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沃土声音-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我见到的岁来看,她是个界限清晰的两面人,集体的事情时她绝对服从,不会有任何异议和分歧。个人事情时她完全自我,从不找参谋也不听劝。迫使岁离家从军的事件就是石曾的报复性屠杀,父母都死了,她不得不跟随哥哥一起逃亡,当时她才十二,是茂属偷偷潜回岁的家把她救出来的。岁只会制毒解毒,不会看病治病,用她的话说,“我是个手艺人,不是医生。”



每次说到岁的哥哥,大家都说不多,只有零星几句,既没具体的事情也没大段的评价,总觉得他们已经快忘记这个人了。岁说她哥哥不是什么好人,但算是讲义气;茂属唉了几声,连说了几个没什么;长辛说不清楚,没法评价;较采只是一个劲儿摇头;厚满和疏痕说到这总是随意笑笑;而都邮则是装傻充愣。



终于有一次,疏痕告诉了我一些事情。



那天,我照旧偷偷潜入疏痕的牢房,他坐在地上往窗外望,“你来了啊,你不是想听岁的哥哥的事情么?我给你讲点儿吧。不过,事情是从我和厚满小时候开始的。”



知道他听不到我的说的话,只能感觉我所在的位置,我就端坐在他的床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等待故事的开始。



我跟厚满以前是在恭军府做事,厚满是恭将军的远亲表弟,我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也是一起进的军校,学了三四年,从军校毕业后就一直在恭军府做暗杀工作,那年厚满十五,我二十一。厚满是狙击手没什么搭档,我和我的搭档都是打手,工作性质不同三个人很少一起行动。当时恭将军战功赫赫,我们也都十分仰慕他。岁的哥哥叫赞向,是恭将军的副将,带领的是先锋军,他打仗不讲太多战术,不论兵将还是百姓就是杀,带着先锋骑兵一路屠杀。之后到了新族主时期,恭将军很反对新族主的异族屠杀政策,罢官归隐,把我们这些兵将都留给了赞向。



我的搭档对赞向很忠心,他把赞向当作偶像。我和厚满只是单纯听从命令,不想给归隐的恭将军抹黑,免得有人在背地里说恭将军带出来的兵军纪不严。麻烦总是不请自来,石曾的倒戈造成大规模灭族,赞向就带着仅剩的一支军队跟随三族爷投靠临近的多亢族,成为多亢族的雇佣军。没多久多亢族内部发生叛乱,三族爷趁机反扑多亢族,命赞向为先锋军,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们被多亢族的协军灭杀逼到了冕衡西。在米禾桥上,赞向是被长辛和岁推下桥的,我的搭档想救他才跟着掉下了桥。为了火忿神而死的只有那个探子,叫什么忘记了,只记得是三族爷的小儿子。



说到为什么推他下桥,那时候,他说要报仇,杀掉沃土上所有把羦狛教弄成今天惨状的人,包括他们的子孙后代。



我问都邮,你怎么加入这个队伍的?他说是碰巧撞上的。



“我才不信什么碰巧,里面的壹原侑子常说,这世界只有必然没有巧合。”都邮就坐在我对面,他不像疏痕能感觉到我的存在,只是依旧做自己手里的事情,随意捏着小泥人,捏完把在手里看看,看够了压扁再捏别的。



“哦,我希望能是巧合。”都邮扁扁嘴看着手里的一滩烂泥,“我出生在将军府,是家里的二子,从小接受的是培养军师的教育,但我很不成器,只喜欢学旁门左道的占卜术,在羦族中很多将军的孩子十二三岁就要领兵打仗了,可我十二三岁还闷在家里玩些不入流的巫术,父亲一气之下把我赶出了家门,我只能靠仅有的占卜手艺四处算命为生。在外面混了十多年回到羦族旧地,大哥已经成了有名的恭将军。我还是一身破烂褂子一杆算师旗,兜里的钱只够维持两三天的口粮。”



