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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草根的幸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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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芙�2000两啊!咱马上就要晋升为地主级别了,不行,叔我晕啊!”“你啊,整个钻到钱眼啦。”“叔不爱钱,婶不爱钱?婶子啊,我真服了您啦,啥时候都是那么淡定,忙活一上午,坐在那也不闲着,您做起针线来可真是雷打不动,如老僧入定般,是定力好还是您真的不爱钱啊?”婶子抬起头,望着叔叔然后安静的一笑,婶子相貌平常,塌鼻梁,圆脸盘,坐在那很难让人注意到。但是每次婶子认真做针线的时候散发出的安静、恬然的气质总能感染身边的人。那淡然的笑容让整张脸显得圆润、温和,即透着已婚女子的矜持,又含着长姐般的包容。
  “婶子,给我生个小弟弟吧。”草儿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惹得婶子娇羞不已。
  下午,长贵给土窑堡送货去了,婶子和吴妈在厨房忙活,叔叔照顾马房,草儿和宝儿则负责前台接待。李哥突然到访,李哥今天穿着蓝灰色军服,带着官帽,束着红色腰带,腰间斜跨把军刀,身姿往那一立,尽显七尺男儿本色。草儿看着英挺的身姿呆立了会,再看到那张面具脸狐狸般的笑容顿时回过神。“李吏目啊,稀客,稀客!”“草儿姑娘,我们好像是亲戚吧,不用那么客套。我要去趟土窑堡,顺便过来看看我表姑和姑父,再来顺道看看草儿姑娘。”想着李哥怎么也帮了龙门客栈不少忙,草儿整了整表情,真诚而又热心的道“李哥是我们龙门客栈的真贵人,先是给我找了个好婶子,又给我们介绍了好生意,还有个会酿酒的好叔叔。我们真的把你当恩人般了。你要是有啥需要我们帮忙的只管开口,还是现在这用了饭再过去吧,那边也没啥好吃的。”“离吃中饭时间不长现在不饿,不过你给我包点牛肉和饼子,在打一斤上好的醉仙酿。我听我表叔说了,那五粮液量少,都送个总兵和把总大人了,你还特意给我留了两斤,我尝过了,真不错,先谢谢草儿啦。”
  “你都说了,都是亲戚还客气啥。只要李哥喝着好,每次都给你留点。”
  李哥径直去了后院拜见叔叔和婶子去了。
  草儿正让宝儿帮李哥打包东西,就看见采石场王有才风尘仆仆的进来了。
  “王管队,您这行色匆匆的,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唉!别提了,上个月上面就下了任务要一批石头,这次要的多,你也知道我采石场也就那几十个奴隶,白天黑夜的干都干不完。昨天也不知那个要死要活的得罪了山神,炸山时山体滑坡,当场砸死了3个,受伤5个昨晚死了3个,今早死了一个,还有一个就剩口气了。我这不想着怕耽误上面得任务,赶快去北城给上面汇报情况,顺便看还能不能再要几个奴隶。”
  “死了人?”草儿嘀咕着,心里扑腾一下,想着那个眼神波澜不惊的官奴,想着几个月前那人满身的伤痕,也不知道是否还活着,活着又是否逃了这一关。
  “王管队,我记得几个月前李哥还押解一个官奴去了你们采石场,我还送他了碗吃食,好歹也算有缘,也不知那个官奴现在如何了?”草儿一边试探着问,一边仿佛自说自话般。“我这边好久都没送人过来了,最近一次也就李哥那次送的那个官奴,也不知说命不好吧还是命硬,还剩口气的就是他了。”
