到一股肉香,而看不见特意装出来的死尸,它的确要比一只笨狗熊聪明一百倍!



蛇已抬起一颗头颅,高到最高点张开了大嘴。



我们还看不出它是否还在等待一个骤然攻敌的最佳时机,它就已经动作干脆利落地朝猎物猛扑过去。



上半身好象是在下身的某一处一块骨节上面安装了强力弹簧!



电光火石间,老鼠似乎才知道自己诈死根本不可能会成功,准备逃跑(或许这只老鼠其实从一开始就完全不晓得后面有一条蛇,又或者是它老以为那条毒蛇只不过是自己的一种幻觉)。



但它还是猝不及防,发出“吱”的一声叫,在“虎口”中挣扎不已,渐渐被蛇的口水麻醉……



蛇把鼠吞入腹中,脖子涨得老粗。



忽然有一只手按在地下,又有一只手捏着一根木头的棍子。



捏着棍子的一只手在动作!



棍子的一端正用力敲击蛇头。



手的主人趴在这棵树下泥地上面,脸上包着一块白布。



他是壁虎,于壁虎。江湖传说中的阿飞,他确实来了!



炼神奇丹药来了。



阿飞把这根已被他击得半死,正在晕头转向的长虫在树根上盘得很紧的身子用力扯落!



然后,倒捉在手上在阳光下面,打量了一会儿(其实他是在用另一只手抚摩),那面部的表情严肃得像是一个专家。



难道他的鼻子比一条毒蛇还灵?蛇用舌头测量外界“美食”的体温,所以才得知它所跟踪的对象所有的动向。



而瞎眼的阿飞是用什么来观察蛇呢?用他的鼻子吗?



非也。



细细一看,那只老鼠的脚上竟绑着一小团细细的线。



原来,瞎眼的阿飞一路循着老鼠脚上的丝线摸索而至!



(3)



张三九对兄弟洪七说:“兄弟,我现在要去客店买一些食物回来,你的肚子也还是很饿吧?”



“对。”洪七在案上,闭目。



张三九笔直着身躯,一个人走在山间的小道上。有一个声音却忽然在岩石中风中和树上呼唤,它在她的耳旁极其清晰地叫响:“哇——美人!”



这又是那个瞎眼的陌生男子发出来的信号。



刚刚张三九上山遇到他的时候,他的人还倒挂在山脚下的一棵树腰上面,双足已被人用一捆粗绳子结结实实地绑住了。



“救我。”



“为什么救你?”似乎也救人心切的女人张三九却一脸坏笑。



“救我啊——”男人已支撑不住,脸皮涨得通红!他的身体素质本来就差得不得了,他自己也这么承认:“平时不太锻炼,什么时候想正经地做俯卧撑,也向来超不过五十个。”



那一棵树本来就是一棵栽活还没有几年的小树,腰身细小再加上男人百八十斤重的躯体,只听“呼啦”一下!已被拦腰折断了。



可怜的“遭人绑架者”终于重重地摔在地下,却连一声呻吟也没有!



张三九总算知道这一下可不太寻常了。



“喂!你怎么了?”这一回确实是在关心人的她向着他叫了一声。



“好,我还好。”男音浑厚,带着磁性。到底怎么一回事?她看见他竟然从嘴里面吐出了一根细细的白丝,丝上有粘液。



张三九吓了一跳!



只见那怪男子口吐着白丝,却又在说话:“我叫于壁虎,但是大家都称呼我为‘阿飞’,那么你叫什么?”



(4)



于壁虎倒在地上。



如泉的汗水,不断涌上额头,不一会儿就全部被蒸发了。



于壁虎躺在泥地上晃动着脑袋,头像是戴着孙行者的“紧箍咒”,已渐渐发疼。



他闭着眼睛,眼前飘出了一座七色虹桥,红橙黄绿青蓝紫,应有尽有的颜色不停变化,或者一齐出现。



太阳真是晒得好毒,体内的水份似乎只在一眨眼间就被榨干了。



他只觉得浑身的皮肤紧绷得像一块刚被日光晒干的湿泥巴,可能只要用一根手指轻轻一触,便会粉身碎骨,一身的尸骨全都荡然无存,直化为尘埃。



于壁虎用干燥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接着又感到喉咙像被烟熏火燎着,和那个逐日的夸父一样需要清水。他动了动下巴,咬了咬舌头——很后悔玩这个游戏。



他费力地看了看身边的断树,又抬头看了一看眼皮上空那个女人的脸,我们看到那张脸还在笑,似笑非笑。



他终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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