“你咋不去认亲,回到将军府好吃好喝多好,没准他们还很想你回去呢。”



“咳,哪有脸再回去,我就在门口站了会儿,远远望了望。父母想要的是那样的儿子,不是我这样的,就算个亲哥哥也不会想见我这样的弟弟,家门耻辱啊。”都邮笑了笑,“现在想来也无所谓,只是当时的感觉太深刻,就算自己不在乎啥功名利禄可周围的人都在乎,舌头软说死人。”



我一垫脚坐在窗台上,“嗯,我们那边总是拿钱做衡量标准,很多人眼睛就盯着钱,可又不想辛苦,呵呵,都想等着老天爷眷顾,都喜欢钻空子,闹出很有有趣的事情。”



“战争时候有趣的事情不多,凄惨倒是随处可见。”都邮捏了一个猪头,攥了攥又开始重新捏其他的,“那时候跟现在外面的情况差不多。当时战争频繁,能种田的人也都被拉去参军了,军粮都不够更别说老百姓家里,根本没什么可吃。新族主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吃俘虏,只要是抓到的异族都充军粮。”



“哦,这就是他们说的屠杀啊,算是抢粮食吧,后来呢?把人吃光了?”我对人吃人仅限于上学时候学到的马克思的那句话,“资本主义发展是一个人吃人的过程。”可现在看来,不只是资本主义,好像啥主义发展都会走人吃人的过程。



“吃人,被人吃,请选择。”都邮一手捏泥抬头看看窗外,“还用得着选么?没人会愿意被人吃,当时很多异族中能作战的军兵都加入了羦军的行列一起吃人。直到石曾叛变,他的民族主义并没有给当时的情况带来多大的改善,只是让互斗变得理所当然而已。没哪个族的人喜欢被其他民族屠杀,但他采取了最不尽情理又最容易激发热血的方法,用屠杀来解决屠杀,杀人者偿命,很容易就做到了,一时间,所有人都成了杀人犯,所有人都应该被杀。我的父母、兄妹都没逃过那场复仇式的杀戮。那时候我在多亢族族主手下当祭祀师,我本就是羦狛教羦军中出来的人,因此分配负责祭奠火神。”



“是你建议多亢族族主收留三族爷的吧?”我差不多捋清了几个人的脉络,“因为多亢族的内部斗争,你又站回到羦狛教那边,是不是?”



“算是吧。我说过我只是个巫师,不是军师,其实连正牌的巫师都算不上,只是个二流算命师而已。赞向缺个军师就把我给拉进去了,那次做先锋前,我从来就没随军队打过仗。”都邮咂了咂嘴,“当时除了我以外,也没其他闲人当军师,大家都各自有一手绝活,就我一个人啥都不会。”



“你怎么看赞向这个人?”当众问他们谁也不说,一个个采访没准还能撬开几个人的嘴,赞向在疏痕说来不是什么特别的人,更不像是个好人。可毕竟还是跟着他逃亡,跟着他叛变,连困在沙漠边缘的时候还团结在他的周围,如果赞向不是个好将领的话,不会有这么强的向心力吧。



“赞向这个人啊!”都邮叹了口气,“他是最差时候的最好选择,比他好的人都没法依靠,可以依靠的人都比他差。”



“只有这样?”



都邮想了想,“他很讲义气,这义气让人有点难以担当。这么说吧,赞向这人就是严于律己也严于律人,严得让人透不过气。他认为自己能做到的别人也应该做到,要求岁像个军人一样服从指挥,命令长辛跟厚满学习狙击,他要求自己小队中所有人在短时间内熟练掌握一门以上的杀人技巧。当时觉得真有点过于残忍,可放在那个时期来说并没错,甚至可以说是明智之举。”都邮顿了顿跟着又摇了摇头,“他的可怕在于有仇必报,这跟那个用屠杀反屠杀的石曾有什么两样?”