  “那人还有救没?”不知什么时候李哥和叔叔从后院出来,刚巧听了王有才的话。王有才见是李哥问话,态度恭敬不少“回李吏目,这人是您送去的,当时就一身伤,我那您也知道又不是济世堂,去了就得干活,想着他也就撑不过一个月,没想着命硬熬了几个月。昨山体滑坡,他不在出事地,为了救另一个奴隶,替人家挡了一下,砸中了腿,今早高烧不退,伤口开始溃烂,只有了进气的份。我们那也没有为奴隶专门请大夫的先例,上了点草药就看他造化了,估计撑不过今晚。”
  一个人的生命短短几句话就将终结了,什么是命如草芥,草儿胃里泛着酸水,如果当初没见到那个人,没看到过那双眼睛,没受过那一拜,也许今天草儿听了虽也会惋惜,但仅仅是惋惜,不像现在会难过。草儿想如果自己不为那个人做点什么,那么自己肯定会后悔的。“如果我想帮助他,应该怎么做?”草儿看着李哥,认真而坚定的问道。
  李哥瞅瞅草儿,脸上异常的没有了往日的敷衍神色,眼神诚恳的看着草儿:“法律条文虽没有明确医治官奴的条例,但也没有阻止民间组织或个人对官奴实施救助的说法。所以你想救他,只能是个人行为。”
作者有话要说:  

  ☆、再见官奴

  从小到大,只要是草儿要求的,叔叔总会支持,这次草儿只是简单介绍了当时见官奴的情形,叔叔就答应陪草儿去一趟采石场。草儿很感动,拉着叔叔的胳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王有才要去北城,李哥要去土窑堡办事。草儿给了王有才二两银子,让他回来时把百草堂的坐堂大夫务必请到,要说明是腿伤。大夫的钱草儿再算,这二两银子就当辛苦费了,王有才听了哪有不愿意的,揣了钱保证一定将人带到喝了口茶立刻出发了。草儿和叔叔带上了药品和烧酒驾了马车去了采石场。
  一路颠簸,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采石场。这是草儿第一次来,太阳已经快落山了,落日余晖洒向采石场,石子山被开采的这块坡地如断臂的汉子一样,满是疮痍,山下的奴隶正准备收工,在守兵的吆喝下陆续排成队,他们的手上和脚上都带着镣铐,个个衣不蔽体,身上几乎只有个兜裆布用来遮羞。每个人表情麻木,行动机械,如行尸走肉。时不时那些守兵挥动手中的鞭子在那些骨瘦如柴的身体上再增添一抹新伤。挨打的人只是身子一缩,神经般的抽搐一下,没有过多痛苦的表情。这个时候正是奴隶晚饭时间,草儿亲眼看见一个兵士抬了一个大木桶,每个奴隶一个破碗,一人一碗汤水外加一个黑窝头。所谓的汤水就是清水里飘着腌菜叶、面疙瘩,连自家的泔水都比不上。草儿不忍心再看,现在自己的能力只能救官奴一人,眼不见心不烦。草儿和叔叔拿了王有才的信物,找了负责的兵士说明了情况,一个兵士将他们带到了一个茅草屋,草儿进去,里面阴暗潮湿,士兵提着一盏油灯,捂着鼻子,非常的不情愿。草儿才注意到这里是奴隶们睡觉的屋子,没有专门的床铺,地上铺着稻草,有的稻草已经板结,没有被褥,里面混着汗水和腥臭的味道。屋子四面漏风,没有窗户。最里头有个黑乎乎的人影躺着一动不动,应该就是了。
  此刻的官奴的身体仿佛一半已经踏入地府,除了鼻子上探到鼻吸,称之为人的身体没有一丝生气。整个骨架就被一层灰败的表皮包裹着,突出的颧骨,深陷的眼窝,新旧交错的伤痕,仍然束缚的锁链,溃烂的伤口,腐臭的味道。所有的迹象都在表明,这个生命正在消失。草儿的眼睛立刻模糊了,当年爹走时也是这样的皮包骨,但是好歹身体完好,而眼前这具身体着实让人心碎。叔叔和那个士兵将人抬起来,那身体如同一叶轻舟随时能被风吹走一样。将人搬进了车,草儿给那个士兵一些散银,士兵高兴的眉开眼笑。叔叔和草儿离开采石场,都没有说话,草儿的心异常沉重。“你一定要挺住,既然老天让你遇到我,就说明你命不该绝,不管你经历了什么,只有活着才能去恨那些该恨的人,只有活着才能继续你想做而没有做的事。如果你死了,没有人会难过,甚至没有一口棺材可以伴你入土,你到了地下没有人给你烧纸,在那里不会比阳间好过,你无名无姓还会是孑然一身,到处都是恶鬼与你纠缠,无法摆脱。所以你必须把阳间该报的仇报了,该解的结解了,该还得恩还了,才能重新投个好胎,免去命运轮回之苦。”草儿在官奴耳边念叨着,她知道这时候就看个人求生的意志力了。如果人一心求死,大罗神仙也指望不了。
  到了客栈,官奴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能进后院的。草儿让长贵拿了被褥铺在了马房,将官奴轻放上去。这时王有才和大夫都到了。王有才看着官奴,一脸的晦气“李叔,草儿姑娘,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货已经不行了,要是治不好给你们带了晦气可就不好。唉!一个官奴,碰到你们也是他的造化。”“谢谢王管队,你看这官奴已经这样了,就算治好,没有半个月是下不了床了。这样他就在我这养着,如果治好了,这腿也做不了重活,就在我这给我做活,就当我从您那租用的,每月给您租金。咱这虽不是贵地,好歹经常也为军爷提供些方便和落脚的地方,让他将来伺候军爷也是他福气。以他的身份就待在马房,肯定不会冲撞了军爷们。知道的也都会说王管队菩萨心肠,如果治不好那也是他的命。”王有才合计了一下,怎么都觉着划算很爽快答应了。“王管队,您看人这样了,不管医治还是将来服侍军爷都是要清洗的,能不能把镣铐打开,我担保他不会跑。”“草儿姑娘,不是我为难你,这些官奴都是终身制,一送来都编了号,这些脚镣手镣一旦戴上就卸不下来,根本就没有钥匙。再说就算打开了,将来留你这,为了堵别人的嘴,锁链还是要带的。”“那您瞧这样行不,为了医治,我把这链子砸开,治好了,我在给他弄个新锁链戴上,当然钥匙我收着,毕竟在我这做事人总得干净些,到时需要时我再给他打开,平时都锁上,你知我知就行。”王有才想想觉得可行,点头同意。现在除了草儿和叔叔希望官奴活着,至少还增加了一个王有才,官奴对他而言现在已变成摇钱树,王有才寻思着李家能挣钱,又和总兵大人攀上了关系,想做点善事咱也不能拦着,人家愿意给自己口汤喝,咱也自当识趣啊。草儿也顾不上去了解王有才的心思,还有个难题摆在草儿面前,百草堂的大夫,来这本就不情愿,一看医治的是个犯事的官奴,还满身臭味,说什么都不肯医。草儿最终将诊费升到十两银子,才勉强同意。看过官奴后,老大夫摇摇头:“这人以前身上就有伤,又遭了重罪,身体本就消耗过度,这腿伤是雪上加霜。现在一是要将腿上腐肉挖去,避免恶疾加重,但这身体虚弱不堪,不知能不能抗的过去。”“大夫,我这有从金人那买的人参,您先给他吊着。”叔叔这时插话。“那我就试试吧,不能保证什么。他这身子已经伤了根本,就算救活,也要好生将养。你们既然想做善人,老朽就尽力吧。”
  官奴本就昏迷,所以整个剜肉剔骨的过程到没遭太多罪,就是额头冒汗,眉头紧锁。手术做完,大夫也汗湿了大半个背。草儿让老大夫仅现有的能找到的药先开个药方应急,明天草儿送大夫回城后再开新药方。一切办妥,草儿让宝儿带着大夫去客房休息,并伺候吃食和热水。草儿也让叔叔回去休息,毕竟叔叔腿脚不能劳累太久。长贵去熬药,等长贵熬好药,让长贵将官奴嘴撬开,自己拿了汤匙,一勺勺喂下去。官奴开始浑身发烫,草儿用沁了水的布子放在官奴额头上,拨开那结垢的头发,露出额头,醒目的刺字彰显着昏迷者的身份。布子热了,草儿在换凉的。草儿又让长贵用烧酒给他擦拭肌肤。忙活了大半夜,官奴安静的睡了,草儿和长贵才去睡了。能不能熬过明天,看你的造化和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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