“难道有仇不该报么?”我倒觉得赞向的想法没错,有仇不报还咽下去消化了不成,“报仇而已,理所应当。”



“呵呵,理所应当?哪儿理所应当?有人的地方肯定就有冲突,有冲突的地方就有爱恨,有恨就有仇,也就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仇,难道要把人都杀光才叫报仇了。”都邮捏了一只小兔子,“兔子这种能力极弱的动物都有很强的报复心,更别说其他食肉动物了,人的报复心其实不算什么,因为人生活的环境太复杂这就使人常容易忘记。”



“你们活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忘记,算是报复心强么?”仇恨会不会跟爱情一样很轻松就蒙住了人的双眼,仇恨中看见的只是一片黑暗,爱情中满眼的光明。



“怎么说呢,活了一千多年,我们还没找到可以两全的报仇方法,一直在寻找就始终没忘记。”都邮把泥巴捏成个团摆在桌上,“我们不知道距离答案有多远,这么不死地活下去的话,没准根本就是个无解题。”



第五十二次。羦狛



六:征路囚,征伏生 第五十二次。羦狛



“羦狛教是什么,来讲讲吧。”喜欢听都邮讲故事的大有人在,一到时间就会围在都邮身边问这问那,“有教义么?吉祥物什么有没有?怎么入教?”



“对啊,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一直没详细讲讲羦狛教。”



“羦狛教拜的只有土神和火神两个神么?”



“羦狛教有传说没有?稀奇古怪的事儿多讲点儿。”



“先给你们讲羦狛教的正教史吧,至于传说等有空再说。”都邮笑眯眯地开始说书。



在两千多年以前,近三千年的时候,沃土的西北边境有一批残暴的游牧群体,被沃土内陆腹地的人们称作乱矢寇。时间一长,这些游牧群体逐渐行程了统一的部落自称乱矢族。乱矢族一直以放牧和劫掠为生,经常侵袭到沃土内陆来。部落与部落间也经常发生冲突,乱矢族的连年征战抑制了人口的增长,人数越来越少对需要以打仗来供应民生的部落来说是很尖锐的问题。于是他们采取了相同的方法掠夺奴隶。奴隶的渠道很多,包括劫掠流浪汉,搜刮边境的贫困百姓,还有就是战俘。用奴隶做战争的炮灰便可以节约乱矢族的人口流失,于是为了得到更多的财富,就必须抓更多的奴隶,建立奴隶主与奴隶的法定关系,使得奴隶主拥有最大的权利支配奴隶。



奴隶在现在看来似乎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但在当时的乱矢族内,不论是经商还是种地也都养一两个奴隶帮忙。奴隶阵营的日渐庞大,当受到内陆先进文化的冲击时,有些奴隶想到了要脱离奴隶的身份,从被人奴役的境地中挣脱出来。以当时的局势来看,奴隶没有任何自由也限制了相互联系沟通的机会,想要聚集在一起出来除了作战时以外没有其他机会。但在战争中死掉的奴隶不计其数,即使刚开始聊得很好,没准等结束时已经连尸体都找不见了。



我站在窗外沿上,踮着脚飘摇摇地望着墙外,远远地传来一些炮响轰鸣,模模糊糊有些嘶喊声,监狱像是个孤岛更有点世外桃源的味道。监狱外有一条人造河,河沿上垒得高高的坝石,褐灰色的水看不见底,看上去很深的样子,从监狱的正门前绕过,紧贴着后面的深山山脚流走,每天瞅总会瞧见疑似尸体的物体飘过,只能望出大概的人形,从大小分得出大人还是小孩,至于男女也仅仅从衣服颜色上辨别,小孩并不比大人少,女人也不比男人少。看来外面的战争并没放过谁,战争真的打起来,弱者并不能享受更多生命的权利。



后来,边境一座小山上住着位奴隶主,发战争财建造了个新的府邸,找来有名的工匠雕刻了一个巨大的石门拱。左边是一只羊头的猛兽,身下围绕着团团烈火,侧身向右俯冲;右边是一只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